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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部——岌岌可危 狂燥的音乐 ...

  •   低极趣味,真实生活。

      每个群体的生活方式,就像是一座城
      里面的人总想出去,外面的人又总像进去。

      就像……………………
      舞台上的BAND和台下疯叫的FANS

      《城》——一半的真实&一半的迷醉
      by manabu
      上部——岌岌可危

      狂燥的音乐在不停轰炸我的耳朵,头顶上悬着的360度旋转五彩灯刺得我眼睛发痛,而且想吐,我靠在地下室角落支撑天花板的梁柱上喝着酒,轰鸣的600瓦音响震得脚下的地板都在颤动,震得粉刷屋顶的白灰稀稀落落掉了我一头,这里集结着过多的霉味和令人窒息的闷气,不大的场地拥了上百号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在舞台前挤成一团,伸长了胳膊打着手势在台下为他们此刻崇拜的偶像而疯狂,只限于此刻,所有人都很HIGH
      除了我
      有时候真的不清楚,他们想要的、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因为被他们追逐的我们这群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要干什么…………
      也许在这种环境待得太久的原故,太过熟悉或了解后的大澈大悟,这种寻求另类风格歌唯一可以分辨的就是几乎每句歌词里面都有FUCK,SHIT,之类的脏话,想不通的是尽还有人那么喜欢?对此,我只能说:妈的fucking bullshit~
      在这儿的年轻女孩子想吊个玩音乐的当男朋友,即使那人长得比木乃伊好不到哪儿去;男孩子则是努力学习各种乐器想跟乐队的扯上一丁点关系……
      而我,则想离开他……

      从台上下来,他径直走向我,“给我只烟”他擦着汗命令着开口
      我递上一只并帮他点上,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喜欢听ZIPPO打开时金属磨擦的声音,还有那黄色火焰舔食烟头时发出的吱吱声,麻苏麻苏地看着他享受地过了第一口瘾。
      之后他便笑着与队友说话,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个月之前,他还会问我“演出得怎么样。”可现在,他一个字都懒得跟我说。
      他对我的感觉,也许现在只剩下习惯而已。
      而我对他,更多的只有麻木
      他跟我一样,都是活在表面的人。突现前位的服饰,染刹的头发,喜欢张显自我,刺青,纹身,在脸上打洞,脑壳里却没有任何的思想和内含,如果有,也只是一些泡马子的下三滥的技巧。所以,跟他在一起,没什么劲。
      我们还不是巨星,所以在演出完了之后,除了几个死忠的FANS留在场地里看我们收拾器械,其他的都走的差不多了,有时我真觉得他妈的没劲。
      这叫做什么?失落感吧~~~
      “怎么样,出去喝两杯。”一向会制造气氛的吉它手薰提议道。
      “D人,你说真的?”一听要去喝酒,嗜酒如命的威立刻凑了过去,他左边搂着个艳丽大胸的女人……大家都惊艳了,敏也是
      “你个臭小子,怎么又换拉,阿琳呢?”敏的口气似乎很羡慕
      “别跟我提那女人,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女人吗?当然是越新鲜越好拉,是吧,小美人。”说着,他抬手轻浮地摸了摸她的脸,而那女人似乎害差但却放荡的笑着
      “这位美女是谁呀?介绍一下。”敏眼中的欲望很明显。
      “她呀~叫香香!!!!是不是呀!”威嬉笑着,跟那个大胸女人调情,大家都在周围看着。
      威这种人,我就这点看不惯他,仗着自己会玩点音乐,就三天两头玩女人,上床了就甩。也真的是很奇怪,现在的女孩子就愿意跟他们这种人玩,什么一生一世、天荒地老,见他的鬼去吧。那些贞节牌坊都被她们泼上屎尿粪一臭万年
      不过大家都不是呆子,势均力敌才能玩得起来,清楚自己的能力是最重要的
      “唉,老大,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威口中的老大,就是薰
      “是啊,”薰把吉它放进吉它袋里然后背上了身“今天演出成功,老板多给了我们一点。”
      “敏,你带不带这个小冬瓜过去啊!”我白了威一眼,这个口没遮拦的家伙,早完要死在这张嘴上
      “当然!”身材高挑的他,一只胳膊担在我肩上把我往他怀里一拽,然后仰起他的鼻子示威性的动作,但我很清楚这只是作给别人看的,因为他的手始终垂在我的肩膀下
      爱情这游戏,如果还有一方愿意玩下去的话,那还有搞头,否则
      还不如散了算了。
      “夜去不去!”他们在问的是乐队里的鼓手,一个少言寡语的家伙。我不喜欢他!因为我总觉得他这张脸很欠扁,阴沉的性格也是装出来的,拌COOL的家伙。
      “不了,我想回去洗澡”还有一点,就是他相当的不合群
      威松开那个美女,用胳膊勾上夜脖子,“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男人要的就是味儿,洗什么澡,给老子去,敢不去老子把你给阉了。”
      敏现了现肩上的BASS也符合道“就你他妈的拿得最少,给老大个面子!”
      薰给了敏一拳“臭小子,别把我搬出来压人~~”
      最后,夜点了头,大家都知道他去的原因不是因为敏或是薰而是因为威 。
      我不知道威是装不知道还是他真的不知道,他还是继续搂他的美女,而且夜还是继续的沉默……
      “那就他妈的去爽吧~~~~~~~~~~~~~~~~”
      “喔~~~~~~~~~~~~~~喔~~~~~~~~~~~~~~~~~~”
      大家簇拥着一起出了门。
      你方唱罢我上场,一个小小的包间里热气腾腾
      天气热嘛!
      “哎哎哎…………大家听我说”,威敲着碟子吸引大家的注意
      “你他妈有屁就快放!”刚从夜碗里抢到的一块排骨,给威一声大叫,叫到桌子下面了,薰憋气!
      “前两天刚看过一部电影叫~~~~哎记不得,反正是部他妈的烂片。”
      “烂片你还看?”敏扔过去一个鸡头……被他一闪而过。
      “听我说吗?中间一段床上戏,差点没把我笑撅过去。”
      “还能怎么?还不是FUCK过来FUCK过去。”
      “别他妈老插嘴,前戏他妈的一般般,可到脱衣服时,结果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你妈的快说?欠揍是不是?”
      “那男的把那女个内裤一脱。哎他妈的,蹦出来座原始森林……”
      静场两秒然后一阵暴笑………………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没形像的就是敏,而且声音有点像杀鸡。
      “然后啊,那男的不知道从哪弄来个电锯,锯~~~~~~~~~锯~~~~~~~~~锯~~~~~~~~~~~~”
      说着他还比划着,引得大家笑得前俯后仰……
      大喊大笑,说着黄色笑话,开着不入流的玩笑,夜行性,一开口总是要带些他妈的BBDD的三字经,似乎少了这些就上不了档次、少了这些话都不会说,这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或许在某些人眼中是多么的新潮与前位,而身在其中的我,却感到他妈的厌烦。
      “喂,小冬瓜,别抽那么多,你脑袋都快成烟囱了,过来再喝两杯吧。”威举着杯子,晃着里面的黄汤邀请我。
      对此,我只是轻笑一声,摇摇头,因为我知道自己的量,我可不想倒在路边不省人事,或是淅沥哗啦地吐得一身,接着一只胳膊重重地搭在我肩上,是敏他手劲一贯很重,疼的我直皱眉,“你他妈别灌他酒,他喝得不少了”说着他摆弄着我面前的瓶子,“瞧瞧,都他妈八瓶了!”
      “操!你心痛啦,还是怕都两个人都摊了,今天晚上没法办事?哈哈哈哈哈哈”说完,大伙一起哄笑起来
      “你小子还真他妈的嘴巴欠抽!”虽然这样说,但他脸上却笑咪咪的,真他妈的是变态,我别过头,挣开他的胳膊,拎了瓶酒坐到墙边窗口下,一口烟一口酒,仍凉风吹着我的头发,迷醉…………
      “唉,京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吗?”薰指了指我问敏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后的我,没什么表情
      “这小子最近欠操!”
      “呵呵呵”大家一起笑着。
      我不理他们站起身爬在窗台上,我现在很不舒服,不知道是烟抽多了,还是酒喝猛了。又或者是这两样东西的双重作用,现在的我胃在不停的抽,一个劲的发冷,却隐隐向外冒着汗,腿还发软,我想我现在的脸色,比昨天看到的那个死人好不了多少。
      这了一会,敏站到我身边“看什么呢?”
      “那小妞不错~~~~~~~~~~~~~~”我没有抬头,仍扒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在路边等人的女孩。
      “怎么?想操她!”
      我没有理他,腿软得重新摊在地上,一只腿伸得老远,另一只则支撑我同样摊软的手臂,他看了看我,又灌了两口酒,回到人堆中
      我就想闭着眼睛休息会儿,头昏沉沉的,楼下的女孩应该是等到她要等的人,我听见了她的笑声……
      “操!”
      一声大叫把我惊醒,是威,他搂着那个女人拉拉扯扯而且大喊大叫
      “放点HIGH的音乐,快点!”
      一阵不小的骚动,怎么了?
      “你小子白痴啊,这里哪有音响!”薰拍着桌子大叫着“谁他妈叫你在这儿吃那意儿的?”
      “快,没音乐我吃得不是白费。”
      “我帮你搞定!”敏嬉笑着从夜那里抢了DISCMAN然后做线到薰随身带的45W的音箱上,又跟店老板要了个接线板,然后轰轰的音乐立刻回响在整个房间里。
      接着,威和那个女人不停地在摇头,他和那女人都吃了□□!那女人摇得风情万种,长长的大波浪在摇晃中更加妩媚,而且她一脸骚样更是引得在场的每个人蠢蠢欲动!
      轻蔑得笑了笑,我知道其实怎么说呢?我们这群人算是醉生梦死的那种吧。
      有钱了就HIGH,就疯,泡马子,嗑约,没钱了就在家睡觉,一天24小时不起床,也不吃饭,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没有进取心。
      呵,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目标和理想原来都是有的,一开始组BAND的时候只想玩音乐,为写一首歌,三十八块烧饼就能在防空洞里熬上15天,渴了就喝自来水,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可名气稍稍大了,手上有钱了,认识你的人多了,就开始拽了,去酒吧坐坐场子,翻几首巨星的成名曲,不费力就能赚个千把块,何苦再去逼自己创作什么歌曲,况且现在的娱乐圈,不需要你他妈的实力,他们会用万能的钱来打造你,就像某个巨星做广告的乐队选拔赛,那群裁判全都是他妈的傻X、D人,跟我们一起参加比赛的几乎没有我们的对手,我们当时可以说是志在必得,可就是因为那个什么鸟乐队翻唱了巨星的一首成名曲,而且我们则是原创,所以这一年最佳乐队是他们,他们也理所当然得与唱片公司签了约,成了新一代用钱打造的偶像乐队。我操!
      今年再接着上?大伙都不乐意了,说什么不想再丢那个脸,其实是对这行已经彻底失望了,那个成名的梦想,也被这一年的时间消磨光了,只剩下嗑药、喝醉后才会做的白日梦;
      我呢?不再做音乐,从乐队里退出,但又不想一时间跟这些弟兄断得太快,跟这种生活方式断得太快,还有的就是那时对敏还有点点感情。所以仍跟他们混在一起,颓废着我们的颓废,痛并快乐着也好。反正郁闷消极得过了头,就会呈现出另一种极端。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四五个人在那摇头了,老大也在其中,曲着一条腿,一只手撑在另一条腿上支撑着身体,脑袋前倾着,他的坐姿算是这群鸟人当中最正的一个,但再看他以这种坐姿摇着头样子傻极了,手上叼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他还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原来抱负最大的就是他,得了第二名失去签约机会最失望的也是他,所以他沉沦得让我觉得有些心痛,这个社会要毁一个人,真是太简单了。
      我又嘬了口烟,来了个大回,只想再昏点…再昏点…
      看着敏笑得晃来晃去的后脑勺突然想起来,他曾经说要为我写一首歌,名字叫做小冬瓜之曲,现在我好想听
      可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听到…………
      那女人摊了,躺在塌塌米上还在晃着脑袋,威索性爬上去啃了……
      他身边的夜一杯一杯往肚里灌酒……
      疯的疯,操的操,我想要不是老板跟我们很熟的就早就报警了也说不定。
      笑起渐止后敏拎着一瓶酒站到我面前,见我没什么动静,他咚地一声跪在我面前,把我的两腿夹在中间,贴近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脸正好对着他的下腹部,暖昧得让那群色狼狂叫不止。
      我撇过脸仰起头看他:“你他妈想干嘛?”我可不想当这么多人的面表演。
      他显然有些醉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药,原本苍白的脸上三块红,两块在脸颊一块在额头上,活像是大冬天把脸伸到碳火前烤了三十分钟“小冬瓜,你也来一颗吧。”他在我嘴边摊开他的手,里面是四颗粉红色的小药丸
      “我不喜欢粉红色!”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费话,那给你蓝色要不要”
      我知道他指得是伟哥
      “行呀!”我现在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你妈的吃了也是浪费,你有地方给你插吗?你!”
      “你管我!”
      他不再笑了,冷冷地盯着我,即使他这样看我,我也不抖他,不爽就滚远点
      “哦~~~~~~~~~~~~~~~~~~~~~~~~~~~”又是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他尽把那四颗摇篮头丸都扔进了嘴里,而且还灌酒。
      “你妈的疯了是不是,想摇死啊!”我直起身想要抢下他手中的酒,可是被他反手一抓,他手中的酒瓶重重掉在地板上,而我被压到墙边动弹不得,他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硬是用舌头把嘴里的剩下的两颗药和一点酒灌进我嘴里,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从我身上蹬下去,就他妈的喜欢作戏给别人看,可不知道他哪来得那么大力气,他渐渐得逞
      后面那群人笑得更欢了,“哦~~~哦~~~~哦~~~~哦~~~~~”一边有节奏的叫,一边还示威得用筷子敲打盘子。
      他妈的一群混蛋,看见我挣扎尽没一个帮我的,还在看好戏,我早就应该觉悟才对。
      他松开手的瞬间我一把推开他,一个劲地咳嗽,他妈的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嗑药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呆X!”我横手擦掉嘴边的口水,淬了他一口吐沫,他却得意洋洋得在那笑。
      我一骨碌爬起来向外走,敏在我身后鬼叫起来:“你他妈的上哪?”
      “撒尿!”还有思考……
      “你小子可别去厕所把药抠出来,要让我知道,老子会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他在我身后放下狠话,可我一点都不甩他,我操,威胁我!?对着身后的他,伸出右手,比出中指!
      关上门之后,吵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隔成了两座城,回头望了望,那个包间掉漆的木门,隐约还能听见敏的声音。
      我想离开……
      说句实话,这小店条件那叫一个差,走道上的灯都坏了有七八盏,剩下了那几盏能管个P用,墙上班驳得全都是霉迹,湿湿的一大片,还散出怪味儿,这种饭店能开到现在,也只有我们这些人来光顾。
      区分男女厕所的是在门上画的内裤!女的门上画了一只三角裤,男的门上画了一只四角裤,我操,就不兴男人也穿三角的吗?没准在我上厕所的时候会有个穿四角裤的女人跑进来也说不定,我一个劲的傻笑,看来我是有点醉了。
      原本只想小便的,可被这股子十天没打扫的恶臭一熏,屎都快出来了。
      我一脚踹开隔间门,KAO,真他妈的臭,挡板上也全都是色情涂鸦,我反身点了一只烟,然后蹲下
      这些天,脑子里面不时蹦出许多想法,操他妈的,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就像刚才在墙上看到的那些青苔,只要够湿,够阴暗,它就会放肆的生长,不管是在哪儿!然后再想:有时后事情反过来做也未必是坏事。
      就像一直站着撒尿的,偶尔蹲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
      “呼~~~真他妈的臭?”我唔着鼻子,欠了欠身,让自己蹲得更舒服点
      说来也奇怪,人拉出的屎,撒出的尿,放出的屁,都是臭的,好像这种气味就在警告别人,这些东西都是排泄物,都是恶心,肮脏的东西。
      那如果,人讲出的脏话,或是传播的那些受过污染的思想,也能发出恶臭的话,是不是就能让人更好的分辨呢?脑袋少接收一些,这个社会上的人也会更纯洁一点吧。也许吧,我在想什么鸟问题?
      把烟屁股扔进粪坑里,本不想再抽了,可是被那臭味熏得我又点了一只。
      左手无指上的银戒,是敏上次生日时送我的,送我的时候没说什么,我问他,他也只告诉我,只想我们两个人身上有一件同样东西,真他妈够呆X的……
      敏……说到敏当初跟他在一起,只是志同道合,音乐,乐队,愤世讥俗,吹牛打屁,游戏机,然后彼此都能满足对方某一方面的欲望,别想歪了,我指的是虚荣心。然后时间长了,就会有那么点点感情,这个时候还不是爱情,再后来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伙会见到我们就说“哟,你们俩什么时候走到一起了?”我不知道,他也不反驳,而后就真的一起了。
      这样的爱情,来得有点莫名其妙,也只限于“我”和“他”,我想如果不是他,我肯定会找个漂亮女孩做马子。肯定!
      恩~~~~~~~~~~~~~~~(用力ING)………………呼
      怎么讲呢~~还是年轻吧,玩得起,不会去计较,况且我跟他都是男的,也不会有什么责任或是负担,我没跟他说过“我爱你”,他也没说过,我们谁也不欠谁,两个人付出的都一样的少……
      即便我跟他有过无话不谈的日子,那又怎样?
      即便我和他的心当初是怎样的契合,那又怎样?
      到了今天这一步,是他变了,还是我,再追究这样无聊的问题又何必呢?
      反正,我们之间变了
      我也不认为我们会一直在同一条道路上并肩走下去……
      必尽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某个阶段。
      我又笑了,……是清醒的自潮还是糊涂的傻笑……我不知道
      这样的想法虽然有点悲凉,但却是事实!
      姐姐在死前告诉我:两个人能在一起走过一段,是很不容易的事,也许下一秒他便不在了
      她说的时候,姐夫在哭,而我只是听着,冷得像妈妈一直在拜菩萨。
      在我理解她的意思应该是:没有人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来得来,走的走,所以当他来的时候不要拒绝,当他走的时候,也不要太过挽留。
      后来,她死了,脸白得像纸,我没有挽留,但她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还没死的继续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上部——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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