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雀》孙执缨

9、X-N信息素

　　“孩子，我的宝贝啊，你要好好吃饭，长得健健康康的，然后过普通人的幸福的生活”
　　“哗啦！”不知第几次梦见这呢喃，音色模糊，念松依旧不清楚是她当时昏死过去了的梦魇还是真的有人这么期望着，不过现在她很清楚，对面的人对自己······“很好奇”
　　念松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离自己近的窗帘拉了起来，“哗啦”最后一个窗帘拉上。
　　凌晨一点半，此刻的二人并肩站在窗边，
　　“怎么不回去休息？”
　　夏百川面向她低头注视着念松脸颊鼓鼓囊囊的肉半秒钟念松也抬起头与她对视

　　“大家都没休息，我怎么能私自离开呢？”圆圆的眼睛带着坚定看着夏百川

　　“你才第一天来，不用这么累，回去休息吧，明天贺队会通知你工作的”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念松已经打量了她一遍，刘海的中间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盘好的丸子头也散开变成了卷卷的马尾盖在脖子上，穿着全黑的冲锋衣，眼睛熬的通红
　　“您是要出外勤吗？需要我给您开车吗？”
　　“······”此话一出，夏百川倒是愣了一下不禁想起了昨晚贺子逸的话。
　　半响，摸出车钥匙递给了念松“交给你了”（有一个小私设，警校的学生入校以后年满17岁就可以考‘警用驾照’，工作要求，考核更加严格，所以在学校考到警用驾照可以直接更换普通驾照）
　　“收到”念松接过钥匙走在前面。此刻，身后的夏百川表情愈加严肃，逐渐带上了一丝审视的味道。昨天，在贺子逸的办公室，她也是这个表情面对念松的档案。
　　“念松，性别女，出生年月不详，2003年2月26日被当地农民发现被遗弃在桥洞下，送往关洲市楼泉区‘明天孤儿院’”
　　贺子逸打断道“没有报案吗？”
　　夏百川答道“当时的孤儿院院长已经于2023年3月6日逝世，根据当今院长提供的资料和口供，是一位老农名捡到后直接送来的，当时处于管理漏洞孤儿院也没有报案，直接收下了念松”
　　夏百川翻出了孤儿院的资料复印件递给贺子逸

　　薄薄的纸上除了记录她什么时候送来，在哪里发现的简短几行字之外就剩一张念松幼年的一寸照，虽然已经变得模糊，但是可以看出来照片上的小念松开心的笑着，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比现在灵气多了。
　　贺子逸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2011年就读于‘明日公益小学，
　　2015年就读于关洲市第十一初中
　　，2018年就读于关洲市第一重点高中，
　　2021年就读于关洲警校刑侦专业至今（实习期也算是学生，如果实习期合格可以毕业后直接转正）我们已经立刻去核实了学校档案，以上内容均属实”

　　贺子逸双手交叉立起垫在下巴上，问道“这些年，这个孩子有没有申请过助学金什么的？”
　　听此，夏百川也愣了一下“没有”
　　贺子逸说道“如果是孤儿的话，义务教育阶段，国家会自主提供助学金，但是高中呢？大学呢？”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关洲市第一重点高中，公办重点中学一年学费杂七杂八也得1600-1700左右；关洲警校，公办一本还是提前批次的刑侦专业6000一年再加上住宿费，警服装备费······就算退一万步说这孩子省吃俭用连自己校内食堂警务化补贴都用上，这也不合理吧。一个孤儿，大一才刚满18岁难不成之前的日子都打黑工去了？”
　　夏百川继续说道“我们调查过程中也没有发现念松有任何勤工俭学的记录”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如坠冰窟。

　　半响，夏百川开口“您现在怎么打算？要联系学校退回实习生吗？”
　　贺子逸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捏了捏紧皱的眉间，睁眼期间仿佛下定了觉心

　　“不，这也怪我，居然没有提前了解······一切照常进行”

　　“······是”
　　“百川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随着办公室的门缓缓关闭，贺子逸的双手紧握止不住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这有可能只是个巧合，或者念松有了资助者因时间紧急没有查到，心中的猜想虽然暂未落实但倘若这是真的
　　“ 在这场斗争中，巨大的利益吸引着血腥暴力，多少无辜的女性深陷地狱，这么小的孩子，还有大好前途，就被这样利用的话····”
　　“磅！”贺子逸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孙！昌！利！你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