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舟渡》一木杳杳

9、事故 新闻

　　涂之宥在一旁看着着急，“要走一起走啥，假如是按电视剧情节发展，你们这次分别极可能不再相见。”又意识到这是别人家：“呸呸呸，罪过罪过，误入你们家，实在不好意思。”
　　正准备打开门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虚影，可以直接穿过门。“既然这样，嘿嘿，嘿，尹亦珵让我看看你在干什么。天赐神力可不能浪费。”穿过门后，又想到：既然我可以穿门，那是不是还可以瞬移。说干就干，在附近浅试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尹亦珵别让我看见你的小秘密，揪住你的小尾巴。”
　　按照刚才所试验的步骤试了一下，可是他不在他的预料之类。他到了一个连环车祸现场，一张张满是血迹的脸在他面前浮现。第一次见死了这么多人，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他捂着嘴干呕了一阵。附近传来婴儿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寻着声音来到一辆被撞得破烂不堪的白色越野车面前，玻璃全部破碎了。
　　这一幕让他想起偶然在尹酽手机相册里看见的一则新闻报的图片，而报上的主人公正是这两个叔叔。
　　他通过破碎的玻璃看向车内，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两人血淋淋的，俨然没了气息。后排座位有一个男人抱着头，手臂支撑着座椅！，身下空出一小片安全区域。身下的婴儿还在哭闹不止，用手抓着男人的领口，想让男人抱起他。那个男人的血一点一点的滴下，染红了婴儿的抱被。
　　涂之宥顿时觉得无法呼吸，怔愣在原地，尽管在梦中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他抱着头缓缓蹲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血腥味。他踉跄的站起来想去抱出那个婴儿，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有没有人？”他大声的喊着，却无人回应。周围全是树木，别说人，连鬼都没有。正准备去山下找人，就被绊倒了。
　　涂之宥突然惊醒的坐在床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又滴落了几滴在被子上。现在他只感觉手脚无力，整个身体都不是他的。刚才梦境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盘旋，无助感一下涌上来。
　　有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抬起头，看见尹亦珵现在床边。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
　　涂之宥像是见着光一样，抽噎着，一把抱住尹亦珵，“哥。”
　　尹亦珵摸着他的头发说：“没事儿了，都是梦，梦是相反的。”又说顺毛摸了摸背，“乖啊，我们小幺儿最棒了。”
　　尹亦珵像小时候哄他一样哄着。涂之宥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还没收住情绪的说：“哥，有…有点，黑。把灯打开好不好。”
　　尹亦珵用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开灯。“好啦，不黑了。嗯？乖。”
　　涂之宥感觉手遮着眼睛不舒不服，摇了摇头。尹亦珵等他适应了灯光才慢慢的拿开手。
　　“都怪你。”涂之宥现在迷迷糊糊的，感觉像他们还没长大，被噩梦惊醒，身边有哥哥哄着。
　　“好好好，怪我怪我。”尹亦珵把床头的温水递给涂之宥。“来喝点水，喝了继续睡。明天还有课。”
　　涂之宥喝了几口水，大脑才慢慢的清醒。看见尹亦珵还是穿着吃饭时的衣服。“这么晚了，你还没洗澡？”
　　尹亦珵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从花园回来，就打算去洗澡的，路过涂之宥门口，想到自家弟弟从小就有踢被子的习惯。于是进门看看。谁知道进门就看见床上的人睡得很不舒服，嘴里还嘀咕着“有没有人？。”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坐在床边，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给他拍拍背，看能不能睡得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