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x原神】归 处》playercue

8、在城内

　　旅行者和提纳里交谈着，博士被打发上床休息了，不过博士早已在荧的那个检测环上装了一整套“窃听设备”了。别误会，这只是特制型检测环，本来就置有的通讯功能，博士只是把它一直开着然后把自己这边的声音输出关掉而已。

　　“emmmm……海芭夏在那里干坐了3天？不吃不喝？在罗德岛的工作狂都不敢这么做啊…而且人三天不喝水会死的吧。”博士一边听一边吐槽着。

　　“世界树？原来那幻觉里是世界树吗？那么海嗣已经深入这个世界的根系了？”博士默默记下这一点。

　　“……旅行者进入了昏睡状态？”博士一脸疑惑地看了看终端，“可她不是应该没什么反应了吗？”

　　听完海芭夏讲述后的博士：“在须弥，梦被视为不理性、无规律的代表？这不会又是什么上层人物整的误导大众言论吧……”

　　梦中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一种智慧啊，博士默默想着。他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天花板，直到一碗药塞到了他眼前，博士坐起身，看见提纳里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博士喝下苦涩的药，又回到缄默不语的状态，理智（或许是因为药）上升了一点，他的眼神也渐渐冰冷。

　　“……提纳里。”

　　提纳里抬头：“怎么？”

　　“外面有人在找你。”博士说着，他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但他十分在意门外那群看着就是来捞人的人，不过领头的那个人的眼镜怎么那么像两片黄瓜。

　　提纳里出门交谈，博士侧身偷听，在一旁记下细节，将线索整理在终端上。

　　“…他们在计划什么？”博士偷看着那几位学者，“需要带走提纳里，原因不明，时间不明，早已通知，或许牵扯一个计划？”博士在终端上的备忘录中记下几笔：“提纳里拒绝了，挺明智，领头的也好说话，直接走了。”

　　博士看见归来的旅行者，立刻躺下装睡。旅行者和派蒙看见博士还在睡觉，派蒙说：“博士还在休息，我们先不打扰他了，先去找柯莱，一会儿再把博士叫醒一起走。”

　　荧和派蒙走到柯莱面前，和她一起快快乐乐地聊天。

　　柯莱疑问：“那位博士呢？”

　　“他还在睡觉呢，一会儿我们再把他叫起来。”派蒙回答。

　　“那替我给他道个歉，我…我不是有意那样疏远他的…”

　　“没事啦，我想博士不会介意的。”

　　……

　　再次上路了，博士沉默地跟着旅伴，与来时一样，因为博士那孱弱的身体，三人避免交战，在博士和PRTS的指挥下快速来到须弥城前。

　　然后博士一行人被拦住了，对方似乎相当友善地给予了“虚空终端”。荧和派蒙似乎都为此感到高兴与好奇的样子，纷纷戴上。博士抬头疑问：“在城中能不佩戴它吗？”

　　“啊——这当然是自愿的，你可以选择不去使用，但我们依然希望你在城中佩戴它并保持开机，以便于信息的录取，虚空终端十分便利，之前也说过了，三位算是运气好的了，如果你仍然不愿意佩戴——”领头人明显顿了顿，“那当然…也可以，不过还需要去教令院做注册和信息录取，只是程序有些麻烦。在教令院登记时，很抱歉，必须要让你戴上一会儿终端，不过相信这短时间的体验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博士稍稍犹豫了一下，戴上终端：“愿吾得以聆听神明的智慧之声。”

　　相当可疑的语气，还有那明显带有犹豫的停顿，闪躲的眼神，无一不让博士怀疑，面前弹出的一串串数据也使博士更加警觉，如此便捷高效且珍贵的东西，白给？还特别希望我们戴上？虽然看着挺像因特网的。近期才全员发放，那么为什么要全员发放呢？这对他们有何好处？

　　“嗯，是很便捷。”博士说。

　　“是吧，”领头人表情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为了录入信息，还请这几日一直佩戴。”

　　“好了，三位旅客，欢迎你们来到须弥城，愿草神大人的智慧能常伴你们身边。”

　　“好，那我们现在就向虚空提问小吉祥草王的情报吧，”派蒙一如既往地说着，”我来试试……”

　　博士看着两人尝试失败，自己根本没有打算用。

　　“博士？你不试一下吗？”荧疑问。

　　“这个东西，”博士敲敲自己耳朵上的绿色符号，那是虚空终端打开的标志，“很方便，高效，他人愿意给予如此好的物品…那么代价呢？”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虚空不给答案估计是因为没权限，先别去管了，至于思考大慈树王时感受到的情感共鸣……”博士顿了顿，“我或许需要研究研究。”

　　派蒙又打算出主意：“那我们先去找提纳里介绍的人问问——”

　　“估计不行，有关神明的问题，本身已足够敏感，一般人没有的信息，如果不是高层，恐怕还是徒劳。”博士打开PRTS，把自己这边的声音输出打开，“但或许是个好的尝试。你手上的检测环有通讯功能，有消息随时说，我会一直把通讯开着。”

　　“你不跟着吗？”

　　“我先去给你们开房，然后我有自己的计划，先暂时分开行动。”博士抬头看向教令院的方向，“而且，我还挺好奇的……”

　　荧看了一眼语气突然变得冷淡的博士，跟着派蒙与博士分开了。

　　于是旅行者去找了那个学者和凯瑟琳。

　　“那接下来就需要去聚砂厅找阿斯法德——”

　　“旅伴？在听吗？”

　　派蒙似乎被博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唔哇，博士！不要突然说话啊！”

　　“你有没有注意到，须弥城的人都非常依赖虚空，”博士说，“还有国防外包真的靠谱吗？”

　　“确实…”荧也同样感到了疑惑。

　　此时，一辆推车从荧和派蒙的身旁经过，上面满载了粮食，大量的粮食，一袋一袋都快溢出来了。

　　「那是什么？」荧正想着，虚空就回答了：

　　这是大贤者为民众准备的粮食，这只是一部分，出售价格便宜，实惠，还有一些救济粮，免费为困难家庭准备。除救济粮外，大贤者还有一些措施，以保证每个人都能够正常上学，得到知识的熏陶，不必考虑费用问题。

　　博士这边也看到弹出这样的信息，因为他看见了一整个粮食车队走过大道，小路中又有几辆推车与大部队合流。

　　博士诧异地盯着消息：“我想都没想…怎么回事？”

　　博士有点想把这终端摘下来了。

　　警告：在信息录取期间或排队期间摘下或关闭终端会重新排队，在须弥城居住超过3天而不录入信息会被找上门。

　　「还带强制性佩戴的？」博士一脸苦恼地想。

　　［否定，是自愿的。您可以去教令院线下录入信息。］

　　「……好一个自愿，线下录入还要带上啊，还希望回心转意，疑点也太多了。」博士自顾自地想着。

　　虚空没有回应。

　　「好，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信息录入排队和录入要这么长时间？」

　　……

　　“果然。”博士轻笑。

　　博士开到了房间，他坐在房内把终端和设备一并摆好在桌上，确认门窗紧闭，然后在指挥终端前坐下。

　　“呵呵，就说教令院吧，他们是真正须弥的管理者。那里的人虽然都信仰神明，但许多人至今信仰的依旧是大慈树王。”通讯中传来阿斯法德的讲述声，“在他们看来，是大慈树王创建了须弥，留下了虚空，小吉祥草王不过是碰巧继承了这些罢了。”

　　“等一下，大慈树王好像500年前就已经消逝了，500年还能保持这份虔诚？不管怎么想都很可疑啊。”博士喃喃自语，声音没能传到通讯那边。

　　之后，旅行者和派蒙又问了一圈，博士指定人，但都毫无收获。

　　“唉，大家的态度果然和阿斯法德先生说的差不多，不仅完全对草神不感兴趣，而且还说什么「虚空觉得我没必要知道」之类的话。”派蒙有些泄气了。

　　“搜不到任何关于草神的消息才是最大的消息，”博士冷冷地说，“提瓦特的神明一般执政掌权，钟离和温迪不算，但草神完全像个空气人一样，不应该，怎么想都不对。”

　　“反正我是觉得整个城都不对劲。”博士最后丢下一句话，“就连虚空都像是在给人烙上思想钢印。”

　　“唉，难道整个须弥城的人，连一个对小吉祥草王感兴趣的人都没有吗？”派蒙双手抱臂。

　　“哦？难道说，你们对小吉祥草王大人感兴趣吗？”

　　荧和派蒙一齐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