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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次逼迫 阿诺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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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找到于连时,自己正在给那些军雌在做精神力抚慰。
每天上班都有军雌慕名前来排队治疗,偶尔一些大胆的便向自己抛出橄榄枝,非常直白地说明自己另有需求。
于连一般都非常礼貌拒绝,并从不含糊。
可那个叫做阿克的军雌,明目张胆地跟在自己身后一直骚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污言秽语。
于连烦不胜烦,自己还惦记着优利卡。
可这几天一直不见他的虫影。
一想到优利卡糟糕至极的身体状况,自己破天荒的略有些心烦意乱。
明明自身难保,却也不愿接受雄虫的抚慰治疗。
这是什么意思呢?
阿克嘴里叼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吟着一首耳熟能详的爱情诗,正陶醉在自己深情告白中,难以自拔。
于连表面客客气气,瞅到阿诺的背影时,顿时就觉得来了救兵,迎了上去,没等自己开口。
阿诺就半跪下来,苦苦哀求。
“阁下,请救救我的弟弟格蒂!”
格蒂和阿诺是同雄异雌的亲兄弟,说到底也有血缘关系,其中一个有难,另一个也不能冷眼旁观。
“是发生了什么吗?”
于连不解。
因为昨天身体不适,就被维克托强硬送回了府邸,并未参与到晚宴全程。
只是维克托安置完自己后接到一通紧急来电,神情严肃,似乎是要事发生。
自己也多嘴问了几句,维克托却摇摇头,不曾多言。
看来,确实有些猫腻。
阿诺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还是尽力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昨晚艾萨特殿下与子爵家伯利少爷阿里芬宣布联姻的消息后,格蒂持刀大闯宴会,伺机将阿里芬置于死地。”
“艾萨特殿下为救阿里芬,腹部被刺伤,万幸是伤口不深,未殃及到体内虫蛋。”
阿诺愈发哽咽。
“雌皇下令要将格蒂处以极刑……”
于连越听越惊觉这事情的严重性,思虑片刻后,提了一嘴。
“艾萨特殿下可过问此事?”
阿诺打了个激灵,瘫坐在地,眼里终于流出两行泪水。
“从未……”
“阁下,我求求你救救格蒂!”
“格蒂是个好孩子,只是性格极端,对艾萨特殿下太过执着,才会铸成大错。”
“看在格蒂曾经跟你共同侍奉的情意上,请救救他。”
阿诺双膝向前挪移到自己面前,极度卑躬屈膝,揉搓着虫爪,扯着于连的衣角不断祈求,抛弃了原来作为护卫队长的傲气。
“阿诺,你别这样,我会想办法。”
于连其实觉得很麻烦,不是涉及到自己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
从某种思想程度上,自己和艾萨特是同一类人。
阿诺不肯站起来,他太了解于连的性格了。
没有完全同意,就是一种拖延的拒绝。
“我现在就去找艾萨特。”
阿诺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倘若我尝试了所有办法,格蒂还是难逃一死,请别怪我,阿诺。”
“我也只是个比格蒂还要低贱的雄奴。”
于连叹了口气,这一天到来的比自己想得要早。
“不要这么想,于连阁下,阿诺很感激您,虫神在上,我愿意倾尽所有,包括生命,誓死追随!”
阿诺低头,亲吻上那双锃亮的皮鞋以表忠心。
于连不顾维克托阻拦,离开军营,麻利坐上飞艇,却发现正在开飞艇的人正是尤利卡。
“怎么是你?”
于连惊讶。
优利卡第一次向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银色的长发如瀑,分外耀眼。
“阁下请坐稳,我们出发了。”
于连将安全带系好,飞艇立刻冲了出去,速度太快,让自己感到一股离心力般的晕眩。
等飞艇到了艾萨特的别墅时,于连把身上覆盖的毛毯扯开,刚要下飞艇,虫臂就被拽住。
回头便见,一脸认真的优利卡盯着自己,并把一柄折叠暗器塞入自己掌心里。
“注意安全,这里面有个哨子,若有危险情况,就吹响它,我一定会去支援。”
于连慎重将东西别在腰间,点了点头。
“优利卡……”
于连最终咽下无关紧要的话,走出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呼唤。
“阁下,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出来。”
于连没敢回头,直径朝那栋别墅走去。
别墅里的玫瑰花圃一如往常般打理的井井有条。
馥郁的浓香与葡萄酒香纠缠,一切明媚绚烂。
直到管家慢条斯理地对自己说。
“艾萨特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连心里咯噔一下,便知自己在劫难逃。
艾萨特身姿挺拔,陷在柔软的沙发上。
用嘴巴叼住阿里芬剥好的水晶葡萄,粉嫩的舌头一伸卷入嘴里,好不惬意。
“来了?”
艾萨特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故意吐出一股烟圈缓缓在阿里芬的鼻尖环绕。
阿里芬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郎情妾意般旁若无人,大秀恩爱。
“拜见艾萨特殿下。”
于连不卑不亢地低头行礼,却惹来阿里芬的嘲笑。
“唷,你怎么又来了?不会是来挽留殿下的吧?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艾萨特示意于连随便坐下,叫来奴仆为自己沏上一盏茶。
“是我让于连来的,你先退下。”
阿里芬嘟囔个嘴,甚为不满,可还是不情不愿先行告退。
于连耳尖,听到他对管家抱怨:“真是晦气,他用过的东西都给我扔掉,重新订购一批。”
待艾萨特屏退所有外人后,才懒洋洋地开口问道:“是为格蒂来的,还是心疼我才来的?”
明知故问,真是多此一举。
虽然艾萨特已经非常体面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但于连并不领情。
“格蒂很爱你,如果你还惦念点留情,能不能饶恕他一次?”
于连没接过艾萨特递给自己的一粒葡萄,扭过头,显得非常抵触。
这反而让艾萨特更加不满。
“爱我?”
艾萨特扔下一颗葡萄在脚下,踩得稀巴烂,扯出一块手绢仔细擦拭着手指缝隙,语气露出一丝嫌弃。
“爱我就要杀了我的雄主阿里芬,断我最后的生路?”
“我为了坐上宝座费了多少心血,现在仅差一步之遥,如果格蒂昨晚真的杀死了阿里芬,你认为伯利家族会轻易放过我吗?!”
以多情温柔著称的艾萨特极为动怒,掀翻了眼前的果盘和红酒,一片狼藉。
于连面不改色,冷脸沉声做出判断。
“所以你并不打算留下格蒂一条命。”
于连敏锐知晓了最后的结局。
艾萨特却欲盖弥彰,故意拉扯起来。
“你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他。”
于连绝不会委屈自己,看艾萨特欠揍的模样,仅剩无几的耐心消磨殆尽。
正要离去,艾萨特从后面拼命楼住自己。
两具身躯死死贴合,纠缠不清。
“你干什么?!”
两个人推搡之中,少不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却让自己感到格外恶心。
艾萨特眼中凶光毕现,用利齿撕咬着日思夜想的软唇。
那是比以前更要甜蜜的滋味。
于连衬衫上的纽扣被扯得七零八落,滚落在地板上。
当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时,艾萨特狠狠钳制住于连的双臂,利用全身的力气压制住不断挣扎的猎物。
一口咬上嫩软的酥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是熟悉的柠檬马鞭草气息。
艾萨特用虫爪肆意摸索侵入,疯狂逼问。
“维克托碰过你了吗?”
“你今天为了格蒂的事情来求我,就是这种态度吗?!”
眼前的艾萨特露出几分痛苦与癫狂,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艾萨特你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唔……”
于连被他吻得透不过,压在自己身上像一堵结实的墙壁,用力推开却丝毫未动。
正当艾萨特贪婪,想要索求更多时。
于连偷拿出腰间的暗器,那是一把收缩自如的利刃。
想到优利卡对自己嘱咐的话语,于连不再犹豫,寒光一闪,顿时刺入艾萨特的肩膀中,刀刃没肉的刺啦声响起,格外刺耳。
鲜血四溅,两人身上斑驳一片。
艾萨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红了眼眶,喃喃自语:“你……你要杀了我?”
从恍惚与震惊中惊醒,这一次不再是疑惑,而是一种近乎阴鸷的语气,一遍一遍诘问。
“你竟然要杀我!”
“你竟然要杀了我!!”
艾萨特不可遏制的暴怒,不顾其他,狠掐住那纤细的脖颈。
汗水沾湿了于连的长发。
艾萨特用力宣泄着,一种病态的折磨与占有,让于连疼到发抖。
喉咙间破碎的哀鸣,耳边灼热的呼吸,太过痛苦不堪的萌动,一浪高过一浪。
到最后,于连彻底落败,他摸索出那个哨子,放在唇间,准备吹动。
艾萨特察觉到什么,愤怒之下丧失了理智,给了于连几巴掌。
一个甩手,那哨子便被扔到角落。
于连尽力攀爬到几米远,脚踝就被艾萨特直接掰扯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瑟缩不已。
艾萨特更加猖獗,将于连的下颚直接捏得脱臼,让自己吞服下一粒未知药丸。
于连服下后,全身发热,合不上嘴巴,口水湿糊一片。
艾萨特得到感官的刺激,发出愉悦的溢语。
“你将永远是我的。”
“外面的那个军雌我会马上解决,没有人能够成为我们的阻碍。”
“于连,我会有很多个配偶,但只有你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个。”
“你能不能再等等,或者再体谅我一些?”
于连胸口剧烈起伏,用牙齿狠狠咬在艾萨特的手臂上,仿佛要咬下一块肉来,极为决绝,紧紧攥着拳头。
这种行为是种变相的回复。
艾萨特舔着手臂上那道深深的牙印,自顾自笑出了声,脸色却煞白。
“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而在外头,优利卡望着天边的霞光,那些云彩呈现出斑斓的色彩,绮丽而又糜烂。
笼罩着大地,一切彷徨而又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