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尊严，两难之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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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扼住喉咙的手如预料般松开，忽有风逼近哑儿的胸口。窒息造成的晕眩还未平复，哑儿无力躲开，只得尽量避开致命处，却也是大大大伤到了心肺，喉口一阵腥甜，血液染红的胸襟，痛的连连咳嗽。
青鸾阁主慢悠悠的走进，一脚踩在了哑儿的身上，恶意的捻了几脚，冷笑：“江府的人是不是都那么傲气啊……一个宁死不嫁，一个临死都不肯求饶？”
哑儿心中暗暗发苦，哪是自己不肯求饶？就是想求，也求不出声来啊。头皮突然被扯了起来，脸上又被狠狠甩了几巴掌，便听到啧啧之声。“江府的奴婢也太没水准了，竟是个丑八怪，难不成是为了衬托他们小少爷的美貌？你说，若是我把你的脸皮全扒下来，是不是会比现在这副样子能入目些呢？”
看着对方戏谑的眼神，哑儿全身开始颤抖，不是害怕，是喷怒。哑儿一遍遍告诉自己，忍，现在只能忍，想要活下去就要忍。抬起仿佛又千斤重的手臂，手指颤抖着指了指喉咙，忍着头皮上一阵阵刺痛摇头。
“哦，你是哑巴？”对方眼神黯淡下去，屋里弥漫这沉重的压抑。哑儿点点头，听到一阵冷哼，人便被甩到了地上。身上隐隐的痛，哑儿已经预料到明日定是青青肿肿一片，要是真的有明天的话……
此时青鸾阁主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哑儿这个无关紧要的小厮身上，他走到床边，开始玩弄毫无声息的江小少爷。
“这江家也真够意思，我送了他们那么多的贺礼，现在居然给了我一具美丽的尸体，一个毁容的哑巴，到真是有趣儿。”江小少爷已被脱的只剩下一条遮蔽布。青鸾阁主从怀内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刀锋闪着森寒的白光，巧笑吟吟：“莫以为死了就可解脱了，这身体，可是好玩的紧……”
哑儿捂住嘴，强忍着胸口翻涌着的呕吐感。本是新房内唯一雪白的被单以变成艳丽诡异的深红，滴滴答答的血从被单上一滴一滴的滴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还发着温热的血液如蔓延的藤蔓，在哑儿的眼前伸展，盘旋。
江小少爷现在只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型肉块，一旁的青鸾阁主笑的好似得了心爱玩具的孩童，满意的欣赏着看着毫无瑕疵的人皮，很完美，没有一丝血迹，就连哑儿不久前为江小公子抹上的胭脂也没有一点被抹去。
“唔……还有什么能收藏的呢？”青鸾阁主一手拿着匕首在江小公子的身上虚晃着，一只手指着下巴，仿佛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点子似地，转头兴奋的看向哑儿，笑的一脸灿烂，挥挥手：“你，过来，过来啊！”
哑儿一愣，心中不由漫上一阵绝望，这青鸾阁主定不会放过自己了。心绪大乱之间，恍恍惚惚的爬到了床边，身上青色的奴仆服也被染成了和这新房一样的颜色。
“诺，我想要他的眼睛，不过他已经那么脏了，亲自动手会脏了手，你，去把他的眼睛玩出来，记得，不要弄坏了。”青鸾阁主笑的灿烂，哑儿的心里却是一寒。也不敢反抗着喜怒无常的主人，正要拿匕首，手一下被匕首狠狠的砍了一刀，要不是哑儿及时收手，那哑儿的手估计就已经断了。哑儿不解的看着青鸾阁主，心中一阵后怕。
“就你这么个贱奴还想玷污主人的东西？谁告诉你用我的匕首啊，你用自己的手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哑儿讷讷点点头，伸手探向江小公子恐怖的脸，感觉到温热的血液，软趴趴的触感，像粘稠的米糊。手无法刺入还紧绷的皮肉，哑儿只得一点点的抠，直到把那两个圆块抠出来，摊在手上，等待下一个命令。
青鸾阁主嫌恶的看了眼肉块，辉辉手示意哑儿离得远些，方才出声：“以前还觉得这江晟眼睛长的漂亮，现在竟如此恶心。”青鸾阁主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巧笑吟吟：“要不，你把它吃了，我就放过你，不计较你护主不利之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尊严，两难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