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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大结局 怎么,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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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上的帝后殿中。
金纱流云的宫殿里仙娥们静立侍奉,听着殿内几位上神上仙的对话声有些不明所以。
昀暚:“糊了!”
司命:“啊!又输了!又输了!”
几位上神围坐在牌桌前打马吊,只有小仙司命最是悲催。
昀暚、珞鱼时常游历人间,对于打马吊这种博戏都会得很。
冥零是来陪昀暚打马吊的,他现在来九重天越发的勤快了。
司命是被珞鱼叫来凑数的,却被打得哭着喊着要退出:“没钱了,你们的技法都这么好,小仙的一点灵宝都要输完了。”
珞鱼看着坚持要退出的司命,有些扫兴地问昀暚:“怎么办,三缺一了。”
她提议要不让在一旁的夙倾上。
昀暚也是对旁观的夙倾邀请道:“要不你也来一把?”
“还是不了。”夙倾婉言拒绝,她不会打马吊,尤其是看到司命输得惨样,她更不敢参与了。
昀暚知道她不会,很热心地道:“很简单的,我教你。”要不然打马吊三缺一多没劲啊。
夙倾仍是拒绝,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你们又来带坏我的夙倾了。”刚刚散了众仙朝会的天帝辰澜一进殿就看见昀暚和珞鱼在教夙倾不学好。
昀暚听了立刻不满:“怎么能说带坏呢?你去开朝会难道让夙倾一个人待着?况且这不是在教她了解六界事务吗?”
珞鱼也是跟着强词夺理:“倾姐姐也该多了解些凡间的俗物,对她当天后有帮助。”
辰澜是说不过这两个女人的,不过她们能来陪着夙倾,辰澜其实也放心,他见夙倾只是坐在旁边,走到她身后问她:“她们打你不打吗?”
“我不会,在旁边看看就好。”夙倾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灵宝,还是不参与得好。
谁知辰澜直接拉着她坐到牌桌前,道:“没关系,我亲自教你,我们夫妻一起上,输了算我的。”
牌桌三缺一的局面很快就解决了,这样昀暚和珞鱼不得不说辰澜当了天帝以后开明了不少。
只有冥零在内心腹诽陪同打马吊的天帝是有多绝无仅有,世间少见。
新一轮牌很快洗好,掷骰子、拿牌、碰牌、杠牌玩转起来。
辰澜在背后为夙倾讲解打马吊的心法口诀:“宁挨千刀刮,不胡第一把……”
他刚说完,只听夙倾小声说了两个字:“胡了。”
辰澜:“?”
昀暚:“?”
珞鱼:“?”
冥零:“?”
这么快就胡了?好吧,众人只当她第一把是巧合了。
他们也没当回事,很快重新洗牌到了第二轮。
辰澜想着夙倾这把的运气应该没那么好了,对她道:“手气不好时,心态要稳住。”
谁知夙倾才摸了几张牌后又道:“我好像又胡了。”
辰澜仔仔细细把她的牌看了一遍,还真胡了。
昀暚、珞鱼、冥零:“!!!”
到了第三把时,冥零已经在考虑着是不是该给昀暚喂牌了。
昀暚也在犹豫着该摸哪张牌,还对辰澜道:“天帝,你可不能作弊啊!”
“我哪有作弊,夙倾一学就会,都不需要我插手。”辰澜说的是实情却说得十分显摆。
他们正说着,只听夙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不是又胡了。”
而后她素手轻推把牌推倒给他们看,清一色,真的又胡了!
才几圈下来,昀暚打得都快要上头了,冥零赶紧给她扇扇风让她冷静冷静。
珞鱼直觉得不可思议,忙问司命:“她的牌运为什么这么好?”
司命都不用看他的命簿便道:“否极泰来自然福星高照。”
又打了几圈之后,昀暚她们都喊着不打了,总是夙倾赢还让不让人玩了。
打马吊一下子没了兴致,他们纷纷都散场离开了。
辰澜也带着夙倾离开牌桌,散步走入梅园中。
那是他在九重天专门为她建的梅园,没有霜雪,四季花开,幽幽香气沁人心脾。
辰澜边走边问夙倾:“当了天后还开心吗?”他一直担心她成为天后会不适应。
夙倾想了想:“当然是开心的,有昀暚她们每天都很热闹,要是朔辛也在就好了,他最喜欢热闹了。”
辰澜知道她又想起朔辛了,毕竟他没来之前是朔辛在九渊那个寒冷的地方陪伴了她这么久,便对她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说着他就将一把黑漆漆的羽毛拿给她看。
夙倾看着惊讶了:“这是朔辛的鸦羽,你把他的羽毛都薅秃了吗?”
好在辰澜在朔辛即将坠入太阳墟与夜宛如同归于尽时揪住了他的一把鸦羽,这才有了他复生的机会。
辰澜将他得到的天机告诉夙倾:“朔辛是冥鸦一族,是阴魂所化,鸦羽是他魂魄的一部分,我打算将这些鸦羽放在瑶池的千瓣金莲中,让他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等金莲花开他再回到你身边时就是朔辛上仙了。”
朔辛散尽修为保护未来天后,又以身献祭太阳烛照,在机缘之下连渡两劫,积攒的功德已可以让他由地仙直接飞升为上仙。
夙倾听到后真的很欣喜,不过她还是提醒着辰澜道:“朔辛最宝贝他的羽毛了,每次都精心梳理羽毛,要是他回来知道你拔了他这么多鸦羽,定会跟你聒噪的。”
辰澜满不在乎地回答:“等他回来再说吧。”
风吹落花瓣似雪飘落却已经没有了霜寒,辰澜情不自禁地将夙倾拉入怀中。
夙倾也看向他,如今他的眉间愁云散去,一展平生,他那句愿世间喜乐,太平无忧的愿景就快实现了。
辰澜进一步环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道:“想想当初我们相遇时,你可是把我一剑打下九重天,我身上右侧的肋骨到现在还疼。”
夙倾有些担心地想要转过身查看他的伤处,问他:“还疼吗?明日我让苍臾过来给你治疗一下。”
辰澜才不是要苍臾过来,他不让夙倾离开他的怀抱,将她的手环过,让她纤细的手指隔着仙衣抚摸上他的肌理紧实的腰腹肌肉道:“治是治不好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夙倾几乎是被他环在怀里,还在被他撩拨,哪里还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她回眸对他如冰雪消融般地浅笑道:“怎么,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