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立医院》红色十字架

5、第五章 疾病加重

　　马骥就这样坐着咳嗽了一夜，小跟班也不断给他拍背拍了一夜，眼看着天蒙蒙亮了，自己拍得筋疲力尽，但是主人的咳嗽一点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好不容易挨到医生查房，那天正好是主任查房日。
　　美女主任带领着一群下级医生护士来病房查房，排场很大，大约有十几个人，五六个医生再加上护士，一律黑色大褂，黑压压一片，像是乌鸦一般，只是静悄悄的，没有乌鸦那样吵闹。
　　查到马骥床边，所有医生护士都伸长脖子，将长在头顶上的耳朵像是天线一般转向美女主任站的方向，屏气凝神，准备听美女主任分析病人咳嗽咳痰越来越严重的原因，还有后面怎么处理的决定，昨天值班的医生已经忙碌了一整夜，止咳化痰的药用了不少，就是没有用，巴望着美女主任扭转乾坤，药到病除。
　　住院医生准备汇报病史，美女主任示意不用，主治医生想要提出需要上级医生解决的问题，美女主任也没有让她说话，自己拿了听诊器就开始听，听完肺部听心脏，听完前面听后面，肚子压压，再掀开被子看看，发现马骥的两腿之间有个鼓出来的气囊一样的东西，两只脚肿的像是刚刚蒸好的白馒头。
　　美女主任觉得肚子检查不满意，让病人躺平了检查，病人一躺平，口腔里面一下子涌上来很多粉红粉红的细碎泡沫，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好像一眼深井，里面的井水满溢出来一样，从嘴巴、从鼻孔里面不断往外冒，病人立马变得面色青紫，气喘不过来了。
　　美女主任一看，惊慌失措，闪开一旁，指示住院医生上去抢救，住院医生心里有顾忌，想主任在场，应该主任主持抢救，美女主任也不发什么指示，住院医生便迟迟疑疑，不知道上前去干什么，其他一起查房的医生也都往后闪开，将抢救的地方留给美女主任。
　　小跟班看看主人好像要死了，急得要命，冲着一群人喊叫：“你们倒是抢救啊，他不行了，……求求你们啦……”，慌忙之中看看主人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的意思，赶紧将马骥扶着坐起来，将两只脚悬空在床边上荡着，把自己当成靠背一样垫着。
　　“罗刹国立医院的规矩，懂吗？住院医生主持抢救，快，快，你，快去。”美女主任看住院医生迟迟疑疑不肯上前，发出洪钟一般命令的声音，将住院医生从后面推到病人旁边去了，自己站在旁边，一脸惊惧，喘着粗气。
　　住院医生无奈，被推到病人旁边，只能赶紧拿出听诊器听听，肺里面都是大水泡音，咕噜咕噜地，像一锅煮沸腾了的粥，心跳快得数都数不清楚多少次，对着护士长就喊：“护士长，赶紧把抢救车推过来，给他静脉推……，速尿……，西地兰，……”
　　当住院医生正忙着抢救马骥的时候，美女主任已经查好了马骥，挪到隔壁床去了，一帮子人除了护士长跟着住院医生在忙着推针之外，又像是黑色乌鸦一般站到了隔壁床位的旁边，看着美女主任听听肺部，听听心脏，压压肚子，问问大小便。
　　住院医生看看马骥呼吸平稳下来，粉红的泡沫痰减少了，脸上有了血色，也赶紧跟上美女主任黑压压的一群人，问：“主任，刚刚那个病人两腿之间有个很大的气囊一样的东西鼓出来，那是什么呀？是不是要叫泌尿外科来会诊会诊？”
　　美女主任将三个鼻孔朝天一抬，说：“那是他战胜疾病的象征，你看过艾草松鸡求偶时候鼓出来的声囊，就像那样，气囊一鼓出来，就说明松鸡是一只健康的松鸡。”
　　所有医生护士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