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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毛钱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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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帆在取得连续两次理科第一、上台发言后更是声名大噪，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人，数不清的搭讪、礼物、情书如潮水般涌向他。
更多女生跑到三楼来看他，周月帆出去上厕所时也时常有女生看着他偷笑着窃窃私语，他们痴迷于周月帆的样貌，说他像某个明星，如扑火飞蛾一般，明知周月帆待人冷漠，依旧前仆后继。
对于这些桃花，周月帆拒绝的很干脆，有人找就先问是谁有什么事，偷偷放他座位上的、没有署名的礼物一律丢进垃圾桶，有名字的原模原样送回去。
他们最近又一起上厕所了，回班上时被人拦住要联系方式，周月帆皱眉。
文熙抢了先，笑着道：“他没手机。”
“老年机也没有吗?”
文熙瞥了那女生一眼，怎么，还要人用老年机跟你聊天谈恋爱啊?一条信息一毛钱嘞。
周月帆：“没有。”
那女孩儿只好遗憾道：“好吧。”
却又转头问文熙要联系方式。
周月帆说：“他也没有。”
第一个人说没有有可能，第二个也没有就大概率故意的了。那女孩儿堵着他们不让走，撒娇说让他们给一个。
文熙也一脸冷漠了。
周月帆毫不客气，抬起胳膊挡住那个女孩子的肩，女孩儿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了躲，周月帆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们还要上课。”
便拉着文熙回去了。
这女生锲而不舍。
而且不巧的是，他们这周位置安排在窗口，下课的时候那些人在外面叽叽喳喳，吵死人了，文熙将窗户禁闭才勉强能睡。
第二天早读完有半个小时吃早饭休息的时间，他们班上大多数人早读前就吃完了，早读完就一头磕下去睡觉。
文熙睡的正香，就被人敲窗户吵醒了。
他身体不好，睡眠质量也不行，有点缺觉，家里人都纵着他，不敢吵他，所以起床气很大。
在学校会稍微收敛一点，他冷着脸打开窗，一身寒气道：“有事说。”
外面是个昨天的女生，长相精致，化了妆，笑起来很可爱，她探头看了眼，见周月帆正在睡觉，便对文熙说：“你好，我找周月帆，我看他在睡觉，可以帮我把东西给他吗?”
文熙冷冷道：“为什么不自己找他?”
女孩儿笑道：“他这不是在睡觉嘛?”
文熙冷笑一声：“我也在睡觉，没看到吗?我可没拉窗帘，没事打扰别人睡觉你好意思?”
他怒火熊熊，不控制声音，徐悦和诸琛迷迷糊糊醒来，没多久反应了过来，心道坏了。
徐悦和诸琛对了个颜色，诸琛伸手拍了拍周月帆，小声道：“周月帆周月帆，快起来。”
对方面色一僵，勉强维持着笑容：“就帮个忙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和他的事自己找他！”
女生僵在外面，她之前来过一次，周月帆不肯见，这次周月帆在睡觉，她怕他有起床气，让他对她印象不好。
她是听说文熙脾气好很礼貌，这才敢叫他。
她慌张地看了看附近的人，现在是上午的课，他们班上上午常态是老师一走，大家的脑袋立刻整整齐齐趴桌子上。
附近几个被吵醒了，都不太友好地看着她。高中生睡眠时间很珍贵，尤其是A班，被吵醒了不一起骂人就不错了。
她重新提起笑容，正要说话，周月帆醒了，他坐起身子垂着头缓神，忽然被一双手推了一下，伴随着少年气恼的声音：“周月帆！你的烂桃花，打扰我睡觉，快把她解决掉，烦死了！”
那女生神色一沉，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地看向周月帆。
周月帆面无表情看了她片刻，起身把窗户“唰”地关上，还锁了起来，窗帘也拉上，对文熙道：“继续睡吧。”
他转身出去。
文熙瘫着个脸不理人，见周月帆已出了门，耳朵竖起来，掀开帘子一角，窗户也偷偷打开一条缝。
周月帆走到那女生面前，女孩儿转身背对着窗户和他说话，周月帆垂眸，不动声色和文熙对视了一秒。
文熙顿了一下，瞪大眼睛理直气壮。
女生说：“周月帆，我是……”
“我不想和你认识。”
周月帆淡淡道。
对方怔在原地。
周月帆说：“走吧，别烦。”
人气得抖着手，红着眼睛委委屈屈道：“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想给你东西，我可以给文熙道歉，我可以改。”
她转身又要去敲窗。
周月帆真是无语了。
“不用。”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立刻甩开。
他挺直身子，垂着眼皮子冷冷看她：“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以后别来了。”
女孩儿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说掉就掉：“我喜欢你的啊……”
周月帆冷漠道：“你看上这张脸而已，撒谎多了遭雷劈的。”
“……”
女孩儿眼角狠狠抽了两下。
他甩开女生的手，回到教室。
文熙趴在位置上装睡，，没一会儿就装模作样醒过来，清了清嗓子，瞥他一眼。
周月帆低头翻书。
文熙又瞥他一眼：“周月帆。”
周月帆看他一眼，在草稿纸上写了个“?”
文熙迟疑了会儿，在上面写道：“你……”
又停了笔，不写了。
后来又是几次欲言又止，周月帆疑惑地看着他两眼，到中午回去吃饭都没说出来。
周月帆背着文熙的包，为他打伞，半个身子在伞外：“怎么不说话?”
文熙紧闭着嘴，不说话。
周月帆：“?”
“怎么了?”
文熙哼了一声。
周月帆低头看他，文熙头发天生栗色，衬得他皮肤雪白，最近他吃的多了些，脸圆润了许多，此时他微微鼓嘴，脸颊凸起，雪人似的，玉雪可爱。
“为什么生气?”
文熙嗔怨地看他一眼：“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周月帆笑了：“我不和你说话?不是你老是欲言又止的吗?”
“我今天叫你你都不说话，就给我写个问号，而且你都看出来我欲言又止了为什么不问我?”
周月帆举手投降：“我的错，请你喝奶茶。”
这真是莫名其妙。
文熙自己也觉得。
但他忍不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周月帆面前，他就会变得……无理取闹一点。
每次周月帆都不会生气，只是笑纳。
文熙又小声地得意哼了一声，嘴角一点点勾起：“我要喝有芋泥的哦。”
他又有点愧疚，拉着周月帆的袖子说：“我请你，不用你花钱。”
周月帆看了眼他红红的耳垂，无言点点头。
周月帆打算快去上课的时候再买，但文熙现在就想喝，他停下不走了不满道：“为什么要等下午?”
周月帆打着伞慢吞吞往前走：“现在喝了你吃得下饭吗?”
他虽然走的慢，但步子大，一步文熙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了，赶紧追上去，不开心的拍了他胳膊一下。
周月帆“啊”了一声，语气毫无波澜：“痛死了。”
文熙被他逗笑了，“我都没用多大力。”
他道：“还有旧伤呢，今天上午你还推了我一把。”
边说边皱眉，好像确实有点痛似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文熙皱眉，又给他揉了一下，像刚咬完人又舔了舔的小猫，他垂着脑袋，声音小小的：“今天上午我推了你，对不起……”
他说完这句话，没听到周月帆说话，便抬眼，正好看到了周月帆眼底的笑意。
他囧了一瞬，但又立刻竖起眉毛，不太友好的瞪着周月帆。
纸老虎罢了。
周月帆笑了下，轻轻揉了一把文熙的头发：“没关系。”
文熙表情凝了片刻，如黄油般慢慢软化下来，抿唇露出一个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