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圣弹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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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口空无一人，从铁窗户看进去锅碗瓢盆糖油酱醋一览无余，好好的一个厨房，偏偏没有厨师坐镇。
栖川想到这里就痛心万分，她压抑住心头的不甘，试着朝厨房里问道：“有人在吗？”
在上菜窗口下卡死角打盹的晚月瞬间清醒站起来：“栖川？”她心虚地狡辩道，“上菜口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被堵上了呢。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有人想吃东西？”
栖川把点菜单交到她手里，说：“帘明带着朋友进店了，她不放心我的手艺，点名要吃你做的菜。”
“我做？”晚月惊讶地指指自己，“可我是因为你要当厨师主动要求老板让我当招待的，连工钱都没有呢。”
看得出来晚月也不想打白工，栖川提出心中设想：“我想也是，不如我来做菜你在旁边当指导？”
有机会偷懒的晚月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反正提醒帘明也就一句话的事，不怕帘明误食栖川做出的东西后毒发身亡。
后厨里温度比就餐区高，栖川脱掉外套，晚月顺手接下。栖川拎着水壶去接水，晚月走到门后准备把衣服挂到外头的衣架上，一个纸团从口袋里掉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身后传来接水声，晚月没多想，捡起纸团扫了一眼，立时顿住不动了。她心里思索两秒，直起身回头对栖川说：“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你给帘明泡个面总可以吧？”
栖川兴奋道：“也就是烧水？这个我会。”
晚月向她挥手告别：“主厨，厨房就交给你了。”
得到主厨称号的栖川顿时感到责任压在肩头，坚毅地点头应下。晚月揣着小纸团避开老板监视跑到天音等人身边，眼见回来的不是好说话的栖川而是铁石心肠的晚月，天音肉眼可见地失望：“栖川呢，怎么是你？”
她心中取舍须臾，忍痛道：“是你也行。快去帮我们偷听帘明和她的女朋友之间在说些什么。”
“别管帘明了，我这边有更紧要的事。”晚月把纸团展开，如临大敌地交到天音手里，“你们看这个，之前栖川口袋里还没有的，出来转了一圈就有人给她塞小纸条。”
天音毫不在意，随手把纸团塞回给晚月：“那又怎样，你们的瓜我已经吃腻了，还是帘明的更新鲜。”
“我想到了！”冥思苦想终于看出端倪的常勒大声宣布，“那个女生是化妆后的磷汇，磷汇最喜欢写作业了，如果是她和帘明一起的话就会在饭馆里写作业！”
“怎么化妆化到连身材神态都变了？晚月你别扒拉我，”天音瞥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微信号？谁的啊？”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来问你们了，”晚月把纸条重新揉成纸团，“怎么办，栖川为什么要留着这个？”
擎华直言道：“可能她已经对你腻了。”
晚月一拳把擎华打晕，继续絮絮叨叨：“到底是谁啊？你们快帮我出出主意，我今天0薪水打工本来就烦。”
挂断电话的韵影根据现实理性分析，说：“我打电话给磷汇了，常勒猜得完全错误，那个女生确实不是磷汇。”
常勒不服：“你怎么知道，磷汇现在在干什么？”
韵影恨铁不成钢地说：“在家写作业。”
晚月烦得天音无法观望帘明那边的情况，应付道：“这有什么好出主意的，你去加一下不就完事儿了。万一人家是推销员满大街发名片呢？你别太紧张。”
晚月强调道：“可以发给别人，但是不能发给栖川。”
天音问：“栖川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晚月即答：“栖川比别人可爱啊。”
天音白眼道：“你的事你处理，我只关心帘明的事。”
她说完就不再理会晚月的纠结，韵影和常勒以跟帘明约会的女生是谁为论题辩论三百回合，擎华昏过去半天没有醒来。也不知栖川的泡面做得怎么样了，晚月重新打开那张纸条，心里觉得这样做不道德，但是不做又觉得会后悔终生。
思来想去，晚月还是决定会一会这位纸条的传递者。严谨地核对搜索框里的账号，确认没有一字错漏后发送申请，对方像是很闲一样立马就通过了，还发了一个问好的表情。
晚月以问号回应，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平静的餐厅里就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声音传来的位置有点晦气，晚月试着再发一条，声音果然在那个地方再次响起。
这下大致能确定是谁了，晚月一边发送问号一边循声走过去，在最后一声消息提示音结束后停在那一黑一白两个人面前。晚月愤怒地把纸条摔到桌面上，厉声问：“怎么是你们两个！你们不是很看不起女仆吗！”
之前经历了那样的事谁都会有心理阴影，更何况阴影就在眼前。穿黑衣的还算沉得住气，打圆场道：“别这样，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嘛。你是从哪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的？”
晚月示意她看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穿白衣的恍然大悟道：“是刚才那个女仆小姐给你的？既然她把这个给了你，就说明你是更需要我们的人。”
晚月故作镇静地问：“你从哪看出我需要你们了？”
穿黑衣那人低头发出一条信息，有条不紊地说：“我们这儿还有另一位客户，我把她叫过来你们慢慢聊。”
估计这两人分秒必争，想着能多活一秒是一秒。晚月决定有耐心地等到这两人演不下去为止，谁知远处坐着的帘明和另一个面生的女孩子站起来，走到三人旁边。
看见晚月帘明就紧张：“晚月前辈，你们是……”
穿黑衣那人赶忙解说道：“这位帘明小姐工作的地方在群魔混杂的临煞渊，遇到危险是家常便饭，同事性格古怪不好相处，老板还是个喜欢说黄色笑话的变态。”
帘明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也附和道：“帘明很可怜的，把所有零用钱都花在买保险上，就为了某天她的老板性骚扰她的时候可以有足够的资金把那个坏老板告上法庭。”
“好了好了，你不要老是跟别人透露我的事，”帘明尖叫着制止她，扭扭捏捏地对晚月说，“晚月前辈，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你能不能就当作没听到，别和别人说？”
“我无所谓，你说得很客观啊。”晚月毫不介意，“所以你们是卖保险的，到处发微信小纸条是工作需要？”
穿白衣的说：“不，我们是帮帘明消除烦恼的。”
还是那个站在帘明身边的女孩子最积极，她赶在众人之前说：“我喜欢说话，我来为晚月前辈详细解释吧。”
耗费十五分钟听完她详尽的解说，最后一个字说罢时晚月还意犹未尽。她郑重起身向一黑一白两人鞠了一躬，内疚道：“对不起，二位是人类光荣的先驱，我不该打你们。”
她一反常态掏出手机开始转账，拍拍那两人肩膀说：“医药费我转过去了，刚才的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穿白衣的抹泪道：“原来你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
晚月握着她的手满是歉意地摇摇头。她在心里为谎话打好草稿，转头对帘明说：“走吧帘明，有四个人在跟踪你，不跟她们解释清楚又会引来误会的。”
帘明惊愕道：“晚月前辈，你真的能理解我？”
晚月热泪盈眶，抱住帘明说：“帘明，你真的成长了。以前是我没发现你的优点，以后你就是我最看好的后辈。”
从没受过这种待遇的帘明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感动得吸吸鼻子，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栖川掀开门帘，捧着一碗泡面送到座位上：“帘明，你点的菜来了。”
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的晚月猛然回神，没承想帘明没多怀疑就夹起泡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她刚咽下第一口，无暇回味就往后一仰昏倒过去，在场众人马上乱成一团。
当帘明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送回了青渌门。晚月替她收拾了残局，还向天音等人做了解释，说和她一起出现的那和女生只是在网上同买一本参考资料的书友。
那四人不再用诡异目光窥探帘明的生活，事情仿佛尘埃落定。回到百斩堂上班时已是半个星期后，五六点钟还没什么客人，刚进门就看见吊着两个黑眼圈趴在桌上补作业的磷汇，她呆滞地抬起头来，对帘明挤出笑脸：“早啊帘明。”
“现在是下午五点吧，说早是不是太早了点。”帘明早就习惯她为作业不分白天黑夜，指着沙发上两个外套蒙着脑袋的两个不明物体说，“那两个是中东来的吗？”
磷汇慢吞吞地打个哈欠，见怪不怪地说：“是常勒和韵影啊，你还没习惯吗？有小夜的那个游戏圣诞节在举行活动，她们两个自从活动上线的那天起就没正常过。”
正常来说旁人都对这两人敬而远之，帘明却丝毫不惧，走近随口喊道：“韵影？哪个是你？”
韵影扯下头上的外套：“有事啊？”
“不是，就确认一下哪个是你哪个是常勒。”帘明答得十分冷静，又问，“你遮着脑袋做什么？”
韵影垂头丧气地说：“小夜新出了圣诞约会动画短片，但是那个不在这边发行，我只能在盗版网站上看。”
帘明不解道：“动画片而已，为什么要蒙着头看？”
“盗版网站上到处都是黄色广告，还没点就会跳转到黄色网站。”韵影用力锤桌，“让大家看到我的手机上出现那种画面会让大家怀疑我高洁的人品，所以只好蒙着头了。”
“这样啊。没事，我们知道你只喜欢小夜一个，”帘明罕见地讲出一句韵影爱听的话，但她很快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伸手要去揭常勒头上盖着的衣服，“那常勒呢？”
韵影扭头说：“她在看黄色网站。”
帘明去揭常勒头上衣服的手顿了顿，旋即一把将常勒扯倒，从口袋里掏出枪连打几发清空弹匣。常勒倒在血泊中，韵影吓得跳窗逃生，磷汇惊愕道：“帘明你干了什么？”
她的诘问对帘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帘明将枪揣回口袋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百斩堂。夜晚为城市蒙上一层阴影，帘明停在小巷里接通电话：“帘明，听说你拿到货了？”
帘明回头确认没有人跟上，在黑暗中笑着回答：“嗯，我刚刚试过，威力很强，要的就是这样的。”
“我就说吧，这样能从源头消除烦恼，以后帘明的日子就更有盼头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比帘明还要高兴，她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谁让你的老板不是好人呢？”
“是啊，谁让常勒不是好人呢，”帘明重复一遍她的话，说，“谢谢你，下次有新的烦恼我会再联系你的。”
“好，我会等你的消息哦。”对方那边传来提示铃声，她说，“是晚月前辈找我，我先不跟你说了。”
挂断帘明的电话，接通晚月的来电。开头还是一样熟悉的问候：“晚月前辈，听说你拿到货了？”
身在九重阙某条不知名小巷中，晚月语气愉快地回答：“嗯，我刚刚试过，威力很强，要的就是这样的。”
“我就说吧，这样能从源头消除烦恼，以后晚月前辈的日子就更有盼头了。”对方跟着晚月笑起来，她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谁让你的老板一到年底就拖欠工资呢？”
“是啊，谁让擎华一到年底就拖欠工资呢，”晚月伸个懒腰，“谢谢你，下次有新的烦恼我会再联系你的。”
对方轻声说：“好，我会等你的消息哦。”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圣弹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