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第九步先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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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试妆造这天，程栖源早早来到了拍摄场地的妆造间。
这个时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场外搬设道具，房间里此时还空无一人。
程栖源坐在化妆镜前，拿起剧本翻开之前做的批注，认真的看了起来。
直到有人推门进来，程栖源放好剧本，抬头看向来人。
张晓晴走进化妆间里面才发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
有点诧异居然有人来这么早，认出是程栖源的时候，她有点惊喜。
刚想打个招呼时，又想到他可能不认识自己了，半举着手有点悻悻的。
“你好，又见面了。”程栖源微笑。
“嗨，你还记得我啊，”张晓晴小跑了几步来到程栖源面前。
程栖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这次的妆造师吗，”
张晓晴点了点头，“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再见到你！”语气中全然是兴奋，有为再见到熟人的惊喜，也有为他能进崔恩善剧组的开心。
“你是主演吧，”张晓晴小声地说道，“肯定是吧，我之前想着要给主角做妆造把漫画都扒了一遍，看许运锦的时候老是觉得很帅很熟悉，现在又见到你了我才知道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你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盯着程栖源十分诚恳地说道。
程栖源有点意外，她继续说道，“不愧是崔导，怎么说就是眼光好，找你做主演真的是事半功倍，太贴脸了真的，我都不敢想这部漫画的粉丝要是知道了得有多激动，看来今天的宣传照高低要炸。”
张晓晴很真心实意地夸着程栖源，这个有点自来熟的姑娘一直认为自己看人特别准，从半个月前见到程栖源就觉得他很合眼缘，这种相处出来的舒服绝对不仅仅是靠帅气的外表就能让人轻易感觉到的。
有些人会因为别人优秀的外表就产生晕轮效应，一个漂亮的长相确实会受到更多的优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全凭长相就能轻而易举的让别人感觉到舒服。
“那你知道另一个主角言衍是谁来演吗？是不是和你一样贴脸啊，是新人吗？”
“嗯，是新人，”程栖源点头，张晓晴立马接话，“我就说，你和许运锦都那么像，那言衍和他肯定也很像......”
张晓晴很热情地和程栖源聊了起来，直到这个还算宽敞的房间多了其他人。
基本上重要的几个角色演员都到了，程栖源一一和大家认了个脸。
让程栖源意外的是，宋清也在这里。
自从两人加了微信之后，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有相熟的人在，程栖源当然开心，而且宋清有演戏经验，程栖源认为他不会的还可以请教他。
崔恩善到了之后，和众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示意妆造准备，张晓晴非常迅速地给程栖源上了脸。
让程栖源意外的是，程郁含是最后一个到的，张晓晴正在给他画眼线，程栖源睁着眼睛用眼角余光瞥向看着明显冷漠的男人。
怎么了这是。
程栖源不由好奇。
低气压的程郁含尽管顶着一张十分出色的脸，却还是因为气场唬住了不少人。
负责程郁含妆造的是小A，一向慢热内向的她有点战战兢兢地走到程郁含身边，来之前做好的深呼吸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正当她鼓起勇气要开口时，身边的男人先开口了，“现在开始吗？”
琥珀色的眼眸淡淡地看向她，明明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小A硬是在里面读出了几分缱绻缠绵的味道。
他张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来晚了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加快进度了。”
小A脸色慢慢变得通红，她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轻轻地拿起了一旁的粉扑。
程栖源收起了看向那边的心思，认真的思考关于许运锦和言衍的人物设定以及情感转变的事件以及时间点。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程郁含这边也定好了妆，中途崔恩善来看过一次，念及到程栖源是个爱豆，还没有任何表演经验，轻声又细心地嘱咐了他一下。
“栖源，别紧张，只是宣传照而已，就当你们在拍摄杂志，”崔恩善看着上好妆的程栖源，眼里的兴奋和满意毫不掩饰。
程栖源点点头，嗯了一声，心想自己还没拍过杂志呢，就当是拍几张照片吧，反正应该也没差。
“你可以提前代入一下许运锦的感情，以他的视角去看待你身边的同学、老师、朋友，以及任何事物。”
“还有言衍。”
“他是最特殊的。”
不知道是不是程栖源的错觉，说到这里的崔恩善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一边的程郁含。
但他说的是言衍，不是程郁含。
程栖源张了张嘴，点头称好。
等一切准备就绪时，程栖源才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轻松了。
先前的单人照还好，只需要不停地更换妆造和场地，配合摄影师指挥的动作就好。
程栖源越发地进入状态，很快许运锦的个人宣传海报就完成了。
原以为自己拍完下一个就是程郁含，让程栖源没有想到的是，崔恩善决定先拍合体。
原以为两个人的合照能像自己一个人单独拍摄时那样迅速，就像平时和队友们拍照一样，等到了后面自己真的和程郁含站在布置好的场地背景上合作工作时，才真正体会到这和唐西糖姜骁他们拍照完全不一样。
自己不仅要配合现场的灯光和摄影师的镜头，还要在镜头下以及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面前带着情感去注视另一名演员。
程栖源僵硬着四肢听从着导演和摄影的要求，他面向镜头，将自己的手搭在程郁含的肩膀上，程郁含背着光站他前面半搂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仰头抬头间。
湿润的气息喷打在脖颈，刺激着皮肤传出一阵一阵酥麻，连带着指尖颤抖了一下。
太近了，程栖源并不习惯这样的距离，他不停克制着正常的生理反应，忍住下一秒就要推开对面的冲动，直视着程郁含。
头顶上的灯光透过程郁含的头发，有几缕在灯光的照映下显现出微微的蓝，程栖源才发现他原本染了一头不怎么明显的墨蓝。
程郁含看着眼前好像视死如归的眼神，心里发笑，很快就别开了眼。
“栖源，别看他了，看镜头。”耳里传来的声音让程栖源一震，他下意识抬头照做。
摄影乘机抓拍了这一刻。
“很好，就这样。”
“程郁含，别看其他的地方，看他。”
程郁含照做，“补下妆，再来一张换动作，2号机准备。”
一直在一旁的张晓晴立马上前。
“这张拍许运锦和言衍见面的时候。”
午饭程栖源简单地吃了两口，手足无措地摆拍了几个小时，程栖源总算结束了他今天的工作。
之后就是程郁含补他个人照。
一米九几身材匀称的程郁含很显然是个衣服架子。
程栖源原本想去看后期修剪原片，没想到崔恩善叫他留住了。
拿不准意思的程栖源只好打住要走的念头，来到副导的机位旁。
“栖源，来这。”崔恩善开口道。
程栖源提步转移阵地。
来到崔恩善身侧，迟迟不见他开口，程栖源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想叫自己留下来看程郁含。
其他演员在别的棚里由其他人负责，只有自己和程郁含是崔恩善亲自负责的，程栖源想自己留下也是应该的。
程栖源先是站在崔恩善身后同他一起看着取景器的显示屏，很快便不由自主地把目光从屏幕上放到台上。
有时候和程郁含不经意投过来的视线对上，程栖源都会迅速将视线转移。
不对劲，躲什么。
程栖源飞快地又看了一眼程郁含。
等所有人的工作都收工以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地铁早就停止运营了，程栖源拖着忙碌了一天早已疲惫的身躯，打算叫一辆出租回公司。
司机是一个热情的本地人，操着一口地道的华亭话和程栖源聊天。
半个小时的路程，还算愉快地过去了。
等后期收尾将所有工作都结束之后，崔恩善第一时间就把成品发给了程栖源。
程栖源看着屏幕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浏览。
崔恩善选取了几个重要的剧情拐点来拍摄，其中就包括了主角的情感转换的名场面。
海报上的他和另一名演员对视着，有漠然的，克制的，难掩爱意的，一张张一幕幕，在拍摄者的镜头下完全展露出的情感，是程栖源自己在拍摄过程中都没有注意到的。
自己那个时候是这样看他的吗？
程栖源咋舌。
越往后翻，这将会是一个完美的作品的念头在他心里越发肯定。
再次惊叹于崔恩善的巧思和剧组的用心，即便他不是主演之一，在看到这宣传海报之后，他也会喜欢上《交换我的夏天》。
反复看了好几遍剧组的宣传照，程栖源以为它们会很快被放出来和大家见面，但是等了好一段时间剧组也没有任何表示。
但是这并没有降低大众对这个项目的期待和讨论度，反倒是因为剧组迟迟不官宣导致外界对这部漫改的关注越来越高。
......
【南村群萝欺我老无力：怎么还没个消息啊，急死了家人们。。。。。。。。。】
【草泥也是嘛：就是说，从确认翻拍到出班底出博都过去这么久了，到底还有没有确定好人选啊】
【粉红色的派大星不相信海绵宝宝：家人们据内部消息，换夏好像已经确定好人选了。】
【负能量爆棚了：我去？】
【狗熊岭在逃翠花：我去？】
【该用户未设置昵称：好像是真的，我朋友的姐姐在剧组做道具，听说连宣传照都拍完了。】
【司空震开大屁股带花：尊嘟假嘟啊，拍完了干嘛不放啊，藏着掖着干什么，深怕我夸他？】
【咔咔不拉奇：保真，有渠道，确实演员已经全定下来了，宣传照也拍完了，预计这两天就会有官宣，姐妹们再等等】
【干饭也用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还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激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专业书背不了一点：更期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好久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都玩原创了你就让让我吧：不可能吧，你们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前几天我刷视频还看营销号说没消息崔恩善急的头都要秃了呢，今天你们就说宣传照都拍完了，到底是真是假谁说得清。】
【没哥帅就闭麦：呵呵，要我说就是崔恩善能力不行吧，我承认之前他那几部确实水平不错，但这是第一次接触漫改吧，众所周知之前有导演不也号称什么华国最厉害最会拍的导演，拍的几部漫改不也被嘲死了，呵呵。】
【内向纯情难搞：杨导汗流浃背了】
【漂亮的美女叔叔：汗流浃背加一】
【pull：汗流浃背加一二三四五六七】
【动医养猪人：不是吧烙铁，崔恩善不能吧】
【shmily：有什么不能的，江郎才尽罢了，好歹他也是出过那么多优秀的作品，怀念吧，以后见不到了。】
【kwon ji yong：喂喂喂不是吧，别吓唬我烙铁】
【蜡笔小旧：无语了，一群颠公颠婆在这里跳脚什么呢，你崔爹也是你能随便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
【皮蛋佩奇粥：就是说，跳脚什么啊】
【去码头搞薯条：那你们粉丝破什么大防呢，叫你主子出来回应啊】
评论的走向越来越偏，早就从对《交换我的夏天》的讨论到对崔恩善的批判，以及对电视剧电影进行漫改的声讨。
要说热度到没有人在背后买水军推波助澜是没有人相信的，但是事情的结果总归是让一部分人满意了，更有甚者直接去崔恩善个人社交账号下询问，也有不少黑粉在评论区大肆辱骂造谣。
随着越来越多人的跟风造势，崔恩善仅仅只是回复了第一个来他微博下询问关于《换我》的进度的网友。
那是一个笑脸。
这一举动却让舆论再次升级发酵，有关话题也早就被冲上了热搜，一直居高不下，即使是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崔恩善和《换我》剧组也不再对外界有任何回应。
#交换我的夏天到底拍不拍#
#崔恩善江郎才尽#
#崔恩善往期作品#
这几个词条就一直没有从热搜榜下来过。
程栖源一直有关注外界对剧组的看法，即便他内心是个平和稳重的人，在外界对剧组关注和讨论越来越不友好的情况下也不免产生焦急。
直到舆论被推到最高潮的时候，《换我》官博艾特了程栖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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