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洗脑 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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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黑着脸的琴酒，一大桶米饭，还有
一个脑袋连着脖子都伸进桶里的松田阵平。
本来在烂尾楼放了一个男人的浪漫烟花之后的松田阵平已经垮着脸跟着降谷零去医院包扎了。
谁知道动静太大，才刚从医院出门还兴致勃勃的掏着手机看地图找好吃的的时候，一辆黑漆漆的老爷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饿着肚子坐上车的松田阵平脸黑的和车外漆的颜色都一样了，无奈琴酒只好给基地的后勤发消息备好饭。
“呵，怎么的，那个卧底是什么终结者一样的超人吗，你把自己搞成这幅丢人的样子。”琴酒站在饭桶边上，眼眸低垂，话语冰冷讥讽。
一号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怪物一样的身体力量和野兽一样的战斗直觉让他在搏斗中所向披靡，能让他翻车，除非是用了战略型的武器。
据他所知，苏格兰是公安的人，而且是公安那边舍弃的一枚棋子，绝对没有能量能做到让一号翻车。
要么是一号有意放水，要么是大意了。
他更偏向第一种。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必要和实验室打声招呼，BOSS那边之前提出的计划也能提上日程了。
松田阵平没抬头，“只是一时大意，我又没出什么事。”
虽然把大楼炸了，看似已经解决了卧底，但死不见尸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结果，组织会怀疑他是肯定的，毕竟存在包庇嫌疑。
他是有想过实在不行换个东家，反正在哪个饭碗吃饭都是一样的。
不过混蛋金毛说他坚决要覆灭组织，在成功之前不会离开。
哈，混蛋金毛那一脸倔强正义凌然的样子，甚至还劝他和景旦那一起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可以。
要不是还饿着肚子，在医院就想和混蛋自大狂金毛打一架。
要离开也是金毛离开好吧，他现在好歹也混到了部门老大的位置，而且他进组织的时间还那么短，任谁用眼眶子里那双LED大灯球认真看看都知道谁更厉害好吧。
现在回想起来都生气，松田阵平恶狠狠的又咬了一大口米饭。
可恶，弱水三千，被迫只取一瓢。
曾经的警校五人组，对他来说是具有不同的意义的。
不但是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念想，也是立于此世的锚点。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到底还是不希望他们就那样死掉。
在哪吃饭都是吃，先留一留吧，毕竟之前做任务给的报酬还挺可观的。
都是为了钱，可不是为了某个不怕死的金毛。
波本和黑麦直接送去了审讯室，松田阵平则是跟着琴酒走。
四号基地主要研究的就是改变人的记忆和思维，最近研究的新药也是洗脑方面的。
之前乌丸莲耶有计划过要不要给松田阵平用，毕竟他虽然在授予代号的时候就催眠过一次，但保险起见，这样的好苗子就是需要多两条链子才栓的牢。
本来他的这个计划只和琴酒提过，因为新药并不稳定，之前测试的时候出现了半数的实验体失忆，剩下的一部分成功了，还有几个精神崩溃，或是出现了其他的精神类疾病。
乌丸莲耶并不太舍得让新看上的好苗子参与，琴酒当初参加的“银色子弹”实验也是相对稳定之后才用在了他身上。
琴酒当时的回复是，等新药稳定一些，再用在梅鹿辄的身上。
现在琴酒改变主意了，如果梅鹿辄这个站在黑暗里的人突然脑袋抽了想要追逐光芒怎么办，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失忆，这样还听话些。
精神崩溃，琴酒根本没想过。
能打败他的男人，怎么会败在精神疾病上。
四号基地的医疗器械皆是顶配，科研人员也都是组织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智力天花板人才。
为了达成夙愿，乌丸莲耶可谓是煞费苦心。
组织成员做各种任务搜罗来的钱，大部分都用在了科研部的身上。
躺在手术床上，天花板上吊着的白炽灯恍的眼睛都要花了。
手脚都被束缚住，脖子上也绑着项圈，他或许还应该感谢好心的研究员为了不影响后续药物注射时候被影响，没有给他用镇定剂之类的东西。
似乎也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扎针的人很老练，只是略微刺痛，冰凉的药液就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最开始感受到的是一股暖流，浑身暖洋洋的好像在泡温泉，放松的感觉简直让人昏昏欲睡，但不过片刻紧接而来的是无以言表的剧痛。
松田阵平最开始和飞坦学审讯技巧的时候，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做的试验品，他清楚的记得每一种刀割在身上的触感，不同的力度，角度，以及在身体不同的部位的感觉。
现在的感觉，有一点像凌迟。
每一寸血肉都被细细割开，皮肉之间撕裂的疼痛，血液流淌的声音震耳欲聋，手脚冰冷的感受逐渐蔓延直到胸膛，疼痛没有消失，但神志飘离。
嗯，有点一般。
不如飞坦。
在松田阵平的记忆力，飞坦亲手制作过人体花瓶。
将女人的胸腔以下全部掏空之后，将花盆放进去，让鲜花生长，枝条从女人的口鼻长出，最后开出漂亮的花朵。
饱含苦痛的美人面和娇艳盛放的花朵。
而且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死去，飞坦每天都会给她浇水施肥，确保她剩余的躯体鲜活，皮肤娇嫩。
相比较那个，松田阵平感觉刀刀见血的审讯都只是小儿科，起码不恶心人。
现在的感受和刑讯差不多，松田阵平知道，现在感受到的所谓痛苦都只是精神方面的，血液流动和肌肉的抽动告诉他体表无伤。
之前见到那个藏头露尾的所谓BOSS的时候，他就见识了一下他的手段。
没有气量的首领用着并不光明的手段驱使着手下一个一个的被洗脑被催眠，像一只只敢在猛兽离去，猎物腐烂的时候才敢出现觅食的乌鸦。
也不晓得景旦那现在在哪里，他去警视厅汇报现状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松田阵平是不抱有期待的。
警视厅本就是一个冷血的地方，而且诸伏景光是作为卧底潜伏在黑暗组织，他的手上已经沾染了无辜人的鲜血。
哪怕现在暴露，但绝对没有回头路，如果警视厅接纳他，让他重回岗位，那那些逝去的无辜者的亲人会怎么想，广大群众会怎么看待警视厅。
为了他们岌岌可危的一点颜面，大概率上景旦那或许会被出卖，治安拘留，开除公职，剥夺政治权利，又或是沦为肮脏政客的工具。
如果运气好，警视厅出于仅剩的一些仁慈会将他调配到一个可有可无的边缘岗位，从此碌碌一生。
脑袋一阵尖锐的疼痛，好像有人拿着一双筷子在里面搅动，好像在翻看大脑的形状和结构。
而且不是仅仅内部疼痛，感觉头皮上流于表面的血管都在抽痛，也像是受到外部打击会有的感受。
感觉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大佛拿着木槌敲着他的脑袋，嘴里念叨着“好头，好头，真是个好头……”
松田阵平没有克制自己，将感受全都反馈给身体的结果就是他哪怕身上绑着束缚带，也在发力的一瞬齐齐崩裂。
边上穿着防护服还举着纸笔在登记的研究员都吓了一跳，齐齐后退缩到了墙边。
不过松田阵平没有再动弹，乱动影响了实验，如果边上通过监控在看的乌鸦BOSS再起疑心，再来一次那可真的是烦人的。
任由脑袋酸胀难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实验不是只做一天，之后的大半个月，松田阵平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剩余的时间都是在手术床上度过的。
最初是药物注射，后来乌丸莲耶打电话过来，一个小方块一样的电子设备就挂在床头，里面那个难听的电音喋喋不休。
出现最多的就那么几句，好好听话，我的乖孩子，你是乌鸦的孩子，梅鹿辄。
梅鹿辄，寓意为年轻的乌鸦。
啧，恶心，如果是hagi的声音就好了。
琴酒来过两趟，或许是看到松田阵平的惨样，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梅鹿辄，等你好了之后，从这里出去还能继续和波本还有黑麦搭伙。”
“刑讯室的人没有手下留情，能确定他们俩不是卧底。”
……
松田阵平没有搭理他，头一次觉得琴酒居然也这么啰嗦，声音虽然不大，也足够吵得脑瓜子嗡嗡疼。
他这些天每天都能听到乌丸莲耶的乌鸦叫，贴心的研究员为了保护BOSS的嗓子，还将他的话录下来放在松田阵平的床头循环播放。
如果是普通人，药物和声音的双重夹击，应该早就崩溃了，怪不得之前实验出现了那么多残次品。
哪怕松田阵平意志力坚定，现在在生理上也不太好受。
“下周一你就可以出去了，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下个礼拜？
松田阵平终于抬了抬眼皮，瞥了琴酒一眼。
好消息，下个礼拜就能出去了，坏消息，今天才礼拜三。
“嗯。”轻哼了一声，声音闷在鼻管里，听着翁翁的。
现在的松田阵平脸上终于没有挂着虚伪的假笑，木着脸。
凫青色本该是透着生机的颜色，现在里面流淌的是粘稠冰冷的恶意，好像是白炽灯照的不自在，眯了眯眼睛，唇角好像要扯起笑，但许久没有做过表情，现在的这个笑脸透着些意味不明的，像是讥讽。
琴酒懒得看他的怪表情，甩上门就走。
松田阵平又继续朝着边上的研究员扯了扯嘴角，成功赶走了屋子里除他以外的全部碳基生物。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洗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