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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月色蹁跹 人们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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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渐渐清醒起来,看到死去的同伴,一时间,难以置信。妖兽不再前进,幽蜧的脸上沾染上点点滴滴的鲜血,任他强大如此,也有受伤的一天。见子兰出来,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欣慰。
微笑之间,他的唇边渐渐溢出血来,五脏六腑的疼痛一齐袭来,几乎要叫他昏厥。
他那沾满血迹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种自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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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如今没了妖丹,竟沦落至此吗?
真是...无用啊
楚子兰注意到了他的伤势,慌忙过来,将他扶在怀中:“你受伤了?”
她知道他没了妖丹,能到这种程度,已算是十分的强悍,故而,一向不敢要他再多做些什么亡命的事情,见他摇头,便更加心急,横抱起来,迅速地向天宫飞去。并不急着找高辛会和,只是回了自己府邸,取草药来。
将幽蜧放在榻上,打开对面的橱柜,便扔些药丸给他:“疼吧?把这个吃了。”
幽蜧看没有反驳的局面,便乖乖咽下去,并不反抗。
楚子兰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解开衣服,把白皙的脖颈露出来:“吸血。”
幽蜧听闻此话,面上除了惊愕,却还有一丝无法掩盖的喜悦,从前她一直很少主动叫他吸血,如今,竟愿意与他亲近了吗?
他的眸中闪过小小的得意,然后是深藏眼底的欲望,但最终只是化为了脖颈间的亲吻和轻轻的啃咬,耳鬓厮磨,交相缠绕。
屋子里面渐渐变得有些闷,失血的感觉一点一点传来,然后是淡淡的眩晕,心脏的跳动和不可抑制的暧昧,楚子兰往伤口上撒了些止血粉,强撑着爬起来,她并非没有受伤,这下失了血,估计要修养个一段时间了。
叩门声响起,风吹的铃铛叮铃铃地摇晃着,獜乖巧的站在床头的案台上,想看又不敢看。窫窳被关在笼子来,还没能醒来,似一只小猫一般,眯着眼睛呼噜噜的叫。楚子兰将门打开,正是叔父高辛。
他递来一瓶丹药,虽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幽蜧,却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你可是受伤了?太城一战,多亏有你,才能化险为夷。这个给你,可以助人迅速恢复。”
楚子兰行礼谢过,将丹药收下。
过了几日,高辛召集群臣,正是要为子兰正名。她并不是来路不明的妖女,而是洛水之神,在太城一战中立下赫赫功劳,应受天下之礼。
可是放眼望去,群臣皆战栗,先前的大杀特杀,血染高台早已在他们心中种下恐怖的种子,故而,听闻此话,无一人敢反对。眼见满朝臣子,唯唯诺诺,楚子兰行礼退下,心中却觉得这比阿谀奉承畅快得多。
看来欺软怕硬这件事,在天界,也不例外。那么从此以后,她楚子兰就再也不是那个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来路不明之人了,妖来杀妖,神挡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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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地吹过她的面庞,书上说,聚灵珠可以帮助凝聚灵魂,助人转世投胎,手中的笔在帛上做下记号,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伯羽的脸,眸中盈盈。
假如他还活着的话,看到现在的场面,一定会很欣慰吧?
.....
窗户的捌角处探进来一抹银色,
幽蜧不知从何处钻了进来,看她伤心了,便化作一只小蛇,静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冰冰凉凉的,似玉一般。
楚子兰忍俊不禁,看着他那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怎么?伤好了?”
幽蜧并不急着点头,只是在她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进而做了鬼脸,摇摇摆摆的,仿佛一只刚出世的幼蛇。他是舍不得看她伤心落泪的,想逗逗她,怎么着都行。
楚子兰把帛书放在一旁,她的眼中有怜惜,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和爱慕,好复杂好复杂。泪水滑过面梢,心中是跌宕不平,她的神色越发柔和了,像是对一个最亲最亲的人的那样,像是对一个不能分开的骨肉:“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当年那狐龙剖了你的灵丹,把你扔到极北之地去,想必你一定很辛苦。不枉我也入了凡世,原是为了和你相聚,大白蛇,我总觉得我们已经见过了好多好多次,以至于我习惯了有你在身边。至少我想护着你,就像你曾经护着我一样。”
再抬眸去,幽蜧已变回了人形,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他仅剩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在消退,那是他最爱的人,一直一直守护的人,一直不敢亲近,一直求知若渴,一直长相思念,一直视若珍宝。
血的味道伴着兰花的淡淡香味在唇齿之间蔓延,耳鬓厮磨,她顺着那抹银色亲吻着,手指勾起他的发,尽管心之悦动,近乎癫狂,仍旧笑得明媚,她想起来了,她从前便如此亲吻过他,就让肌肤似花朵一般绽放,就让这月色翩跹如丝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