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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唯有风满楼之第一章 系列长篇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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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长篇小说《洛桦岛依旧》之混沌人间的武侠风云
唯有风满楼
第一章
故事开始。
秋末冬初,冷风渐起,深夜,寂寂无声。便纵使是那空气中的丝丝薄烟似乎都已近要停歇,万物浓睡。然而,黑暗之中却也总是藏着了无尽的神秘,便就这样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才仍旧会有了风波暗涌。
这是一条阴森荒僻的山路,却也是唯一的一条可以直通往郊外以至驿站码头的捷径。可是商旅百姓们却还是大多的都不敢冒险从这里经过,而宁愿多绕好几里的路去走那关卡重重的官道,至少也能落得个心中安定、万无一失。故即便是白天,这里也依旧显得了几许的冷清和落寞。唯一敢于从这条路经过的人,就只有那些所谓的江湖侠客,他们既然从小苦练学得一身的武艺,精于攻守之术,自然便就不会畏惧那些枭小的匪徒,而又为了要一显他们的胆识过人,以在这人才辈出、胜者为王的风云武林间立于不败之位,这条路便又被当地人戏称作为了“侠客路”。可见一斑。
再说此刻,便就依稀见得了一黑衣人疾步而来。他,腰际一柄玄铁长剑,步履如飞,一路直向着郊外的树林赶去,竟不作片刻的停息。而只见他身形键硕、吐息自然、轻功了得,显然非一般的武林之高手可及。而确实,此人便正是了那西域第一大门派-却情谷的谷主秋左寻。
却情谷在江湖间原本并没有什么威望和名声,甚至可以说是鲜有人听闻。可是,便也就是在这近几年间,其谷内圣物却情樽的传闻却几乎是一夜之间的就传遍了整个武林。所言见血封喉、见光聚能,涉及之处无不飞灰烟灭、生灵涂炭。而却情谷便也就凭借于此一举摘得了西域第一大门派的称号。便也就先且不论这些传闻究竟是真是假,也多多少少的给予了却情谷一丝的神秘笼罩,让人不敢小觑。先且不提。
只说那秋左寻,依旧是一路向前,而直至前方已依稀可见了那一片庄园的废墟,这才终于渐渐的放慢了脚步。然而,便也正是了他这片刻的迟疑之间,一袭红衣赫然间的已飞身落定,又很是轻巧的便已拔去了他手中的长剑,反手一掷,直入石缝,直没至柄,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竟是没有半点的瑕疵!仅此一点,便也已足够显现了这一红衣人的武艺早已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之境!
秋左寻却一时之间的还回不过神来,直待到了那红衣人已拂袖转身,这才立时的俯身行礼:“属下该死!属下一时匆忙而忘了解下佩剑,还望主上恕罪!”
那红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你可知违背王爷的命令会是怎样的结果?”正说着,一指劲气已然运起,“嗖”的一声便直刺左寻的面门。秋左寻一时惊吓,出于自卫连忙用手一挡,却哪里料到这一挡之下,掌心剧疼,竟已是经脉尽断!
左寻自当是知道自己远非那红衣人的对手了,故纵使是心中再有不甘也绝不敢有半句的怨言怒语。便就只听得了那红衣人又继续的说到:“王爷的指示谁也不得有半点的违抗,你死罪可免却也活罪难逃。若是你下次再胆敢有任何的疏忽,可就不会再与你这样的机会了!”
听他的声音冷漠、威慑而有穿透力,寓示着他非凡的身份,那遮去了半边脸的铜面具便就更是显得了他的孤傲不羁和几许的神秘。而见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只药瓶递给了左寻:“此药外敷,再以内力冲虎口,两个时辰后销魂掌自然可解!”
左寻慌忙间接过又是连忙的伏地谢恩,竟是早已全然不顾了他身为谷主所应该固守的所谓气势和魄力,而尊严扫地,只显得了唯诺、惶惶和恐惧。
那红衣人却似乎是丝毫也不愿理会秋左寻的这种几乎是奉承的膜拜,还不待他起身便已然飘无踪影。而空气中,便也就只留下了他那浑厚内力所传之音,弥漫着浓浓雾气,再无其他。“一切按计划行事,不容有误!”
昨日尘烟散尽,留不下任何的痕迹,而那一晚所发生的一切便也就有如狂欢过后的残酒,被人遗忘在暗涩的角落。直到了翌日的清晨,也终将恢复平静。
云南群雄客栈,位于云南与四川交界处的白草岭,是一个人龙混杂而又地势险要的所在。只因过往附近便就只有这一家客栈可作休憩之所,故不论是出门去外的商贾百姓,还是行走浪迹的江湖侠客,既已途经于此便也都是要投栈住下的。若不然,出得了这两城之界,便纵使是日夜兼程也必需得两三日的快马脚力才方可以有第二处的容身之所。便也就莫怪这群雄客栈终日得以喧哗,红火非凡。
众人三五一桌,把酒畅谈,兴致高昂。有的言论着各自亦或他人的经历轶事,有的则商议着下一步的行程计划、日后打算,时而争论一番,时而又津津细听。正时,一武装打扮的少年突然驾马奔至,口中还大声呼喊着:“继风镖局到,继风威武!”不经意间却也是立时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都直向着那个尘土飞扬的方向望去,想要一睹这世称的“一门双少侠”是何等的风光浩荡,英姿飒爽。
宿默封和连行远。
毋庸置疑,这二人确可称得上是武林豪杰、少年英雄。而当初也仅是凭得了一时的兴起,意欲行走江湖才走上的保镖之路,却只在了这短短三年之间,竟一举使“继风镖局”这么个初出茅庐还名不见经传的小镖局成为了盛名远播、誉满江湖的“天下第一镖”,而两人则更是凭借于此击败多年高手,位列武林四少侠之首次位。谁也无法预料的到,便就是这样两个才二十出头的翩翩少年,已稳稳的立足在了风涌云起的江湖浪尖。也更没有人可以质疑,他们绝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必有高招。
这时,马队已近,为首的那两匹骏马之上跃下了两个少年,便就正是了那宿默封和连行远。却只见得这二人安顿了马队之后便是径直的就走到了客栈门前的一张空桌前坐下,丝毫也不去理会身边早已是喧嚣的议论纷纷,依旧我行我素,尽显侠客风范。却倒是那店小二,毕竟已见惯了大场面,又更没有什么眼红嫉妒之说,便依旧是熟练的招呼用茶,徒添热情。
宿默封,23岁,继风镖局少局主,武林四少侠中排名第二。为人冲动义气,武艺高强,而随身所佩月影剑则更是以其快、准、炫目多变而著称。故即便是相貌平平远不及那连行远的英俊清朗,倒也依旧显得了几许的英气干爽。而同样是瘦高挺拔的身材,甚至是还要年轻默封三岁的连行远则似乎更为符合众多少女眼中的梦里情人。多了几许的沉着和冷静,眉宇之间也满是的内敛和深邃,更与之了他那劲力非凡的迷踪剑,便也就难怪他得以位列武林四少侠之首了。这二人既定,再连同一剑无痕水怀天、伏龙山庄封喉剑斯如空,就并称了武林四少侠,又称武林四剑客。先且不提。
只见得这二人叫了一壶酒,便是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起来。可那宿默封却也毕竟是了个急性子,这才过不多时,就只听他有似焦急不耐的问道:“默涵说着在这里等的,怎么还不来?”
行远倒似乎是并不急于作答,小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又有似慢慢品味的微笑着说到:“你是担心她不认得了来这儿的路,还是她会一时糊涂而忘了今日是你我走镖归来的大日子?你就放下心好啦,你这妹子还没这么容易就丢得了呢!”
默封明了他的言下之意,便这才也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来,而似乎是在可笑那方才的多此一举,直把杯中的酒是一饮而尽。
不错,这二人口中的默涵便就正是了那宿默封的小妹宿默涵,年方十六。如此年轻,却莫怪连这二位少侠都对她是如此的赞许有佳。她,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子。
说来,其实默涵倒并不是精通什么武艺,却只是饱览群书,博学多闻也已经可以帮助默封一行看破不少江湖门派的布阵战术。而又是生的粉雕玉琢,温婉可人,又怎地会不叫人顿生爱怜?便也就先且不提了这宿默涵是何等的优秀,就只见得这宿连二人此刻正举杯畅谈,聊得尽兴。而默封不经意间的一回头,却也是立时的又陷入到了另一种思量的情绪中去。
正看见,街口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嘻笑着挑选着那五彩的香灯,全然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默封的心头便不禁的一酸,感慨的说到:“默涵也是这般的年纪啊,却已经要随我闯荡江湖了,历经风雨这么些年下来,看来真是我这当哥的亏欠了她太多... ...”说罢,便也已然起身,而径直的就向着那街口的小铺走去。
默封这才刚走到街口,却不知何时的竟从街角处迎面疾驰而来一支马队,浩浩荡荡如飓风袭后,直把沿途的行人和摊贩撞的是一片混乱。而默封抬头一望那马队的旗号,却谁知不望也罢,这一望之下一惊可着实非同小可,只因那马队的大旗上印的竟是“继风”二字!
马队依旧直向着默封的方向疾驰而来,那为首的大喊:“快闪开!谁敢挡本大爷的路!不要命的拿来!”而眼见着就快要撞到默封的当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得默封一个“鲤鱼翻身”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招“蜻蜓点水”,轻踏在马头纵身一跃,已然到了一旁的安全所在。却是那为首的高头大马只生得了一副小胆子,一时受惊竟是猛地收起了长蹄,不再向前了。而就只见得了那为首一个身形不稳,竟是直直的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摔了个大跟头。
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窃笑起来。那为首的一脸狼狈,怒目圆睁,狠狠的瞪了那些随从一眼,立时的又踏鞍上马,直冲着默封大声叫嚷到:“大胆!你可知你拦的是谁的去路?!”一边说着,还一边指了指身后的大旗,硬生生的挤出一副临危不惧、正气凛然的模样。
默封一脸不屑,说到:“我只知道,在‘继风镖局’里可没有像你们这样的毛贼蛮匪!”
那为首的见默封一脸正气,手握玄铁长剑,镇定自若,吐息自然,显然不是一般的江湖泛泛之辈可及。自知不好对付,便转而说到:“今日本大爷没功夫陪你耗着,下次可给我长眼睛了!”说完,一挥马鞭,策马飞驰而去。而滚滚飞尘之下,默封也早已是怒不可歇,只冲天灵。
“怎么,这‘继风镖局’的人是连我这少局主也认不得了?!”话音未落,一提气,便意欲追上前去与之理论。
行远却是一把的就拦住了他,而任凭着那马队早已消散在了飞尘的尽头,才开口说到:“他们连你都不认得,又怎么会是‘继风镖局’的人?”
“那又怎么样!我这不就是要上去问个清楚吗!”而转念一想,才又问到:“你是说,他们是假冒的?”
“正是。而你再想想,又哪有那冒名假扮的还能如此之嚣张跋扈的?小心有诈啊!”行远见默封这才稍许平静了下来,才又继续说到:“我看这事有蹊跷,还是等默涵来了再一同商议不迟。”
默封听此,却不知怎的那股无名之火又是油然的升起,而直冲着行远是大声的嚷到:“不迟?要是等得默涵来了,他们都已经走光啦!还商议什么?拿什么商议?!”
却也正时,一声柔美的话语几乎是与行远同时的说到:“他们走不掉的!”立时就平息了他心中所有的疑虑和焦躁不安。而那来人,便也就正是了宿默涵也。
默封看见默涵向着这边走来,便立即迎了上去急急的问到:“你都看见了?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而你又从何得知他们不会走?”
默涵所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便也只能是不由的微微淡笑,继而回答到:“他们是谁我可不得而知,只不过是哥你自己却忘了,白草岭地界,除了此处的群雄客栈之外又哪里去找另一个的容身之所呢?所以啊,事已至此,若是哥还想要弄清原委的话,他们又如何能跑得掉呢?”
“没错。你看!”行远说到。而一指远处,便就果然见得了那支马队正又踏着飞尘而来,为首的口中还骂骂咧咧,其言辞竟也半点都不出默涵的所料。至此,默封便还有什么理由可以作丝毫的怀疑,当下便决意已定,待到了那马队的人已全数的都已进入了客栈,也便随即入住,准备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