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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哥哥身上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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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魔界的消息传到天界时,祈芸正大摆宴席,纵情歌舞,好不悠哉快活。
月老看着稳坐高位的樊渊,以及意气风发的祈芸,给汮夷敬了一杯琼浆玉露,“怎么愁眉苦脸的,在为殿下的事发愁啊?哎,别多想了,就她这性子,上头的这两位,我看,降服不了她的。”
汮夷拿起酒杯,最后还是放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万一真出了事,我等老臣怎么向先帝先后交代。”
月老瞬间觉得这酒难以下咽了,也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就看她自己的命数了。”
两位上神正犯愁,慈禄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殿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魔界,魔界毁了!”
祈芸正享受着大家的恭维,簇拥,突然听到这个惊天消息,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倏然站起身,眉头死死拧成一股绳,“什么!什么意思,魔界怎么了!”
慈禄磕磕巴巴,大喘气,脸色白得吓人,但脑子还在,“琼歌殿下和两头凶兽在魔界打斗,连带把……把魔界毁了!宫城楼宇坍塌,死伤无数!魔界已经成人间地狱了!”
“嚯!”
“琼歌殿下怎么会遇到凶兽呢!她不是刚刚去吗!”
“就是,你们魔界怎么回事!殿下一去就遇到这种事!”
人群惊呼有人质问了,张嘴闭嘴就是琼歌的安危,全然不把魔界看在眼里。
祈芸脸色难看极了,虽然她看不上魔界,但现在魔界是在她手上!
樊渊气息也随之一沉,却快速做出反应,“你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祈芸顺着台阶下,狠狠拂袖带着冲天怒气走了。
樊渊摆手,曲乐再次响起,“诸位,本帝先行去处理此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自行赏乐。”
“臣等恭送陛下。”
樊渊和留乐一走,殿内一下子控制不住,炸开锅了。
“什么凶兽能把魔界毁了!我看,是早有准备!”
“哎,我看琼歌殿下这次前往魔界是凶多吉少了。”
“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我们能怎么办,你们是知道她的性子,这位置她能坐吗?”
“她性子是不堪大位,但是……但是再怎么样也是九天公主,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等还有何颜面面对先帝先后……”
“哎,再看看这位也是,天天和魔界的人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还破格让魔界的人飞升,天界真成了笑话了!”
“按我的意思,殿下杀得好杀得妙,魔界这等穷凶极恶之徒本就不该存活在时间!”
“你胡言乱语什么!小心你的仙骨!”
“行了行了,随他们吧,反正他们谁坐这位置,也轮不到我们坐!”
虚伪,装模作样,贪生怕死的,若是琼歌在非得劈头盖脸骂了。
而汮夷在听到众神的话,眯眯眼,悄悄跟上了祈芸。
此时祈芸一到后殿立马撕下了伪装,胸口快速起伏,“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他们杀了她吗!怎么会这样!”
琼歌前脚走,慈禄后脚偷偷跟上去打探情况了。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从前对琼歌轻视傲慢的态度,一下子灰飞烟灭了,他真是被吓惨了!
这一路上,琼歌冰冷,无情的眼神,在脑海里反复出现,好像毫不留情的利刃,下一秒就落在他脑袋上了!
慈禄越想越害怕,冷汗如雨下。
祈芸一看这儿样,气不打一处来,三番追问之下,慈禄才勉强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
这下可好了,不止是慈禄,祈芸也慌得往后退了几步,连忙扶住把手才稳住。
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心脏慌乱跳动的声音。
慈禄打量祈芸的脸色,小心试探,“要不,殿下,要不我们收手吧,我看,我看六大护法也是心生退意了。”
祈芸瞬间横了慈禄一眼,“收手!呵,你告诉他们,到了今时今日,今天收手,明天死的就是他们了!”
这下慈禄彻底闭嘴了,以琼歌的性子,确实他们不动手,她迟早也会找上门来。
过了好一会,祈芸似乎有了主意,看了一眼四周无人,低声吩咐慈禄。
此时此刻殿外,汮夷屏息凝神,附耳全神贯注听着,越听,瞳孔越大。
只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突然一道闷哼。
汮夷被突然偷袭,晕死过去了。
留乐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在他点头下,悄无声息把人带走。
两人好似从未来过。
这边祈芸重整旗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琼歌。
另一边六大护法偃旗息鼓,人心涣散。
原先魔界并非六大护法领头,前一任魔君的人坟头草不知道长多高了,他们是趁着樊渊祈芸在魔界历劫,站对了队伍,所以才有今天。
也因此当年天魔大战的时候,其实他们并未需要出多大的力。
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过这等场面了,神力犹如滔滔洪水一样,席卷整个魔界!
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是哀嚎,鲜血染红了整个魔界。
六大护法回想起今日的情景,即使是一开始蛮横霸气的大护法,此时也心生忌惮,开始掂量掂量了。
甚至已经有人,悄悄去了琼歌寝宫。
早在琼歌准备过来的时候,九天仙官已经下界前来魔界修建殿宇。
时间短,殿宇虽不大,但格外精美奢靡,已经尽力按照琼歌的喜好了。
然而,有人依然不满意,“哼,这地方一点不如我们九天,脏脏臭臭的。”
“这魔界的灵泉也不行,灵气不足,半点比不得我陵愫殿还带着香气的温泉灵水。”
小公主在仙侍的服侍下已经洗漱好了,小脸像剥了蛋壳一样,嫩生生红扑扑的,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眉心轻轻皱着,微微噘着红润润的小嘴挑剔这儿挑剔那儿,就差不把魔界再拆一遍,重新再建了。
纳落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走过来,便看见这情景,一双深邃眼眸,暗了又暗。
步若无声走到小公主身边,劝了又劝,“再忍忍,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嗯……”
小公主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齐胸襦裙,身姿越发显得婀娜曼妙,偏偏伸出柔荑,轻轻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蹭了又蹭,娇娇气气,似抱怨似看戏,“过两天?这太久了,我看她今晚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按捺不住了,不,也许,他们去报信以后,她就过来了。”
纳落一低头就看见了氤氲春景,很晃眼,很误人情思。
纳落像是误入藕花深处,看见美景,心神恍了恍,他本是要推开的,却禁不住稍稍搂紧了,声音低哑,“别闹。”
这下,怀里的小公主笑得更欢了,更得寸进尺了。
她恍若不知情纳落为何这般,窝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个不停吸个不停,娇娇笑着,“哥哥身上真好闻。”
活脱脱浪荡子的样儿。
纳落叹叹气,轻抚着一头用丝带挽起来的青丝。
突然听到一道呼吸声,纳落眉心一拧把人护在怀里,门外的人就被他施法大力甩了进来。
门外的人根本不受控制,来不及做出反应,“啪”的一声巨响,摔得五脏六腑挤在了一起,疼得不行!
琼歌从纳落怀里探出脑袋,长至腰间的丝带还缠成了蝴蝶结,更显得娇俏灵动了。
她故作害怕,“这是哪来的妖魔鬼怪,偷偷躲在门外做什么,快吓死我了。”
纳落神色也不大好。
来人立马感受到了一股施压,连忙起身,解释了,“殿下,我是六大护法中的六护法墨枭。”
琼歌不甚在意,懒懒道,“什么六不六的,你找本宫有何事?”
墨枭犹犹豫豫,还看了一眼纳落,又低下头不作声。
琼歌轻笑了,“你是来投诚的?”
“嗯……嗯,是的,殿下!”
“那你就来错了地方,我可不是祈芸,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更不会收魔界的脏东西了。”
纳落也冷下脸了,他不喜欢这目光肮脏的邪魔,一双眼睛,再怎么藏,也藏不住对公主的贪婪。
但他很聪明……
墨枭单手抵在胸膛下跪,“殿下,我有用的!”
“哦?”
“殿下,其实魔界根本不在祈芸的手上!”
墨枭以为自己爆出这个消息,琼歌会有所动静,但她只是坐在软榻上,把注意放到了身边的佛修:哥哥,帮我揉揉脑袋吧,我今天肯定是被他们气到了,所以头疼了。
这今天谁气谁了?偏偏佛修还任由琼歌闹,温温凉凉的长指给她揉了揉,按了按。
琼歌舒服得,惬意得闭上双眼,旁若无人紧紧依附纳落。
墨枭看了一眼,纳落冷眼扫过来,他又低下头。
墨枭不后悔他来这一趟,富贵险中求!而且他不会看错人的,这小公主如今只是潜龙在渊,只等着直冲九霄云上了!
但他根本琢磨不出琼歌的想法。
正当他以为,要被赶出去了。
就听到她和佛修漫不经心闲聊。
“这六大护法无能,祈芸也很无能。魔界虽无用,但居然还能落到他人之手,真蠢得可怜。历经轮回成了一只小小麻雀,这就罢了,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果实,还被别人拽在手里,这就是她所谓的爱情?依我看,就是各怀鬼胎,还口口声声说爱情?”
“哼,还不如我和哥哥呢。我可是为了哥哥提剑闯了佛界,哥哥你看我待你好不好,情意重不重,你可得好好待我。”
一口一个哥哥,叫得这般亲昵,纳落能怎么办,只得好声哄着依着,“是,我记在心里,你来找我了。”
“哥哥记得就好,做人可不能像樊渊,这般狼心狗肺。”
公主的声音很娇,很软,却句句充满了不屑,鄙夷。
原来她早知道了!魔界其实早已落在了樊渊手里!
更让墨枭心惊的是,她后面这话……
哥哥?佛界?
这佛修到底是谁!
墨枭心里的想法,全浮现在了脸上,脸色五颜六色的,别提有多精彩了。
但琼歌并未解释。
她之前只是猜到了,以樊渊这狗德性,不会这么放心把魔界交给祈芸。
果然今天一作战,琼歌就看透了,这偌大的魔界只有寥寥无几的六大护法、魔将,魔兵,真可谓空城了。
不过樊渊也真够狠,明知道她不会手下无情,还不派人镇守,放任她屠城。
心肠够狠够硬……
思及此,琼歌收回了思绪,把目光放到了这跪在地上的邪魔身上,“除了今天本宫遇到的两大凶兽,其余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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