《南风向云》二和和

21、第 21 章 日落日暮，

　　日落日暮，青灰笼罩着水仙镇，凉风阵阵，似是宣告着冬天还没走。
　　先行的四人，在去往酒楼的路上。
　　大家都有默契一样，广白和张氏走在前面。
　　萧南风与赵卿云一排。
　　其实是萧南风有意的慢走，加上广白和张氏有意的错开，就变成了萧南风与赵卿云一起。
　　离得近也是好的。
　　——
　　一行人来到了福香楼，眼尖的小二，赶忙上前，问：“客官，几位。”
　　张氏回道：“不久前来定的二楼最南边的包厢。”
　　“好嘞，这边请。”小二热情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领他们进了包厢，麻利的给四人倒上了茶水。
　　问道：“现在点菜还是稍等。”
　　“现在点。”张氏回小二。
　　“有没有先吃的，放开点。”张氏问众人。
　　“伯母，我都可以。”
　　“赵伯母，我，我，广白想吃糖醋小排。”
　　“好。”
　　“娘，我也什么都行。”
　　“那就上你们的招牌菜就行，再加个糖醋小排，做好了，就直接上菜。”张氏对候在一边的小二说。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等小二走后，赵卿云问：“娘，不用等我爹来，在上菜吗？”
　　“不用，以我对他的了解，他马上就来。”
　　话落地没多久，赵爹就赶来了，没有带赵路。
　　张氏看见他是一人来的，整个晚上心情很好。
　　——
　　五人用饭期间，一片祥和，除了在五福堂那里之外感受到的热闹，没有疏离的热闹，没有面具的热闹。
　　萧南风心里闪过一瞬的不安，快到捕捉不到。
　　张氏问起了陆青山，萧南风恭敬地认真的回了张氏。
　　这次陆青山没有意外，两日后真的到了水仙镇。
　　用饭后，萧南风对张氏和赵爹说：有话与赵卿云说：“希望张氏赵爹能同意，晚点会亲自送赵卿云回家。”
　　“这怎么行！”赵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呢？”张氏几乎用胸腔发出的声音，对赵爹说，语气严厉。
　　“半柱香时间，给你们半柱香时间，我这是对你人品的信任。”
　　“足够了。”
　　说完，张氏和赵爹就回来家。
　　“哥哥，我用回避吗？”
　　“需要，先到楼下等我，别乱走。”
　　房间一时间只剩下了赵卿云和萧南风。
　　赵卿云也不知道萧南风要单独和自己说什么话。
　　静静地等待着萧南风开口。
　　“卿云，下午休息好了吗？”
　　“好了。”赵卿云疑惑，但是还是回了他。
　　“刚刚的氛围，让我久违的想起来我爹娘在的时候，和师父广白在一起不一样的感觉，另一种温暖。忽然间，我不知道怎么了，心头闪过一瞬间的不安，很心慌，不过很快就过去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在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发生对你，对我，对伯父伯母不好的事情。我们快要成为一家人，我不想对你隐瞒什么，如果将来我出事了，你不要放弃我。”
　　“你，怎么了？”
　　“你，别放弃我。”萧南风急需要得到赵卿云的答案，急着去抓赵卿云的手，可是，越急越抓不到。
　　“这里，这里。”赵卿云看他这样子，也是不太明白，只能把手给他，安抚他。
　　“感觉是虚幻的，它不是真实的，不一定会发生，不要自己吓自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相信你，我会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
　　萧南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目光如炬盯着赵卿云，不言语。
　　“哥哥，一炷香到了。”广白在门外说。
　　萧南风这才对赵卿云说：“我送你回去。”
　　“好。”
　　卿云，原谅我的自私。
　　——
　　日子一如往常，萧南风和广白在五福堂坐诊和抓药，赵卿云在张氏的胭脂铺跟着学做胭脂和经营。
　　晚上的时候，陆青山回来了。
　　叩叩叩——
　　“门外想起有规律的敲门声。”
　　广白一个箭步从后院飞奔而来，快速的打开了门。
　　门外的陆青山，乌黑的头发里掺着几根白发，面容清瘦，眼神依旧炯炯有神，身上背着一个灰蓝色的包袱，很瘪，看着像是个空包。
　　广白看见陆青山，泪水铺满眼眶，不一会，豆大的眼泪就划过眼眶。
　　萧南风紧跟其后，看见师父，眼睛微酸，干巴巴的欢迎师父回来。
　　“师父，广白好想你。”
　　陆青山伸出另一只胳膊，摸了摸广白的头顶，安慰道：“师父也想你。”
　　目露慈爱，面容温和，带着笑容。
　　“我们先进来了。”萧南风上前把陆青山身上的包袱拿下来。
　　“师父，我去给你打水，洗洗。”
　　广白说完这些话，就飞奔而去。
　　剩下萧南风和陆青山两人。
　　“生意还好吧。”
　　“好着呢。”萧南风像个小孩子一样，话音带着轻快。
　　陆青山坐到后院的石凳子上，脚下是广白刚端来的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