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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被绑架了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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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宴会很多虫来参加,包括乌亚国现在的皇帝。
不过说来也很可笑,本来以雌为尊的乌亚国竟然会被一只雄虫所管辖和统治。
梅尼达夫从那些虫子的嘴里听到了“索恩”这个虫名,怎么觉得还挺耳熟的。
一道聚光灯闪烁下来,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雄虫穿着一件精致的长袍,长袍上密密麻麻地绣上金色的图案,仿佛是星空中闪烁的繁星,带子的两端垂下来,轻轻摇曳宛如风中的流云。
一头火红色头发海藻般卷翘,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来,极为凌厉与锋锐,手上持有象征权利的法杖,头带玫瑰荆棘王冠,奢侈宝石点缀其中,像一朵燃烧热烈的海棠花,格外引虫注目。
梅尼达夫总觉得说不上来的熟悉,不由自主盯着走了神。
一双冰凉的大手遮盖上梅尼达夫的眼皮,光线瞬间变得黑暗,背后那股力道蠢蠢欲动,优利卡的声音冷冷响了起来:“看够了么?”
“不许看别的虫子!”优利卡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旁,声音略带颤抖,满含柔情和渴望。
“你是我的雄主,不能想着别的虫子。”优利卡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低迷:“我还在这儿呢,即使是雄虫也不行。”
这话反而惹得梅尼达夫有些叛逆了,想将优利卡的手给拍下来,却发现他捂着非常紧,但手掌全拱起来像是怕压疼自己的眼睛。
“那只雄虫是谁?”梅尼达夫不过是一问,却惹得优利卡反应更加大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优利卡喉咙发干,吸了口气,脸色苍白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吗?”
“不要不喜欢我,雄主……”
优利卡杵在原地,神色满是寂落,他真的不喜欢雄主跟其他虫子交谈,或者是将注意分给任何虫子,心里那该死的独占欲蚀心腐骨,日日夜夜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恨不得……恨不得把雄主融入血肉里,与自己成为一体……
要不然把雄主关在自己打造的金丝笼里,一遍又一遍将他染上自己的气息,掠夺那些心跳和爱意,让他失去任何自由只能依靠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正这样想……
梅尼达夫感受到他的狂暴气息,立刻拉下他的手掌,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侧过身子对之抵头相靠,用手指不停玩弄那温软耳垂,言笑晏晏:“这就生气了?”
“你是笨蛋么?”
优利卡又一脸无辜地凝视过来,声音轻轻飘过来围绕在梅尼达夫的耳际:“那雄主怎么都不亲亲我了?”
“雄主,请亲亲你的专属笨蛋吧。”优利卡目光温柔而纵容,还有一点无可奈何,揉捏雄虫后颈的手指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笑着重复。
梅尼达夫被他弄得有些心神不宁,鬼使神差地捧住那张立体而又性感的脸,几乎是嘴巴用力嗑上去的。
优利卡回过神时,嘴唇已经被了红了,正要有所回应时,那个吻遍转瞬即逝,没了……
“……”梅尼达夫好不容易才突破自己的防线做出这种举动。
可优利卡显然并不满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伸手替他将散乱的发丝绾在耳后,一把将雄虫按进怀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于连?”背后突然出现一道惊喜的声音,惊乍开来,让梅尼达夫竖起了耳朵。
优利卡哼了一声,胸膛起伏了一下,胸沟都要夹住梅尼达夫的脸颊了。
梅尼达夫在优利卡怀里不断挣扎着。
优利卡像个护住嘴中肉的恶狼,嫉妒与疯狂在眸中愈发猛烈:“索恩,你来干什么?”
梅尼达夫轻轻地蜷缩在他的怀里,温暖的臂膀像是一座坚固的城墙,感到非常安全,又尝试动了动。
这次优利卡狠狠拤上自己的腰肢,梅尼达夫就像一条不小心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在他手里翻来覆去,肆意妄为地颠簸。
索恩非常激动,捂着嘴巴惊讶出生询问:“于连……于连阁下是你吗?我没看花眼吧?!”
优利卡想赶紧打发他走,便没好气得说:“你就是看花眼了。”
“雌后雄皇都在等你呢,你别赖在这里不动。”优利卡毫不客气下放逐客令。
索恩可不是好惹的主,立刻敏锐告知到什么:“我可是亲要看见于连阁下死在我眼前,就连尸体我们都按照他的遗愿焚烧殆尽了!虫死不能复生这是自然现象,但这只雄虫也未免太像了吧!”
索恩凑上前去一探究竟,也不顾优利卡投过来的警告,粗鲁把雄虫手腕拉了过来。
梅尼达夫一转过头,露出了极为冰冷的绿眸,就这样与索恩热切的目光对峙上。
一瞬间时间似乎静止下来,就连索恩觉得那些舒缓的钢琴曲离自己越来越远,只剩下了一些渺茫的音符入耳。
真的是……于连阁下回来了?!
索恩极为讶异,接着是被欣喜冲昏了头脑,身体直接往雄虫那边倾斜,这距离越来越近,弄得优利卡更加暴躁而又烦闷。
终于忍不住呵斥出来:“索恩,他是我的,你敢碰他一下,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处在罗耶国。”
索恩突然被惊醒,那个梦与幻想出现了一道裂缝。
梅尼达夫感觉到两只虫的火药味。
才知道他们原来是为那叫“于连”的雄虫争风吃醋啊……
啧,看来那只雄虫也挺风流嘛,惹得不少情债。
梅尼达夫扯了扯嘴角,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寒意,眼帘微低,上下打量索恩片刻后,终于厌烦出了声:“你好,我叫梅尼。”
“真是奇怪,几乎每一只虫见到我的第一反应都以为我是那只叫做于连的雄虫。”
“阁下应该不会像他们那样固执吧?死了的虫永远就是死了,谈不上什么死而复生,不是么?”梅尼达夫一股脑说了出来,却没有发现优利卡铁青的脸。
反而是索恩痴迷地盯了梅尼达夫片刻,似乎是想找出些破绽,但最终绽放出了无奈的笑容,就连最后一丝冀希也不见踪影。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
索恩又看了看梅尼达夫后面的优利卡。
摇了摇头,因为我永远不会得到他……这句话埋没到索恩心里,永远不见天日了,从雄虫死在自己面前起。
“优利卡你真是艳福不浅,从哪找来的这么个替代品,你给我也推荐推荐呗。”索恩当然不想信眼前的雄虫是于连,因为气质和神态以及性格貌似都是天壤之别……
优利卡孤身而立,如山般挺拔的背脊没有一丝晃动,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怒气,骂道:“什么狗屁替身,他就是于连!!!”
索恩皱了皱眉,觉得他大概是疯了,却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于连死后,优利卡像极了一条疯狗,不要命似的逮谁咬谁,上战场剿灭异兽,利用身体做危险的军事实验,甚至一度快要把乌亚国给踏平了,发动起大规模的屠杀……
干嘛要跟疯狗白费口舌?
索恩白了他一眼,瞟了梅尼达夫好几次,才恋恋不舍地道:“那先走了,还要举行仪式走流程……”
“嘭!!!”
一声爆炸声从楼上传过来,许多尘埃和墙皮屑飞溅,炸出一大团白色的烟雾,优利卡下意识快速用背脊护住雄虫,想到什么惊呼出声:“西尔和曼特还在上面!!!”
梅尼达夫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快过去看看!”
优利卡却拽住了他,并不打算让梅尼达夫一起去。
“雄主,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不等梅尼达夫有所反应,就对旁边的索恩命令道:“帮我看住他,否则两国交好的事情我不会再帮你!”
索恩冷笑,低低骂了句,却还是答应下来。
优利卡一转头就向二楼冲了上去。
“喂!!!”梅尼达夫刚要准备上去,就被索恩扯住了虫臂。
“雄虫,别去添乱了,乖乖待在这里,优利卡会处理好所有的一切的。” 索恩轻飘飘的一笔带过,将优利卡所要面临的危险悉数省略,成为了一个合格而又冷漠的看客。
“滚远点。”
梅尼达夫不再伪装,撕开了一层平静的表皮,释放出精神力向索恩发起强势攻击,可谓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索恩的额头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雌的,没想到这只雄虫这么来劲呢?!
趁着索恩一松手的功夫,梅尼达夫就跑掉了……
等梅尼达夫冲上楼上之时,才发现局势并没有索恩讲得那么轻松……
西尔被优利卡抱在怀里保护着,而曼特却被怀戈多用木仓抵住了太阳穴。
一只强有力的肉臂朝曼特的肚子上捶了下去,曼特疼得差点弯下腰,咬破了唇才没屈服,头颅依旧往常般高挺,只不过黑色的发丝上沾上了几道血点,桀骜不驯中带着份意想不到的脆弱。
“哥哥!”
西尔在不再哭泣,握成的小拳头异常愤怒,蓝色的眸子也逐渐赤红起来,显得格外失控,刚才要不是曼特拼命相护,恐怕被劫持的虫就是自己了!
梅尼达夫一上来就被怀戈多盯上了,怀戈多大啐一口,暗藏恨意,有些挑衅般朝梅尼达夫喊话:“他雌的,要不是你那天阴我,我是不会被军雌们抓进牢房的!”
“反正我都要死,还不如在那儿之前多杀几只雄虫!!!”
怀戈多微笑中透露着一种邪恶的喜悦,宛如一个堕入深渊的恶魔发出嘲弄,目光中充满了残忍和暴虐,让虫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似乎下一刻他真的会开木仓杀死曼特。
而曼特嘶吼道:“雌父,别管我!杀了他!他刚才差点就一木仓崩了西尔!”
“如果真让他逃走了,那帝国的雄虫将会受到威胁与伤害的!”
曼特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这样开口了,结果却换来怀戈多更加暴力对待,扯着曼特头发的力道渐渐收紧,没有听到预期的痛呼声更加恼火了,抬手就是几个巴掌,让曼特嘴角直接裂了开来。
“够了!”优利卡还是保持着冷静,企图想与怀戈多多协商几句拖延,等待救援部队来临。
“只要你愿意放过曼特,要什么你可以现在提出来。”优利卡孤身而立,如山般挺拔的背脊没有一丝晃动,一双鹰眸淡淡的环视前方。
没曾想怀戈多指着梅尼达夫开出了条件:“用这只雄虫来换你的雌子,是不是还挺划算的?”
西尔瞳孔收缩了一下,小手握住了雌父的尾指。
优利卡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感受到了西尔的意图,有些安抚,西尔顿时稳住了心神。
“不行。”优利卡果断地拒绝了。
曼特听到这话倒没多大的表情,因为他注定要成为军雌,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冲在最危险的前线,他继承了优利卡身为军雌的嫉恶如仇与肝胆相照。
怀戈多嗤笑了一声,没想到优利卡会拒绝自己,觉得他的话落了自己面子,便朝曼特的小腿猛开了一木仓。
随着木仓响起,曼特的小腿露出了白花花的骨头,鲜血如注,朝外不断渗透,曼特闷哼出声跌落在地面,冷汗直冒,煞白了脸。
梅尼达夫冷冰冰地回答:“你不是要杀雄虫么?何必对自己同类的雌虫开木仓子?我愿意换下曼特。”
优利卡浑身僵硬住了,一颗心在研砰砰狂跳,世界似乎都充斥着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全身的肌肉都翻紧了,双手不自主地捏成拳头,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来。
“不行,我说不行!!!”
优利卡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雄主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可能让他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那你是想看着自己的虫崽死?”梅尼达夫有些不懂,也完全误会了,那只叫于连的雄虫魅力就这么大?!
优利卡那双猩红的暴戾眸中充满了野性与危险仿佛火焰般燃烧,他们的目光交汇,梅尼达夫感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和冲动,仿佛被那双眼眸所俘获。
优利卡终于做出决定,异常艰难地说:“你不许轻举妄动!”
梅尼达夫还是被他的决定震惊了,优利卡真的为了自己选择放弃曼特?!他疯了吧!
毕竟他以后还要剖出优利卡的心脏,不想欠他任何的虫情,便不顾优利卡的阻拦,往怀戈多那边多走了几步。
“我愿意用自己换取曼特,所以怀戈多你的目标是雄虫,别再伤害同类了!”
优利卡抱着西尔快速拽住了雄虫的衣角,幽蓝色的眼眸内汹涌着复杂的光芒,带着一种极致的哀求与痛意:“雄主,别去,你相信我……”
隐约中听到房门外的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优利卡眼前一亮,是支援的队伍来了!
“雄主!相信我!”
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要去……不要去!!!
怀戈多吓得有些哆嗦,只能利用仅有的筹码不断威胁,他丧心病狂的发出咆哮:“臭雄虫,你要是不想这只雌崽死就赶快到我这边来交换虫质!”
说完,用脚死死碾压曼特的手腕,骨裂之声异常清晰。
西尔呜咽起来,却不敢放声大哭,只能低唤了句:“曼特哥哥……”
梅尼达夫释放出精神力挣脱了优利卡的钳制,突如其来的力量在优利卡脸颊上割开细长的伤口。
优利卡觉得身体仿佛被定住,立刻催动血里的暴动来化解禁锢,浑身的暗伤复发剧烈疼痛袭来。
在雄虫扑过去的那瞬间,他只堪堪抓住布料的一角,布帛碎裂之音穿进耳里撞击着耳膜。
优利卡脑袋”嗡”的一下,目眦欲裂,渐渐的怒吼起来,颈子涨的像快要爆炸的样子,愤怒的心在胸中燃烧着,每根毛发上闪烁火星,把双拳捏得格格作响。
“雄主!!!”
西尔:“雄虫哥哥不要去!”
等到优利卡再次望过去时,怀戈多已经将曼特扔了过来。
优利卡接住了雌崽子。
现在梅尼达夫落到了怀戈多的手里,怀戈多得意洋洋,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之意,一只虫爪在雄虫白嫩的脸上捏了捏,发出了喟叹:“真他雌的长得水灵,带把你带回去了那还得了?!”
恰好,支援的队伍赶了过来,却遭到优利卡的呵斥:“别堵在门口,放怀戈多走!”
“可是,怀戈多是重刑犯,雄皇下令将之缉拿归案,若是放走他恐怕……”
优利卡冷冷觑了他一眼,室内一片沉默,逐渐弥漫出渗人的冰冷,军雌姗姗抬起头,终于接收到优利卡那寒气逼虫的视线。
“放怀戈多走。”
“如果出了任何事情,全部算在我头上。”
怀戈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们这些臭军雌们,既然长官都发话了,还不赶快速速给老子准备一台机甲!”
优利卡朝军雌挥手让他赶快去做准备。
曼特略微还有些意识,躺在优利卡怀里,攥着雌父衣襟前的勋章,有气无力道:“对不起雌父……”
“要不是我,雄虫也不会……”
优利卡眸里冷了下来,恨不得将怀戈多碎·尸·万·段!
“我会宰了他。”
“一定。”
梅尼达夫现在更能确信,这个叫怀戈多的应该有不少同伙。
不过,优利卡应该能找过来,毕竟自己身上不是被他安装了定位行踪微型仪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