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法侧当天灾是否搞错了什么》今也则亡

45、45 遗忘之人

　　愤怒令人盲目，悲伤夺取判断，对血脉的盲目信赖让人不计后果。

　　我回到了姜家闯进爷爷书房，“奥秘？停战协议？原初教典？你要送她死吗？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为她决定？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吗？

　　为了可笑的奥秘你们破坏了施术体系把所有人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自己探索不下去掀起一场大战死了无数人然后做个可笑的承诺让我的妹妹献祭？

　　你们凭什么做这种事？让无辜者因你们而死，这就是你们的行动吗？

　　星辰永远不会对你们敞开大门，你们都会因丑恶内心丧失自我堕落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

　　我诅咒你、诅咒你们，这些凶手！害物！帮凶！你们永远无法得到奥秘！”

　　“说够了？”爷爷的反应更令我怒从心起，但他下一句话却如冷水一样令我失去言语。

　　“她知道。”

　　姜黎，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她知道自己的未来。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大概很狼狈吧。

　　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双手撑在爷爷的桌上：“什么？”

　　他在撒谎。

　　我肯定在骗我。

　　姜黎只是个普通人，她连遇到作业完成不了这种事都会哭，她怎么可能承受解开奥秘之谜的重量？

　　“你在撒谎。”

　　“在你前往高门的时候，我已经告诉姜黎她的使命了。”

　　爷爷扶起被我掀倒的笔筒，淡然的目光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在我陷入突然增加的信息中沉默时，爷爷站起来打开窗户，雨落了进来。

　　他背对着我，伸手去接落珠。

　　“那孩子的反应比我预料的要平静。她似乎猜到我要说什么，所以在进门后便问我：哥哥们会怎么样？”

　　爷爷笑了笑，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做出正常人的表情。

　　“我告诉她，不会怎么样。你们是天才，没有人会针对你们，相反，你们会过得很好。然后她就说，‘那我没有问题了’。”

　　“她出生时，我把原初教典刻在了她身上。即便是我也畏惧她突然死亡，没人能承担那种后果。
　　说的太多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但她撑下来了。我告诉过……我告诉过姜汇，她很坚强。”

　　“知道吗？任何缜密的计划都会因不可知的变数发生失误最终破灭，我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减少失误。

　　最后我的答案是，需要姜黎愿意。只有她相信我们的方法是正确的，我才不会重蹈过去的失败。”

　　“而你，你只需要看着，等待着。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爷爷关上窗户呼唤管家进入：“从现在起，你被逐出家门了。”

　　-

　　雨下得很大。

　　我不顾幕僚护卫阻拦，冲到姜黎的住所下面，极力嘶喊，我怕雨声盖过我的决心，我怕心情无法传递，怕她以为自己孤身一人。

　　我高喊着：“我一定会救你！”

　　然而透过雨幕，那窗后剪影依然是爷爷而不是她。

　　我被扔在住宅防御术阵外的树林里。

　　有人走到我跟前：“下次，你就没法像现在一样轻而易举进入姜家了。”

　　“不用你提醒！”

　　我从地上爬起，抬头望着树梢。

　　当然不可能看到。

　　老师说的对，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为我提供便利的人说：“你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命运使然。”

　　“这种鬼话骗骗没长大的孩子算了。帮助我，你想要什么？”

　　那人说：“为了知晓奥秘，为了解开困扰我们千年万年的迷题。我需要你加入我们。”

　　“该死的虫子，只敢在阴影里窥伺的毒物。就凭你们？你以为我会帮你们对付我的亲人吗？”

　　那人摇摇头，却说我终究会理解她。

　　而那一天也的确到来了。

　　我与姜汇在做法上产生分歧最后彻底决裂，如那人所愿加入她的组织，作为其中一员行动。

　　与那些我厌恶之物同行，对污秽视若无睹。

　　我忍受着这一切。

　　没错，这都是为了我的血亲。

　　我一定会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