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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不要脸才能挣大钱   老头又 ...

  •   老头又要辩驳,老鸨已将路过的一小倌推了过去,塞满了他的怀,也堵住了他的嘴。

      老头急色地把人往房间里带。

      妇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继而看向老鸨,“周妈妈怎么不在弱柳院,反而跑到这儿来,王妈妈呢?”

      周姓老鸨暧昧一笑,“累着了。”

      妇人皱眉,“她这是白日里又培训了一次小倌们?”妇人显然很不满,“不是我挑拨,她每隔四五日就以调教之名荒唐一回,她是快活了,有没有想过耗了小倌的精血,让来花钱的人不快活。”

      “夫人想岔了,这次只有俩。”

      妇人一愣,继而幸灾乐祸,“别是上了年纪,体力不济了。”

      周姓老鸨摇了摇头,“是刚来的俩新人。”

      妇人一怔,继而狂喜。“竟有这般能干者?”

      “可不么,不仅血气方刚,身强力壮,连那脸都是一等一的俊呢!”

      妇人犹疑,“当真?”

      “我都想试试呢!”老鸨笑得猥琐。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接客?”

      “不知道。”

      妇人转身离开。

      “欸你怎么走了?”

      “我挣银子去!”

      望着妇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老鸨摇了摇头,忍不住自言自语:“一个吝啬成性,一个挥金如土,同是富商却没一点相像。”

      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的李萌曜忍不住问:“这两种性子是怎么成为富商的?”

      她想不通,贫苦百姓没钱,抠门也能理解,这富商,他不应该啊!

      而花钱大手大脚的,家里再有钱也经不住败啊!

      老鸨笑,“一个是抠富的,一个是挣富的。”

      ……

      “就是一个为了富而往死里省,一个为了花而往死里挣。”

      李萌曜:她属于哪种?

      为了让她花,他们往死里挣!

      挣着挣着,黎明百姓都富了。

      她真是一个好皇帝。

      “好了,王妈妈这几日要好生休养,不能指导你们太多,你们自己要好生观摩,虚心求教,知道么?”

      ……还是一个学做小倌的皇帝。

      “对了,那俩人呢?”

      想到躲在房间里无论她怎么劝都不肯出来见人的俩妃,皇帝也很无奈。

      本来凭借他们的姿色是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继而打探到消息的,偏偏两人跟贞洁烈夫似的,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连母蚊子都进不去。

      她能怎么办,只能自己上!

      李萌曜心里叹着,嘴上应付道:“他们俩说到了日子才面客。”

      老鸨听了直皱眉,“不多见些世面,回头怯场了可不好。”

      “……怯场?”李萌曜眨眨眼。

      老鸨面色一僵,想起俩人的战果,忽然说不出话来。

      半晌

      “也是,这如狼似虎的,别放出来吓坏了客人。”

      皇帝:……

      老鸨一脸正色道:“再出色的小倌若唐突了客人,那也是不行的。可他们俩始终憋着火气不疏解也不是个事儿!”老鸨开始自言自语:“王妈妈还没养好身子,我也上了年纪,不好再像年轻时那般荒唐,哎,谁去帮他们纾解呢?”

      !

      老鸨冥思苦想,突然灵机一动,“不然让我院中的姑娘们……”

      “啊呸!”

      论恶心之最,当属眼前老鸡婆是也!

      老鸨一愣,她呆呆地看向李萌曜,似不敢相信一个初来乍到,还没上台的小倌是怎么有胆量对她不敬的。

      李萌曜终于回过神。

      “我……”

      “你也想?”老鸨一脸不愉。

      ?

      !!!

      她想个屁!

      “不是,你想什么呢?”见李萌曜呆若木鸡,迟迟不语,老鸨笃定她心存不轨,忍不住嘲讽:“你有银子吗?”

      但凡有,至于受这等窝囊气?

      “我弱柳院的姑娘们从来只喜欢为他们一掷千金的男人。”

      “那俩人也没银子!”李萌曜压抑着膨胀的火气,低声说道。

      “没银子但有样貌啊,姑娘们看够了肥头大耳,乍见惊为天人的男子,银子也可以放一放。”

      ……

      “我就不配吗?”皇帝从满腔的火气转变为不服气。

      文妃们姿容绝佳,她知道,要不然也不能成为她的枕边人,可她就如此逊色吗?

      连女人都看不上她!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

      “那她们呢?”

      “谁?”

      “那俩个不需要!”皇帝恼极。

      都是她的男人,哪能让旁人给糟蹋了!

      老鸨眯眼,突然,她笑了起来,“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还争起来了?”

      皇帝不解。

      “争什么?”

      “你得不到的女人,也不让那俩人得到。”

      ……

      “你们日后不会打起来吧?”

      “你说什么?”

      这老鸡婆的脑子着实异于正经人。

      “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扶风馆,旁边就是弱柳院,说是两家,其实是一家,你要胆敢惹出什么幺蛾子,坏了这儿的名声,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豁!

      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鸡婆!

      记得上一个对她放言“吃不了兜着走”的人,还是被她斩于阵前。

      那红艳艳的血水真该滋到她面前这张老脸上!

      “你放心,我打谁都不会打他们。”李萌曜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好,别以为自己一身蛮力就敢为所欲为,若伤了他们的脸,断了馆里的财路,哼,妈妈我可不是善茬,无论我院中,还是这馆中,从不缺死人。”老鸨语带威胁。

      死人。

      被卖到这儿的,但凡有些骨气,谁肯屈就?

      真不知当中多少冤魂,两个老鸡婆罪不容诛!

      她不是善茬,哼,难道她就是了?

      个利欲熏心的老鸡婆,岂知就她取过的项上人头,让她数一个月都数不完!

      “妈妈我好生提醒你,若实在火气大,后院多的是沙袋,想打人,馆里的杂役随便你打,都是不识抬举的人,你打伤打残都无妨,留着性命便罢,否则,他们的活你干。”

      “妈妈多虑了,我来这儿不是惹是生非的。”

      “那自然最好。”老鸨冷眼看她,“不知怎么的,我很不喜欢你,总觉得你不像安守本分的人。”

      李萌曜心头一紧,情势恶劣,她屡屡失态,只一个老鸨就察觉出她的不同,可不能再掉以轻心。

      “是,我的确不够本分。”

      这样的回答出乎了老鸨的预料,她诧异地看向眼前面容还算英挺却个头实在寻常的小男人。

      “我来这儿不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倌的。”

      “唔?”

      “谁不想做人上人,我立志成为馆中的头牌有何不是?”

      周老鸨:……

      人上人,头牌……

      若她没记错,她干这行从出世以来就被人口诛笔伐,斥为下三滥。

      凭他什么三寸不烂之舌,都没法和人上人勾搭在一处。

      是她年纪大了,思想腐朽,还是他涉世未深,心比天高?

      “我要做头牌!”

      还以为小男人身上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啊呸!

      光做梦了!

      “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妈妈你忙着。”

      周老鸨就眼睁睁看着小男人毅然决然地走到了一间刚刚被合上的门前,微微矮身,侧耳倾听。

      那听墙角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看着对方专心致志、聚精会神的模样,老鸨的心里是满意的。

      李萌曜心里也没再气。

      原本探听消息得偷偷摸摸,不想还能光明正大。

      “郑夫人都好久没来了,可叫玉郎好等。”

      “你这冤家,我今儿不是来了。”

      “还以为夫人琵琶别抱了。”

      “我是那喜新厌旧的人?”

      门外的李萌曜忍不住皱眉。

      若不是喜新厌旧,该叫玉夫人。

      “还不是那死老头,这几日一直待在家里研究理国的边防,嚷嚷着年后出兵,定要一举歼灭,一雪前耻。”

      什么?

      年后出兵?!

      哪个老不死的,这么大口气?

      “郑老将军骁勇善战,定能得偿所愿。”

      “哼,他若真有那本事,八前年又怎会吃了败战?连累我到哪儿都遭人耻笑。”

      八年前?

      姓郑?

      “连诡计阴招都使上,都没把当时还没坐稳皇位的理国皇帝给拿下,也不知如今他哪来的自信。”

      哦,是郑王……八蛋啊!

      那老不死的挨千刀当年正面不敌,就背后偷袭,若非她身手敏捷,六感敏锐,只怕就死于他的暗箭下了。

      郑夫人好样的,这样的男人就缺一顶绿帽子!

      “如今理国兵强马壮,那女帝后宫更不乏能征善战的武妃,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战功赫赫的将军王,他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敌得过谁?”

      就是,一大把年纪还没个自知之明!

      “呵呵,连夫人你都应付不了,还敢痴心妄想,也不怪夫人深夜至此。”

      她听得很认真,老鸨很是欣慰。

      “别光听,也要看。”

      这……大可不必。

      见她无动于衷,老鸨忽然凑过来,“你怎么不看?”

      “不爱看。”

      “……这样就能成头牌?”

      李萌曜定定地看着老鸨。

      她可以把自己卖了,可以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但不代表她要忍辱负重。

      “看他们……我臊得慌。”

      “你臊啥,我都不害臊!”

      “咱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你和我,谁又是正经人了?”

      ……

      “我说弟弟啊,我也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才与你敞开了说,咱们是什么?勾栏院里的下三滥!咱要的是银子!而要银子就不能要脸,不要脸才能挣大钱!”

      说的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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