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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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宿主，您好，本系统——]
“好个屁老娘要把你这破系统一拳淦碎啊混账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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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真弓面无表情地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按在鼻子上。
鼻血依旧在哗啦啦地流，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此时此刻，上条真弓不得不承认这个所谓的“救世主养成系统”的非科学性，要是寻常人，这么大的出血量，大概已经晕死过去了。
“上条小姐，”春原百濑担忧地往她这里看了看，“您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需要。”上条真弓淡定地将迅速被鼻血染红的毛巾取下来，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条新的，“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过几个小时血都要流干了吧喂！
春原百濑瞳孔地震。
Re：vale和GOS没有太多业务合作，他跟上条真弓也没有私人交情，但毕竟是折笠千斗名义上的师妹，要是上条真弓在片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光是导演，连折笠千斗都免不了被娱记和GOS的粉丝口诛笔伐。
这可是目前最红的少女偶像团体的center，哪怕是Re：vale也惹不起。
再一次换掉万里江山一片红的毛巾后，上条真弓终于意识到她这样不行——倒不是因为身体，她现在好得很，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迹象，但继续留在片场的话，后勤组大概会先她一步晕死过去。
以GOS的热度，谁都不想摊上事儿。
更何况她身后还是星影。
上条真弓默然起身，助理已经和导演请好假了，毕竟她这场只是哭戏而不是死人戏，总不能让上条真弓流着鼻血去拍。于是少女又换了条新毛巾，表情沉痛地走出片场。
明天还要补拍。
她想。
助理开了车从片场附近的停车点绕过来，上条真弓坚持自己的身体没事，但助理不信，最终二人还是绕路去了医院。
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要死啊，”趁着助理去缴费，上条真弓可怜巴巴地用那条红得发黑的毛巾捂着鼻子叹息，“你是在我的鼻子里塞了血浆包吗？”
[……]
系统不敢说话。
在此之前它也确实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鼻血一直在流，但上条真弓的各项指征都十分正常，甚至连贫血的症状都没有。
她的血是从哪来的？
系统愈发惊恐，它停止了细想。
助理从缴费处快步走了回来，医生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也只能给上条真弓开了些清热去火和补血的药物，聊胜于无。
这次道具思路出了些小问题，上条真弓本来是打算回到下午五点半，但实际回溯后，上条真弓问场务时间，场务告诉她是五点。
快了半个小时。
上条真弓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如果演唱会用的耳麦突然时不时断断续续收不到信号，经纪人会果断更换道具而不是让她们硬着头皮用不太好使的耳麦。
二人从门诊大楼的侧门走出来。一片红的毛巾为上条真弓提供了绝妙的伪装，她大半张脸都被毛巾挡住，加上被血染得发黑的清洁用具实在过于吓人，没人愿意多看她两眼，一直到拿完药离开门诊大楼都没有人认出上条真弓。
少女半眯着眼睛。
白色毛皮的谜之生物在视野范围内一闪而过。上条真弓下意识停下脚步。
……丘比？
哪里都有丘比。她想。
助理以为她累了，提出让上条真弓在这里等一下，她先去把车从停车场开到正门口。门诊大楼就在医院正门口不远，但停车场要绕去后面，上条真弓没有拒绝，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丘比谈谈。
助理离开以后，上条真弓淡定地走到医院的公共洗手池前将毛巾洗了一下。沾了血的白色毛巾怎么都洗不回白色，但至少没有红得发黑。
再次将简单清理过的清洁用具按在鼻子上，少女循着丘比消失的轨迹拐了个弯儿，然后看见了三个站在住院部大楼的绿化带前、身着学生制服的女孩子。
为首的黑长直不知道和另外两个人说了什么，蓝色短发的女孩露出愤怒的表情，但这样的争吵并未持续，因为前者径自离开了。
上条真弓眼尖地发现了女孩子们脚边的丘比。
“魔法少女？”她问。
丘比用它毫无生气的眼睛注视着上条真弓。
蓝发少女回过头，上条真弓这才注意到对方的长相十分清秀，大概是放进娱乐圈也能靠着脸混个二三线的水平。
“你好，”上条真弓打了声招呼，“我和丘比认识……姑且算是魔法少女预备役？”
对方一愣。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移开视线，上条真弓给对方异常的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只得继续低头看向丘比。
“你怎么了？”丘比问。
“流鼻血。”
上条真弓一边说着一边将毛巾取下来翻了一面。
“就在刚才，有魔法少女死去了。”丘比本就不是人类，更没有另外几位的喜怒哀乐，它看出上条真弓是想问它发生了什么，无事用那种惯常的平静语气解释道，“在和魔女的战斗中……她牺牲了。”
倒也不太意外。上条真弓想。
之前她就猜到魔法少女应该不会长命，或许被魔女杀死反而是不错的结局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在战斗中活下来的魔法少女会变成什么样。
“她呢？”她指的是那位牺牲的魔法少女。
“她死在魔女的结界里。”丘比说。
那就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上条真弓想唏嘘一句真惨啊，又觉得不太礼貌，最终还是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魔法少女这么危险你还想让我当？”
丘比甩了甩尾巴，上条真弓微妙地从对方那张布偶般没有变化的脸上读出了“你不是早猜到了吗装什么大尾巴狼”的意思来。
“呃，我是不知道那位死掉的，嗯，前辈跟你们的关系好不好啦，”GOS的队长难得良心发现了一次，她转过头对丘比身边的二人道，“不过人已经死了，你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吧，不然先回家？”
蓝发少女闻言听见了什么迷惑发言般吃惊地看向上条真弓，在后者无辜的歪头动作中，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上条真弓眨了眨眼睛。
“小圆！我们走！”
好在对方也并不想和上条真弓继续交流，她拉着身侧粉色双马尾少女的手，快步离开了这里。
丘比迈开脚步，跟在二人身后。
上条真弓开口喊住了对方。
“嗳，丘比，我说，”她的语气十分平静，“你这么骗人，迟早会遭天谴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