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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灰海 抽屉里的未 ...
散装情书 Unsent Letters
“专属于治的情书。”
01
“宫治:
今天是我们的初次见面,见到你很高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在兵库的第一个朋友啦!明天要来我家玩吗?
……
你也喜欢钢琴吗?今天我弹的这首是《亚麻色头发的少女》,音乐真的会让人感到愉快呢!下次要一起来弹吗?
……
话说该怎么寄信啊?!搞不明白。
2003.10.5 渡边利世 ”
头倚在电车的车玻璃上,我透过玻璃仰头向上看去,空中的白云大片大片晕染在蓝色画布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美好。电车安静地向前行驶,远处的景物缓慢地向后挪动,车上的乘客呼吸平稳,时不时打开手机查看着什么,抑或是同我一样向外看着风景。
耳边传来播报站台的悦耳女声,我知晓我应当下车了。我麻利地收拾好行李,大步迈向缓缓打开的电车门,去迎接我即将生活多年的地方,兵库县。
我的母亲是东京某会社的副社长,父亲是比较知名的格斗术教练,两人常常因为工作繁忙而将我忽略。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出席家长会的“重担”就由我一人承担。可能是于心不忍,也可能是想让我度过一个轻松快乐的童年,母亲决定将我寄托给独自生活的祖母,让我在她与父亲共同的故乡兵库县完成国中和高中的学业,大学再考回东京。
祖母是个非常和蔼的老人,脸上总是挂着随和的笑容,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她的内心从不被世俗所扰。祖母一直视我为掌中宝,这次前来兵库久居也是祖母的意见。我将行李放好,正当我盘算着怎么布置时,祖母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出了家门,说是想让我见一见隔壁的热心邻居。
“み…や…宫?”我望着眼前的门牌,不自觉读出了声。
在和宫家夫妇问候过后,宫夫人对我甚是喜欢,想要留我说说话。她牵着我的手来到一架钢琴前面,手指拂过白色琴键,清脆的琴声从她的指尖跃出。
“东京来的小姑娘呢,你喜欢钢琴吗?”宫夫人望向我的眼眸,笑吟吟地问我,“或者说的更宽泛一些,你喜欢音乐吗?”
喜欢炸了。音乐已然融入我的骨髓,是密不可分的东西。无论脑中分泌何种物质,无论悲伤与快乐、兴奋与颓丧,只有在音乐中我才能成为真正的我自己,无所顾忌。音乐就像海水一般,轻柔地将我这条鱼儿包裹起来,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我靠近这架洒满夏日金光的钢琴,用眼神询问着,在得到宫夫人的允许后,我抬起手抚上琴键,琴声如流水般流淌在阳光中。
“这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是我学的第一首名家曲目。”我轻声说道,以流畅的琴声回答着宫夫人的问题。
在弹琴时我一向醉心于琴声中,很难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跟随着心中的节拍任凭手指翻飞舞动。不过背后的这道不知滞留了多久的目光过于灼热,甚至比直射入室内的阳光还要具有存在感。
我不自觉地回头,想要追溯这道目光的来源。只见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他额头上的刘海撇向一侧,略粗的眉毛与宫夫人的如出一辙,略显婴儿肥的脸庞微微出汗,显出一丝红晕,午后的光毫无防备地跌入他深灰色的眼眸。
后来我认识了这个和我同岁的小男孩宫治,以及他的双胞胎哥哥宫侑。宫治和宫侑完全听不懂钢琴,在我去他家练琴的时候,只能在一旁罕见地默不作声,充当免费听众。我也没有像双子那样的排球天赋,但仍然会帮他们抛球,摔倒在河边的泥地里,默许白色的上衣沾染童年的稚气与顽皮。
所谓幼驯染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一起练排球、玩耍、胡闹,吵架之后再和好,等到伤口愈合后继续一同撒欢奔跑,彼此相互陪伴相互成长,倾听或诉说一些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琐碎,任性随意地让无忧无虑的时光悄然溜走,而作为当事人的我们三人毫不知情,而且乐此不疲。
02
“阿治:
隔壁的男生总是向我挑衅,麻烦死了!他再敢来我定要他有去无回!
……
最近在学习料理!可能未来就不麻烦阿治帮我带饭了!阿治一直帮我带饭呢,真的是非常感谢!啊对了对了……
2008.4.11 渡边利世 ”
时间是人为定义的,那时间会有地域的相对性吗?为什么在我眼里,兵库的白昼时长短于东京的呢。居住在兵库的年数从1到2不断次序增加,一年又一年,我好像已然忘记了东京铁塔的模样。
祖母在去年的12月份突发疾病溘然长逝,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12月份的雪纷纷扬扬如鹅毛般厚重,刺骨的寒意让我从内到外变得麻木。母亲在安顿好祖母的后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和父亲赶回了东京,每月寄来比以往更多的生活费。
宫夫妇在那之后频繁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宫双子也时常留意我的情绪与神色,生怕我有什么想不开似的。
在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我不再弹钢琴,转而拿着母亲寄来丰厚的生活费去学习吉他。我将头发染成了银灰色,不再保留以前奶奶喜欢的纯黑发色。感谢父亲的基因和后天影响,让我在打架这方面自成一派,升入中学后从来没有打输过谁,甚至能够跻身于野狐中学「这个人不好惹!」榜单中。叛逆的种子悄悄扎根在我的心脏深处,一旦发现缝隙便肆意地疯长,缠绕我的整颗心脏,变得盘根错节。
宫治和宫侑不出意外地加入学校的排球部,通常宫侑都会加练到很晚,所以一直都是我和宫治一同回家。放弃了钢琴后的我并没有加入相应的社团,而是在教室里等待宫治,顺便复习功课。
所以说我大概是学习部?哈哈…
我心中如此打趣,正当我要迈出教室门的时候,隔壁班那个总向我挑衅的男生突然出现在门口,我心中暗道不好,估计要让宫治等我一会了。
我与这个男生扭打作一团,你来我往进行了激烈的几回合,我虽然占上风,但也挂了不少彩。路过教室的班长闻声赶来,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否则我与这个男生大概率会双双登上学校通报批评栏。
班长本着大事化了,小事化了的原则,对我和那个男生进行了一系列教育。我眼见着那男生被班长说的心服口服,他也知晓自己不占理,撇了撇嘴便走掉了。
班长,你是圣人,是正义的化身。
班长拿来医药箱,为我的伤口仔细地包扎,随口不经意地问道:“在等宫治?”
“啊?是的。刚才的事,谢谢你。”
“利世难得这么消沉啊,”班长停下手中的动作,伤口处的布蝴蝶结不沾染一丝血迹,“利世这么漂亮,成绩很好,能力也很出众,以后应该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真是让人羡慕啊~”
“以后,请不要再打架了。把时间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珍惜眼前的事物和眼前的人,不放弃现在或未来的任何一个机会,积极认真地生活,对于利世来说才不算是枉度人生啊。”
在目送班长离开后,我随意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任由思绪飘游。目光所及之处是渐渐隐没于天际的红日,太阳将周遭的天空与云彩渲染成暖黄色,教室内的光线也连带着变得暧昧不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阿治来了吧?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我们三个在儿童公园里玩捉迷藏,如果是阿治来抓人,可能是出于双胞胎的心灵感应,阿侑总是先被抓到。每当阿治找不到我的时候,他的脚步声就会变得急促而且慌乱,还会很大声地呼唤我的名字,好像我真的会走丢似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所以治,如果找不到我的话,就呼唤我的名字吧——
“利世!”
平时一向比侑沉稳一点的治难得显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急切地蹲下查看我的伤口,发觉我并无大碍后松了一口气。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直下,滑进了他的衣领里。
“我听班长说你打架了,伤口那里,还疼吗?”
“不疼了。抱歉,让阿治担心了。”
我看向治的双眼。很小的时候我分不清侑和治,常常叫错他们两个的名字,后来我能区分开了,看眼睛就可以。治的眼睛是偏深灰色的,治的眼神没有侑的那么情绪化,治在看向我的时候,仿佛有整条银河倾泻于他的眼中。作家们习惯将爱人的眼睛比作星辰,比作一切美好的事物。而治的眼睛就像深灰色的海,藏着他波涛汹涌的情绪,映出千百个瞬间的我。
“阿治,毕业旅行要不要去看海?”
阿治早已经习惯我跳跃性的思维:“好啊,那就我们两个人,不要带上侑那个猪。”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他又偷吃掉了我的布丁,那个是我打算部活后吃的,猪侑就会偷吃我的东西…”阿治的语气明显变得不悦了起来,而我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俩人每天能吵上八百回,回家吃顿饭打打游戏又会光速和好。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和别人都无关。这样呢,有开心了一些吗?”
“这还差不多…”
室内的亮度变得越来越昏暗,教室内的桌椅和黑板在视野里变得模糊起来,学校里大概只剩少许部活后逗留打闹的学生,平日喧嚣吵闹的校园此刻极为安静。我好像能听到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是我的呢还是治的呢。治的脸在我眼前逐渐放大,我屏住呼吸,并不希望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暴露出我真实的心声。
而治只是在我的嘴角处轻轻地啄了一下,随后急速地偏过头去,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像是要搪塞过去什么,他开口小声地说:“你嘴角流血了,我想尝尝血是什么味道。”
嘘つき。我弯起嘴角,轻声地笑了起来。阿治在撒谎的时候会睁圆眼睛,举止神情会很明显地别扭起来,可从现在的角度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眼。
我的嘴角根本没有伤口。
03
“阿治:
镰仓海岸真的很美啊!阿侑还是一起来了呢…不过电车真的和动画里的很像呢,果然是取景地啊!
……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呢。
2009.8.11 渡边利世”
悠长的蝉鸣和空气中的热浪,将这最后一个暑假拉扯地格外漫长。我履行和阿治的约定,在这个假期决定一起去镰仓看海。
“你们两个居然不带我?!不行我要去!凭什么阿治能去看海我就不能去啊?我也要去!!”
阿侑在听说这一决定后表示一百个的不情愿,迫于无奈之下,这场约定之行最后变成了三个人的暑假旅行。
镰仓位于神奈川县,是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地方,也曾是某个动画的取景地。电车匀速地驶过整齐码列在路边的低矮房屋,夏日的光线直射入云层,又透过白云将海面映得波光粼粼,头顶的天空呈现出宛若宝石般纯粹洁净的蓝,与远处的海色相接相连,融为和谐的整体。
海滩上的游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其中不乏有牵着手轻声耳语的爱侣,也有人端正相机想要摄取这天海相接之景。不远处的男男女女正热闹地打着沙滩排球,阿侑显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忙跑了过去凑热闹。
镰仓的海平静且亲和,因此给予了游人闲适放松的感觉,给予了整个小镇和谐美好的氛围。海水是深蓝色的,而不是深灰色的,和阿治的瞳色并不同。
白花花的海浪慢吞吞地涌上来,仿佛耗尽全部气力向岸上爬行,而后又无力地退回深蓝的海中,周而复始、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海岸。即使作为平常的物理现象,海浪会不会习惯且眷恋在海滩上的每一秒呢。我走入深蓝色的海中,冰凉的海水舔舐着我的皮肤,吹向岸的海风将我的发丝扬起,待海水没过我的小腿,我回头看向坐在海滩上遥望着我的阿治,他简单地向我挥了挥手。
他坐在那里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会想什么呢?在想一会吃什么饭吗,在想镰仓的海水会被阳光加热到什么温度吗,还是在想自己那枚承载着心意的纽扣在毕业时要赠送给谁呢。我伸展开手臂,闭上了双目,缓缓地向后倒去,海风托着我的后背,保护着我,我倒入这片静谧温柔的深蓝中。
我好像一个浮在海面上的静止不动的漂流瓶,内里装着未被送出的信件、未被传达出去的情感。我盯着目光所及的一大片云,海水轻柔地拥我入怀,丝丝清凉流遍我的全身,夏日变得矛盾起来,既燥热又清凉。
“你还好吗?”阿治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满脸关切地看着我,“果然是被饿晕了所以体力不支倒下了吧。”
“阿治,你说这样我会不会一直漂到东京湾,然后再漂进太平洋?”
“看来是真的被饿傻了。”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又轻声道:
“你和阿侑准备去稻荷崎高中吗?我之前获得了保送到稻荷崎的资格,如果你们也去那里的话,我们还会像往常那样一同上下学呢。”
“当然会去。稻荷崎可是排球强豪学校,就算我不去,阿侑也会吵着让我一起去的。”
“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我告诉自己往常的生活还会照旧,我们三个还是会被命运的丝线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在返回东京前的最后三年里,请让我短暂地贪婪地拥有眼前的这一切吧。
“去吃饭吧。一会让阿侑请客,先别告诉他。”阿治向我伸出了手。
那只因为长期练习排球而生出茧子的手,因为握饭团而沾满米粒的手,偶尔折出纸飞机又扔向阿侑的手,一触碰就会泛红的手,就像无数次在梦中编排、脑中肖想那样,出现在我的眼前,所以只要像之前在心中预演过的那样——
我握住了阿治的手。
04
“阿治:
阿侑今天早上吵着要吃我给你准备的饭团,实在拗不过他就给他尝了一点,没想到第一次尝试料理就这么成功~不愧是利世大人哈哈哈哈!
……
毕业考马上就要来了呢!在那之后就是结业式了,我们就要毕业了。果然还是希望能和阿侑阿治一直做同学呢!
……
我真是胆小鬼啊。好逊。
2010.2.11 渡边利世 ”
尝试记录时间就好像是在追逐一辆飞速行驶的列车。即使是以信件的形式记录每天的生活,试图永远保留那一刻的感受和想法,昨日的事物都已然变得模糊,变得老旧。那还不如索性不要记录,不要回忆。
我翻看着从前给阿治写过的信件,虽然称之为信件,但也不过就是一张又一张单薄的信纸,是从来都没有好好装进信封的、散装的纸张。年头有些久远的信纸边缘甚至开始打卷、泛黄,我将这些未曾寄出的隐秘信纸整理好,轻轻地放回抽屉里。
墙上的日历被画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叉,在桌上摆放的《潮骚》被翻到了最后一页,窗台上摆放着一年前和治一起买的时钟花,身高的增长开始减缓,不再补染的银灰色不断退向头发末端。而我依然过着十分平凡的独居生活。
起床、上学、睡觉,这样的过程周而复始的循环,直到初中结业的那天,过往的日子再次被画上了个阶段性的句号。
结业式的那天,樱花俗套地飞扬飘落,充当回忆的背景板,我注意到阿治校服上的第二颗扣子不见了。
什么啊,有喜欢的人了吗。
于是我故作镇定地问阿治你的扣子怎么少了一颗,阿治的脸上腾的升起一片红晕,支支吾吾地向我坦白,说归属给了喜欢的女孩子。
毕业就失恋吗?好糟糕的结业式。
在那之后的合照,我尽力维持脸上的微笑,不想将自己破败的内心留在定格的、留作回忆的一瞬间。在那之后大家道了最后一次再见,各自归家,我和宫双子一同回家的时候,已经无心听他俩的日常斗嘴。脑海中的海啸不断发作,耳边传来的吵闹声若有若无,我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竭尽全力地支撑着这个空壳般的身体,不令其如高楼般坍塌。好像有什么抽离了出来,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一样的生疼。
与双子道别后,我照常打开门口的邮箱,发觉母亲寄来了问候的信件。今天的邮箱好像有什么不同,许久未清理的广告突然少了很多,厚度明显不同以往,像是被人刻意清理了一般。不过我已经无心关照那么多,手提着信件六神无主地走进了家门。
05
“阿治:
又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Lucky!不过阿侑居然在隔壁班啊哈哈哈哈……
……
今天我问你高中毕业后想要做什么,你迟疑了很久,果然是还没有想好吗?阿治这么喜欢饭团以后会不会从事相关的工作呢……
……
还有最后三年了呢。
2011.4.11 渡边利世 ”
海水的咸湿味在剩余的2010年里若隐若现,而后在新的一年彻底消散。伴随着白昼的延长以及树叶的生长凋零,我撕掉了国中生的标签,正式入学稻荷崎高中,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
隔壁的宫双子与我同样入学稻荷崎高中,并且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排球部,他们的排球天赋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逐渐显露出来,宫双子的名声越来越响,以至于普通的日常训练都会吸引一些学生前来围观。他们身上与生俱来携带的光芒已然掩盖了他们一年级新人的身份,总有一天世界会发现宫氏双子。
大概是为了不想再让旁人搞混彼此,宫侑和宫治进入高中后染了不同的发色,阿侑染了金黄色而阿治染成了银灰色。我与宫治好巧不巧地被分到了一班,而宫侑却被分到了隔壁的二班,被迫与我们分离。起初宫侑还有些不太情愿,后来偶然间激发了数学天赋,想到“2大于1,赢了”,又心情大好了起来。
受到国中经历的影响,我主动地担任了班长的职务,希望自己可以为同学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却被阿治吐槽;“还是先料理好自己的生活吧。”
高中的社团种类更是繁多,篮球部、网球部、轻音部……招新栏上花花绿绿、颜色繁杂,看得我头晕眼花。眼见着宫侑和宫治仍然在追逐着自己的热爱,从未停下自己的脚步,我心中的渴望与热爱再次猛烈地牵动神经。于是我向音乐类的社团提交了入部申请,后来得偿所愿入部,并且组建了一支规模适中乐队。
时光如同水流般平静地流淌,平淡到让人腻烦。可对于我来说就好像从悬崖倾泻下来的瀑布,携着细小的如同碎片的回忆,将我从头到尾淋湿了个遍。当乐队每天的活动结束之后,我会去排球部等待宫治一同回家,久而久之排球部里的其他人也认识了我,我得以进入体育馆内光明正大地观看他们的训练。
助跑、起跳、扣球、接球,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累得流汗喘气,而这样的运动宫治和宫侑坚持了许多年。在体育馆灯光的映射下,热爱与不屈的信念化作火焰燃烧,为他们起跳的姿势、身体弯曲的弧度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腾空而起滞留于空中的瞬间,他们自由得好似跃起于海面又将冲向天空的鸥鸟。
高中一年级在排球砸落在地的声响、乐队里友人们的嘻笑打闹中结束。升入二年级以后部活的活动逐渐增多,宫双子成为了排球部的主力成员,在上一次的全国比赛中取得了第二还是第三名的好成绩,宫双子被人们知晓,成为大家口中的「高中排球界最强双胞胎」。但我明白他们并不沉浸或满足于过往的成绩,过往已然成为过往,不如忘却已然老旧的曾经,就像他们的队旗上写的,「无需追忆昨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地完成最完美的「今天」,不断向前加速奔跑,去迎接更强的「明天」。
新年参拜后的归家途中,宫治随口问我:“过几天就是春高的正式比赛了,你会来看的吧?”
虽然知道春高快开始了,但一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乐队的首演也恰好在1月初,日期应该不会那么恰好就相撞吧?
“具体是什么时间?”
“5日之后。”
“欸?!那太不巧了,6日我有乐队表演,可能得晚一点才能赶过去…”我露出为难的神色,“不过5日以及6日之后的比赛我都会去给你们呐喊助威的!”
“乐队的演出不能延后吗?”宫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落,“我…和阿侑都很希望你能一直看着我们赢得冠军。”
“虽然很遗憾但是无法延后哦。你们是很重要的人,但并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想要和你们一样追逐自己的梦想。”1月的气温很低,冻得我手脚冰凉,每说出一句话就冒出一团白色的雾。
宫治沉默了一会,而后开口道:“那之后的每一场比赛都不要缺席。”
“我答应你,我会亲眼目睹你们的胜利。”
作者的碎碎念:
哈喽大家好!本文算是我与大家第一次见面呢,有点激动!大家可以叫我烧茄或者骚茄喔(?)
本文大概一万五结束,分为上下两章,算是我的第一次同人创作,如果有些什么纰漏望海涵!其实下章也写完了,只不过还没修,估计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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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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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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