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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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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赛斯=巴罗乌斯说话的声音太小，再加上表情一直没变过，要不是注意到他又抱起那把步枪尝试拉栓，五条悟都要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不过危险物品可不能留在高专，五条悟笑嘻嘻凑近，伸手拿走了赛斯=巴罗乌斯手上的步枪，顺手翻看了一下：“天照公司…哇哦这什么公司啊竟然还有专门的枪支，这可是违法的诶——”
赛斯=巴罗乌斯沉默了一会，然后转过头直勾勾盯着他看：“…卡纳依区实施锁国政策，所以没有政府能管天照公司…不是说要考试吗，麻烦你赶紧带我去……”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五条悟满意点点头又把枪扔回给赛斯=巴罗乌斯，后者有些吃力抱着，走到门口时突然卵足劲拉开枪栓转身对着尸体就是一枪，然后再把它背在自己身后，扯扯雨衣兜帽快步走出房间。
五条悟没跟着出来，赛斯=巴罗乌斯又等了一会之后才发现五条悟换了一身衣服——主要是把裙子换回裤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他没多问，只是安静地跟在五条悟身后，一直到快进门前才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抬手拍了拍脑袋，然后开口：“尸体…能麻烦你烧了吗？还请不要让它们有能够继续走动的可能性…那么美的地方…就不要下雨了……”
尸体还能继续走动？五条悟敢肯定他的六眼不会出错，反复翻看两遍得出的结论都是那两个家伙已经死的透透的，根本不可能有活过来的可能性。还有他说的下雨…是在指代什么吗？
赛斯=巴罗乌斯并没有太注意五条悟在想什么，他在确认给自己出考题的人在里边后就自顾自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抬头向前看。
夜蛾正道坐在椅子上，拿着针戳着玩偶。突如其来的推门声让他动作一顿，随后转移视线向门口的人看过去。
在昏暗室内中，赛斯=巴罗乌斯兜帽上印着的图案格外引人注目，上边飘起的荧光带子反映出其主人的心情。
这里很糟糕，赛斯=巴罗乌斯心想，和朵亚地区一样让人感到烦躁。几乎是无意识的，他从身后把枪取了下来，握在手里掂量。沉默好半晌后才开口小声询问：“你好，请问考试…是在这里进行吗？”
夜蛾正道看着他陷入沉思，眼前的少年无论从气质还是行为方面来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诅咒师预备役，但他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却又那么礼貌，给人一种很阴暗的感觉。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夜蛾正道板着脸点点头，瞥了眼刚进来的五条悟，然后看向赛斯=巴罗乌斯，问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咒术师？赛斯=巴罗乌斯对这个职业了解不是很深，短短十几分钟内能得到的情报很少，肯定是答不出夜蛾正道想听见的答案的。
如果是几年前刚入职场的赛斯=巴罗乌斯，那肯定会因为这个问题而不知所措。但现在的赛斯=巴罗乌斯可是经历了月读=赫厄斯麦尔及丝瓦萝=艾蕾可多洛长达三年精神折磨的赛斯=巴罗乌斯，深谙谜语人之道。
因此在沉默半分钟后，赛斯=巴罗乌斯打开了扩音器，露出了比较僵硬的笑容，给出属于自己的回答：“因为雨停了…我很喜欢……所以来赎罪”
赛斯=巴罗乌斯不想成为所谓的咒术师，身为人造人是需要定时食用人肉才可以保证正常与人交谈，明显违背咒术师的理念。
另一方面他在卡纳依区的时候纵容神父杀人甚至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多年来的家教不允许他心安理得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
但又能和谁去说呢，这些事本该随着那永不停歇的雨一同埋在城市的最深处。可如今他离开了卡纳依区、他看见了久违的太阳，于是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当个牵线木偶任人摆布。
所以赛斯=巴罗乌斯又开口，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因为，雨停了。”
模棱两可无法被人理解的话当然不足以让夜蛾正道给出通过的结果，但赛斯=巴罗乌斯并没有给他放咒骸的机会，戴着兜帽的少年直勾勾盯着他，赶在他动手前又开口：“我是咒言师，并且可以没有任何限制地说话…我想我可以和你们做个交易……你怎么看？”
夜蛾正道陷入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但你需要听悟的话。”
五条悟：“啊咧？就这样把麻烦扔给我了吗——好好、那么赛斯就是一年级的第四位学生啦！不过才正式入学前…老师还有件事要问你，我们先走了、夜蛾！”
也没等夜蛾正道回话，五条悟抓住赛斯=巴罗乌斯的带子一把把他提起来，然后拎去宿舍。
赛斯=巴罗乌斯面无表情低头整理口袋里的东西，全程安静地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这让想试探对方性格的五条悟沉默住了，心想这小子看上去挺凶结果脾气那么好吗。
事实上赛斯=巴罗乌斯只是单纯对这种事麻木了，毕竟就在到这里的前不久他刚被丝瓦萝=艾蕾可多洛用头盔砸中腹部，现在五条悟只是单纯提着他，对比一下就发现对方的动作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连需要发脾气的地步都没到。
但一直被提着也不太好，赛斯=巴罗乌斯沉默了一会，小声开口：“你想问我什么？”
五条悟：“小惠去哪了？”
小惠，应该就是指伏黑惠了，赛斯=巴罗乌斯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荧光带子无意识绕着五条悟的手打了个结，过了一会才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在卡纳依区，出意外的话…也许死了吧，我不清楚”
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