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素质考 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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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山打药期间，爸妈打来电话关心，他很受安慰，张临海为了防止妈妈哭得花脸，在旁边插科打诨说要不是为了照顾弟弟自己考试都没考呢。
妈妈红着眼睛教训，你这是什么话，弟弟比考试重要。
张临海手臂放在脑袋后无所谓说：我没弟弟重要呗，哎呦妈妈你根本不疼我。
爸爸适时开口，当然，我老婆只疼我。
妈妈娇羞捂脸。
反正经过那么多名医的会诊，张景山是彻底好了，他被张临海扶出医疗仓，整理了衣服，就离开医院了。
三模成绩出来，第一不再是张景山，他只有842分，排名在年级中上游，张临海居然有801分，这是在少考150分的前提下啊，若是按照他的水平，物理起码能考130分，这样他确实有上中央军校的希望。
杜林骥这次考得很不错，进步显著，他居然有843分，刚好超过张景山一分。
他看到成绩的时候人都是飘忽的，没想到他也有超过张景山的一天……虽然人家少考一门。
但，临海的愿望就给了杜林骥。
杜林骥眨巴眼睛，双手合十，虔诚许愿：“海哥是我永远的大哥，我想和你考上同一个学校！”
“这个许愿有点歹毒哦，我不可能降低我的理想院校哦。”张临海惩罚性敲着杜林骥的头。
“你不用停下来等我，是我追上你的脚步，海哥。”
杜林骥狗狗眼里都是星星，仿佛张临海是什么珍宝似的。
张临海一愣，随机大力揽过杜林骥的肩膀，碰了碰：“妈的小马你真的很不错，说话又好听，以后我一定罩着你！”
距离素质考不远了，小分队学习更加紧张努力了。
张临海得知张景山失去保送名额可惜了老一阵子，深夜无人的时候还会emo，觉得自己真是人渣，然后思考着就睡着了。第二天就“三妹啊吃点水果”“三妹啊这题怎么做啊”“啊对对对三妹说的都对，小马快道歉”这类谄媚发言。
小马：虽然不知道哪错了但是还是道歉了。
在素质考之前的日子杜林骥简直是花光了自己的心力去学习，虽然累，但是张临海说一句：小马做的不错啊，他就马上打了鸡血一样做起张景山整理出来的拔高题。
有时候他脑袋做题做到混沌了，闭眼都是想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自己是一个点，张景山是一个点，海哥就是他们俩中间一个点，虽然是一个不明意义的比喻，但是三个人三个点，杜林骥就莫名联想起来。
兄弟俩看着自己做题，或者他们讨论巨难巨难的题目时，杜林骥只会偶尔羡慕地想，人聪明是真的好啊，然后继续苦学。
一年一度的素质考终于到了，考生们严阵以待，像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利剑发硎。
这也是联邦的大事，会有实况直播，让大家监考，有些人毕业了就爱看这个。
考完杜林骥邀请山海兄弟去他家，也是他的父母邀请的，感谢他们对自己孩子的帮助。
杜妈是个美艳强势的商业女强人，梳着干练的丸子头，烈焰红唇，一串淡粉珍珠项链却增添几分柔和优雅，她在餐桌上把张临海夸得找不着北了，张景山倒是冷静，他对所有人的溢美之词都无所谓。
杜爸一个劲喝酒，笑得比张临海还开心，这是应酬多少次都没有的真心表情，成绩还没出来，他却觉得儿子能考个大学就已经很不错了，简直是祖上有光于是一个劲给张临海说：“来，小兄弟走一个。”
杜妈说人家还是小孩子喝什么酒。
张临海一看那个酒死贵死贵，闻着也香得勾人，马上不推脱了：“叔叔来，我喝。”
那个酒三万九一瓶，喝的是格调。
这种情况下只有张临海这个有五年工作时长，无数次应酬经验的“成年男性”才能hold住，他一边说着自己和杜林骥以前确实不懂事，自罚三杯，突然醒悟了还是得上大学，不动声色夸杜林骥是个天才，聪明伶俐，学习能力强，肯定能出人头地，况且有一对通情达理事业有成的父母，简直是人生赢家。
这一顿饭，宾主尽欢。
杜林骥出来送俩人回家的时候差点哭出鼻涕泡：“海哥你是真的好啊呜呜呜。”
张临海打个酒嗝，拍着杜林骥肩膀醉醺醺又语重心长说：“哥们把你当亲兄弟，不对你好对谁好，别哭了，以后路还长呢。”
张景山哼了一声，本来扶着张临海的手松开了。
“行吧你回去吧，别送了，我和嗝儿……我和三妹可以回去的。”
“扶着点海哥，谢谢你啊，景哥。”杜林骥把张临海托付给张景山，真诚无比说。
他以前可不会叫景哥的，只会“喂”。
张景山状似嫌弃，却还是稳稳当当扶住腿软的酒鬼。
“好了好了，走吧别废话了。”张临海甩甩手告别。
他们坐上杜家的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到家了。
回到家张临海就躺在沙发上抱怨累了，渴了，张景山给他倒了杯热水，张临海喝下，感觉喉咙的酒味压下去点，胃似乎也舒服许多。
但是他依旧是醉的，眼睛是无神的，但是他极其认真对张景山说：“对不起！”
张景山心一动，修长的手指擦掉张临海下巴的水渍，是因为以前的事？他终于良心发现了？
张景山缓慢说：“你终于知道错了。”
张临海没听见他的话，也没看张景山深邃的眼神，只自顾自小声说：“对不起是我太帅了。”
“……”张景山停下手，有些想笑。
“哥太完美了，唯一缺憾是我小心眼。”
“……”
“有仇必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捅他皮燕子。”
“……”张景山竟是没话说。
“你要是想和我混，也得捅。”
见张景山没说话，张临海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振臂高呼：“我有一个秘密！”
旋即靠近张景山耳朵小声说：“普通人喝一吨酒会死，所以我没喝那么多。”
“行了，快去睡吧。”张景山不想和醉鬼多说，靠的那么近，张景山都能闻到酒味，耳朵也被呼出的气弄得痒痒的。
“对不起，对不起。”
张临海说了无数个对不起，张景山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素质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