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会和我一起吗？” “就算奇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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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手交握的瞬间，让莉娅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奇怪的感觉。
她从来没和人有过亲密交往，更别提暧昧的牵手。
稍微有点奇怪，又有点温暖。想逃走，但又被抓了回来。
莉娅愣愣地抬头，直视着小杰，但对方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用一种近乎将她拉过来的力道。
“约会，对吧？”他如此强调。
……
还是答应下来吧。
莉娅柔弱地想。
*
莉娅不知道的是，她的线上男友奇犽正在和家人搏斗。
物理意义上的搏斗。
奇犽，全名奇犽·揍敌客。出生于举世闻名的杀手家族，代代经营杀手生意。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掌握特殊“念能力”的猎人协会都听过揍敌客家族的名字，可谓是人尽皆知。
由于杀手职业的特殊性，家族成员乃至仆人都需要完成极其严苛的保密工作，外界光是家族成员照片的流露就能有一亿戒尼的奖赏。
奇犽是揍敌客家族下任的内定家主。
因他的天分最高、与父亲也最相似。家族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对他的管控近乎变态。长兄伊尔迷更是妄图掌控他的所有交际圈，连交朋友都要管，更别提有可能和奇犽交往的恋人。
他绝对会多加监视，更恐怖一些的，威吓对方再也不许接近奇犽、直接杀掉也有可能。
在层层加码的奖池叠加下，奇犽不得不放弃了这次的约会，转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阻止家人接触莉娅上。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第二次机会，绝不会这样付之东流。
“奇犽，你越来越叛逆了。”黑发黑眼的成年男性伫立在奇犽身前，无光的眼眸扫过他的衣着。
少见的搭配。
通常是深色单衣与白色短袖、衣着简单便于行动，不怎么在意着装，基本上把衣物交给母亲解决的弟弟。
“你换了新衣服，是因为要和你见面的那个女孩子吗？”
他说话时几乎没有情感波动。垂下的发丝遮住黑曜石似的大眼睛。
“与你无关。”奇犽强硬地回答，直视自己的大哥伊尔迷·揍敌客，“赶快从这里离开。”
伊尔迷：“我不离开的话，你会一直挡在这里？”
奇犽：“我不会让你去见她。”
伊尔迷冷淡的表情注视着奇犽，奇犽绝不让步，两人僵持在了道路中央。
男人思忖：看来“她”对于奇犽来说很重要。
*
莉娅在露天甜品店点了两份巧克力草莓巴菲，一份超大份的情侣橘子气泡水。
草莓巴菲一份给了小杰，一份给了自己。橘子汽水摆在中央，倒立插着一根爱心吸管。吸管底端只有一根，顶端分叉，卷成爱心的形状，情侣各占一边。
有点尴尬……
面对面的距离好像有点远，情侣是不是应该坐在一起？但是他和她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莉娅用草莓巴菲上的蛋卷戳着冰淇淋，语气酸溜溜的，“你认识Evance，对吗？”
“你是他的什么人？”
一问出口，莉娅就觉得很丢脸了。
弄得自己好像在吃醋一样。好奇怪，脸颊发烫。
只是在游戏里面建立了恋人关系，不代表现实是啊！Evance、奇犽、他在真实的世界中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人，和她都没关系！
是这样才对。
小杰想了想，显然还没从好友是Evance这个设定里转过弯来，“我和奇犽吗？我们是好朋友哦，我是临时接到消息的，就匆匆赶过来了！”
“你不吃吗？”
注意到莉娅一直在戳冰淇淋，表情也病恹恹的，小杰担忧地问。
但她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小杰无意识的嗅了嗅，想通过气味来判断莉娅的情绪。男孩的鼻尖像小动物一样轻微耸动，进入鼻腔中的不是橘子汽水的清爽，而是女孩身上甜腻的、甘美的香气。
和香水一点儿也不像，像某种甜品。
莉娅捕捉到了小杰的小动作。
他在闻什么？之前在树荫下站得有点久，虽然隔得有点远……不会是出汗了吧。
自己身上应该没有汗味才对。
莉娅抬起眼睛，又低下了头，“……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女孩的脸颊憋得通红。
小杰：“嗯？没有哦，反而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呢。”
“……”莉娅沉默了一下，然后悄咪咪地骂了一句，“变态。”
色鬼！怪人！
原来是在闻她的味道吗？怪人！
而且距离那么远还能闻到吗？鼻子简直像小狗一样。
“我的嗅觉比较灵敏，还能分辨出别人的情绪啦。冒犯你了很抱歉。”少年从善如流地道歉，身体却向前倾，“莉娅。”
“你喝橘子汽水吗？”
“喝的。”莉娅连忙回应，下意识地把脑袋凑前。
小杰：“那一起喝吧？”
莉娅咬住了一头的吸管，牙齿咬着爱心形状的塑料头，小杰也叼住了吸管的另一端。
真的喝了，莉娅才发现，吸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短，这导致她和小杰的距离比想象的要近。
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阵热风。
他的体温比她要高一点，有种青草的味道。
莉娅不自觉的耸动了一下鼻子，似乎想分辨到底是什么气味，慢慢地吸了一口橘子汽水。
黑发少年突然定定地看着她。
莉娅吸吮吸管的动作停止了。
“你看。”他喝了一大口橘子汽水，“莉娅也在闻我身上的味道。”
……
在那瞬间，莉娅害羞得想把橘子汽水往他头上砸。
最后却只是无能狂怒地喝汽水。
当事人对着她科普，“森林中的小动物经常会用气味分辨同伴，嗅闻彼此的味道算是一种交换。”小杰笑起来，“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嗯。”莉娅闷闷不乐地回应，含糊不清、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偏转，“算是朋友吧……”
“你能不能多和我说说奇犽的事情……？“
奇犽的发音在舌尖辗转的时候还有些陌生，莉娅不太会念，也不太会记陌生人的名字。
见都没见到的线上男友。
就连情报也要拜托友人传递……
开心不起来。
*
莉娅和小杰开始游玩各种游乐设施。
莉娅挑选了旋转咖啡杯，临上去时，又拉着小杰，硬要他坐在旁边。
主要是她很容易头晕，但是又菜又爱玩。
旋转咖啡杯启动，莉娅晕头转向，小杰反而适应良好。
少年的手掌搭在她的腰上，热度让莉娅更加目眩，他毫无自觉的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不是朋友吗？”
莉娅闷着声音，把小杰的另一只手拉了过来，隐晦的渴求一个拥抱，“我们是在游戏里认识的，所以我们从来没见过面。”
“诶。”小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游戏。是手机或者电脑的设施。
他也是得到猎人执照后，才知道世上有手机这么方便的东西，还能查询资料。
怪不得奇犽有些时候不和他用同一台电脑，会单独租一台和包间。
他就是在和莉娅联络，打游戏吧？
他也想玩。
想知道莉娅和奇犽在玩的游戏是什么样的。
他的手环过莉娅的腰身，锻炼过的身体持续散发着热量，成为安心稳定的热源。
莉娅：“游戏里和现实是不一样的。我和奇犽用着不同的角色，角色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和奇犽见过面，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所以今天我们约定在游乐园见面……”
“本来我不应该出来的。”
“但是，也不是抱怨的意思哦。毕竟你都说了，奇犽有急事。”
是的，她丝毫没有为被放鸽子，或者等两三个小时而生气，顶多就是沮丧。
“可你身上的味道很失落。”
小杰问，“那要是我也一起登陆了游戏的话。”
“莉娅会和我玩吗？”
他在寻求答案。
莉娅猛然发现他和小杰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越了“友情”或是“陌生人”的范畴，就像一对真正在约会的情侣。
“就算奇犽不在游戏里，我也可以找莉娅玩吗？”小杰固执的再问了一遍。
莉娅想开口，但感觉嘴巴和舌头都被黏糊糊的粘住了，好像有粘稠的蜂蜜形成了蜘蛛网，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好热。
被手臂触碰的地方、脸颊、贴在一起的身体，都又烫又热。
小杰本来不应该在这里，或许本来该在这个位置的人是奇犽，这种冲击让莉娅气血上涌、头晕眼花。
“嗯。”女孩轻声说，“我会和你玩的。”
奇犽不在也能和你一起玩。
*
尽管莉娅再三强调，自己不会有危险，但小杰认为，约会的最后就是要把女方安全送到家。
迫于无奈，莉娅只好和小杰一起坐上了公交车，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小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莉娅坐在他旁边，“你和奇犽，是怎么认识的呀……？”
小杰：“我和奇犽是在考取猎人执照的时候认识的。然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奇犽回家了，我和朋友们就去了他的家，把他带出来了！”
莉娅侧首，“是吗？”
“那你们肯定是很好的朋友。真羡慕你们。”
少女的声音逐渐弥散在空气中，又因为车轮的离去重新聚集。
“谢谢你送我到这里，小杰。”莉娅勾起一缕头发，把雪色的长发别到耳后，“那个，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小杰：“没什么特别的。”
少年显然有些困惑。
他没什么愿望，想做的事情就是送莉娅回家。既然这件事达成了，“我想见奇犽。”
早就得知他的家人们很难缠并且对其有惊人的控制欲的小杰，不难猜出这次奇犽为什么无法赴约。
明明莉娅这么可爱，却不能与她见面。
“想见奇犽吗……？可以哦。”莉娅这么说的同时，把手放在了小杰身上。
下一秒，气游走全身。
小杰在原地消失，转头就出现在了奇犽与伊尔迷的对峙现场。
持续了四五个小时，两人依旧不动如山。
突然出现的小杰打破了两人凝重的低气压。
奇犽：“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
伊尔迷用无神的大眼睛注视着突然出现的小杰。
“？”本人对此一知半解。
*
登托拉地区·莉娅的住处前。
莉娅注视着自己的手。
愿望是瞬间移动，没有那么难达成，所以只消耗了少量的能量和气。
只不过，和“念能力”不同，这是莉娅自身的能力。
抽取情绪作为能量，借此实现他人的愿望。
它们一族有统一的称呼，也是干涉多个星球的现代文明的始作俑者。
名为—— 孵化者（Incubator）。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会和我一起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