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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rpter 5 char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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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pter 5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暮色开始四合,天边出现了一团一团温暖的红霞。松本乱菊伫立在窗边,叼着一枝烟,双眼微阖,望着天边。那枝未点燃的烟就这样被她衔在口中,也许她并不是真正的想抽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又是一个烦人的周末……她用左手挡了挡那无限柔和,但对于她来说却无比刺眼的阳光——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那书光芒总是能透过她的指缝,完完整整地投射入她的瞳孔中。最终她终于放弃,闭上眼睛,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了掐眉心。
“乱菊姐,麻烦把窗户关上好吗?”乱菊转过身,织姬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冒着丝丝白色的雾气。乱菊右手夹住烟,掏出打火机,将烟迅速点上,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拉上窗帘——薄薄的轻纱,虽然说起不到任何遮光的大作用,不过总给了人一种独特的心理安慰。
乱菊将烟雾长长地吐了出来。
“怎么样,织姬?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乱菊踩着几乎达到10cm的高跟鞋,“滴答滴答”地走到织姬身边坐下,关切地搭上她的肩。
松本乱菊是井上织姬的挚友。至于她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都因为时间实在是经过了太久而被织姬所淡忘了——真奇怪,她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般的要好,这么多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井上织姬觉得,乱菊可以一眼看穿她,而她却怎么都琢磨不透乱菊,这真是很不公平。但是织姬似乎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总算是有了家人的亲切。不像她的哥哥,一年到头不在家里。对了,她的哥哥……
织姬的眼睛红了红:“嗯,好多了。”
乱菊看着她,掐灭了手中的烟:“不要太难过了,织姬。”
“我知道……”织姬紧紧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乱菊亲昵地揉乱她的头发,伸手环住她,以一种安慰的口吻:“好啦。你哥哥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嘛。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个好婆家嫁出去的~而且我们家织姬啊,长得这么标致,啧啧……”乱菊伸出食指勾起织姬的下巴,以一种无比暧昧的姿势,“男人们谁能扛得住啊……”唇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就算是织姬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乱菊姐,别开玩笑啦……”织姬握住乱菊的手,移开,略带嗔怪的语气让乱菊好好的玩味了一番。
“刚刚那语气啊,要是我是个男人,早就来个饿虎扑食——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着织姬的脸红得似乎快要爆炸了,乱菊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松本乱菊,27岁,24岁闪婚,25岁离异,日前单身。经济来源是前夫留给她的一间巷角的小酒吧。这是井上织姬了解到的,乱菊的所有资料。可是无论是她吃的,穿的,用的,不管是哪一方面的物质都比织姬这个有稳定收入的人好得多。光光凭那一间酒吧的收入?很不能令人信服。几次问起乱菊的正当职业都被她马马虎虎用牵强的理由带过——什么“要把我甩掉每个月当然要给很多赡养费”啊,什么“又傍到了一个大款”啊,之类的借口都会蹦出来。织姬虽然算不上是聪明,但是也不笨。经过与乱菊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也知道乱菊身后必定有很多不简单的人物,所以她认定乱菊一定能够帮上她的忙。
沉默了许久,乱菊也许是玩累了,以一个完全不淑女的姿势倒在了沙发上(或许说是挂在沙发上比较准确……= =)。仰着头,这个方向恰好可以通过那层单薄的纱帘看清窗外已经变得血红的天空——她突然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凄凉,那种满满的寂寞感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内心——那种感觉,无比的恐慌。
“乱菊姐,我……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织姬纠结了很久终于开口问了,但是口气还是小心翼翼。
“嗯……?”乱菊回过头看她,眼神在不自觉中已变得有些漠然。正是这一点点的冷淡,让织姬的心跳漏了一拍——果然,是触碰到什么禁忌了才会这样的吧……
“其……其实……”织姬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起来,“其实有没有什么大事啦~哈,哈哈哈。”
织姬笑得无比的僵硬,笑肌似乎都快要僵掉了:“呐呐,我们晚上吃点什么好呢……”这话题转得也足够生硬。
乱菊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的表情:“吃什么都好啦~还有,”斜斜地看了织姬一眼,“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帮到的,我一定尽力。”
将话题又转了回去。
织姬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只愣在原地。
“呐呐,织姬。”乱菊直起身子来理了理衣服,“到底是什么事情?”
织姬抬起头,看着乱菊的眼睛里,瞳孔的色泽猛然地沉淀下来,气氛突然的冷却让乱菊一瞬间无法适从。织姬开口:“我想……请乱菊姐帮我调查我哥哥的真正死因……”平静的口吻中夹杂着一丝丝不是很明显的稳重。
乱菊怔了怔,然后看向织姬。她觉得,她应该是时候对越来越聪明的织姬刮目相看了。织姬能够拜托她办这种事,想必也是清楚了她的后台势力。只是她明白,这样让织姬查下去,终究还是没有结果的。就算是查出来了,织姬也必定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她清楚,织姬的哥哥绝对不可能死于意外,凭她的直觉,她还能够判断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没有织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房间里的气流似乎都静止了运动,空气寒冷得似乎都快要凝结成冰。然而这一切都伴随着乱菊的一声轻笑迅速融化,流动开来。
“这还真是一份有趣的工作嗯?”乱菊笑道,“看来,井上妹妹还不死心呐?”织姬的神经一瞬间紧绷起来,她记得乱菊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她“井上妹妹”,难道她刚刚说的那番话,真的惹乱菊生气了?
“乱菊姐……”
“我,帮不了你。”乱菊微微阖上眼,以一种织姬从未见过的傲慢的姿态,“但是,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那里,一定会有人能帮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