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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装可怜会有老婆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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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连打完就撩腿就跑,小虫崽可从来没收过这种委屈,站在原地揉着屁股,眸中恨意十足,巴不得将这只雄虫以下犯上的雄虫生吞活剐,抽皮扒骨,望着雄虫遁逃离去的潇洒背影,就吩咐跟随在暗处的影卫虫。
“快些擒拿住他,别让他跑了!”
小虫崽轻轻“嘶”了一声,隐私的部位还火辣辣得疼痛,无法启齿的羞愤涌上心头,一时之间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扩散来开,没有多少探究便淹没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中。
无数个影卫蹿了出来,穿着黑色夜行衣像个无处寻觅踪迹的忍者,身手极为敏捷,从树上一个轻巧点地便转头向雄虫猛扑了过去,速度疾快,还没几下,就已经快要抓住雄虫的衣角了。
于连释放出C级精神力还想要牵制住他们的追击,却被这些雌虫影卫一手捏碎了精神力量,那些雌虫一个比一个厉害,蒙面露出血红色瞳孔,一看便知道是皇家特训的超级雌虫。
所谓超级雌虫也就是为了皇家安危而服用禁止药物而从小培育出来的怪物,在基因上无懈可击却被剥夺了情感的怪物们,被洗脑后只有一个念头:忠诚于帝国。
于连跑得气喘吁吁的,腿脚都发了软,实在是跑不动就停下来擦拭额头的臭汗,一转头,那些雌虫就如同使出移形换影的技能出现在面前挡住去路,爪子刚要拽住于连的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地上,滑倒数米之外。
于连的视线全被高大的背影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又看见那银白色的发丝在飞舞,黑色的衬衫全被扎进裤子里,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显得身姿挺拔宛如一颗苍翠青松,举起来的手臂略微弯曲,下沉肩膀,并与视线连成一条水平线时,就立刻发·射出一颗弹药。
“砰——”正中扑过来的雌虫下怀,随后拽住于连的手疯狂跑了起来。
“他雌的,这些雌虫可真难摆脱!”优利卡怒骂了一声,而拽住雄虫的手更紧了一分。
“喂,闭上眼睛。”
优利卡急刹车突然停了下来,抱着雄虫展开了翅膀,然后极速飞上天空,急剧的气流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割在脸颊上生疼,伴随高度上升,气压威力也越来越大,优利卡头顶一座大山般的压力,硬是在颠簸而又剧烈的风口浪尖上逆流而行。
于连在他的怀抱里稳稳被托扶住,探出个头颅一望,地上的所有都变成了一粒粒黑色的物质,一点都看不清楚。
云海之中的悬浮物是白色细磨颗粒,有些粘在于连的眼膜里糊住了视线,他不喜欢眼睛里有异物的感觉,便又缩回了头颅,窝回了优利卡的怀里。
优利卡感受到怀里雄虫的动作,便下意识地用力又往怀里拥,一碰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差点失了神,急剧的气流砸在肩膀上像一口洪钟撞了下来,让优利卡止不住一歪斜,差点被气流给刮翻坠落而下。
“啊!”
于连尖叫了一下,故意装出害怕的模样往优利卡怀里钻,恨不得打了洞来,蹭上那结实的腹肌,还在精确数次数。
优利卡感受到白色团子在怀里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的样子,有些心情舒畅。
他格外喜欢雄虫对他的依赖,牢牢攥在手里,遏制住其死·穴,并且可以随时随地把玩,带上几分恶趣味去对雄虫进行恐吓:“你再叫我就把你给扔下去。”
说着,翅膀还真在空中胡乱扇动了几下,又导致了一阵失去控制的颠簸,弄得于连头脑都有些晕,小腿攀附上优利卡的腰肢用力夹·紧,哼哼唧唧地吐出温热的气息道:“呕……”
优利卡眼皮子一跳:“你别吐在我身上……”
于连有些委屈,蹭了蹭优利卡的脖颈有些埋怨道:“吐了又怎么样,我可以……呕……帮你洗……呕”
于连晕得厉害,只不过是干呕而已,优利卡见状也不再多捉弄他,只觉得胸口那里酥酥麻麻的,还窜出一股湿热的气息,弄得优利卡也有些想要赶快落地了。
那些超级雌虫虽然武力爆表,但是因为是被改造过的特殊胚胎,因此还有些致命缺陷,就是不能向平常的雌虫一样长有翅膀,不能飞翔,只擅长在陆地搏斗,不能在空中伏击。
小雌虫艾萨特气得朝一只雌虫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便旁边的贴身侍虫说:“跟雌父说,那只雄虫压根就不是一般侍从!”
他刚才分明看的很清楚,跟雄虫一起逃走那只雌虫正是雌父关在地牢里的那个罪大恶极的雌虫上将优利卡!!!
他们勾结在一起,企图暗度陈仓!!!
艾萨特果断下令:“优利卡的亲友都被关押在牢中,他铁定不可能一只虫逃走,快封锁整座皇宫,搜索每一个角落!看到他立刻杀无赦!”
“雌父太心慈手软,如此顾念往日旧情,既然犹豫不定,瞻前顾后,那我就做那只黑手,替他除了这个祸害!!!”
艾萨特望向蔚蓝的天空,一道风驰电掣的光影掠过,像转瞬即逝的流星轨迹,在云朵上留下一道拖沓的黑色痕迹。
优利卡抱着雄虫回到了房间内。
于连是真的晕了头,煞白了小脸,抓着优利卡死也不放手,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吸了吸鼻子说:“我难受……”
优利卡“嗯”了一声,扒拉下小雄虫,满肚子的吐槽却因为雄虫的撒娇而堵在嗓子眼里。
“啪嗒——”优利卡瞥开了眼睛,将雄虫推到了床上。
于连的快速坐直了身子,一头黑色的头发披散了下来,一双绿色的眸子欲说还休的勾摄,他以为优利卡又要悄无声息的走掉,才会如此悲伤。
优利卡转过的身子微顿,叹了口气,还是朝桌子边走了过去,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又递到雄虫手心里。
优利卡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他只觉得雄虫祖母绿的眸子太过漂亮了,一有雾气就感觉我要哭了出来,很是……可怜?
可爱?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到这种词语?!优利卡心里“咯噔”一下,他完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谢谢。”
于连接了过去,满心欢喜地雀跃了一下,立刻朝上而望,一双灵动的眸子暗含狡黠,据说这样的仰视能让大多数雌虫都能心动不已。
“优利卡你还是等伤好了再离开吧,好不好?我……我能帮你什么忙你就尽管说,我一定会……”没等于连说完,优利卡就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了。”优利卡蓝色的眸子颤了颤,没想到雄虫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旋即又抽离出来,接着说:“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皇宫,我还要没有完成的事情。”
“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么?!”于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却看见优利卡一分又一分冷峻下去的脸色,顿感不妙。
果然,优利卡拒绝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抱歉。”优利卡也在心里说着这两个字,他不会告诉于连这些事情,也不希望雄虫会因为他有所牵连。
“谢谢你当初救了我。”优利卡难得语气软了下来。
但于连却被那碗热茶熏得眼热,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挤出一抹笑容,继续不咸不淡的补充:“当初……你是因为刺杀雌皇受了伤么?”
优利卡听完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被戳破的慌乱,接下来却是狠厉与决绝,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了于连一样。
于连舔了舔杯沿,摩挲着白玉做成的茶盏,挑了挑眉头,再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向优利卡:“如果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优利卡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他立刻扑向了雄虫,用一双粗砺的掌心掐住雄虫的喉咙,那小巧凸出的喉结在大拇指上均匀的滚动,让优利卡有那么一刻的晃神,灵魂中的颤栗与恐惧被激发出来,一双绿色的眸子在朝他温柔地笑。
“优利卡,要杀我吗?”
于连眨了眨眼,泪珠在黑色的睫毛上颤动,像是花蕾上晶莹剔透的露珠,优利卡用指腹轻轻一剐蹭,就零落下来。
“对。”
优利卡说,却痛苦的闭上了眼,他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明明跟这只雄虫左右才不过相处半个多月。
“好啊。”于连自愿献出了自己的脖子。
那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在优利卡搓揉下逐渐发红,只要轻轻一拧扯,便会折断,雄虫的呼吸也会逐渐从有到无。
优利卡情不自禁地便那截脖颈狠狠咬了下去,那滚烫而浓郁的鲜血吸吮在嘴里,一种特殊的香味传在味蕾,像一颗薄荷柠檬糖,带上馥郁的果香,让虫子恨不得将之吸干舔净。
“唔……”于连没想到优利卡也会咬自己的脖子,有些震惊。
优利卡眼神暗了暗,在咬之前就已经看到雄虫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的咬痕,他当时就失去了理智,妒火攻心,这只雄虫不断勾引自己,背地还和其他雌虫厮混,真是恬不知耻……
“哼。”
优利卡的咬痕覆盖在已经青紫的痕迹上,仍然不满意,又咬了好几下,知道嘴巴里全是血才肯放开。
于连用爪子轻轻挠了挠优利卡的手背,有些舍不得:“你咬了我,好痛。”
优利卡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痛?你被其他虫子咬了也会觉得痛?还是说只是被我咬了你才觉得痛?”
优利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话,只是话到嘴边收不回来了。
于连脸上苦兮兮,心里喜滋滋的。
呦,老婆吃醋啦?!
“我只是个C级雄虫,你刚才不也看到那个小雌虫不也在欺负我么?我既然入了宫也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于连说的可怜兮兮的,还冒泪花。
“我入宫也并非自愿,叔叔和哥哥为了家族命运选择牺牲了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与其在后宫里争风吃醋,还不如死在你手里……”于连哭得梨花带雨的。
优利卡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并不知道雄虫还有这样的故事,好像心里的隔阂都被消融了一些,与雄虫的肌肤接触也不再男的抵触了。
于连抓住时机,朝优利卡的额头上啵了一下,趁胜追击道:“能不能再多留几天啊?我会帮你刺杀雌……”
优利卡赶忙捂住了于连的嘴巴,有些瞪了一眼警告:“你要是敢揭发,或者轻举妄动我一定会杀了你!”
于连笑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解开了衣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锁骨也美得令虫惊心动魄,他抓住优利卡的手就往胸膛上一按,娇滴滴地说:“我心口痛……”
“你快给我揉揉……”
优利卡的指尖被烧得发烫,这是他第一次与雄虫亲昵接触,雄虫一切都很完美,他用指尖划过雄虫的下腹,点了点那白花花的小嫩肉,觉得更加可爱了。
但还是板着个脸说:“把衣服穿起来。”
然而赶来送饭的阿提却站在门外听到了只有一截对话,顿时心惊肉跳,他以为雄虫是被这只出逃的雌虫给强迫和威胁了,便轻手轻脚地又跑了回去,再把事情禀报给了上级。
正巧,传入了扎克利的耳中。
此时艾萨特也在寝宫将今天的事情悉数汇报给了扎克利。
扎克利狞笑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摔碎了侍从端过来的葡萄酒,重重推开了投怀送抱的雄虫,有些烦躁。
“那只雄虫和优利卡的关系匪浅啊……”
“既然这样,我就看看……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只雄虫是米隆奎家的雄子?”
“是的。”
艾萨特点了点头,望着表情阴晴不定的雌皇心里非常忐忑。
扎克利眯了眯眼,一双桃花眼笑得荡漾,焕发出极为细碎的光点。
“正好,我们需要米隆奎的支持,既然他愿意献出唯一的雄子,就遂了他的愿吧。”
扎克利一向说一不二,手里的葡萄砸在华丽的花鸟屏风上,扫了一眼艾萨特说:“跟这只雄虫少来往,我不喜欢。”
艾萨特低垂了头颅,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只乖乖答应:“是。”
原来雌父对这只雄虫真的上了心,从一开始大动干戈想要找到雄虫时,艾萨特就知道了。
可就是没想到,真的会是他。
但无论是谁,艾萨特都会想方设法稳稳坐在继承首位之上,也不会让任何一只雄虫威胁到自己雄父的雄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