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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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惊奇的发现，在那个连六眼和监视的咒灵都没有发现的角落里，竟然真的倚墙靠立着一个黑漆漆、似乎穿着一件风衣的人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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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悟讶然睁大了眼睛：“开玩笑吧，完全看不清诶——杰，那是什么东西？”
亲眼看见被自己放过去的一只咒灵眨眼间被那道身影似的东西抬手一枪崩得粉碎，DK杰眼角不由抽了抽，叹了口气：“无法靠得太近呢，说起来，悟，要不要把剩下的这些钢珠拿过去？”
他是真的有点好奇，在术式里兑奖能兑出什么东西。
而且，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那边那个长得和悟一样、还穿着高专教师制服的家伙是谁，也不清楚他身边那个似乎也是高专学生的咒术师小姑娘，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无差别袭击所有人；
但是这种全新形式的术式模式，对某些除了上学就是任务的DK来说，实在是闻（过）所（于）未（有）闻（趣）。
尽管没有同伴表现得那么外露，不过夏油杰的好奇心早就悄悄升高到了一个不低的程度——
开玩笑，生得术式的术式顺转极致，竟然是强制让人进赌场剧情里玩柏青哥，这有几个叛逆期的DK能忍得住不感兴趣啊。
——比如，玩着玩着就开始上头的两个DK就要多感兴趣有多感兴趣。
——要不是那边还有个大号‘五条悟’的存在导致目前一切情况不明，两个号称‘最强’的家伙早在第一时间就想去把吧台后面那只术式超有趣的小丫头抓回高专，好（再）好（开）研（几）究（局）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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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当然知道高中时期自己脑子里会有什么念头，但他暂时没空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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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教师制服的白发青年压根没有理会面前的柏青哥台机和一整筐小钢珠，他在两个DK的注视中，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径直走向了斜挂着一块霓虹‘景品兑换处’灯牌的长长吧台前——
他笑眯眯地抬起手，对吧台里的小姑娘挥挥：“哟，喵子酱~”
“兑换我的、不，”
——从被喵子的极之番捕捉开始，记忆就莫名其妙开始恢复。
——直到刚才，五条悟已经完全想起来了一切，他的身心都摆脱了退行状态：“来吧，兑换‘五条悟’的所有筹码。”
霎时间，
不远处的两个DK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停住了差点就准备迈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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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子：“…”
依旧处于退行至六岁状态的小姑娘用圆圆的猫眼看着他，慢吞吞放下了手臂。
喵子坐回了吧台后方高高的吧椅上。
喵子抬着头看着他，
喵子伸出小小的双手，从一片空荡的吧台上，凭空拽出了一只在其他三人眼中完全一片空荡的小筐子——
“第一位客人，申请结算。”
在三道来自相反方向的视线中，空荡荡的小筐子被小姑娘拿了起来。
喵子带着自己都不明所以的熟练，十分顺手地向她手边的一台大型兑奖机器，做出了倾倒小筐的动作：
‘哗————’
惊天动地的海量小钢珠碰撞声，霎时间回荡在空旷的赌场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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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隐隐因为另一个成年模样的五条悟的举动而有所预感的DK五条悟和DK夏油杰，顿时露出了愕然至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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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
即使已经摆脱跨越世界和时间线的影响，强行想起了一切，甚至凭借着对喵子平时展露出的术式形态，在最短的时间里理解了喵子的【极之番·秤】的特殊规则。
但是，
此时，
当真正亲眼看见这一幕的时候，
那双苍青色的眼眸在某一瞬间，还是因为全然的意外之情而微微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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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荡荡的小筐里，数不尽的小钢珠如同被倾倒出的海水一般，源源不断从筐中涌出，毫无停歇般的冲进兑奖机器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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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妹妹头幼女的手，稳稳托着倾斜的小筐，黑漆漆的猫眼中，倒映出这堪称盛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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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式·一码归一码】
独属于秤喵子的生得术式，独属于名为‘人类’的Beast的生得术式。
它顺转的极致，甚至不受作为‘术式主人’、作为‘人类’的秤喵子的控制，而是秉持着真正概念上的极度公平——
以绝对的公正，称量范围内所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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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量他们/它们对于【‘人类’这个概念本身】的正负与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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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子的记忆，逐渐开始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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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身形的一点点长大，记忆的一点点回归。
留着妹妹头的小姑娘睁得大大的黑漆漆猫眼中，满溢的意外与惊叹神色也在随着仿佛永远倒不完似的小钢珠，一点点逐步上升：
哪怕算上正在不断回归的记忆，喵子从觉醒生得术式以来，也从没有称量出过这么惊人数量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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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得术式展开的范围内，由喵子亲手结算出的【白筹码】——
这通常是指一个人‘对于【秤喵子（喵子&Beast·人类）】的善行’的术式具现化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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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例说明：
通常来说，那些在普世价值中被周围人所熟知的‘好人’‘善人’。
要是此时进行这种严苛程度的【绝对公平称量】的是他们，那么，他们最多也只可能从喵子手里结算出最高不超过中等价值的一到两枚【白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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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之番·秤】一旦发动，就会完全不为任何外物所动的开始展现自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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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
绝对和平，绝对公平。
来吧，来吧。
唯一拥有见证资格的【兑换娘】就在此处：
她将称量【你】（对人类）的一切善行，她将称量【你】（对人类）的一切恶行，
她将称量【你】的此生，
她将称量【你】——无视时间，无视空间，已经发生，尚未发生，注定发生的一切所行。
然后，
由【绝对中立の兑换娘】亲手，将其全部兑换成与之等价的【白筹码】，或是【黑筹码】：
【白筹码】，是客人对于【人类】的善行；
【黑筹码】，是客人对于【人类】的恶行。
那么，
亲爱的客人，请让喵子看一看，【你】所持有的筹码，究竟是哪一种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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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依旧没有倾倒完毕迹象的小钢珠。
喵子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清明起来：“——原来如此。”
妹妹头萝莉那身有些松松垮垮的过大夏季校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合身。
“真是不得了的客人先生呢~”
喵子的身心认知，已然恢复到了十岁左右：“竟然拥有着如此程度的强运，竟然做到了如此程度的成就……”
“喵子，真的很惊叹。”
记忆与自我认知逐渐恢复到十岁左右的阶段，喵子侧过脸，看向那位似乎自己都显得有点意外的白发年轻客人。
“实实在在的大功勋喵~”
从小姑娘口中平板板说出的称赞，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真心实意：“期待期待！您说不定会成为第一个有机会从喵子手里拿到【最高级别白筹码】，并且成功换取到【特等奖】的客人先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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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难得有一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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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竟然是可以称量人的一生的术式啊。”
另一个方向上，忽然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还带着一点少年青涩感的熟悉温柔声音：“真是闻所未闻的天赋。”
站在与吧台维持着一段不短距离的柏青哥台机前，少年模样的夏油杰手里还拿着装着浅浅一层小钢珠的塑料小筐。
他静静注视着吧台后小姑娘的手里，那筐仿佛永远也倒不完的小钢珠，眼中是说不出的感慨与赞叹：“……该说什么呢，不愧是你啊，悟。”
他边上的白发少年也从短暂的怔愣中醒了过来，他几乎是立即撇了撇嘴：“哈，我又不是为了——”
“客人先生，”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正在吧台里专心倾倒小钢珠的喵子忽然抬起头。
小姑娘那双表面上黑漆漆阴森森、细看进去却始终无比澄清透彻的猫眼，平静望向站在一起的两个DK：“无论经过，无论目的，所有客人桑能够拿到的筹码数额，只与输赢（最终成绩）相关喵~”
“【极之番·秤】是【一码归一码】的顺转极致。”
“这是唯一一个能够做到让作为术式主人的喵子都无法进行丝毫干预，从【初始发动规则】上就已经注定了【极致公平】的术式。”
逐步恢复的认知停留在了十岁，身上的夏季校服差一点就能够恢复成标准合身的模样。
绝对中立的兑换娘，
绝对公平的兑换娘，
隐没于人类又杰出于人类，
作为名曰‘人类’的世界灾害概念具象体，自我认知为十岁的喵子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对于一个单独人类个体的全然赞赏——
“即使以目前已经统计到的筹码数额，客人先生所作的一切，也已经做到超越了【天】所赋予您的应尽职责范围了喵~”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