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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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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雪……你喜欢这片樱花林吗?”裕久兰轻轻地抚摸着雪绝艳的脸,雪微笑着。她的兰永远都是这么温柔的满足她的愿望。“雪,这是为你留下的。不要离开我,永远呆在我身边好吗?”裕久兰拥着怀里被宠坏了美人,一切那么美好和静谧!
如果那是永远该有多好!雪静静地在梦里,眼角里被通过窗帘的月光闪着星星地光。
白色的樱花瓣漫天飞舞,两个相拥的人静静地坐在樱花树下。安静的美好,不是吗?
……
突然一阵火红的颜色掩盖了所有的白色,漫天是血色的樱花瓣……被焚烧着冒着黑烟……
“呵哈哈!”是扭曲的声音,是一直视她为珍贵的兰的声音,“呵哈哈!约瑟,我终于的到她了,那么她终于爱上我了……裕久兰家族可以永存!只要有她的血留在我们裕久家族!呵哈哈!”
“少爷,那么……优雪毕竟是您带来人间的,她的特别……可是裕久家族高贵的血统是不允许被她玷污的。请少爷您务必要三思!”约瑟心里沉重地说道。
“是吗?那我父亲养她几十年,她的永远不枯竭。她的血可以让我们裕久家族长存啊!我为何不用?约瑟……”裕久兰坐在书房里,背着手站在窗前。
虚掩地门,雪脸色惊异地愣在原地。原来,原来!……他只为了我的血,他……不爱我……为什么……我是活了几十年都不变的……难道我不是人类吗?!雪不断地开始后退。不是……绝对不是!我不信……
“哈哈!”刺耳的笑声震慑着雪嫩小的身体,为什么……不会的?不会的!雪疯狂地跑着,撞开一道又一道庄园的大门。一个僻静的塔屋,雪没有理智地发泄着内心的痛苦,痛苦着闯入并无人的塔屋。破旧,凌乱,满是灰尘和蜘蛛网。发硬的烛台,唯有一本擦得锃亮的镶金的后书,密密麻麻地裕久家族的卷宗……裕久兰,优雪被红色墨水叉去的油印还未干……“裕久家族高贵的血统”“被她玷污”……雪双手捂着抖得停不下的头,耳边的话响彻地震耳欲聋。
“优雪,看!你的名字在这里,你是我裕久兰今生最爱的女人,你是那么特别……一定要活得长命百岁,这样我可以一直有你陪着我,我不在孤独地活着……我爱你,雪!”裕久兰在樱花树下的承诺。
不!……庄园里的仆人闻声看向那个塔屋,大家都吃惊看着那个不敢有人随便出入的地方。不由自主张望庄园内少爷的房间。
雪,愤怒,悲伤,欺骗……雪抽出发硬的蜡烛,烛台的尖头恨恨地刺入了雪自己的腹部。雪满脸早已干涸的泪水挂在脸上生疼地浸刺每一寸心痛的地方。血慢慢地划过烛台,染去了一切的梦幻中的“爱情”。
兰……你不是要我的血吗?我……都给你……雪虚弱地倒在发黄的地毯上。嘴角的血也慢慢地溢出嘴边。一切就在欺骗后结束吧……我恨你……兰……
“少爷,少爷!雪小姐……出事了!”约瑟慌张地跑来禀告。
“什么,她在那?!快告诉我!”裕久兰脸色紧张地揪着约瑟的西装领口。
“少爷……雪小姐……在塔屋…她好像什么都听到和看到了……”约瑟沉重地行礼。
裕久蓝颓然地退后靠在书桌旁,“什么?!约瑟!……是……吗……?我要去见她……”裕久兰又飞快地跑出房门,往塔楼方向跑去。
雪静静看眯眼看着逐渐模糊地被黑暗笼罩的塔顶,我不是很特别吗?他要我的血,我的血如何这么吸引他?雪伸起满是血的左手,我的血……什么味道呢?她轻轻地咬破手腕的皮肤,一个浓重的血腥味……额……恶心地感觉,啊!雪突然觉得全身燥热起来,看看自己的胳膊,隐约的血管历历在目地显现出来。啊……雪的眼睛逐渐泛着血色,沉睡的她终于被自己的愚蠢唤醒了!
很渴,真得很渴……兰……雪失控地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裕久兰—视她如珍宝的男人,看着他满身的血管,很贪婪的欲望!可是,失血过多的她根本够不到近在眼前的美食。
“少爷,雪小姐……她……少爷,必须要把她杀死,她现在醒来了会害死很多人的!”约瑟紧张地裕久兰。
“兰……兰……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就是……因为特别才会对我好的吗?呵呵……吸我的血吧。”雪渴求着那个男人靠近。
“少爷!千万不能碰他!那个烛台是银器,只要把它刺入她的心脏,她就会沉睡起来!少爷……您一定要这么做!”
“约瑟,……一定那么做吗?她很可怜……”裕久兰怜惜地看着雪面色挣扎的看着他。
“啊!咣当……”约瑟自顾把刺入雪腹中的烛台抽出,雪痛苦地惊叫着,狠狠地等着那个管家。
“少爷,少爷!给您!少爷,您一定要这么做!否则……大家都会为她而死!”约瑟紧张地推着愣愣的裕久兰。
裕久兰完全没有意识地拿过那个挂着鲜血的烛台,狠狠地刺入雪的心脏。
雪,瞪着狰狞的面孔意识里的那一瞬间,他,果然是为了……自己!也好,就让它死去吧。可是只要我雪能活过来就一定回来……脑海里是黑色的一片海水,雾气腾腾地泛着血腥。
又是那个场景,曾经很多次雪都会作同样的梦,梦里的她无助地挣扎,无助地苟且活着。全是黑暗的一切,摸索滚爬着寻找活下来的甘甜的血水。即使腐烂的尸体,即使是肮脏的下水道里老鼠的尸体……她终于得到了自由,复仇的自由……
雪慢慢地张开眼睛,无神地盯着窗帘外的月光,已经快看不见的月亮。顺着起来,那个场景继续纠缠我吧,让我那个被人撕碎而不堪的灵魂永远活在着个痛苦中吧……
忧,靠在雪的房门边,微微张开的门缝全然看见雪姣好的背影,白色的睡衣让空气变得凌空。忧一脸忧郁地盯着雪,我始终爱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约瑟,她究竟是谁?”裕久蓝正色地盯着这个出生就存在的管家。
“少爷……我不会让她玷污裕久家族的血统!”约瑟行礼下定决心回道。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雪,到底是谁?”裕久蓝打断。
“少爷!”约瑟半跪在地毯上,服帖地回道,“她曾经是裕久家族百年根基的保障,可是她的觉醒会让裕久家族陷入绝境,所以您的祖先,裕久兰少爷将她尘封起来继续为我们所用。可是不知她什么时候居然……所以,少爷请您以后不要单独外出。我会保证您的安全!”
“闭嘴!”裕久蓝站起身说道,“她,不是……人?对吗?”约瑟没有回答。裕久蓝会意。
“原来,是活了百年的人……呵呵,难道是吸血鬼吗?这就是裕久家族,我……是不是与那个女人有血缘呢?”裕久蓝突然略有深意地得意起来。
“少爷……您,没有!只是优雪小姐的血可以确保裕久家族的强大力量,即使时代变迁……”约瑟不解地看着裕久蓝说道。
裕久蓝突然大笑起来,走到约瑟身前,蹲下贴着耳朵说道,“那么……约瑟……你难道也是百年不死的人吗?莫非你……也是?”
“不!少爷!”约瑟自顾站起来,“我是猎人!虽不至千年……”
裕久蓝摆摆手按捺着约瑟的肩膀问约瑟,“约瑟,裕久家族只不过是遗留的贵族,为何……你这样执着的甘愿侍奉我们祖祖辈辈?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渴求的吗?呵呵”裕久蓝突然紧捏着约瑟的肩膀。
渴求,吗?约瑟闷声地低头,裕久蓝看着约瑟犹豫的表情。
呵呵……优雪,既然你那么渴求裕久家的男人,老头子……你的血好像很得优雪的口味啊!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