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暗流涌动 ...
-
“怎么是你？”伊莱恩收起魔杖，没好气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听上去我好像不太受欢迎啊。”小天狼星倒是满不在乎。“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躲着做什么？”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乔安娜听见骚动也走了过来，“你那几个同伙呢，怎么就剩你一个在这闲逛？”
“彼得偷吃了莱姆斯所有的存货，”小天狼星扬了扬手里装三明治的袋子，“要不是詹姆和莱姆斯这会正在宿舍里嗷嗷待哺，我也不想出来。”
“我们正等着揍穆尔塞伯，谁成想你会突然冒出来。”见他的出现纯属意外，伊莱恩也就交代了实情。
“穆尔塞伯，他什么时候惹你了？也是，揍这种人渣还需要理由。”小天狼星的眼神里尽显轻蔑，“你们有计划吗，我也来帮个忙？”
乔安娜嘴上说着不用他费心，可还是难掩兴奋地介绍了她们的伟大计划。
只见小天狼星的眉头越皱越紧。
“停。”他还是打断了炮语连珠的乔安娜，“如果我没听错，你们想让伊莱恩先除掉他的魔杖，再...”
“再用这个麻袋套住他的脑袋！”乔安娜补充道，“这样他就不知道揍他的人是谁了。”
小天狼星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沾满灰尘的土豆袋上。
“温德利，你这个计划，伯尼知道吗？”
“我们当然不会告诉他。”伊莱恩抢先打断，“这是私人行动，你别说漏嘴。”
“这不是我说漏嘴与否的问题。”小天狼星的神情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明晃晃的无语，“穆尔塞伯站在那，比你们俩绑一起都宽，我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他的脑袋先被这破玩意套住，还是你们两个先被他打飞。”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伊莱恩虽然仍不认为她们的行动会有他说的那般下场惨烈，但也一时找不到太好的反驳理由。
“不过，既然在这碰见，我也不能就这么走了。”看着两个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小天狼星继续道，“温德利，你还回到原来的位置，伊莱恩，你稍微侧身一点，不然我们俩站不下，一会穆尔塞伯来了，你发缴械咒，我发昏迷咒。”
“那我呢？”乔安娜小声问。
“你...想用什么都可以。”小天狼星一时语塞，刚才差点把她忘了。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远处传来。
“各就各位。”伊莱恩再次比了手势。
穆尔塞伯宽大的影子开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或许是半夜的缘故，他看上去头昏脑胀，步伐也变得晃晃悠悠。
“除你武器！”伊莱恩紧盯着目标率先开火。
“昏昏倒地！”两道昏迷咒紧接着跟上，穆尔塞伯的魔杖脱手而出的同时，整个人也像突然睡着那样仰面砸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幸亏是晚上，”伊莱恩腹诽着，“不然这么大动静，惊动了教授我们几个谁也别想跑。”
“伊兰，快来！”乔安娜第一个从掩体边跳出来，激动地挥了挥手里的麻袋。
“好了，伊莱恩，我们俩同时用漂浮咒...嗯？”
小天狼星正要举起魔杖，结果一回头发现搭档早已不见踪影，昏过去的穆尔塞伯身边，两个女孩正紧锣密鼓地将那个土豆袋套在他头上。
“不是...”他努力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你们就非得和这个破袋子较劲？”
“哎呀，急什么。”伊莱恩头也不抬，“这是我们俩第一次绑人，氛围，氛围很重要懂吗？”
“好啦，一会小心点，别真给他憋死了。”乔安娜拍拍手上的灰，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战利品”。
一间偏僻的空教室里，套着麻袋的穆尔塞伯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脑袋歪在一边，似乎还没醒。
“一会我审人，你们两个只负责记录，小心点别出声。”小天狼星绕着椅子走了一圈低声道。
“为什么？”乔安娜正在掏改装的录音机，一听这话吃惊地睁大眼睛，“抓他的时候我们俩也有份，为什么不能说话？”
小天狼星看上去有点为难，他停下来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半天没说话。
“我们俩既然敢做，就有败露后担责的准备。”伊莱恩意识到他不开口的原因，“如果你实在担心，一会乔安娜录音，我来审。这样事后也好解释，这个大块头是怎么被运到这的。”
“你怎么还不明白。”小天狼星有些着急，“穆尔塞伯既然敢对麦克唐纳下手，难道就不敢报复你们两个？至于我，用不着他报复，我揍他难道还要找理由？”
“什么逻辑。”伊莱恩无奈地想着，不过小天狼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你们俩只负责收集证据，一点声音都别出。”
“好吧，一会别太暴力。”她微弱地补充，心知肚明恐怕没什么用。
椅子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醒了？”小天狼星踢了一脚椅子腿。
穆尔塞伯被套在麻袋里显然有点懵，在听到声音后瞬间开始挣扎。
“布莱克，你这个阴险小人！”穆尔塞伯破口大骂，“有种单挑，卑鄙下作的东西！”
“不敢当。”小天狼星依旧气定神闲，“有你这种只敢对女人下手的懦夫在前，我还算不上什么小人。”
“呵，我明白了。”穆尔塞伯的语调变得滑腻而阴险，“合着那小泥巴种是你的相好，布莱克，你这眼光...”
“清理一新。”小天狼星的目光第一次变得危险，“洗洗你的嘴。”
由于麻袋挡住了视线，伊莱恩看不清全貌，但通过穆尔塞伯的干呕声能推断出他不太好过，并且...空气里好像出现了...肥皂泡的味道？
“你给麦克唐纳下了夺魂咒？”待穆尔塞伯的咳嗽声小下去，小天狼星继续逼问道。
穆尔塞伯不语，肥皂泡的气味再次飘荡在这个小教室里。
“现在愿意说了吗？”小天狼星用魔杖尖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说，我说。”穆尔塞伯喘着粗气，比之前明显老实了不少，“就是个恶作剧...玩过火了而已。”
伊莱恩在暗处悄悄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锁。
“恶作剧？”小天狼星冷笑着重复了那个词，“我只问你，是不是夺魂咒。”
穆尔塞伯并没直接回答，“这小泥巴种没钱没势，就先拿她试试水，反正一个低贱的泥巴种，就是死了都不可惜。”
小天狼星刚举起魔杖，却被伊莱恩一把拽住。
他赶忙用眼神示意她别出声，伊莱恩却示意他靠边站。小天狼星不明就里地让开一点，就见她摘了手表，铆足力气，照着穆尔塞伯肚子上就是一拳。
穆尔塞伯猛地绷直身体，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小天狼星满脸震惊，来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伊莱恩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抽出自己的魔杖，随即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
“这就是个恶作剧！”穆尔塞伯没想到自己会被打，挣扎着大喊道，“难道你们家就没人拿泥巴种...哎呦！”
不用看，伊莱恩再次帮他温习了拳头的威力。
“是诺特！”穆尔塞伯崩溃地大叫，“是她指使我的！”
在场的三个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每双眼睛里都写着不可思议。
“说，诺特让你干什么了？”小天狼星最先找回理智，把审讯进行下去。
“诺特说...小泥...麦克唐纳没钱没势，又和伊万斯她们走的近，刚好...”穆尔塞伯语无伦次，“你找诺特去吧，我是帮忙办事。”
“诺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么鞍前马后地效劳。”小天狼星注意到伊莱恩的提示，决定不能这么放过他。
“诺特说...”穆尔塞伯磕磕绊绊，“如果事成，她愿意和马尔福学长联系的时候多说几句，让他帮忙在大人面前多美言几句，这样我也能早点通过选拔。”
“你们准备怎么办？”把穆尔塞伯扔在小教室附送昏迷咒后，几个人心事重重地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怪不得。”伊莱恩似有所悟，“之前我去看安妮的时候，曾无意偷听见克劳迪娅在和她弟弟吵架，说什么帕金森抢名额，还有...还有和马尔福写信拉关系，原来说的是这个。”
“那这么说，他们这个网络早已有之？”乔安娜紧紧抓着她的小录音机，仿佛这东西有千钧重，“可是...这不是相当于，直接输送...那个？”
“食死徒。”小天狼星沉着脸，替她补上了那个她不敢说的词。
“我们现在要把这卷磁带藏好。”伊莱恩担忧地看着好友，“我原本也怀疑是诺特主使，不然玛丽被控制时不会选择划我的脸，但我没想到她不仅仅是泄私愤。”她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如今发展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没什么难处理的。”小天狼星突然开口，“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我的录音机。”说着他直接将录音机拿了过来，“一会天一亮，我就去找教授。”
“你确定？”乔安娜惊得声音都大了些，她指指录音机的粉色外壳，“要不，您再换个说法？”
“不行。”伊莱恩也严辞拒绝，“你记得吗，一年级时我们俩去调包幽冥药水，虽然报告给了教授，也让那位林奇司长后来多加警惕，但后续诺特还是起了疑心，才在第二年针对安妮。现在她确实不敢再招惹安妮，但你前脚递上去，他们后脚一定会报复你。”
“伊莱恩，”小天狼星转向她，“那你记不记得，当时我不同意，还是你主张找的教授？”
“是。”伊莱恩并不否认，“可我们原本是想把那东西藏起来的，谁承想一周后报纸上报道林奇中毒？那次是有人因为我们的调包受害，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站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她认真地盯着他，“玛丽这次受害，不管有无录音，学校都不会改判，那天乔安娜也在场，麦格教授的意思，分明就是大事化小不引起恐慌。而如今我们该报复也报复了，只能日后多加小心，可你要是现在把录音给教授，不仅于事无补，你自己也会遭大麻烦，以他们目前的态势，绝对不是几个恶咒那么简单。”
乔安娜左看看右看看，还没从这两个人背地里都干了什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但是你记得吗，”看着那双紧张的蓝眼睛，小天狼星却泛起一丝笑意，“你当初说，既然有人因此受害，我们既然拿着证据就不能坐视不理。现在他们对麦克唐纳的伤害已经是既成事实，但如果我把它交上去，或许就能避免下一个、或是更多的麦克唐纳出现，不是吗？”
“好，我说不过你。”伊莱恩垂下眼瞥过录音机，“但是，一会找教授，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想着拒绝。”她提前把他噎了回去，“不只是这个录音机，很多东西如果说是你一人所为，根本解释不清楚。更何况行动本就是我和乔安娜策划的，你只是顺路，我知道危险，所以乔安娜不能露面。”说到这她歉疚地看向乔安娜，乔安娜没有不满，只有更深重的担忧。
见小天狼星还要拒绝，她只得再搬出一条，“你要是实在不同意，一会你就说，你是主谋，我是恰巧路过被你胁迫总行了吧？”
“唉，要是这么说，你怕是被他胁迫不知多少次了吧。”乔安娜悄悄吐槽道。
两人如愿找到了麦格教授，小天狼星也按照事先排练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麦格教授眉毛挑得老高，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着“我信你个鬼”。
然而在接过录音机听到整段对话后，她的脸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出乎意料，她没扣任何一个人的分数，也没关禁闭，只是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们要注意安全。
“教授，我们真的能...避免下一个玛丽出现吗？”麦格教授的反常让伊莱恩心里很不是滋味，临走前她还是问了出来。
“会的，布兰奇小姐。”麦格教授的眼睛里既有疲惫，也隐含着欣慰，“我们每个人所做的一切，也许现在看起来微不足道，可长此以往，都会导向那个我们期待的未来。”
“不好意思，又拖累你了。”走出办公室后，看着窗外的阳光，伊莱恩长舒一口气，终究把这句困扰了她一个晚上的话说了出来。
“说什么呢。”小天狼星笑道，“我们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不过真是巧啊，连这种会被斯莱特林盯上的事情，也是我们俩在一块。”
“对了，”他停顿一下，“你...还好吗？”见伊莱恩有些困惑，他快速地指了下自己的脸。
“哦？”伊莱恩很意外他会问这个，“早就好了，只是我这两天太忙忘了摘纱布。”
这句是谎话，但她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不远处就是礼堂，早餐烤培根的香味慢慢钻进鼻子里，学生们的谈笑声也越来越清晰。
“快去吃饭吧，我都等不及了。”为了避免小天狼星对她的脸刨根问底，她赶忙岔开话题。
“好。”小天狼星答道，两个人装作刚起床的样子，一起快步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