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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爱心便当 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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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除了于连自告奋勇去给优利卡送爱心便当,两虫就没单独相处的时间。
恨得于连捶胸顿足了好多天,每天表情向是别人欠他一个亿星币似的,黑臭个脸,就连约翰都不敢贸然上前跟他八卦些事情。
“于连……艾萨特殿下和阿里芬后天就在维纳斯酒店举行盛大的婚礼了,还邀请了全国民众去近距离参观嘞,到时候一起去凑个热闹怎么样?”
于连支着了下巴,将头从成堆的资料中仰起来,冷漠睨了约翰一眼,发现他正满怀期待的在等回复。
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有关于自己和艾萨特之间的关系。
望着约翰神经大条,还有些傻白甜的模样,心里那团邪火被浇灭了,算了,跟个小虫崽计较个什么?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于连果断拒绝,翻开资料继续在星网上输入信息,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得赶快完成今日的工作,待会还要给优利卡送午饭去。
“为什么不去啊?”约翰有些失望,自己朋友不多,虽然于连平日很高冷又喜欢欺负自己,但心里对他还是莫名亲近。
“难道你不想去瞧瞧艾萨特殿下的风采么?听说他超级优雅而有风度,不知道是多少雄虫所崇拜和追慕的对象耶。”
“况且,维纳斯酒店有好多精致的点心,平时我们都吃不到的,你不想去一饱口福么?”
约翰使劲软磨硬泡,挽起于连的虫臂在那儿摇来摇去,娇嗔道:“于连哥哥~ 好哥哥~”
……于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抽出爪子,立刻拒绝:“不去。”
“不过,你这么想去维纳斯酒店,不会是因为维克托上将也会去那儿吧?想去弄个浪漫邂逅?”于连一语道破,可约翰倒被戳破心事,有些不服气了,回到座位上唉声叹气起来。
“于连你就别打趣我了,维克托上将这几天从没正眼看过我,跟他打个招呼,我心里都忐忑得要死。”约翰苦恼极了,大吐苦水。
“他就那种性子,慢慢来吧,感情的事情急不来,越是浮躁越是坏事。”
“维克托上将没有表示出对你明显的排斥,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于连喝了一口党参泡枸杞养生茶,不紧不慢地说。
“可我还是想跟维克托关系再进一步发展嘛,可现在我们连朋友都不是。”约翰觉得委屈难过,好几次殷勤出击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和无视,一种窒息的挫败感席卷而来,弄得他最近整夜都失眠。
“所以你要放弃吗?”于连突然抬头,蹙着眉头,眼神犀利,约翰觉得如果自己点头承认,将换来更加可怕的鄙视,因此只是咬唇不语。
于连冷笑了下,抬高音量。
“看来你也不过跟那些雄虫一样,肤浅,庸俗,见识浅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约翰怒目圆睁,像一头小牛犊子横冲直撞使用出蛮劲,要跟于连吵个天翻地覆。
“我问你,你知道维克托上将喜欢吃什么吗?”
“他喜欢什么颜色?”
“他用的是哪一款香水?”
“你知道他有多爱自己的雌子吗?”
于连一串又一串的质问让约翰哑口无言,但最后眼眶里蓄满泪水,用袖子擦了擦,扯着嗓子强调:“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嘛!”
你喜欢顶个屁用啊……于连心里吐槽,却为了避免刺激到约翰幼小而又无助的心灵,只得好言好语的劝慰。
“约翰,对你来说喜欢只是有一天看到个新鲜的玩意儿就不顾一切狂热追求吗?你要没有考虑过维克托的心情和需求?”
“你要是真喜欢一个人,可以慢慢去了解他,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也可以先试着从朋友开始。”
“每个虫之间先必须有交集才会产生其他情感和羁绊,如果你非得要求喜欢的虫也必须一定要喜欢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这不是爱,是你龌龊而又荒唐的欲望作祟!”
“你压根就不尊重维克托上将,你个自私而又胆小的雄虫!!!”于连格外平静,可说出来的每一个都如刀子割在约翰心上。
约翰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样子蔫了吧唧,像是霜打的茄子,那些到嘴的辩解与反驳吞咽下肚,梗在嗓子眼,异常难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于连没什么表情,继续手上资料的录入。
给约翰敲个警钟是个好事,况且维克托上将最不需要的就是像约翰这样天真无邪却优柔寡断的雄虫。
气氛不对,两虫谁也不开口说话打破僵局。
约翰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却并不愿接受于连的批评。
毕竟约翰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骨朵儿,从小到大没遭受到多大的挫折,便坐在椅子上,用笔头戳着鼠标垫,有些怄气的意味。
“请问,于连阁下在么?”一只肌肉发达,身材高挑的雌虫在门边打报告,敬了个礼询问道。
“我是。”于连朝他举了举手,那雌虫迅速走了过来,呈上一个物件。
于连接了过去,是一张镶嵌了金边的请柬,打开一看就是个婚纱照片。
照片上的艾萨特一身白色燕尾服,温柔注视着身边的爱人,而阿里芬穿着繁复花纹的衬衫,披着一件细闪的外罩,手指套上一颗硕大的钻戒。
幸福的笑容满面,真是天生一对,佳偶天成。
“请柬是要谁送来的?”于连把它扔在旁边,手里都沾上又黏又湿的香气。
“……” 雌虫沉默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是阿里芬吧。”
于连早就猜到了,那只雄虫既狠辣而又阴险,撺掇艾萨特要对雄侍格蒂处以极刑,置于死地,其用心太昭然若揭。
雌虫没吱声,相当于变相默认了,只是匆忙转身离去。
于连感觉到一股焦灼的视线,故意撞上那股焦灼的视线,这让约翰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头以此来缓解尴尬。
“咳咳咳……”约翰轻咳出声,又扭开脑袋,躲避于连太过侵略的目光。
冷色翡翠携带一股疏远清冷的味道,乍一眼就像看出来每只虫心底的秘密,因此总让约翰时不时起一身鸡皮疙瘩。
“喏,给你。”于连假装漫不经心将请柬递到他面前。
约翰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思,歪了歪头,显得更加呆头呆脑。
“听说,平民只能在警戒线之外观摩婚礼,拿到请柬不仅可以跟他们合照,还能得到价格不菲的伴手礼。”
于连相当于给了约翰一个台阶下,但貌似他并不领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要算了,我高价卖给别人,大家抢着要呢。”于连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呢?!
“别……”
“我,我要了。”
约翰红着脸,又伸手收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于连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碰上喜欢的虫很难得,但希望你也有能力去守护。”
约翰低下头,闷闷地说了声:“嗯。”然后抚平那张请柬,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到中午,于连就扔下所有工作,利用仅有的时间去寝室为优利卡做了一份爱心便当。
优利卡因为锻炼的缘故,口味要清淡些。
于是切了些蔬菜和果实,挤出自制低脂沙拉酱,再煮三颗咕嘟咔拉蛋,接着煎了三大片鲜嫩多汁的大牛排,外加一份酸甜胡萝卜汁。
还没等到打铃,于连就眼巴巴等在外面,这一天太阳还挺毒,于连抱着沉甸甸的饭盒现在树荫下,还是热得出了一身汗。
在训练室外,一大群军雌训练有素地正向上坡食堂走去,扑面而来熏死虫的汗味在空气中蔓延,钻到于连鼻孔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些军雌倒是注意到了自己。
于连走了过去,礼貌地打听。
“请问你们看到优利卡了吗?”
军雌们勾肩搭背的,看到一个小白团子移动到自己面前,带看清其容颜后,都有些雀跃起来。
“他还没出来呢。”
“是啊,是啊,今天他表现不太好,被教官罚了三千个青蛙蹲和仰卧起坐。”
“阁下,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中间的军雌发出邀请。
“不用了,谢谢你。”于连露出软软的笑,便立刻跑开了。
训练室内。
优利卡挥汗如雨,凌厉五官在逆光中逐渐清晰,眼窝深邃,衬得一双湖蓝眸子如寒星般烁亮。
长腿微分立在中央,颈线优美流畅,肩膀宽沉,悍腰瘦窄有力,两臂展开时,肩与背隆起的肌肉充起伏不定。
汗水打湿的衬衫紧贴两块胸肌,线条流畅而又健硕,充满荷尔蒙的原始诱惑。
优利卡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动作,汗水流淌汇聚在他的颈窝上,即使累到虚脱也不肯停下。
于连本来想着在旁边陪着他,就躲在角落里没出来打扰,结果自己都数了差不多有5000多个,早就已经达到了教练给他的标准。
优利卡还是超负荷地运转,像一台机器,于连觉得他不是在精益求精,而是在折磨自己!
于是冲了出去,冷声阻止道:“优利卡,你不休息吗?”
优利卡一惊,转身见是于连来了,杀气顿散,眼神立马柔和起来。
“雄主,你怎么来了?”优利卡分明记得自己在通讯录上已经提前发了消息,让于连今天不要送饭,自己会训练到很晚。
“要抱抱。”于连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冲到优利卡怀里,一下子扑了上去,吊在他的脖颈上,低头给了她甜甜的一个吻。
优利卡想到自己浑身是汗,不想让又香又软的雄虫沾染汗渍,便有些微躲。
“你躲什么?”于连在优利卡面前晃着自己刚做好的菜,很是不悦。
“我给你做了饭,你还嫌弃我,你这个负心坏虫!”
于连感觉自己委屈极了,故意低下了头,露出嫩白的脖颈,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求安慰直往他怀里钻。
优利卡忍不住笑,把他搂进了怀中。
“不是,我怕你天天给我做饭太麻烦,况且今天我打算再练习一下,会拖到很晚。”优利卡耐心解释着。
于连翻看自己的通讯录,果然在置顶那一栏上闪烁着红点,一点开,就是优利卡给自己留的好几条信息。
优利卡看到于连给自己取得昵称叫“可爱举铁小甜心”,瞬间脸红心跳。
“当时在忙着给你做饭,就没看到。”
优利卡贴着他额头,笑意温存,目光专注,低下头亲亲他动来动去的小脑袋,嗓音里带着一丝哑,温声哄道。
“是我的错。”
“不是的……”于连摇摇头,攥着优利卡一根手指。
“优利卡,吃饭吧。”于连把怀里的饭盒打开,递到优利卡面前。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天天给你做饭,你就得把它全部吃光。”于连打开一瓶鲜榨胡萝卜汁,让优利卡喝下去。
“好。”优利卡揉捏她后颈的手指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笑着重复。
“我会全部吃完的。”
优利卡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才感到胃其实已经饿到疼痛了,吃了几口才逐渐好转,一遍吃,一遍和于连聊天。
其实大部分都是于连在叽叽喳喳个不停,优利卡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但因为于连的缘故,他便打破八十多年来的惯常习惯。
却非常非常开心。
于连突然摸了摸优利卡的小腿。
这几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给他去治疗受伤的部位,如果不快点行动,只怕会越来越严重,而且也导致优利卡在训练时产生诸多不便,就像今天这样。
因为腿脚不利索,而耽误训练,被教练责罚,况且他也落下越多实战课程,要是再不出手可就晚了。
但……
优利卡敏感,心思又细腻,怕是突然给他治好又会引起他怀疑,还不如每天给他治愈一点,既可以促进感情,又可以做着有趣的事情。(坏笑)
“优利卡,我从朋友那里买了一些泡脚的中草药包,还有一台震动电磁按摩仪,听说可以疏通经络,化瘀活血,说不定可以对你的伤情有缓解作用。”
“雄主……”优利卡吃饭速度慢了下来,嘴巴里的饭菜没来得及咽下去,鼓起的腮帮子显得非常可爱。
“你不必为我费心……”
“我的脚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个不可治愈的病根,只不过因为去洛尔坎岛受了点微不足道的伤才会恶化的。”
“它……不会再好起来了……”
优利卡因为腿脚不便在军队没少被虫暗地嘲讽和欺负,他自己有段时间也付出很多精力和时间,得到都是一样的结果。
没有治愈可能,只有缓解而已,而且会随着时间逐渐坏死,然后瘫痪。
他没敢告诉于连,怕于连会嫌弃自己。
甚至觉得,如果真的等到那天,他残废了,于连真的彻底放弃他了,自己也不会后悔。
只是想要于连……的爱,就算那份爱如此短暂。
于连他眉心皱的更厉害,心底泛出强烈的心疼,唇瓣用力地抿了抿。
当优利卡的眼眸失去焦点,仿佛迷失在无边的浓雾中,走了很远,却仍然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于连伸出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优利卡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将之摊开后,用手指用力扣住,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别害怕优利卡,我相信你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从我们结婚那天起,就要一直风雨同舟,荣与辱共,彼此相互扶持和尊重,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一些好吗?”
于连侧过身子与之抵头相靠,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嗯……”
优利卡的心因之受到无比温存的抚慰,就像从夜幕下驶过无边荒野的列车窗口望见远处农舍的小小灯火。
有了落叶归根的勇气,像是个飘荡在天空中风筝突然有个细绳,寥廓的天空固然是他所向往的,可还是大风一刮就跌落了。
有了根绳,即便以后往下坠落,也有了往上翻飞的勇气。
优利卡清楚记得,那天的饭很有滋味,于连用纸巾给他擦嘴巴,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让他觉得。
啊,原来也会有人这般……疼惜我,爱我……
可惜,优利卡非常内敛只埋头吃饭,却用余光不断瞥着坐在对面于连的一举一动。
到最后,还是于连向优利卡讨要了一个深吻。
于连弹了弹优利卡的额头,下手忒没个轻重,都红了一片,就这样,优利卡还笑着,觉得他温柔善良可爱。
“以后我每次来送饭,作为回报你得亲我一口。”于连索要。
“好……好的。”优利卡脸上表情微动。
“亲的部位要每天都不一样!”
“我来定!”于连粲然一笑。
优利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于连便借着这些理由,天天黏在优利卡身边。
白天软糯乖巧地端茶送水,晚上哄着优利卡到自己房间里来,亲自给优利卡洗脚做些康复理疗。
然后就蛮横地说要收取他报酬,将他摁在床上猛亲,但又真舍不得直接把虫给办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优利卡的退件能够恢复如初。
亲吻时,于连释放出精神力丝线缠绕上优利卡的小腿,然后又开始向上游动,肆无忌惮的引诱弄得优利卡憋得脸色通红,闷哼几声,抓皱了床单。
于连的掌心滚烫,顺着她的衣服往里探,优利卡不自觉喘着气,身体发僵,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有点儿紧张。
于连的手垫在他脑后,微侧着身子,不至于压到她,另一只手却抚上他的腰,死死按住后,然后吻如雨点落下。
“还要我继续亲亲吗?”于连最后问,却笑得恶劣极了。
“唔……要……”优利卡终于抛弃害羞,说出那个字后,骑在身上乱动的雄虫却灵巧蹦下床走了。
优利卡双眼瞪得极大,红了眼眶,疯狂而痴迷地望去,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之情,从于连身上收回目光变得黯然失色。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于连打了个哈欠,直接下了逐客令。
优利卡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优利卡还想说什么,可看到于连眼底的青黑,还是点了点头,极为恋恋不舍。
“那明天……”
“什么啊?”于连装傻中。
优利卡露出可怜的大狗狗眼睛:“我还能来么?”
于连揉乱了他银白的头发丝。
“笨蛋,当然能来啊。”
“你是我媳妇了,喏,这是我房间的钥匙。”
然后优利卡捧着那串钥匙,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早已经欣喜若狂。
于连当然不知道,优利卡握着那把钥匙睡了一夜。
第二天,于连从寝室去值班室的路上遇到了艾萨特。
艾萨特就堵在道路上,那架势像是一直在等着自己。
果然,于连刚想装作不认识从他旁边掠过,就被艾萨特拦下来。
刚开口第一句就是愤怒和讥讽的情绪。
“于连,你是为了气我,才和那个又老又丑的军雌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