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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和我结婚 纵我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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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和我结婚好不好。”郁子柳看着弹琴的人,声音很缓。
“好。”落以好起身,走到他面前,跳到他身上。
郁子柳紧紧托着她,不让她掉下来,嘴里嚼着几个字:“办两场婚礼,你会不会累。”
落以好趴在他肩上,有些懵。
郁子柳看她完全懵掉的样子,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你怎么会想到办两场啊。”
“中式是想昭告所有人,好好是我的妻子了,西式我们只邀请我们的好友。”
落以好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的时候,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郁子柳看着她的脸,笑的眼泪溢出了眼眶,眼泪掉在她的脸上,落以好摸上他的脸,轻笑着看着他:“我们小郁公主不可以哭哦。”说着还捏了捏郁子柳的脸,但手感不怎么好。
要是郁子柳知道她闲自己脸上不软,我们小郁公主又要哭了。
两人的婚礼定在立秋。
落以好最喜欢的秋天。
郁子柳找人算的黄道吉日。
京城立秋这天,场面宏大而隆重。
伴娘是陈希,于微微,许清月怀孕了,大家都不敢让她辛苦。
落以好单独在化妆,妆化到一半,陈希走了进来。
陈希看着那抹背影,一时间愣在原地。
头发散在身后,她好似睡着一样,眼睛闭着,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层阴影,微仰着头。
陈希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天上的神女,为一个人落在了地上,和他品世界百味。
陈希闪身退了出去。
等她彻底换好衣服,凤冠上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落以好被众人围坐在中间,几人一拍即合,没有堵门。
过程一切顺利。
郁子柳今天格外守规矩,每走一步就示意傅淮他们给陈希她们塞红包。
陈希和于微微对视一眼,郁神还是出手大方。
落以好弯头看着门口进来的人,轻挑眉。
郁子柳在她看过来的一瞬,呼吸慢了几秒。落以好坐在床上,弯头朝着他轻扬眉,郁子柳回她一个眼神。
米妮带着可米汪汪叫了两声,为这场婚礼添了几分喜气。
温礼看到落以好的一瞬间,脑子突然炸开了花。
怪不得郁子柳当初在国外念念不忘了,这他妈谁能忘掉了啊!又看了郁子柳一眼,两个人不在一起的话,天理难容。
郁子柳走过去单腿跪在上,拿着婚鞋,捧着落以好的脚,动作尤其虔诚。
落以好看着这一幕,眉眼微动,目光落在他修长白的耀眼的手指上。
郁子柳这双手,无论多贵的戒指都衬不上他。
婚礼主持人是南至华,老两口从纽约赶来,温粟粟看着台上的两个小年轻,这次他们真的再也不分开了。
古华韵陪着墨蕴知:“好好是我见过最有天赋又肯吃苦的学生。”
墨蕴知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古华韵松了一口气,这是听进去了。
方舒雅和落远山还有一些亲属也在忙活,落以桉扶着落以好的手:“好好,新婚快乐,以续飞机可能要晚点来,他觉得自己亏欠了你,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东西。”
落以好看着那枚奖章,眼睛润湿了,嘴上却笑道:“这次就原谅他了。”
仪式结束,落以好被扶着去了婚房。
陈希她们正在招待顾客,落以好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脸上的盖头她轻轻一挑,正巧郁子柳走了进来。
郁子柳靠在门上,落以好的目光落在他戏谑的脸上,脸上一阵红晕。
等他走近了,落以好有些恍惚。
她这是真的结婚了!
“你怎么没去招待客人?”落以好闻到他身上染上了酒味。
她下句话还没说出来,郁子柳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话语成了呜咽。
郁子柳埋在她的颈窝,感受到怀里的女人一阵颤栗,坏笑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感受到一丝空中一丝凉意,她又凑上去。
“郁子柳,有点……。”
“有点?”郁子柳恶劣的笑起来,落以好的话断断续续的。
“郁……子柳,你混。”
“嗯嗯嗯,我是混蛋。”
落以好这时的任何话,落在郁子柳的耳朵都是他没有好好的对待她!
郁子柳伸手拉开抽屉,窸窸窣窣地又拿了一个新的出来,落以好听到声音,声音哑着:“纵欲不好。”
吻了吻她的肩膀,郁子柳嗓音性感:“纵我挺好的。”
落以好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就装听不懂吧!
这是郁子柳第一次在她面前那么无理,不要脸。
直到天亮时分,他带着愉悦:“乖乖。”
落以好埋在他的胸膛,闷闷的咬了他一口。
“嘶,夫人。”
落以好不敢动了,被他哄着把所有肉麻的话在这天晚上说完了。
她的脸面啊!
“你抱我去,腿抽筋了。”
“呵,好好好,我给我的宝宝洗澡。”
落以好:“……”
这种后果就是,她一觉睡到了下午。
甚至没有下床。
郁子柳端着餐食进来,落以好用被子捂住脸,她想这段时间,他们要分房睡了。
“我喂你。”
被他连被子圈在怀里。
落以好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我自己来。”
她今天早上看了下,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就连脚趾上都有他留下的印记。
她有一瞬间怀疑,郁子柳是不是有恋脚癖。
郁子柳看着她的胳膊,眼神充满戏谑:“你确定?”
落以好捂脸,脸上发烫,她就说郁子柳是混蛋吧!
“乖,吃完饭,我们继续。”
落以好吓的一激灵:“?”继续不了。
郁子柳像是读懂了她的内心,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纵我很好。”
落以好嘴角抽了抽:“为了我们和谐生活,今晚有必要盖被子纯聊天。”
“我一直都说的是聊天,你该不会……”郁子柳不要脸的倒打一耙。
落以好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
郁子柳把粥喂到她嘴边,落以好没拒绝。
等办完粥下肚,郁子柳又一次躺在了床上。
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吃饱了没?”
落以好摇摇头又点点头:“嗯……”
“青天白日……”
话没说完,又一次化为呜咽。
半夜,落以好的手指无力的垂在床沿,随后,一双骨骼分明的手贴了上去和紧紧她交握。
落以好也没挣扎,由着他。
直到星星藏在云层里深处,树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