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世界》耿青

11、金时空 暗箭难防

　　倏地，俩人同时看向同一个位置，同时向这个位置动作不大地摇头。

　　解清川和净峰被人架上那艘不知什么时候修好的船。

　　“啊嘶—”，在这宁静的环境，这声声音更显突兀。

　　这声叫声传到各人耳中，所有人循着声音看去，所有目光都落在叫的个人身上。

　　解清睨看那人脚边，再四处观察，没看到什么人影。

　　【嘶—嘶—各位玩家请确保仪式顺利进行，不得反抗仪式中的所有行动，直至结束】

　　一滴两滴，滴，滴，滴。他动作极度缓慢地转身，头慢慢向一侧倾，血跟着他的动作流下来。

　　他的眼珠规律地上下左右翻动，翻动得越来越快，哒—哒—哒—，跟着加速的节拍器的节奏摆动。

　　啡黑的虹膜占据整个眼眶，咔嚓，咔嚓。

　　来，笑。

　　背后伤口外翻的肉，像一块血淋淋的牛肉，腐烂速度极快，一阵恶臭传到—

　　“哕”

　　轻细的声音从她的指间流出，怪盗瞪大双眼看着魔童，一只手覆在魔童的左手上。

　　三人往隐蔽处再退了退，鸟巢闭着气，声音喘不上气说，“忍着。”

　　像是腐烂了几天的海鲜，加上榴梿的味道。

　　在他周边的人并没有反应，站在原地不动。

　　少女从男人的正面走出来，她淡漠地瞥视众人一圈，“开船。”，她走到一个神位面前停下来，她向旁边伸出手，接过火折子，点燃三柱香，双手贴着额头，抬眸向看石像拜三拜，“神明保佑。”

　　像是在确认祂有没有在看她。

　　所有人都低着头走到少女旁，其中几个拿着麻绳僵硬向解清川他俩走去。

　　其中两个摁下他俩的肩膀，把解清川和净峰的双手抓到身后，把他们的双手绑紧。

　　解清川拧动着双手，粗疏的麻绳磨擦着手腕，微微发疼。

　　绑了死结。

　　俩人被人推撞得肩膀和手臂撞到一起，被人摁着肩膀坐到地上。

　　解清川环视众人，他们怎么不上香？

　　刚才谁伤了他。

　　他的伤不算违反系统的命令吗？

　　魔童他们？不可能，万一被判定为违反系统，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惩罚，耽误做任务。

　　更何况系统没有报幕。

　　那是谁做的？他看向刚才发生的方向。

　　“你干吗？”，解清川看着净峰的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自己的脚。

　　净峰对上他疑惑的眼神，“那个木工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躲到哪去了。

　　咦，他去哪了。

　　腐人身体僵硬的像刚化形的人。

　　来，笑。

　　⋯⋯

　　“怎么越来越臭了，跟站在旁边似的，哕。”，说着，魔童转过身，呆站着瞪眼看它。

　　它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没有脚步声。

　　三人不自觉地退后几步，闭气，闭气。

　　头不侧了，正正地目视前方，嘴角保持着一个弧度。

　　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瘆人得很。

　　“他怎么被人伤后，就变异了。”，魔童稍稍移动着脚步，“哇靠，我脚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脚边灰了一层。

　　“你们也是！”

　　怪盗和鸟巢低头一看，“还真是，不对，你那有。”

　　“有啊，”，魔童把目光重新放再自己的脚上〝咦，没有了？”

　　说完，她拉着他俩退后两步，“刚才我们跟他做了什么？”

　　距离？

　　“不是啊。刚我们再抬头，也没发生什么。”，鸟巢侧身对着他们。

　　那是什么。

　　说话？骂他？

　　“他在下边的时候，他们不也没事。”怪盗说，“不过你可以试试骂他。”

　　魔童悄悄地换了一口气，脸色五颜六色的变，“你臭得像死了几天，怎么不把自己埋了。”

　　说完，几人低下头一看，没事啊。

　　不对！有事。

　　三人对视一看，眼色打来打去，不停交换信息。

　　鸟巢看着她的脚，“不就让他自己找地埋了，至于嘛。”

　　怎么只有你有事。

　　鸟巢向他们眨眨眼，身体向后仰了仰，眼珠向下瞥了瞥，“刚才他们不是都低头走吗。”

　　对视吗？

　　他们看到魔童的石灰色褪去后，互相对视一眼。

　　怪盗独自跟他对视几秒，直到魔童拍他的背。

　　⋯⋯

　　“你记得金神什么样吗？”，解清川抬头看着神位上的神像。

　　净峰抬头跟着他方向看去，“印象不多，不过，这个角度看，不像。”

　　“要站起来才能认清楚。”

　　解清川望向他，点点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啊。”

　　“很难？”

　　解清川望着他们走来走去，把目光停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你也让我们拜一下，都出海了，也让我们求个平安啊。”

　　少女转过头，俯视看着俩人，“我，就代表平安。”

　　净峰挑了挑眉，挺狂妄的。

　　这个答案有点意外。

　　“而且，这群人看上去不会让他出现的。但这群人由开始到现在就在这个区域活动。把他藏起来的机率不算大。”，解清川抬眸，少女的身影眏入双眼，“她看去不像有这种能力。”

　　最多是乩身。

　　“他跟着来的话会没人发现吗，应该说是她，还是故意的。”

　　“狄浩？对吧，要是他跟来了，他就会躲着角落观察着我们。”，净峰巡睃在场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破坏仪式？

　　早些时间他就可以做了，他没有。偏偏在这个时间点，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什么原因导致他变异了。

　　那把刀？还是所有人都会。

　　这群人除了那位少女外，神情都呆滞，跟个傀儡一样。

　　解清川活动着脖子，向半空点点头。

　　“你刚才的仪式也没什么用，还是只有观赏作用。”，解清川晃着脑袋，猜测着她的用意。

　　“哦，不对，这是用来让他们变得对你言听计从的。”

　　“为什么只有你在拜，该不会是邪神吧。没想到你对我们这么好，风险都替我们担。”

　　“祂是保什么的？平安？健康？求财？不过是出海，当然是求平安的，对吧。”，解清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可是，她什么表情反应都没有，搞得好像自己自言自语似的。

　　⋯⋯

　　“走吧。”，鸟巢站在他们后，拍了下他们的肩膀，“那些纸还些几张？”

　　魔童掰着手指数，“一张。”，她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