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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不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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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那么生气。”生透见势不妙,赶忙掐住易奘的手,再皮笑肉不笑地安抚他道,“人是我带上来的……照你这个意思……我是不是也得下去?”
“……不用。”易奘似乎是知道了自己言语不妥之处,沉默了片刻后,烦躁地对司机道,“走吧,人齐了。”
“等等。”生透清点了一下车中的人,担心又奇怪道,“褒秋呢?不等他吗?还有……宫觞……”
“圣子大人。”易奘没好气地打断他,但也没松开生透的手,只是调侃道,“我们这次去,已经很不招人待见了,再多一些人……你叫他们怎么看我们?”
“……”生透不答,他只是一手扣在了车门上,凉嗖嗖地望着易奘,态度很明显。
要不然等人,要不然他下车。反正庆典提出要去,也是易奘的主意——如果不是他传讯,生透根本不想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庆典,而是拐去函城其他有鹿的地方,比如无头鸟提到的东南方向小村庄。那个地方和宴会厅可是反方向,他今天肯赏脸和易奘去,已经是易奘天大的荣幸了。
……当然,也有跟着生缔的成分在。能让易奘特意提醒生缔去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再加上今早他爱人带走阿童的怪异举动……他想不去都难了。
亏他还想和生缔好好约会一次……现在想想,他可真是太天真了。
“……你真要这样?”易奘不松口,满脸不悦。他不认为生透能就此下车,对方能那么急得冲上来抱住他,明显就是冲着车来的。
只是……
易奘看着摸向腿部飞行器的生透,没由来有些头疼,勉强妥协道:“行了,别闹了。他们早就去那边准备了,免得白宣坑我们——你要去哪里?”他边小声询问边向偷看的司机比划了个手势表示开车:“让我猜猜……你这么急,怕不是去找你的好爱人?晚上又闹别扭了?可……不应该啊……难道是他……”
他说着说着,笑容有些古怪,声音还放低了一些,故意贴近生透耳朵道:“他……是不是不行?然后怕你生气,赶紧跑远——”
易奘还未说完,便被生透死死地瞪了一眼,再推了一下他,咬牙切齿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哪有……”
“上了?”易奘打量了眼他的身体状况,微妙道,“不像啊。”他仔细观察过了,他们俩分明都没有那种感觉,除非玩具的恢复能力比先前还要更胜一筹,不然……这不是不行,还能是什么?
生透没理他,只是警惕地扫了一圈脸上写着“我什么都没听到”的人,暗地里再瞥了一眼易奘警告他不要再说什么不该说的,镇定换了个话题:“你和魏离发生了什么?怎么——”
“想知道?”易奘轻描淡写地瞟了一眼欲解释的倪彩以及接触到他目光把头低得更厉害的魏离,见他们都安分了后,轻笑了一声,“用别的情报来换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可能不是大事!生透不上钩,直接求助地朝倪彩问道:“阿彩,你和他——魏离,是怎么遇到的?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明白这件事的经过……”他本想提好处,但他和倪彩到底是琼楼玩具,直接提好处的话,不免生分了。
可易奘却不如他这么体贴,嬉皮笑脸地朝倪彩道:“我听说……琼楼里的萼多……最近不是很安分?我那个便宜弟弟也不知道怎么了,放着那个心上人刘跃不管,突然又到琼楼……”
一提到萼多,倪彩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最近萼多似乎在跟他怄气,死活不回他的消息,一回消息就是“我一定会再次保护你的”,把他气的够呛。
第一次演习过后,他因为出局的早,是见过刘跃与阿凉的情况的。刘跃一从里边出来,整个人跟疯了一样跪坐在那边狂笑,接着,又突然止住笑声,癫狂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不该掺和刘跃的事情的,毕竟刘跃在一演里算得上可怕至极,可是……经历过一演死亡的他,不想再面对那个软软无力的自己了。听说……刘跃很得贵人喜欢,他为了让自己能走出萼多的阴影,不得不悄悄跟上了刘跃。
刘跃的精神状况不大好,在楼道上兜兜转转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地点不是五楼上批玩具的房间,反倒是七楼的厨房。他那时正在纳闷刘跃是不是饿坏了,纠结了很久才主动上前带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刘跃搭话想带他去找食物。可是……刘跃没有理他,而是忙碌地继续自己手上的事物。
直到刘跃似是被他吵烦了一样,突然顿了一瞬间,再狂热地把目光放向另一边被他忽视很久的砧板上的刀——
他没出事。出事的是刘跃——也是那个时候倪彩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醒来时就拥有名牌,更明白为什么乔衮大人会在抢姓事件里对他那么失望,甚至把他除姓。
为了保证刘跃的安全,他懵懵懂懂地把对方的四肢都卸了下来——等到阿凉找过来,一脸惧怕地叫出了声,还朝他扭打过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从残破的刘跃身上移开目光,慌张地向阿凉解释先前的事情——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阿凉一时间也不是很冷静,他用了暴力的手段才让其勉强说话。
至于去宴会的事情……确实,名单上本来是有他的名字的,正如生透猜想的一样。他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但……总有那么一两个碍事的,特别是萼多。名单公布时,乔衮与易奘都在场,而萼多看到这个名单时果断提出了质疑——生透报给易奘的名单可没有阿彩。
有人对名单做了手脚。
萼多才一提出,乔衮的脸便瞬间黑了。惹得易奘玩味地火上浇油,给了他和萼多当初决斗的机会。
结果当然是他赢了。但名额,最终却给了不甘心的萼多。
是易奘的决定,为得无疑是宫宴上的大局能顺利进行。
乔衮是不乐意,最后却也在易奘多说了几句后,不再吭声——他忐忑二人会做出什么决定,便认真偷听他们的话,隐约听到对方提到了一句“你这么自作主张,生透看到了会生气的”。
他没能去宫宴,和萼多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见到萼多完好无损的回来才勉强对其有了点好脸色看,只是对方却偏要炫耀一样地跟他提宫宴九死一生的事情,惹得知道萼多曾有生命危险的他,不得不对生透多了丝怨恨。
即使生透保下了萼多,但在名单公布时生透就在场的话,那去宫宴的就会是他,而非萼多,萼多更不会受伤,也不会为此向他炫耀证明能力,更不会在二演第三阶段,给他们两那么疯的一段考核——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彼此。但……过程却是在一次次的危机下,对彼此怨恨地拔出屠刀。
或许不该这么说,最后的危机也不过是他们谁抢着去死而已。
而他……竟然没有抢过,在第三阶段活了下来,还重新拥有了姓氏。
……算了,有就有了吧。这样……他们终于两清,都可以正正常常地活下去了。萼多似乎也是这么想的,笑容也变多了。
可惜……为什么一定要有后边的异色事件呢?
“易奘伯爵,您能帮我看住萼多……不让他做些蠢事吗?”倪彩的目光在他们二者中徘徊,最终彻底停在了易奘身上。他愿意跟着陶玖来……除了有帮万彩顶着陶玖的因素在,更是为了去讨好生透,让对方念着他的好,再念着他,去护一护萼多,别叫萼多干蠢事。
生透的上升潜力是大……但比起易奘来看,果然还是老道的易奘更让他放心。
“当然。”易奘欣慰地笑了一声,“我那个弟弟……可害怕我了。”似乎怕倪彩不相信,他直接向其传递了契约签署协议,内容和倪彩请求的一般无二,至于违背契约后果……没有后果。
愿意帮倪彩这个忙,本就比让倪彩暂时闭嘴来的有价值的多。这可是亏本交易。
倪彩没怎么犹豫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故躲避生透与魏离失望的目光,看向那窗外美景去了。
魏离很希望他帮忙。
可惜……纵使他同情魏离的事情,却不代表能在那么短的相处时间下,就丢开萼多去帮魏离。
“怎么样?圣子大人。”易奘好心地斜靠在了生透身上,特意把耳朵凑近了生透的嘴边,贱兮兮道,“不用害怕丢人,你说得小声点,没人会知道他不——嘶!”
易奘后怕地揉了揉自己那重新戴上黑钻耳钉的耳朵,幽怨地盯了会儿生透,抱怨道:“你可真敢下嘴啊……这可不像先前给你戴的磁吸耳钉一样,这可是实打实钉进我肉里的,还是最近刚打的,很疼的好不好!”
“谁叫你管不住嘴?!”生透磨了磨牙,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去搞易奘,毕竟这耳钉或许对易奘而言意义非凡,但……明明说了不暴露他们的私事,却还在这么多人眼下光明正大的说……真是丢死人了。
“所以这是……”易奘打量着他的神情,见其面上罕见地也露出一丝迟疑与尴尬后,更来劲了,也不靠近生透了,大摇大摆地坐在一边,就等着生透自己送上门来,还不忘安抚生透两句,“没关系的,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毕竟……”
易奘想起好玩的事,嘿嘿地笑了两声,豪不客气道:“毕竟整个帝都都知道琼楼里住着的那位大人……某些方面……不太行呢。所以圣子大人不必如此惊慌。”
他这话一出,是安抚到生透了,同样也吸引过来车内众玩具惊讶又可悲的视线,甚至要不是陆吟拦着天姐姐,天姐姐就要大放厥词帮乔衮寻找治疗方法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生透自然不信这事背后没有猫腻,楞谁也不会把……那事传得这么沸沸扬扬,其中恐怕有什么隐情。
“想知道?我的要求还是那么简单哦?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这事连带着其他好玩的事情,一起告诉你。”易奘坏笑着,不留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丝体面。
乔衮让他操心了前半辈子,这事又是对方自己作出来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生透眉头微挑,也来了劲——反正车上这么多人,易奘又有自己的追求与限制,大概率对他做不了什么,不如去听听看对方有什么样的消息。
“……你确定你有法子让……的玩具也可以……?”生透眼珠子瞟了其他人好久,才一点一点地挪去易奘身边,狐疑道,“不是说……那些药剂对玩具没用?”
他好不容维持镇定把这话说完,眼睛就又开始飘了起来。也不是他对生缔有怀疑,其实……有问题的不是生缔……
好像是他……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跟生缔上床,但是……枪都磨好了,该做的准备也都做了,偏偏在要那啥的时候,他突然就有点……
有点萎靡……
他一辈子也很难忘记那时生缔看他的表情。生缔在确认了很多遍他不是因介意爱人不是第一次才萎靡的后,只是淡淡地盯了他那处很久很久,接着微妙地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慰他,告诉他这也是正常的,是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怎么着都从对方的话里听到了一丝强忍着的笑意。
他的好爱人究竟在笑什么?!还有易奘……说这事时候的表情也是……有什么好笑的!!
他一点也不觉得这很好笑!!
生透面无表情且隐晦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易奘,还用强大的气场压迫易奘,让其不准笑出声——他当然能不告诉易奘,但他是真的很想和生缔上床。
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是……易奘不那么识相,他到底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易奘。
“噗……”知道实情后,即使易奘再怎么掩嘴忍住笑意,却还是忍不住露了一声,惹得生透直接猛掐了他大腿一下做提醒。
不准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
“好好好,不笑了,来,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可怜的腿肉了,好吗?圣子大人。”易奘一点也没收敛的笑着揶揄道,在生透那咔嚓咔嚓响的手臂的威胁下,才勉强收敛了笑容。
“那……你们昨晚是怎么……”易奘明显好奇极了最后的结果,或者说,他更在意生缔的态度是不是和他猜的一样——
生透是不行,但不代表……某位也不行啊?
“还能怎么样?”生透没了听八卦的心思,蔫蔫道,“就……凑合过去,洗洗睡了呗……还能怎样?嘶——你别再笑了!!”
刹那间,车内礼貌保持听不见他们说话的玩具们,瞬间都探究地望向了生透——刚刚,他叫得太大声了。
“咳……没事,是我的错。”易奘招呼走了那群玩具的视线,再拿出一块手帕帮生透掩盖住面貌,安抚道,“没事的,你相信我……不论是什么,都是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
生透真的很想找个洞给自己埋了。不论是他又或者生缔,都无比希望关系能彻底稳定下来……可是谁能想到会卡在这里啊!!
生缔……本来就没有交代全先前的事情,这下怕是更肆无忌惮了!
“咳……其实,我是认真的。”易奘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令生透扯下帕子,有些不耐烦地瞪着易奘。
他都说了易奘没机会了,易奘怎么还这样?他对自己爱的人都……难不成还能对一个爱意没那么多的人那个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易奘有些哭笑不得地拉回瞬间远离他的生透,接着再悄咪咪地躲着那想偷听的陶玖,小声道,“或许……你们可以换一下位置?”
什么意思?生透一时间没有理解易奘的意思,有些迷茫地望向他。还能怎么换位置?不管是他在上面,又或者他在下面……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他就是……就是会萎啊……
“我的意思是……”易奘轻笑了一声,被这样的生透差点给搞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地将帕子重新盖在生透脸上后,在其不爽想揭下帕子时,悠悠道,“你别急着揭……我是说,你可以试着幻想一下,将昨晚你与爱人的做法换一换……比如……躺在床上准备被接受的是你……而那位主动的则是……他有些情难自禁地掀了你的腿,接着……”
易奘顿住,好笑地望着那瞬间浑身绷直捂住他嘴且面红耳赤的生透,投降似的举了举手,再不经意地瞥了眼对方不自觉夹紧的腿,好心转开了话题:“当年……大概是教会战争的时候,我不得不把乔衮留在了帝都,作为束缚我的人质……”
“可惜……只这样,哪里够呢?”易奘冷笑了一声,淡淡道,“刚好……尤家也有一个想拴住的,不服管教的女人。尤家的大小姐尤绛,被早就过世的尤老爷子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因为建立科学院锋芒过盛又拒绝了王的爵位,逼得其他尤家人以及皇室不得不忌惮——她和乔衮被指了亲,说……两个人又是都喜欢这事的人,也算是一桩良缘。”
“不过是外人的看法而已。两个人,可都不这么想。”易奘想起他们二人后来可以说的上堪称胡闹的举动,实在是忍不住倍感荒唐地笑出了声,“这两个人啊,借着婚检搞出了名堂——”
“一个给自己写上了终身阳痿,一个给报告修改成了不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