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电影拍完了 只拍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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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秦聿又要进剧组拍戏了。
宋斯年跟着他一起进组。
没想到，秦聿这次要拍的，就是他投资的恐怖片。
前两个要拍的空间场地已经基本完成，其余的小场景需要根据拍摄进度搭建。
他们又回到了H市，开机仪式上，宋斯年看到了辛孟然。
他站在工作人员那边，偷偷和辛孟然打招呼，辛孟然冲他眨眼。
开机仪式过后，各部门就位，准备拍一条试试感觉。
辛孟然跑过来，超兴奋：“我出息了，我也能演单元组的主角了！这部戏第一个世界，我挑大梁！”
“恭喜！”
“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
“没有你这层关系，我这种88线龙套，哪有机会片约不断！”辛孟然得意，“我现在也是有粉丝后援会的小明星了！”
以前哪敢想。
“是秦聿给你牵线了？”宋斯年问。
“是的。”辛孟然告诉他，“我后来知道，那天我带你去酒吧陪酒的时候，那个来堵你的大帅哥就是他。他知道我当时帮你，所以在娱乐圈给了我不少好的资源。妈呀，你真是我的贵人！”
辛孟然感慨：“我当时其实也没帮上你什么，他却给我这么大的跳板，我简直，简直感动得一塌糊涂！宋斯年，他一定是个超级超级好的人吧，不是外界传的冷漠，暴脾气吧！他对你是不是好得无以复加？羡慕啊！”
宋斯年挠挠头：“他那个脾气吧……”
秦聿只对他脾气好。
其他人还真不行。
“真不好啊，那他对你？”辛孟然担心，“你不会是被他威胁了，跑不掉吧？”
“没，没有。反正他就是嘴巴比较毒啦，你回头别记恨他。”
“怎么可能，他给我这么多资源，就算他上手打我，我都想喊他一句爸爸！”
宋斯年笑：“拍摄顺利，未来大红大紫！”
“yes！是的，我要大红大紫！”辛孟然给自己加油，他跑到导演那边，拿剧本，等安排。
助理张尧给宋斯年搬来折叠躺椅，铺了一层毛毯。
旁边放了一张桌子，几个保镖陆续拿过来奶茶，和一些零食。
场务那边有工作人员给宋斯年搬来一台机器，说：“秦少让你有空看两眼，提提意见。”
宋斯年摆手：“我不懂拍戏。”
场务点点头：“您歇着。”
他跑回去忙活布景。
张尧递给他一袋瓜子，还有一个小垃圾桶。
宋斯年：“这，这不太合适吧？”
他本意是想过来给秦聿帮忙。
张尧蹲在他旁边一脸八卦：“你怎么搞定秦少的？”
那么难搞的人。
宋斯年眨眨眼：“我要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信。”张尧说：“当时你第一天给他做替身的时候，我就应该多品品他看你的眼神。”
“不至于吧……”
“我当时以为他多看你那几眼，是觉得你长成这样，进这个圈子就是为了出名。”张尧坦诚，“我当时还跟秦少斩钉截铁说你是来勾引当时那个导演来的。”
宋斯年笑。
“毕竟有很多没你好看的男男女女，进组做龙套，就是为了想尽办法爬上一切有可能爬得上的床，我思维固化了。”张尧道歉，“对不起啊。”
“没事。”宋斯年不介意。
“你知道不，秦少这脸打得啪啪响。因为他不信一见钟情来着。”张尧告密，“那天，你不是去换衣服，秦少突然跟过去，还不让我跟着，但我也没多想。”
宋斯年也满足他的好奇心：“他当时去凶我了啊。”
张尧一脸展开说说的表情。
宋斯年不好意思他自己坐着，人家蹲着，干脆也蹲下来，吓得张尧往地上一坐，“别别别，你别跟我平等，回头秦少骂我。”
“他不敢，我骂他。”宋斯年保证。
张尧“诶嘿”一声，又蹲好。
“他当时进来，语气很不好，警告我不要外传他用了替身。”宋斯年，“我当时对他的滤镜就碎了。”
“哈哈哈哈。欸？”张尧问，“秦少跟你进去好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欸？我以为他就是我刚换好衣服他恰好进来的。”
“看看，看看，他应该是看了你好久，看你穿完衣服要走了，他怕暴露自己是偷窥狂，所以赶紧凶你一句吧。”
“还好是冬天戏，我里面有内衬，哈哈哈。”
“我知道了。”张尧分析，“那天你来，看到秦聿似乎很平静，不像其他演员会激动，会谄媚，又找他签名，又问他握手的。”
“我不追星，而且那个时候我家里有点儿事儿。我缺钱，压力很大，只想赚钱，没心思想别的。”
“秦少大概就是觉得你不一样，所以觉得你有趣。”张尧说，“感觉就是，长相身材和你的漠视，都戳他心巴上了。”
“有种贱贱的感觉哈哈，热情的他嫌弃，没工夫追星他的，他反而要贴上来看看究竟。”宋斯年和张尧聊得火热。
在宋斯年的强烈要求下，张尧终于松动，跟着他一起嗑瓜子，边吃边唠。
其他忙碌的员工：羡慕。
他俩天南海北地说个不停，相见恨晚，直到一个身影也蹲在他俩对面。
张尧嗖一下站起来，把手里的瓜子揣兜里，战战兢兢：“秦，秦少。”
宋斯年：“拍完第一镜了？”
张尧赶紧递水过去。
秦聿看着张尧，神色不悦。
“秦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逾越了。”张尧紧张。
宋斯年把水杯拿过来，递给秦聿：“那不然我在这干嘛，你助理不能陪我聊天啊。”
秦聿接过水，喝一口，对张尧说：“聊吧。”
张尧如获大赦。
同时心里八卦，怎么驯的？这么妻管严？
宋斯年好手段！
“来，陪我看看拍摄效果。”秦聿刚才已经和两个国外导演看过几遍，也重拍了几个片段，但他还是想听听宋斯年的意见。
宋斯年没意见，他对秦聿滤镜太厚了，这个魅力无限的大影帝怎么演，他都觉得很完美。
“你的脸，拍恐怖片，太出戏了，这么好看，哪有恐怖氛围，全是想冲进屏幕里和你谈恋爱的冲动。”宋斯年承认从不追星得他，现在是秦聿的mn，wf，dw，ss！
秦聿被哄得心情大好，但他保持理智，戳宋斯年脑袋：“说实话。”
一旁的工作人员：好好磕，猛猛吃！
没见到宋斯年之前大家都想，是什么人这么有手段，搞到秦聿了！
见到宋斯年后，他们只想说，活该人家钓到秦聿。
这么温柔的人，一举一动春风化雨，一颦一笑，顾盼生辉。
以柔克刚，果然不是说说而已。
宋斯年揉揉头：“说的就是实话嘛。”
员工又激动：诶呦我去，就这个上目线无意识撒娇的表情，她一个女的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宋斯年跟秦聿经历了一夜又一夜后，他才觉得自己刚开始心动。
处理器慢了点，可能2G都没有。
他现在看秦聿哪哪都好。
秦聿拿他没办法，轻轻给他一个碰唇吻，去拍下一场。
一直拍到凌晨三点多，突然电闪雷鸣，下了雨，剧组只好匆忙收拾，结束拍摄。
秦聿为了不被媒体打扰，也采取了封闭式拍摄，他们吃住都在片场。
晚上，宋斯年问他：“谁演你的爱人呀？”
“你猜。”
“我哪知道。”
“希望谁和我演对手戏？”
“不知道。”
宋斯年越来越不开心。
秦聿挑起他的下巴：“是不是不希望任何人和我拍亲密戏。”
“没有啦。”宋斯年不承认。
“电影基调虽然是单元故事，但是以鬼魂主角视角进行了几场伪纪录片的形式进行。”秦聿解释给他听，“我的同性爱人，在剧里，只有一个回忆里的黑影，轮廓，或者只有一只手，没有脸部特写的半个身体之类。”
宋斯年：“没有另一个男主的爱情伪纪录片？”
秦聿：“没有另一个男主的为爱发声的伪纪录片。”
“这种模式，会不会没有卖点？”
“恐怖片，看的不是气氛吗？”秦聿说，“多吓吓观众就行了，这个交给那两个外国导演，他俩很懂营造可怕氛围。”
“你是怕我吃醋，才割舍一个男主吧。”宋斯年觉得现代人都爱看点擦边，干巴巴拍恐怖，走剧情，他真怕秦聿赔了。
不过，他也不懂电影，不能扫兴，他又说：“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现在是秦聿头号大粉。
宋斯年被段初宁带着，注册好几个小号，出入秦聿粉丝圈和他和秦聿的cpf圈子，跟着他们洗广场，哪里有黑子就往哪里冲！
虽然知道秦聿和何启山的团队都会及时控评，能放出来的都是有计划地博取流量的帖子，但他和段初宁还是冲得很积极。
而宋斯年自己官宣的大号，交给孟春秋管理，登录密码都要忘了。
有时候他还要拉着秦聿登录小号，跟他一起对喷黑子。
秦聿也是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广场从哪进。
这部戏，一拍就拍了半年多的时间。
秦聿有足够资金，养活这个团队。他要求慢工出细活，不怕重排，不怕场景重建，也不怕拍完了没人看。就算拍完了不上映，他也要把这部片子，拍到完美。
宋斯年眼中的完美。
后来秦聿总是让宋斯年提要求，他这半年也慢慢学会了一些拍摄的小知识，和电影架构，偶尔也会提一提他的想法。
两个国外导演可能是拿了秦聿太多钱，每次宋斯年提出来的意见，哪怕不符合他俩对电影拍摄的理解，也一定想尽办法调整。
当电影全部拍摄完毕，进入后期剪辑时刻，秦聿还是一点消息没对外透露。
半年没有消息，很多粉丝猜测秦聿是不是出事儿了。
他的热搜时不时挂在第一的位置。
这部电影从夏天拍到冬天，眼瞅着又到了年根。
“马上元旦了。”宋斯年说。
秦聿点头。
两人走在月光下，穿着情侣长款羽绒服，秦聿给他暖着手：“委屈你了。”
宋斯年：“哈？”
他觉得这半年，虽然吃住都在剧组，可是很幸福啊。
有这么好的秦聿在他身边，什么都是甜的。
“今年的七月七，没给你过生日。”秦聿一直为这部电影忙碌。
“今年11月17号，我也没给你过生日呀。”宋斯年温柔笑着，“扯平了。”
“我们明年好好过生日。”秦聿说。
“好呀。”宋斯年点头。
“明天影片应该会整理好，剪辑的时候，你一起指导指导。”秦聿又给他安排任务。
“我好不容易学会了一点拍戏指导技能，又要我去学剪辑啊……当影帝男朋友，需要学这么多专业知识吗？”他犯懒，“想罢工啊。”
“没让你学，是你上进，聪明，学会了好多专业知识。”秦聿满眼欣赏。
宋斯年怕自己的主观喜好会影响秦聿电影的呈现，特意买了很多关于导演和拍戏的专业书来看，书里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笔记。
秦聿和他说不用看那些，凭感觉就行，你喜欢看什么我就怎么拍，但宋斯年还是啃了很多知识在脑子里。
两个国外导演，夸他很有可塑性。
秦聿以他为骄傲。
“这次真不用学什么硬知识，就在旁边看剪辑师剪辑影片，你觉得应该怎样呈现镜头，就提意见。”
“到时候影片投放市场，口碑不好，那我压力可太大了。”宋斯年还是不想参加。
秦聿不劝了：“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一夜了。”
宋斯年：“你又来！”
在剧组，因为秦聿拍戏时间久，他们很少做，每次做时间也不会太久。宋斯年对那方面需求不高，所以觉得这种节奏蛮不错。
但秦聿恨不得扎在宋斯年身上，不离开。
他不满足很久了。
现在戏拍完了，需要一夜补偿自己。
此刻他们正好溜达到秦聿的房车旁边。
宋斯年警铃大作：“秦聿，你不要再开辟新地图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