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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出逃私奔 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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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利卡朝扎克利劈砍过去,利刃破空,堪堪划过扎克利的喉咙,只差一毫米的距离,就可令他血溅当场!可不仅扑了空,还让扎克利有机可乘。
“撕拉——”扎克利也展开了巨大的红色翅翼,一个转背在优利卡的背脊上破开一个大口,顿时皮肉绽开,鲜血淋漓。
扎克利死死抱着怀里的雄虫,一双轻蔑的眼眸中丝毫不起波澜,略微挑衅般回击:“废物。”
“优利卡!”于连大叫,却被扎克利钳制住手脚动弹不得,雄虫在怀里不停挣扎,这让扎克利一时分了神,让优利卡得到了反杀的空隙。
“嗖——”优利卡手起刀落,一把利刃划开了扎克利的虫臂,血飙了出来,可扎克利依然没有及时捂住伤口,只顾哄着怀里的雄虫,到最后终于没了任何耐心。
扎克利突然用劲似乎快要把雄虫的手腕捏碎,眸子里开始冷下来,分裂出许多细小的瞳孔,在眼眶里形成密密麻麻的黑点,让虫不寒而栗。
“咔——”骨头碎裂的身音响了起来,于连的碗骨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是一动,就钻心的疼痛。
于连的额头冒出许多冷汗,黑色的碎发黏腻在脸颊上,一种狼狈的无力感夹杂上破碎的柔弱在苍白的脸上笼罩上一片惨淡愁云。
痛到倒吸一口气,才从抖动的唇中怯懦出一句:“优利卡……”
扎克利突然生出一种怨恨,他一把将雄虫的下巴卸了下来,雄虫强忍发出惨叫的本能,在扎克利的揉搓下发出呜咽之音,被扎克利在掌心中反复玩弄。
扎克利一手抓住雄虫的长发,一手掐上那脆弱的颈脖,阴恻恻地望向优利卡说:“优利卡上将你还真是好手段,把我的雄侍迷得晕头转脑的。”
优利卡冷哼一声,举起手中利刃对准扎克利的心脏,挑了挑眉非常不屑:“一只雄虫而已,雌皇也会这么在乎?”
扎克利听闻,在雄虫耳边低语,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听到了么?”
“他只是为了杀我才接近你。”
于连煞白了一张小脸,朝那扶住他软塌的腰上的爪子猛地一打,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知道!!!”
扎克利猛然一变脸,声音低沉的可怕,质问:“你什么意思?”他不相信雄虫会这样无条件相信一个败落而又陌生的军雌。
“我愿意让他利用我,你听不懂虫话么?”
于连绿色的眸子异常明亮,携带一种无所畏惧的口气,即使下巴被扎克利掰断,也夯吃夯吃大喘粗气,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流出口水。
扎克利的指腹揩点雄虫的晶莹剔透的口水,他确实被激怒了,但越是生气,他笑得越发明媚,已经好久没有虫子会这样跟自己说话了。
这些年的统治和战役让他身心俱疲,压在身上的重担和精神暴动的折磨一度让他在情孽欲中找出宣泄口,但现在他才意识到,有比做繁衍之事还有趣的事情……
他要彻底征服这只雄虫……
“呵,你会后悔这个选择的,但我会为你留一条退路。”
扎克利笑得狰狞,眉心处的一道小小的刀疤口也随着表情大幅度牵扯在跳动,野心家里的贪婪和掠夺简直是一览无遗,但又让虫子觉得耀眼生动无比。
这一次显然是优利卡先发动的战斗,一个手肘撑地,长腿一扫,黑色的翅膀一扇动,巨大的气流席卷过去,碾碎了扎克利的精神攻击,蓄势待发就要将沙包大般的拳头砸在扎克利的脸上时。
扎克利却把怀里的雄虫推了出来。
优利卡大惊失色,瞬间乱了分寸,急忙要收回拳头,腹部却遭到重力一击,肠肚破裂的声音响了起来,血涌上了喉咙,却生生被强压了下去。
由于收回的力道太猛,优利卡被反弹的力量震到数米之外,黑色的翅翼刮擦在地上拖出一条蜿蜒的黑色痕迹。
“优利卡!你放开我!”于连狠狠咬着扎克利的手臂,像一条不小心游上河岸的鱼不停扑腾。
扎克利也有些许震惊:“呦,我倒是没想到你对这只雄虫……倒也有几分情意么。”
“只可惜,属于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夺走,即使是被毁掉,我也不会拱手让人。”扎克利毫无疼惜雄虫,在他的锁骨上也狠狠
还上了一口,咽下那几滴鲜血后体内的暴动还真有轻微缓解。
这只雄虫他要定了!!!
扎克利劈晕雄虫后,又与优利卡厮打起来,两只虫互不退让,巨大的翅膀也在不停挤兑,房屋内一切都化为了乌有。
“轰隆——”扎克利的拳头砸中优利卡的肋骨,强烈的冲击力几乎让优利卡震砸到墙面上,就连墙壁也出现了一丝丝皲裂的迹象。
“唔……”
优利卡吐出一口血沫,体力不支却还是颤巍巍地站起来,却被一道强大的精神力量给掀翻在地,一只皮鞋践踏在优利卡的脸颊上用力挤压。
扎克利冷笑:“自不量力的臭虫。”
“这里可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扎克利的杀意炸裂来开,用虫化的爪子戳破了优利卡的左眼,用力一剜,那颗琉璃般的蓝色眼珠就在扎克利的手掌上捏了个稀巴烂。
“哈……”
优利卡空洞的左眼流出血来,沾在银色的发丝上,一种战陨般的狼狈却显得格外壮烈,他狂笑出血泪,癫狂般的恨意在齿的撞击下散发出恐怖而又诡异的响声。
优利卡一手扼制住踩住脸颊的脚背,将戳出来的肋骨又摁了回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丹田,一只蓝色的眸子里泄露出几分毁天灭地的决绝。
“我会付出一切代价……”
“杀了你……”优利卡突然弹起了身体用尽力气拖住了扎克利的全身,动用了精神力量企图入侵扎克利的意识海。
那些冰蓝色的丝线正要刺入扎克利的太阳穴中,却被扎克利全部碾碎,就连优利卡手中的刀刃都被他夺了过去,一个反手回旋就直接捅穿了优利卡的肚子。
血哗啦啦地流,优利卡下意识望了望陷入昏迷的雄虫,心里平添了几分愧疚。
“如果在你濒临死亡的时候,让你眼睁睁看我上·他的样子,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扎克利饶有趣味地说,砸了砸嘴巴,似乎还在思考这样的事情能不能行得通。
优利卡上前凑了几分,剑刃也没入得更加深,可他丝毫不觉得痛,只是附在扎克利耳边幽幽地说:“是吗?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失去的了。”
扎克利突然意识到什么:“你……”
“你这个疯子!”
扎克利突然感觉到优利卡的意图,低低咒骂道,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只疯狂的军雌会冒着牺牲性命的危险,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扎克利挑眉:“你若是选择这样的方式,雄虫也会死,你舍得?”
优利卡眼底一片血红,明明心里不愿,却露出血污的邪恶笑容,反问道:“当然舍得。”
为了杀扎克利,他什么都能忍受,不是吗?!
扎克利反而很轻松,还不停激他:“那你怎么还不自爆呢?以你的等级这里的所有都可以被摧毁。”
优利卡失控大吼:“闭嘴!!!”
“我想怎么做,轮不到你来说,反正我一定会杀了你!!!”
扎克利发出漫不经心的讥讽,还想说什么,背后却传来剧烈的痛意,他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头来,果然,雄虫将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背后……
“你……”
扎克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吐出一个字音模糊的字后,却迎来又一阵痛苦。
雄虫毫不犹豫再度刺入,在刚才的部位又捅了一刀进去,顿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于连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优利卡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抽出自己的匕首向他冲了过去。
扎克利拔出那把匕首,血液喷溅在雄虫的脸上,他刚想伸出手去擦掉那些血迹,却猝不及防被优利卡一脚踢了出去。
优利卡从腰间拿出什么东西便扎克利脸上一撒,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雌皇脑袋一歪,便瘫软在地上开始神志不清起来,他望向雄虫的视线也在逐渐模糊与朦胧。
优利卡爬了起来,浑身是血,就连拿剑的手也被血液润湿,湿滑的都有些脱手。
“优利卡,你怎么样了?”于连赶快去扶住他。
“没事。”优利卡朝雄虫笑了笑,接着提剑向扎克利的方向走了过去。
“蠢的虫应该是你。”
优利卡笑得极为狂狷,他的鞋子同样也踩上了扎克利的指节,用力碾压直到变形与骨折才肯停下。
“你的命和这只雄虫我都要。”
优利卡的剑正要刺入扎克利的喉咙,紧闭的房门却猛然被撞开,原来是侍虫们通知了一大群军雌赶了过来。
“刷——”无数的子弹攒射而来,优利卡第一时间就挡在雄虫面前。
“我们走!”优利卡将雄虫抱在怀里。
于连拉了拉优利卡的衣角:“可扎克利还没死……”
优利卡看了看不断涌入的军雌,果断做出了决定:“先撤退,不然我们真的会死。”优利卡摸着雄虫毛茸茸的小脑袋,他是真舍不得……
“哦。”于连突然抓了抓优利卡的爪子,一双绿眸很是期待,补充道:“那你还会带我走吗?”
优利卡紧抱着怀里的雄虫,扇动翅膀冲破了房顶,房梁坍塌,横木破裂,无数粉尘扩散在空气里,他的肩膀被无数的木屑扎入,他终于冲破了这道束缚,寻得了一丝光明。
他抱着怀里的雄虫不知想到了什么,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难得的缱绻。
“当然带你走。”优利卡飞冲上了苍穹。
“但我还要去劫狱,去救出我的亲人。”
“他们也是因为我而受到牵累,我不能因为你就一走了之。”优利卡不想骗雄虫,还是说出了实情。
“没关系,我也去。”于连环抱住他的脖颈,在饱满的唇峰贴上一个滚烫的吻。
优利卡因为失血过多而浑身冰冷,忍不住追寻那贴上来的软唇,咬了上去。
“跟我在一起会死……”
于连摇了摇头,他舔了舔优利卡嘴上裂开的口子,有些意犹未尽:“那就死呗。”
一个随意却又疯狂的回答,让优利卡的心止不住跳动,血液沸腾之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意,在胸腔中奔腾的情绪终于随着仰天大笑而发泄彻底,一行血泪流出。
于连吻了上去,在他的眼睑处烙下一个细碎的吻。
于连突然想到他曾读过的一首诗。
——
“我们是亡命之徒,我们永无归处,漂泊无依而情牵何处,我们是暗夜中彼此的萤火,用燃烧自我来表达爱意,卑鄙的啃食彼此血肉,妄图瓦解最后的理智,直到沉沦成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