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飞行马甲 “实验绝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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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拉在门外等了十分钟后，大门准时开启，时间分毫不差。
刚刚联系过的研究员换上一双新的手套，语气生硬，但听不出情绪。
“半小时后，将进行下一项实验，请你们抓紧时间参观。”
L博士没搭理他，小拉则是乖乖点了点头。
“你试试这个，这是第九代外骨骼辅助装备。”
L博士从置物架上取了一只已经组装完毕，并且经过双重检验的外骨骼辅助装备。
它虽是金属材质，但整体未呈现出金属光泽，是哑光的灰黑色，小拉注意到，随着L博士的触碰，它似乎被自动激活了，原先的颜色可以根据四周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可以达到隐形的目的。
“居然这么轻。”
小拉接过外骨骼辅助装备，其重量大约只有250克，看上去就不笨重的装备，实际更是轻得不可思议。
“这是装备在右手及整肢手臂上的，你先戴上它。”L博士补充道：“你把右手伸进去就行了，它会根据你的手臂长短粗细等自动调整成适合的尺寸。”
小拉抬起右臂，将手伸了进去，外骨骼辅助装备的内部并未给人冰冷坚硬的金属感。
L博士适时说道：“第九代采用了控温技术，可以使内部的温度与外界的温度保持一致，而在人体进入装备后，再智能升温或降温。尤其是在冬夏两季，骤然改变的温度，会让使用者不适应。第九代的使用感要舒适许多。”
“原来如……”
“此”字还未出口，外骨骼辅助装备就开始自动调整大小了，小拉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挪不开眼。
特制的金属长片迅速而有序地收缩或是旋转，几道暗扣卡紧，外骨骼辅助装备牢牢裹住了小拉的整只右手，短短十秒，就达到了严丝合缝的程度，仿佛这个装备就是为小拉私人定制一般。
虽没有丝毫空隙，但也没有丝毫挤压到肌肤，弯曲伸展完全不会受到限制，甚至还比平常更加轻松。
小拉伸长手臂观察，外骨骼辅助装备设计得精密巧妙，五指处以及手腕、手肘处的金属材料比其余部位更加坚硬，想来是为了保护相对脆弱的关节。
“如何？有没有觉得不舒服？”L博士问道。
小拉摇摇头，“完全没有，如果不是有意观察，我想我很快就会忘记它的存在。”
外骨骼辅助装备很轻，自然也就很薄，穿戴上以后，小拉的两只手臂，肉眼看去，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你试试单手把它举起来。”
L博士指着脚边的原料箱，箱体上印着重量。
50千克。
这个箱子比小拉本人都还重。
“单手举起来？我想我两只手都不一定能将它抱起来。”
“可你的右手，已经不是从前的右手了。”L博士笑颜轻松，“试试吧。”
小拉将信将疑，她探出右手，抓住了箱体边缘而后做出了一个提拉的动作。
50千克的箱子在她自己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被她单手抓了起来。
“这！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小拉几乎原地跳了起来，她单手举着箱子，却没有觉得累，她能感受到的，仿佛只有三两本书那般重。
“别说50千克了，第九代外骨骼辅助装备可以辅助人类抓起比自身重量大200倍的物品。”
L博士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
“等到第十代外骨骼辅助装备研发成功，那么一个双手佩戴装备的成年人，可以轻轻松松地举起一辆小汽车，和第九代外骨骼辅助装备相比，它还会更轻薄！等到了第十一代，新型金属大面积投入使用，一个成年人单手就能举起一辆客车。”
他说着，感叹道：“从第一代开始到现在，设计它们的图纸，已经堆了满满一间实验室。”
小拉放下箱子，也感叹。
“我一直觉得这些机械的、高科技的产品，是冷冰冰的，和人类的距离很远，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似乎真的很先进，很方便。”
她想到了自己的世界，想到了建设工地。
“如果这些装备可以全面应用，那么体力工作者将会轻松很多啊。”
L博士笑了笑，“这个外骨骼辅助装备很贵，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会变得便宜。”
小拉“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它放下了。
她放眼朝四周看去。
封闭全透明实验室里，研究员们都穿着防爆服，切割器喷射出蓝色的光，像是激光，似乎能量又比激光更高，大块的金属被自动切割成条状，它们被悬浮流水线送到了下一环。
环环紧扣。
很快，一个全新的外骨骼辅助装备又会被生产出来。
“接下来，我们就去顶层天台，准备飞翔了。”
“好。”
L博士领着小拉前往天台，他取下两件马甲，将其中一件递给了小拉。
“穿上它，你就能飞了。”他一边穿一边说：“这也是一种外骨骼辅助装备。”
小拉照做，马甲像刚刚的右手装备一样，裹紧了她的身体。
“用你的意念控制它展开翅膀，像我一样。”
L博士说话间，他的后背便展开了一对黑金色的翅膀，金属的光泽在夜色里分外显眼。
有了控制悬浮踏板的经验，小拉也很快展开了翅膀。
她的翅膀比L博士稍小些，但也同样漂亮。
“还没有带你去看派对呢，晚上活动都结束了，只能等明天再看了，我先带你去看看场地。”
“好。”
两人走到天台边缘，L博士说：“默念三遍，你想飞。”
小拉心跳加速，身后的翅膀开始扇动，她的双脚也离开了地面。
“真的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L博士完全不担心小拉会摔伤或是撞伤，因为外骨骼飞行马甲里装配了紧急保护装置，以及自动避险装置。
比起先前坐在车里观察这座城市，此刻飞行在上空的小拉感受更真切，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飞得很高了，但她还是一眼望不到高楼大厦的顶端。
整座城市留给人的感受只有金属感，冰冷又严密，虽然小拉渐渐接受了机械的、高科技的产品，但不够温馨，没有烟火气的城市还是让她觉得陌生。
蓝色与红色的霓虹灯随处可见，街道上充斥着炫目的灯光，夜空中的全息投影广告巨大，正宣传着第一百二十一代机械义肢。
小拉在夜空中飞了许久，可她仍旧没有看到丝毫土壤的影子，她不禁问道：“博士，这里难道没有泥土吗？”
L博士愣了片刻，像在思考泥土为何物。
“泥土？我们不需要泥土了。”
“没有泥土，怎么种植蔬菜水果呢？”小拉不解，“还有许多动物，生活在土壤里。”
“有营养液啊，作物的生长速度可以缩短近十倍，也不会有季节性蔬果的说法了，市场上流通的所有蔬菜水果的价格都不会再因为季节的改变而改变，不会再有季节性波动了。”
“这样嘛……”
L博士没有回答土壤里的动物去哪儿了，似乎它们的消失，并不重要。
大约在天上飞了半个小时，小拉身上的马甲突然发出了预警。
“已启动保护泡泡，检测到即将下雨，雨中含有大量的……”
机械音突然被切断。
熟悉的泡泡将小拉包裹起来，她问道：“欸？这机械音怎么停了？雨中含有大量的什么？”
L博士有些心虚。
“这鸟儿的羽毛沾了雨水会变得笨重，这金属的翅膀也还是少碰雨水为好，雨水也不完全干净嘛。”
他没有正面回答小拉的问题，因为机械提示音就是他掐断的。
“明白了。”小拉说着就要朝工业园区飞去，L博士一把拽住了她，“派对主场在城中心。”
“好。”
小拉改变了方向，没有注意到工业园区周围全是污水。
穿过几栋宛如擎天柱的标志性城市建筑，两人飞到了城中心。
纵横交错的街道两侧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相比于实验楼附近的冷清，这里要繁华太多。
富丽堂皇的建筑，随处可见的彩色装饰，这里的氛围倒是让人觉得稍稍轻松些。
“明天的派对主体是体育竞技，我在中心体育馆等你，派对正式开始前会有比赛，超级精彩。”L博士面露歉意，将一个接收器递给了小拉，“你戴上它，人工智能会带你去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休息屋，我现在有些事情要赶回实验室处理。”
“谢谢博士。”小拉耳边传来了机械音。
人工智能连通了马甲，开启了自动飞行功能，小拉被带去了休息屋，而L博士却没有飞回实验楼，而是飞去了工业园区。
“为什么又下雨？不是让你们抓紧排污工作吗？这些污水都涨到街上了。”
“博士，我们开展的实验太多了！这些垃圾废品根本就来不及处理，气候干扰设备上了几十台，可是环境被污染得太厉害了，根本干预不了！这雨水里全是有害物质，长此以往，恐怕不好！”
L博士沉默片刻，却说：“实验绝不能停止！追求尖端科技的脚步绝不能停止！”
“科技万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飞行马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