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屋里正打得火热,奈何数倒房塌 身上凉,心 ...

  •   眼神一划,就对上两双瞪大的眼。

      齐齐整整的惊愕。

      哼!

      李萌曜怒目而视。

      还好意思说她!

      明明人是想跟他们俩是一家!他们却倒打一耙!

      武靖妃大口吃肉,借以回避皇帝审视的目光,武墨妃则直接放下剑,猛地站了起来,朝女人义正言辞道:“虽然我武力高强无人能敌,外表英俊无人能及,但我心里始终只有一人,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

      美人儿:……

      武靖妃不甘落后,吐出嘴里的肉,忙着发誓:“我也不可能嫁你,一男不二嫁,我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终身忠于妻主……”

      美人儿忍不住了,“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你别肖想我们,我们已经有主了!”武靖妃恼火道。

      “我怎么肖想你们了,我是和……”美人儿一急,粉拳直往皇帝肩上打,“你说句话啊。”

      李萌曜一愣。

      第一次被女人这般对待,她心里有几分怪异,理了理心神,正要说话,武墨妃又开口了。

      他看向女人,语气很是不好。

      “虽说你是个病歪歪的女人,但再敢打我妻主,就别怪我揍你!”

      美人儿:……

      三男:……

      “他一个男的,怎么会是你妻主?”

      皇帝:……

      美人儿眼神不大好啊。

      “什么男的,我妻主她是女人!”武靖妃没好气道。

      “你胡说!”

      “胡说?呵!她是男是女,我这个枕边人能不知道?”武墨妃不屑道。

      美人儿看向皇帝,目光颤动。

      皇帝看得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我是女子。”

      络腮胡腾得站起来,“你怎么会是女人?”

      李萌曜:……

      “我怎么就不能是女人了。”

      抹布男放下抹布,“你穿的衣裳是男人的款啊!”

      李萌曜低头一看。

      嘶,她怎么就忘了!

      等等!

      她看向一脸呆滞还没回过神的美人儿,“你刚刚说的办喜事……”

      “是指你和她的!”武靖妃笃定地说道。

      美人儿似受不了这个打击,哭着跑了出去。

      晚上,夜深人静,东边两间屋分别住着两个女人,西边两间屋,一间住了俩,一间塞了仨。

      武墨妃别提有多不满。

      “你们家差不多算独霸一座山头,就不能多造几间房?还让客人和你们挤一间,扣扣搜搜的。”

      听着床上人的抱怨,两个睡地铺的男人很憋屈,但又不敢对他说重话,只道妻主的正夫气量狭隘,心眼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妻主纳第四房。

      武墨妃陷入了沉思,他回去是不是得叫上众兄弟把后宫空置的宫殿给拆了。

      真是,皇宫做何建那么大?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想着想着,屋里就响起了呼噜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听得人火大。

      再听到不远处那叫人心神不宁的吟叫,武墨妃跳下床,冲向离他最近的络腮胡,一把提起他床头的菜刀,就往他脸上拍。

      “疼疼疼!”

      络腮胡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看着上方的人儿,瞪大了眼,“你想做什么?”

      武墨妃斜睨着他,“你想不想做点什么?”

      络腮胡:“做,做什么?”

      他往枕头边一摸,刀呢?

      他一把捂住胸口,“你休想!”

      武墨妃:……

      “你是不是有病?”他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毅然去向另一头。

      抹布男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醒了,此时,望着男人步步逼近,他抖得抹布都拿不稳。

      武墨妃瞧得都快无语了,“睡觉你还拿着抹布?”他一把抢过来,然后嫌弃地扔到地上。

      “还湿淋淋的。”

      “若走火,捂住口鼻能自救。”抹布男哆哆嗦嗦地说道。

      “哼!”武墨妃对他杞人忧天的行径很不齿。“没想到你这么怕死。”

      “谁不怕呢。”抹布男小声道。

      “我就不怕!”武墨妃拍着胸脯道:“战场上,怕死是大忌。”

      “我又不上战场。”

      “呵!”武墨妃冷笑,“听到东边那屋的动静了吗?”

      “哪有什么动静?”络腮胡忍不住问。

      “在你们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敌人已经侵占了你们的领地。”

      俩男:“……什么意思?”

      “有一个女人,她有两个夫郎,她还有一个夫君。”

      “你说的是我家?”

      “有一个夫君,他有一副残躯,他还有一颗贼心。”

      俩男:……

      不好!

      两人同时反应过来,鞋都没套就跑出了屋。

      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武墨妃哈哈大笑,“把敌人赶走,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

      诶?

      他怎么教了别人,却把自己落下了呢?

      男人一时觉也不睡了,提起裤子也往东屋去。

      看着那两人进了闹腾的那屋,他便往隔壁屋小心地挪。

      毕竟皇帝耳朵灵,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隔壁这般闹腾,想来陛下不能心如止水,只怕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等着他上门……门外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谁?

      男人气冲牛斗。

      “老度你怎么……”

      “妻主情绪不佳,我特意过来安慰。”

      “你今日才受了伤,不能劳累,侍候妻主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让我来。”

      “闭嘴,我可以!”

      听着屋那头的叫骂声,武墨妃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黑影。

      却不想黑影很警觉,就在武墨妃要对他下手的时候,他一个闪躲,便让对方落了个空。

      等黑影转过头。

      武靖妃!

      武墨妃一把将人拽到一旁的空地上。

      “你来做死啊?”

      武靖妃见是他,也没好气,“你来找打啊?”

      武墨妃咬牙,“看来今天你是没打够。”

      听到屋外的动静,李萌曜从睡梦中醒来。

      她昨夜本就睡得晚,今日又奔波了一整日,身心俱疲,本想睡个好觉去去乏,结果又被俩夯货搅得睡不成。

      “你们俩安分点,这是在别人家!”

      屋外打斗不停。

      李萌曜烦躁地用被子盖住头。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屋外炸开,床体明显一颤。

      难道是地龙翻身?

      李萌曜猛地从床上爬起,一把扯起床头的衣袍,胡乱一套就跑出了屋。

      开门就迎上股汹涌的土味,尘土飞扬,迷得皇帝快睁不开眼,她忍着刺痛眯着眼,就见一颗大树正呈现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

      它不直,很斜,斜得叫人心慌。

      尘土渐落,视野清晰,她看见它紧紧地压在一间屋子的顶上。

      很不幸,屋子被砸得不成样子,但不幸中也有万幸,便是听到了人呼救,能叫就好,说明还活着。

      只不过,那屋里不是只有美人儿一个人住吗,怎么还有男子的声音,听上去还不只一个。

      真是没规矩,一点不知心疼妻主。

      李萌曜暗自腹诽,又忍不住骄傲,还是她有眼光。

      看,她那桀骜不驯的俩武妃都忙着救人呢!

      等等!

      他们会救人?

      李萌曜看了看左右,损毁之地,除了主屋,再找不出一处,若是地龙翻身,怎么会只翻一处?

      “这是怎么回事啊?”美人儿声音发颤,心有余悸。

      “风太大。”这是武靖妃的声音。

      “才把树吹倒。”这是武墨妃的声音。

      “谢谢恩人,若非你们把我们刨出来,我们一家只怕得死在里面。”

      美人儿灰头土脸,再不负白日的娇艳,看得皇帝直摇头。

      这女子真是除了那张脸什么都不济,被自己男人骗也就罢了,对枕边人少几分防备也无可厚非,但怎么还被她的男人骗呢?

      那么粗壮的树,多大的风才能推得倒?

      院里小树那么多,都不倒,光能吹倒大的?

      他们可真能吹牛!

      而被他们救出的三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面上是不同程度的白。

      老度是惊魂未定的白。

      络腮胡是魂不附体的白。

      抹布男是魂飞魄散的白。

      三人面相大同小异,行动却毫无二致,便是都躬着腰,捂着腿,看得皇帝直皱眉。

      眼瞅着那俩妃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颠倒黑白,从作案人变成好心人,李萌曜实在看不得。

      “男人的话不能信,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美人儿转过头,不明所以。

      后来,两个女人睡了一屋,五个男人在她们屋外干瞪眼。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缺德事?”事关男儿本钱,老度忍无可忍。

      武墨妃哼了哼,“还不是为抓贼。”

      武靖妃冷笑,“贼喊抓贼。”

      一刻钟后。

      西屋的两间房也倒了,死因和之前一样。

      后来,五个男人站在院门外。

      其中两人面色阴沉,另外三人满脸憋屈。

      “妻主也真是的,他们俩那么能打,我们怎么阻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抹布脸拿着抹布擦眼泪。“之前没睡成,现在没得睡,还不知以后能不能睡。”

      络腮胡心里苦,“四间房,塌得只剩一处,日后我能睡哪?”

      “几个大男人叨叨什么,还睡哪儿,等我家妻主一走,你们不就能睡一屋了么?吹一夜冷风换余生幸福多划算。”

      三男:好像是这个理!

      格局一打开,矛盾便化无了。

      第二日

      新人没来,旧人没走。

      新人没来,是因为此地距离皇宫甚远,再怎么赶,也不可能在一夜间赶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