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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灭天のpart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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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东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是夕阳，暖阳的余晖照下工厂内却平添肃杀。
国木田对着电话询问着，太宰就站在不远处似乎也在与谁通话。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男子的声音，“病毒感染区域，正在向外辐射，初始原因不明，发源地是四丁目。”
“病毒感染症状是昏迷后，十几分钟到一小时不等苏醒，开始咬人，被咬的人也会感染病毒。”
“你那边怎么样？”国木田道。
“暂时没问题。”
“横滨也不安全，或许说是更不安全，有人利用吸血鬼扩散了另一种病毒，很相似，现在不能确定被感染者具体情况，你原地待命，等我们解决这里的问题再回来，还有……在此之前，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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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醒了？身体怎么样，难受吗？”坐在床边的五条悟紧张地站起身确认他的情况。
“是很少见的限定版……”夏油杰微笑着回道。
“看来是没问题。”
夏油杰逐渐收敛了笑容，“嗯，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好。”
“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在使用咒力这种能量的群体中建立了一种新关系，用天元提出的名词来说，可以称为‘神眷者体系’，当时天元的术式、我的术式以及善因的力量，还有一种更加强力的因果力相互融合，不受控制地改变了原有的体系。”
“具体来说？”
“多了一个条约‘咒力使用世间之物互不侵犯，和平共处。’，负责条约的，我隐约能知道它的名字，‘天脉’。”
“这种条约，是让所有相关者一笑泯恩仇吗？那普通人呢？”
“‘天脉’的基础是保护所有人类，违者会‘消失’。”夏油杰道。
“咒力被归入神力吗？也算是比较好的结局了。”
“你不责备神吗？属于‘天脉’的职责，却到现在才履行之类。”
“不是每个神都会回应，人的主观能动性也是改变发生的一环，只是从没有人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杰，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应该说谢谢？”夏油杰坐起了身笑着问道。
“你收集的咒灵消失了？”五条悟拿出了果篮中的苹果，短暂思考后，动手削了起来。
“逃不过你的眼睛，他们算是恢复自由了，在善因的帮助下。”
专心削苹果，差点削掉一半果肉的五条悟，最终将带着几口果肉的苹果核扔向了夏油杰，“奖励，不用谢，现在有一件麻烦事，你知道羂索的所在地吗？”
“通过契约的话，能找到，只是需要很长时间。”
“多久？”
“昨天才接触过，所以3个小时应该可以。”
五条悟拿起了靠在椅背的袋子，“你的衣服，准备一下，我们加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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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过去了多长时间？
还来得及吗？
帮助房间内的人成功通关后，悠樱再一次开启了门。
像个狼狈的赌徒……
这一次会中奖吗？
一步步地靠近，直到站到展示柜前，那一瞬，黑色的灵魂会消失……
知道结局，找到灵魂的可能性为0，他欠了幕后之人一份因果，这份随机事件，对于他来说是必然的，可是总会有侥幸心理。
万一下一次就是，万一主使者并不是那个人。
尝试的次数还不够多，得继续向前才行。
“教你一个方法如何？”
谁？
“恭喜你，这是你的第一百扇门。”
房间的门接通的不是平台吗？为什么周围会是漆黑一片？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
“失去神力的神明，只到这里了吗？有点让人失望……”
……很熟悉的声音，已经一百了吗？几个小时？再不去开门的话，会有多少人迷失在绝望中？
“让我出去……”
“你永远无法找到那扇门，猜对了一切不愿相信吗？”
……带着笑音的声音，完全看不见，却能想象出他欠揍的笑容，总是这样，笑着看别人的乐子，不只是笑的声音，说话的方式，声音本身……
“宿傩？你怎么会在这里？”
幻听？呆在游戏里太久，精神终于承受不住了吗？
“来给你提供一个出路。”
能够应答，是本人吗？
“什么出路？”
“你欠他一份因果，他欠我一份，接受我的附身，问题就能消失。”
现在这种状态，接受附身？会怎么样？……脑袋转不动了。
“你累了，去休息吧。”
难得有一句中听的，竟然是在这种时候，“我也想，但好像不能交给你，虽然已经一片空白了。”
骤然的头痛，宛若针扎般，他止不住向前倒去。
准备好接受的二次创伤并未发生，身前有人扶住了他，手掌的温热透过衣物传入，突如其来的暖意让悠樱放松了心中紧绷的弦，回过神时，已经跌入他的怀中，两人不知为何倒在了地上。
“你的记忆，令人厌恶。”
记忆？刚刚是差点猝死吗？“这里束缚竟然还能生效啊。”
“不考虑我的提议？”
“脑子转不动，又不想被你骗，算了。”一旦躺下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宿傩也不起来。
不过，束缚如果能用的话，因果力可以吗？
黑暗中看不到人更别提线了，这样就没办法尝试了……“啊，所以才是这样的空间。”
“转得太慢。”
“是，是，我脑袋不灵光……”悠樱将手覆上了他的胸口，“宿傩，我会取走你的因果，直到得到我想要的，你现在最好仔细想想，把哪一段给我，你是想欠外账，还是干脆把多余的给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出这里这段很重要。”
“哈哈哈哈哈哈，猜错了那段不是，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应该多扶几个老太太过马路。”
“想象不出来……”
“今天心情很好，冬樱，来赌一次吧，你将要拿走的是‘最后的希望’，这份代价是一场试炼，我祝愿……希望你成功。”
“说话像在说谜语，我很累理解不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在很认真地告白，那么这份因果就交给你，再见，努力挣扎吧，冬樱。”
身下突然一空，随之而来的是空间的转变，这次的传送很贴心地直接将他放在了玻璃展示柜面前，悠樱扶着底部支撑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黑色的灵魂近在咫尺，没有消失。
真正的灵魂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