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行天下》榴莲饭

27、斗地主 一

　　一到刘府，有人马上跑来牵马，刘襄在门口迎接。长相平凡的一个人，恭敬地对我们施礼，待我们回礼之后，一阵寒暄就请我们入内了。
　　大厅中已经坐满了人了，其中有一个年轻人特别亮眼，深眼挺鼻，显得英姿勃勃。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人对着我笑了一笑，灿烂得很。刘襄引我们进来，大家都站起来，对我们行礼。刘襄一一介绍，无非是周边的县令。唯有那个年轻人，介绍是尉迟剑，尉迟家的三少爷。
　　我想：完完完，帅哥啊，让我怎么痛下杀手。但仍然毫不犹豫露出了大笑容，伸出手。尉迟剑少爷微微惊愕一下，也伸出手来。我一把握上，说：“尉迟公子少年英雄，久仰久仰。”
　　尉迟剑一笑：“将军过奖。将军才是令人仰慕，文章才情之高令我佩服。”
　　大家其乐融融入了座，十几个菜个个不同，味道也不错。我吃得津津有味，只是酒不太敢喝。苏宣帮我挡了不少酒，刘襄和他的部下不停地劝酒，尉迟剑笑呵呵，有多少就喝多少。刘襄一拍掌，一队美女出场，轻歌曼舞，更添加了筵席春色。
　　尉迟剑给我的印象不错，像个阳光大男孩那么干净。

　　我这个人喜欢看歌舞，在上辈子的现代，一有古典舞的表演我都争取去看，就《丝路花雨》我就看了几次。湖州的确是好地方，地灵人杰，养出来的女孩子真是漂亮得很，加上江南的丝竹，我看得目不转睛。
　　苏宣在下面踢踢我的脚，我都懒得看他。
　　刘襄又向我敬酒，心不在焉地喝，看到那个领舞的女孩子居然来了一个反弹琵琶的姿势，还能边谈边唱，我大吃一惊。敦煌壁画中飞天的这个姿势不是唐代才有的吗！《丝路花雨》中这个反弹的姿势也没有弹唱，这个女子竟然能这么高难度做到，厉害！接着，我又开始思考这个朝代到底在唐代之前还是唐代之后了。
　　“元大人，元大人。”刘襄叫我。
　　“嗯，何事？”我问。
　　“元大人觉得这歌舞如何？”刘襄问。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笑着说。
　　全场又是一片奉承。我笑呵呵，对这大家敬酒。

　　宴会时，天已经很晚了。刘襄对我们说：“天色已晚，两位大人不若在敝府休息，明日卑职将起事的情况与大人汇报。”
　　我看看中天的月亮，询问一下苏宣，点头。
　　其他人都告辞了，包括尉迟剑。

　　我们被引到一个独院，有两间厢房，一人一间。道了晚安，一个婢女带我到南边的一间。“大人请。”婢女推开门，我走进去，听到轻轻的关门声。
　　帷幕后我看见冒着热气的洗澡水，心想，这刘襄想得还很周到呢。一身酒气，我脱掉衣服就跑进水里。
　　闭着眼睛，我好想大声说：“太爽了。”

　　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我说：“不用服侍了，下去吧。”
　　脚步声居然没停，我只好抬开眼皮，这一看我心里哀鸣一下，今晚没好睡了。
　　“大人，柳柳帮您擦背。”那女子走上前。
　　“多谢柳柳姑娘，我沐浴时不习惯他人服侍。”我拿起毛巾说。
　　笑声若银铃般传来，如果我是个百分百男人，估计这回骨都酥了吧，哪有能力还思考犯错误的问题呢。
　　“大人，反弹琵琶小女子练了五年才练成，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大人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令小女子觉得五年的艰辛是值得的。无以为报，请大人给柳柳一次机会。”
　　我心里哀叹，这个刘襄还真是不安好心，难道我刚才表现得急色了吗？我只是在欣赏艺术。
　　“多谢姑娘好意，若姑娘不介意，可否为我弄些热水过来，这水有些冷了。”
　　柳柳一笑，转身，莲步轻移。呀呀，真是百媚生啊。我都快看呆了。如果这样才算女人，上辈子我肯定白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马上穿好衣服，跑到花厅中坐好，心想，苏宣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艳遇。
　　门开了，柳柳抱着一桶热水进来，看到我已经穿戴好，有点吃惊。
　　我笑着说：“多谢，我习惯晚上泡脚。泡了脚血气流通快，舒服。”
　　柳柳吟吟一笑，把桶轻轻放在我的脚边，蹲下去，说：“那让柳柳伺候大人泡脚。”
　　我看着她垂下头时姣好的颈项，想着如何打发才好。
　　这种绝色，我想如果直接打法她走，不知道刘襄舍不舍得怪罪她呢。如果我是刘襄，我可舍不得。
　　她的手法很舒服，按到穴位很准确。
　　我享受一会儿，说：“夜色已晚，姑娘不用伺候我了。晚眠对姑娘的皮肤不好。”
　　她一边听着，一边帮我擦干脚，说：“大人，刘大人吩咐柳柳一定要伺候大人好好休息，若现在回去，刘大人会怪罪的。”
　　我一挑眉，这种破情节也给我遇到啊。当下决定：“姑娘若要留下。可愿陪我玩扑克牌？”
　　“扑克牌？”
　　“对，要四个人玩。所以我要去叫苏大人来。”我说，“请姑娘叫人准备些茶水和点心，五十六张硬纸片。”
　　柳柳一愣，然后说好，就出去。

　　我快步跑到苏宣住的北厢房。远远就看到厢房的门开着，苏宣站在门边，有个女子在说什么。苏宣一脸尴尬。
　　我闷笑，这算不算性贿赂啊。

　　一见我，苏宣如见救兵，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让我终于忍不住就笑出来。
　　“苏兄，今晚兴致好，不若和我玩玩扑克牌？”
　　“好好。”苏宣赶紧说，对我使了眼色，转头对那位姑娘说：“姑娘，你去歇息吧，我和元大人还要玩扑克牌。”
　　我敢打赌苏宣绝对不知道什么是扑克牌，只是照着我的音说。
　　“这位姑娘也一起玩，要四个才够。”我拉着苏宣说。
　　苏宣瞪了我一眼，看到我眨眼，就没说什么了。
　　那位姑娘赶紧过来，对我施了一礼，就跟着我们走。

　　到了南厢房，柳柳已经在等了，我打开门，拿了支笔就这硬纸片上开始画牌。一会儿就好了，四个人坐好，我说：“咱们玩斗地主。输的人要喝一大杯茶。”
　　看着这三个人迷茫的样子，我简要地说了规则，唤来了两个煮水的丫环，就开始玩。

　　想起以前读大学时，宿舍的姐妹们玩通宵扑克的疯狂，心里有点酸酸的。
　　这个刘襄让我牺牲了一个晚上的睡觉时间，明天要是脸浮肿，一定不饶他。

　　后来大家都放开了，高兴的时候，大笑大叫。
　　这一晚，我上了两次厕所，苏宣上了五次，柳柳上了三次，另外一个姑娘上了六次。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个姑娘都有些累了，趴在桌上就要瞌睡，苏宣站起来叫醒煮水的两个小姑娘，让扶着柳柳她们回去睡觉。
　　看着她们出去，关上门，我们对视一下，随便往床上一躺就见周公去了。
　　不睡觉真是酷刑啊，临睡之前我这么想。

作者有话说

　　奇怪，传上去后都没办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