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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荒唐二 被撞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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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的表现让郑玉珠觉得,两人可能会不止一夜情。
难道他还想继续?
感受到危机的郑玉珠默默拉紧了被子,做出抗拒姿态。
她的心思很好猜。
见她这样,梁淮问:“昨天我的技术让你不满意吗?”
所以,你才抗拒,对不对?
郑玉珠脸皮薄,她震惊地看着梁淮。
样貌如高岭之花的梁淮,此刻一本正经地说着荤话。
他好像没有一点儿羞耻心。
羞耻心强的郑玉珠自然不可能回答梁淮的话。
于是,梁淮喃喃自语:“可是那里明明很多水啊。”
看到过,摸过,也尝过,甚至把他的脸、裤子打湿了。
绝对不可能是他的错觉。
梁淮在说些什么啊!
郑玉珠的羞耻心更加爆表,她把耳朵堵住了,眼睛也闭上了。
其实并非是没有爽到。
但是梁淮动作大开大合,算得上粗暴,吓人得很,而且还持续了很久,郑玉珠现在浑身上下都疼。
“原来是害羞了。”
郑玉珠隐隐听到梁淮道。
接着,梁淮的伸手摸了摸郑玉珠的脸颊,郑玉珠的脸很小巧,皮肤极细腻,此时因为羞涩,看起来红彤彤的,很可爱。
梁淮意动,便亲了郑玉珠一口。
这下郑玉珠无法再装聋作哑,她觉得自己再装下去,得被梁淮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睁开乌黑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看向梁淮。
放过她好不好?
“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再欺负你。”梁淮又摸了摸郑玉珠的头。
在事后,梁淮也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
身上的布料摩擦使得郑玉珠的皮肤破皮,且许多地方留下了许多触目惊心的红印。
郑玉珠自动把今天两字忽略。
以为梁淮高抬贵手。
她想赶紧离开了。
得先穿衣服。
梁淮还在面前,她没法穿。
郑玉珠期待着梁淮绅士地表示,他要回避一下。
可等了半天,没等到梁淮开口,反而等到,他牵起郑玉珠的手,去让郑玉珠摸她的腹肌。
梁淮对郑玉珠的身体做了些不好的事,他很乐意让郑玉珠报复回来。
他今天不欺负郑玉珠,但是郑玉珠可以随便欺负他。
身为乖乖女的郑玉珠,哪懂这些?
昨天郑玉珠被欺负得厉害,也只是闭眼,哼叫,没有用指甲去抓梁淮。
梁淮身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哪像她?
此刻仍然没有生出报复心态,光想着赶紧走。
郑玉珠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出声:“我想穿衣服了。”
语气像是在征求梁淮同意,而非告知,她的脾气太软了。
要是遇到一个霸道的人,怎么能如愿?
梁淮松开她,伸出长臂,拿床头的衣物,并递给郑玉珠。
郑玉珠接过衣服,发现梁淮维持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这样怎么换?
梁淮自然知道郑玉珠说要换衣服的弦外之意是要让他离开房间,留她单独换。
可她不开口,梁淮便装作不知道。
真是恶劣。
没比霸道的人好到哪去。
郑玉珠与他四目相对,很快败下阵,只好鼓起勇气,让他转身。
只比刚刚进步了一点儿。
梁淮这次没再为难郑玉珠,沉默转身。
郑玉珠松了口气,赶紧换上。
梁淮给郑玉珠准备的是一条半长袖的白色连衣裙。
款式与颜色都挺保守,适合郑玉珠。
在换时,郑玉珠瞥了眼自己的身体,发现上面布满了红印。
救命。
郑玉珠快晕了。
办公室的同事爱讲八卦。
进公司一年的时间,郑玉珠得知了许多八卦。
她同房间的同事,尤其爱讲八卦,出了名的大嘴巴。
什么秘密传到她那都将不再是秘密。
昨天她一晚上没回,必定会引起她的好奇。
郑玉珠感到头疼。
可是,更应该头疼的,是眼下吧?
梁淮才是最难应付的人。
郑玉珠换好裙子后,下床。
床边放了一双新拖鞋。
站起来全身更疼,而且双腿发软,没有力气。
在郑玉珠慢慢适应站立时,梁淮转身,再次看向她。
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郑玉珠面前。
“需要我帮忙吗?”梁淮问。
多好心。
多么温文尔雅。
如果他不是罪魁祸首就好了。
郑玉珠见过很多人有多副面孔,而梁淮则是其中切换最好的人。
简直与昨晚判若两人。
也与昨天白天时郑玉珠和其他同事见到的气场全开的冰山大boss模样判若两人。
他对待其余情人也如此亲昵吗?
郑玉珠不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所以她认为梁淮必定有其他情人,他必定也对其他情人亲昵。
郑玉珠那位异父异母的刚刚郑观明就是爱拈花惹草的。
和郑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情人多得几只手也数不清。
为他争风吃醋,做对付其他女生的事。
郑玉珠可不想被梁淮的旧情人针对。
当然,她更不想把梁淮的温柔假象当成真,觉得梁淮喜欢自己。
郑玉珠认为这种错觉,是她哥哥的情人们性格扭曲的开端。
她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郑玉珠自以为将局面分析透彻,她反倒坦然了些。
能从容和梁淮相处。
才怪。
郑玉珠习惯餐前洗漱。
走进卫生间时,她先借着镜子瞧了瞧裸露在外的皮肤。
眼睛好像哭得有点肿,唇也有些被亲肿。
脖子上好几个红印。
郑玉珠再次觉得两眼一黑。
公司里有关梁淮的绯闻,向来都是谁暗恋梁淮,谁又不知死活地表明心意……
从来没有传出过梁淮与人确切的恋人关系,连床伴关系都没有。
基于以上事实,郑玉珠认为梁淮很会遮掩。
但为何在她身上留下如此醒目的痕迹?
叫人看见了,绝对会被说闲话的。
得遮一下。
用粉扑或者丝巾。
可是真的能完全遮住吗?
郑玉珠心情相当忐忑地洗漱。
出洗手间后,梁淮已坐在饭桌上了,他给郑玉珠呈了碗鲫鱼汤。
这是要让补一补吗?
意思是她太虚了?
郑玉珠幽怨地看向梁淮。
对于胆小的她来说,生气都是悄悄生的,不敢过于明显表露。
纯粹气自己,旁人不仔细观察,根本瞧不出。
可梁淮看出来了,他温声保证:“我知错,下次绝对不会伤到你。”
救命,真的有下次!
梁淮微微挑眉,反问:“难道你想睡了我一次就把我甩了?”
她明明一句话没说。
怎么心思全给败露了?
郑玉珠紧张起来。
她其实有些怕梁淮。
她十三岁随着改嫁的母亲搬到郑家,并且改姓。
梁淮样貌冷峻,自带生人勿近的气质。
别墅里对她不屑一顾的保姆、对她颐指气使的妈妈以及憎恶她的郑观明全对梁淮恭恭敬敬的,全对梁淮恭恭敬敬的。
在这前提下,郑玉珠又怎么能不怕梁淮呢?
更何况,现在梁淮还是她所在公司的大boss。
她连忙摇头,否认。
梁淮嘴边的笑意更深。
他样貌极佳,笑起来,冷峻如雪的气质显得清隽。
郑玉珠不由得被美色蛊惑,忘记了害怕,呆呆地看向梁淮。
而梁淮注意她的神情,显而易见地心情大好。
四目相对,郑玉珠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垂头喝汤。
喝到一点儿不剩的时候,郑玉珠试探着抬眼,发现梁淮仍然盯着自己。
他怎么如此爱盯着她?
郑玉珠想开口问,却又不好意思问,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夹菜。
郑玉珠从小生得漂亮,学生时代也曾有男生如梁淮般看她。
她一律装傻充愣,没被逼到必须戳破窗户纸的程度,就装不知。
她对于梁淮的目光很熟悉,但并不相信梁淮有多喜欢她。
她曾见过很多人有双深情的眸子,但其实真情实感不足表现出来的百分之一。
亦或是,情绪真实,但转瞬即逝。
对于郑玉珠来说,陷入爱情无疑是自讨苦吃。
郑玉珠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
一双漆黑的筷子出现在郑玉珠视野,并夹住了她的筷子,使之无法动弹。
“吃饭速度过快容易得胃病。”
郑玉珠听到梁淮道。
略带严肃的清冷语调立刻让郑玉珠正襟危坐。
条件反射般地升起敬畏。
好似面前的梁淮只是她公司的大boss,而非昨天把她吃干抹净的床伴。
和老板吃饭非常折磨人。
郑玉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在吃了个五分饱后,放下筷子。
“吃这么少?”梁淮道。
郑玉珠心里猛地一颤,就像汇报时被老板揪出错误。
她试图狡辩,毕恭毕敬地狡辩:“我饭量很小。”
“撒谎。”
梁淮毫不客气地戳破谎言。
他怎么知道?
郑玉珠很尴尬,她只好继续拿起筷子。
又吃了几分钟后,郑玉珠再次尝试放下筷子。
好在这次梁淮没有为难她。
郑玉珠赶紧溜之大吉。
她光顾着逃离了,没想起来观察走廊上是否有人。
在走廊没走几步路便被路过的几个同事逮住了。
“小郑。”
郑玉珠身形僵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从她运动轨迹判断,很轻易能判断出来,她是从梁淮房间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