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4章 考验 水蝶晶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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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万森大声喊道。
秋生和顾厌卿齐齐看向他，万森自觉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轻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秋生这么好的苗子放在水蝶那属实是埋没人才，不如加入我的雷虎？”
“水蝶队长年事已高，曾多次申请告老回乡，只是无人敢担任水蝶队长一职方才搁置。”
“如今有人主动请缨，我倒也能做个顺水人情。”
“你这次表现不错！这棵好苗子让你给找着了——想要雷虎队长一职易如反掌，你只须于大队长切磋一番。”
“若嬴，便升官；若输，便老老实实的当好你的副队！”
“秋生啊！我们先去水蝶那，你和水蝶队长交接一下工作。”
“好的。”秋生笑着跟在顾厌卿身旁离开了。
万森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好半晌，方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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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刚刚演的好不好？”顾厌卿眨巴着眼，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秋生笑着点点头：“干的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顾厌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道。
“不过不要顶着这副容貌同我撒娇，我会觉得……恶心！”秋生嫌恶的看着顾厌卿此刻的容貌，不由得离远了些。
湛熙的头儿是个几千万岁的老梧桐树妖，白花花的胡子长过膝盖，似雪一般白的头发高高盘起，上面满是梧桐枝叶。
衣着也是如此。
顾厌卿本是十几岁的孩童，撒娇是常事。
但顶着一副容颜苍老的模样撒娇，却是像极了老小孩儿。
秋生一时无法接受顾厌卿顶着这番容貌撒娇。
顾厌卿听罢，离开委屈起来，眼中蓄满泪水，恶狠狠地瞪了眼秋生。
旋即轻哼一声，背过身不再理他。
秋生只能好言哄道：“好了！是哥哥的错！别生气啦？……”
秋生一路哄着，直到水蝶部队门外。
水蝶的入口处位于一处崖壁。
崖壁上有一洞穴，里面漆黑一片。
往里行数十步，忽见微弱的紫光。
秋生定睛一瞧，那光竟是来自洞穴顶部的紫藤花。
该说不说，这洞穴内的景象倒是让秋生有些许恍惚，一时不知是在湛熙，还是回到了碧云天。
不知走了多久，地面上多了些许蓝水晶。
出口，近在咫尺。
在昏暗的洞穴内呆的久了，突然看见外边的阳光，一时有些视盲。
秋生抬手遮住那阳光，待到适应后方才放下手。
刚一放下，就被眼前的景象晃的呆愣住。
只见秋生二人站立于崖壁突出的一块石台上，石台周遭被藤蔓覆盖，上面开着粉红色的花。
远远瞧去，便是一块巨大的绿布，粉红色的花点缀着这块绿布，让它变得丰富多彩。
站在石台眺望远方，目之所及皆为水。
瀑布从天边倾泻而来，落在群山上，而后包裹着群山落下。
水中有山，山外有水。
崖底是一块又一块的绿洲以及高耸的石台。
洲上是房屋，洲边是水源。
无缺的太阳挂在东边，残缺的月亮挂在西边。
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天边垂落的瀑布，是水蝶名称的由来。
这些东西构成一幅美好的、迷人眼的画卷。
顾厌卿也是第一次看见除碧云天外，世间还有如此风景秀丽之处。
他欣赏片刻，回头欲唤秋生下去，却见秋生呆呆的傻站着，眼中蓄满泪水，双颊布满泪痕。
他一时有些无措。
自他记事起，就未曾见哥哥哭过。
莫说是哭，就连眼泪也是不曾有过的。
在他的印象里，哥哥整天笑嘻嘻的，待人温和有礼，从未像此刻这般彷徨无措。
“哥哥？你怎么了？”顾厌卿上前几步，轻轻牵起他衣服的一角扯了扯。
秋生身子抖了抖，看了眼顾厌卿，伸手擦拭着那眼泪。
他道：“无碍！只是想起了些前尘往事……”
“那我们就下去啦？”
“嗯……”
崖底。
“老梧桐，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一位瞧上去比湛熙的头儿还老的老头儿拄着拐杖出来迎接他们。
头儿的衣裳虽布满枝叶，但明眼人一瞧便知是新衣裳，而水蝶队长这一身的盔甲却是残破不堪。
秋生心下生疑：这水蝶队长难道还穿不得好衣裳了？
再定睛一瞧，这老头儿本体是把残剑。剑身早已锈迹斑斑，剑柄上的刻字只依稀瞧见一个“修”字。
如此残破的断剑，怪不得连衣裳也是残破的。
许是这身盔甲于他而言意义非凡，否则又能有几人十年如一日的披着这残破的盔甲呢？
“将军，这位是来接替你工作的小伙子！”顾厌卿笑道。
“前辈好！晚辈名唤秋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秋生笑着冲老人弯腰拱手，施礼道。
一身现代装束的他行的却是古代的礼仪，不免有些违和感。
“老夫名唤修斯，是水蝶的队长……不必唤前辈，叫将军即可！”修斯仔细打量着秋生，抱拳回了一礼。
“老梧桐，这小娃娃瞧上去骨瘦如柴的，且不说能不能胜任，看样子……貌似是个凡人啊！”修斯皱着眉，似是不满于秋生“普通人”的身份。
小娃娃？若要细算起来，这位将军怕是还要比在下小些！
秋生心中颇有些不服气，但细细想来，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花容月貌的，反观修斯却是已经皓首苍颜。
从外表看，秋生确实小些。
“是人是妖，是仙是魔又何必在乎？你这职位就是白送出去，都无人肯要！”顾厌卿反驳道。
别的队伍中队长一职都是香饽饽，到了水蝶这儿，队长一职就成了烫手山芋，人人弃之如遗。
“这……”修斯一时语塞，垂眸思索片刻，复而又道，“那便瞧瞧这人是否够格接下我这位置！”
“行了！人也送到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修斯想到前阵子找他下棋，结果看到他满屋的书籍案件，人还握着笔伏在堆满书籍案件的桌案上睡着了。
这会儿也是为了赶紧将他赶回去处理事务而下了逐客令。
顾厌卿看了眼秋生，后者微微阖眼示意他离开。
顾厌卿看了眼修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先去水蝶晶那瞧瞧资质！”
修斯说完便飞快离开，秋生只能感到一阵风吹过。
看着修斯愈行愈远的身影，秋生嘴角勾起一抹笑，自顾自道：“看来这修斯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嘛！……”
转而走向近处的树林里，闭眼回忆着从山崖上空俯视水蝶的样貌，推测出修斯要带他去的地方后，他轻笑一声，旋即消失不见……
*
另一边正在飞快赶路的修斯朝后方瞥了一眼，除了飞快倒退的场景外，并没有奔跑的人儿。
“哼！这就跟不上了？老梧桐推荐的人就是不管用！老夫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水蝶又岂能落入这般人手中？！”
修斯极为不屑道，对秋生的印象也是差极了，在心里暗暗否定了这个队长人选。
若是水蝶测出资质还不错，那就找机会打发走！他这儿庙小，容不得这尊大佛！
若是测出的资质一般，那就更好了！这样就不用拐弯抹角地赶人了！
就这会儿思考的功夫，修斯已然到了他的目的地。
但刚一到，就呆愣在原地。
他盯着瀑布前冲他打招呼的秋生不禁惑从心起，回头看了眼来路，又看了眼秋生。
“将军，你慢了！”秋生含笑看着修斯，话语中尽是得意。
“哼！还算有两下子！既然如此，老夫对你的要求可就更高了！”
“一会儿测出的资质要是不符合老夫的预期，你就卷铺盖走人！”
修斯恶狠狠地恐吓道。
秋生却笑着应下。一场资质测验罢了，难不倒他！
修斯看秋生这副模样，心中却是多了几分赞赏。
能赶在自己之前准确无误地找到他要来的地方，说不定这小娃娃的资质确实不错……
二人先后踏过瀑布落下所形成的湖泊上的石柱，穿过瀑布进入一洞穴中。
那洞穴以紫藤为灯，以水晶为引，带着二人走至洞穴正中央的一座圆台前。
这圆台高数尺有余，每一层都插满刀剑。或残破，或锈蚀，无一完好。
顺着过阶梯走向顶端，上有一座巨大的蝴蝶形水晶雕塑正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修斯推了推秋生的后背道：“去摸一摸。”
秋生回头回眸瞧了眼修斯，转而看着面前这座巨大的水晶雕塑，迈步走上前。
他将手放在蝴蝶身子上。刹那间，蓝光四射，逼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那蝴蝶翅膀出现裂痕。
裂痕从蝴蝶的翅膀尖一直蔓延到靠近身体的部分。
“咔擦——”一声，翅膀破碎开来。
蓝光之后，再瞧见的便是残缺着双翅的蝴蝶。
我……不会用力过猛，把它弄坏了吧？不至于吧？我已经克制住自己绝大部分的法力了，这个东西这么脆弱的吗？
秋生收回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残缺的双翅。
“哈哈哈哈！”修斯突的放声大笑起来。
“不错！这一关也便算你过了！走！带你去认认人！……”
哈？
秋生就这么一脸茫然的跟着修斯离开了洞穴。
*
议事殿内。
“咳咳咳！白燕，别捣鼓你那胭脂水粉了！艾玛呛死我了……”
一位朋克风男子边咳嗽边对着一旁不停往脸上打白粉的女子不满道。
“小屁孩懂什么？听说这新来的队长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你姐姐我不得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被唤作白燕的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地放下了粉饼，转而拿起了口红。
“化化化——化什么化？白底红唇，整的跟鬼似的……”朋克男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哪知被白燕听了去，回敬道：“说说说——说不死你！又没有画你脸上，多管闲事……”
“你！”
“你什么你！有问题吗小屁孩？”
朋克男见挑不出白燕的毛病来，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新队长身上。
他不屑道：“切！徒有其表而无真材实学之徒，也配支配我们？将军可不是什么废物都招的！”
“曹安阳！你再说一遍试试！”白燕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口红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恶狠狠地盯着曹安阳道。
“试试就试试！”曹安阳也一同站了起来，盯着白燕一字一句重复道，“他就是个徒有其表而无真材实学之徒，根本不配支配我们！将军可不是什么废物都招的！”
白燕气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她刚要抬手将手中的镜子向曹安阳砸去，就被一人上前制止。
“诶诶诶！怎么又吵起来了？”一男子快步走到二人中间，拦下白燕愈要投掷的动作，出声劝道，“白燕，安阳心高气傲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晚辈嘛！你多让让他！”
“安阳，白燕是前辈，哪有晚辈调侃前辈的？”
曹安阳哼了声，撇过头去。
白燕则是睨了眼那男子，道：“景哥，你也不看看是谁先挑起事端来的！……”
“怎么这么热闹啊？老夫隔着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吵架的声音了！”
三人四处张望，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瞧见。
“将军！您这大嗓门倒是应了那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于景冲着大殿外喊道。
“不敢当！你们才是真正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话音未落，修斯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三人眼前，身后跟着的，正是白燕口中那位倾国倾城的新队长——秋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4章 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