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魔磷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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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博士为罗德岛的博士
「博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
荧有些许虚弱地躺在床上：“就算没有那海嗣，我也不觉得那是幻觉。”
“哦？”博士站在一边。
荧闭上眼回忆着：“那时候，我有种站在很深的地底的感觉，那片红色的天空…”
荧没把“像是坎瑞亚”这个想法说出来，即便博士真的是前文明的人，她也无法全盘托出。
“提纳里像是在故意搪塞，这种情况或许非常特殊。”荧盯着天花板。
“你先好好休息吧，旅伴，”博士将手插在口袋里，“交谈的事明天再说。”
博士席地而坐，不知在想什么。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天……
荧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的博士，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博士又通宵了一晚上，荧叉腰无奈地叹着气，转头对派蒙说：“我们先去找柯莱吧，让博士休息会儿吧。”
博士睁开眼。他看着红色的天空和巨大的树。
还有天上飞的，飘着的，还有少量抓着漂浮的石块的海嗣。
“嗯……与旅伴描述的没有差别，看来因为神经链接我延迟进入了这个状态，一断开连接就来到了这里。”博士饶有兴趣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切，随后活动了一下四肢，未曾感受过的灵活，好似之前留下的旧疾完全不存在一般，就是非常的疲劳，比外界的感受要强上几倍。他继续思考着：“看旅伴的状态，我现在应该是灵魂？或是意识？”
博士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上已经布上溟痕的树根，有时停下来看看在天上飘着的恐鱼。
远处传来歌声。
博士的脚步一顿，四处张望寻找声源。
声音越来越远了，祂是走了吗？祂要去哪？
海嗣的歌声让博士感到不适，他真的不想再听到大群的呼唤了！
他觉得他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不是他该呆的地方。
“世界……”四周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遗忘我……”伴随着一阵风，将博士送回了现实。
博士缓缓睁开眼，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博士，检测到你刚才进入了昏迷状态，已采取应急措施。”PRTS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看来是自动连接上了神经连接。
话说，现在几点了？旅伴和派蒙呢？
博士走出房间，外面的巡林员少了许多，提纳里和柯莱都不在，地上的脚印还挺新鲜，看这个印子，应当是旅伴的，只是痕迹太淡了。
“PRTS，定位荧。”博士简短地说着指令。
坐标立刻出现在终端上，博士根据从巡林员要来的地图走到了神像的巨石下方。
“诶，「大慈树王」？”派蒙疑惑地问，“难道说是前代草神的名字？”
“前代”这个词在博士的脑中回荡，七执政有过迭代？“诶，看来早该把神明的事情问清楚…”博士将声音压低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程度。
柯莱介绍着：“对，「大慈树王」是须弥初代的草神大人……”
博士安静的躲在一块石头后方聆听，整理着思绪：“消失于几百年前的神明？那么小吉祥草王的由来又是什么？大贤者是从哪里找到的小吉祥草王？”
“未知的信息有些多……他们开始聊别的话题了。”博士继续聆听，“在聊日常？我是不是差不多该走出来了？”
博士悄无声息地走到荧的背后：“旅伴。”
“呜哇！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派蒙被吓了一跳。
博士声音冰冷：“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柯莱看见博士的靠近，慢慢地向后退着。博士注意到了这一个小动作，还有柯莱紧张中还参杂着害怕的表情，这孩子一定有什么过往，不过，博士无权干涉，既然自己的出现让对方感到不适，那就离得远点好了。
博士站在一座小山坡上，静静地望着在巨石上忙着擦神像的旅行者与派蒙，还有检查完坐在路边的柯莱。荧擦完神像后与派蒙一同下来，去找柯莱聊天。
“呜哇。”柯莱的手一抖，手中的口袋饼掉落在地上。
“这是……手上有隐疾？”博士作为罗德岛的人，他对此十分关心。
“没事没事，我在外面包了好几层油纸，应该…没有弄脏。”柯莱注意到博士投过来的视线，身子微微抖了抖。
包了这么多油纸，或许可以当作是巡林员需要保存好食物，但博士觉得应当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需要小心保存食物”，柯莱手上总是拿不稳东西，之前拿药也是。
博士打开面罩的一半，露出白色的眼睛，仔细观察着柯莱的反应：“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乐观。”
“因为派蒙当时不停在喊「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死了？」，怎么劝都没用，把师傅给惹毛了。”柯莱讲述着当时的情景。
博士突然想到了一个声音：“闭嘴！”“你再吵！”“滚出去！”提纳里应该不会是这样吧。
坐在路边兴致勃勃聊天的三人似乎完全忽略了博士的存在，正好，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情况了。
“可恶！你不要笑啊！我还不都是因为关心你！”派蒙有些生气，“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柯莱也——啊啊啊！气死我啦！我要报复你们！看我把你们的脑袋都揉成鸟窝！”
博士远远地望着，他不在乎这些小打小闹。不过，如果这些小打小闹牵扯出一些什么事情或东西时，那确实值得他去看。
柯莱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慌张地跑了几步，随后才反应过来。
博士有些诧异地看着柯莱，柯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恐惧，柯莱与博士对视的一瞬间，博士仿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过往。
“典型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害怕接触？”博士仔细思考着，“我记得出现类似症状的一般都是……”从实验室里出来的。如果博士的直觉没错，推断也没错的话……
派蒙道着歉：“对不起柯莱，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柯莱轻喘了几下：“啊…嗯，我没事，我没事了…”
她转头扯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刚才吓了你们一跳吧……啊哈哈。对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化城郭去吧，师傅他们也该回来了。”
柯莱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赶着回去。
她说得确实没错，天已经黑了。博士望着满天的星星。
“博士？我们也回去吧？”荧向博士这边招手。
博士：……
博士重新把面罩关上，慢悠悠地走上来。
“柯莱已经回房间了，我们明天再找她吧？”派蒙叉腰。
次日……
“哎，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通柯莱她到底怎么了。”派蒙叹气，“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好点没有……我们去看看她吧。”
博士默默跟上，他早已看见站在房间门口的提纳里，已料到是怎么回事。柯莱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博士沉默地盯着。
“柯莱的病是旧疾。”提纳里和荧与派蒙解释着。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柯莱刚吃了药睡下，这里需要安静。”提纳里把视线转向一旁走神的博士：“还有你，博士，也跟上来。”
博士看向提纳里，什么也没有说。
攀着木板，来到了底下的一片空地。
“好了，就在这里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提纳里，柯莱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派蒙十分关心地问，“你刚刚说是旧疾，她难道已经病了很久了吗？”
提纳里开始描述：“到，柯莱其实从小就患有一种叫做「魔鳞病」的疾病。这是一种须弥独有的病症，以患者的皮肤上会出现黑色的鳞片状组织而得名。一开始患者只是感觉皮肤发生变化的区域有些麻木，可随着病情发展出现力量减退，手指、脚趾偶尔失去知觉的症状。最终，患者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博士皱了皱眉，嘀咕道：“听起来有点像……渐冻症？不…不对，渐冻症患者可没有麻木的症状，只有无力…”
“皮肤上出现黑色的组织”这个描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矿石病，但很显然，这两个扯不上关系，最多的共同点就是皮肤受损，而且如果矿石病出现在这片大地的话……
博士翻过这里的历史书，如果矿石病病很早出现在这，这里可能是第二个泰拉。
魔鳞病复发进展，总体逐渐加重，看症状可能是某种神经方面的疾病，各个特征与一些泰拉的病症类似，但都对不上号。博士不是医学专业，他无能为力。
算了，也不能指望两片大地上的东西能够完全一样。博士叹了口气。
“等等，难道说柯莱之前有些毛手毛脚的感觉，都是因为……”派蒙似乎明白了。
提纳里双手交叉至于胸前：“对，是魔磷病的影响，所以我让她不要拿东西，避免伤到自己。”
荧发问：“这种病可以被治愈吗？”
博士站在一旁：“我想，应该无法完全医治，只能暂时控制。”
“是，如果治疗得当的话……”提纳里摊手，“但曾经有人骗柯莱的母亲说，有根除魔磷病的办法，让她把女儿送给了一个叫「愚人众」的组织。”
“愚人众？！”派蒙惊呼。
“博士应该知道愚人众吧？”提纳里朝博士投来犀利的目光。
“略有耳闻。”
“那这样正好，”提纳里点了点头，“正好省去了解释的功夫。”
“把柯莱拜托给我照顾的人说，柯莱被送到了名为「博士」的执行官那里。”提纳里将目光投向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博士。
“……”博士捂脸，“怪不得柯莱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远离我。”
“抱歉，虽然已经察觉你不是他，但还是抱有警惕。”提纳里说。
博士摆摆手：“没事。”
“嘿嘿，我们与博士也是刚认识没多久，所以你在传闻中也没有听说过他吧？”派蒙将手放在身后。
荧此时眉头紧锁，看样子很生气。
博士点点头：“我是罗德岛的博士，一家医药企业的成员…一位迷途的人。”
提纳里也表示了解，随后继续说：“我不知道「博士」是怎么做到把柯莱的病情完全遏制的，但她在愚人众那里的日子，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博士小声地说：“大概是实验吧…”
很好，只有博士自己听得到这句话。
短暂的交谈过后，旅行者打算和提纳里一起去采药。博士默默地背上他的一堆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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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能够见到死域啦
魔磷病的原型考据是POEMs综合症，关于在泰拉大陆上是否有，我这边设定是一定有的，但是因为过于罕见，无人在意这种病，便没有什么记录。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魔磷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