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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卿栎 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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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刚刚那不知羞耻的女子,段轻舸长吁一口气,坐在流苏软垫上。
“哎呀~公子别心急嘛~”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声从隔壁房间传来,听得段轻舸浑身不舒服。
他默默地颤抖了几下,继续坐着,也正思忖着怎样找到以澈,他可不会傻到一个一个房间地找,先等自己想会儿。可又一想到“讯生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又不免心生烦躁。
“别……轻点~”隔壁又传来一声娇喘,段轻舸有些忍不住了,心里想着隔壁房间的姑娘会不会被欺负了,不然怎么会说“轻点”?
他站起来,走到传出声音的那面墙边,有些犹豫般地侧耳贴了上去。
这下还听到了阵阵呼呼声,他再仔细一听。
“嗯……”
“嗯?”
“啊……”
“啊!”
“好……好爽……”
“……好…好什么?!”
他不太清楚了,这句“…好…爽”是什么意思?但总归听着听着,那姑娘不但没有被欺负,反而……很舒服?
反正他不想再听了,除了全身的轻颤,还有一种不知缘何处而来的燥热。
段轻舸的脸颊莫名染上两片霞,快速地把自己与这面墙拉开远远的距离。
“砰——!!”地一声,隔壁房间的门似乎被踹开了,随即又是一声震惊的大喝:“你怎么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小澈子。”屋内的男子轻笑了一声,段轻舸又重新把耳朵贴了上去,他好像把那个姑娘打发走了。
不过这声“小澈子”实在耳熟,好像……是夏煜师兄?
夏煜是他的师伯林尘泽唯一一个亲传弟子,这下大概能知道他口中的“小澈子”是谁了。
全寒极山派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称呼他。
段轻舸急忙赶出了房间,跑到了隔壁。
他没有进去,只是后背贴着门旁边的墙上,警惕为先。
“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竟然……”以澈些许讶异的声音又传来,还带着一丝丝的不明情绪。
“哦?只允许你来,不准我啰?”夏煜闲懒地躺在床上,帘幔微遮。
以澈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你!我又不会像你!来、来这……干些如此……之、之事!!”说到这,他的脸涨地通红。
他来这除了听听小曲儿,品点佳酿,基本上是不会跟那些妖娆妩媚的女子有过多的接触。
夏煜挑眉,整理了下衣衫,下床走到以澈身边。他将脸凑近,皱着眉:“你喝酒了?”
以澈眼神有些躲闪:“难道我不能喝了么?”说到最后,他轻抬了下自己的下巴。
“你还真不能喝。”夏煜复杂地看着他。
段轻舸也觉得这样听着尴尬,刚想不顾什么了上前跟以澈师兄说说,却不料——
“你是什么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轮廓线条冷酷,英挺的剑眉,如同深冰的双眼冷冷地看着段轻舸。
段轻舸一时也有些偷听被抓包的尴尬,他讪讪地笑笑:“我……我找人”说完就想进去找以澈。
“啊啊——唉!”前脚还没踏进去,后领就被拎了起来,直接把他扔进去,再甩手关上了门。
这种面朝地的摔法是真的痛,段轻舸嘶嘶倒吸冷气。
这动静够大,屋内的两人纷纷转过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阴冷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段轻舸,拔剑相向。
段轻舸吓着了,节节后退,对着以澈大喊道“以澈师兄!!是我!!”
以澈微歪了下头,走近一看,瞬间瞳孔睁大:“臭小子,你怎么跟来了!?”随后对着黑衣人道,“阁下请放心,这是我师弟。”
听他这么说,黑衣人单眉一挑,收剑回鞘。
“师尊的‘讯生术’学的不错啊,还知道这么用。”以澈眯眯眼,道。
此时的段轻舸五官也算是长开了,眉目间都自带些许英气,如果不仔细瞧,还真认不出来。
“切,还说我,要是让师尊知道你来这,怕不得罚你!”
“我都快弱冠了,你呢,还用这种方法,你说师尊会怎样,嗯?”
“我那是为了去找你,没良心的!”
以澈愣了一瞬,狠狠掴了他一掌:“没大没小了是吧!”
自从黑衣人进来,夏煜的眼睛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粉唇微启:“来了。”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颇为嫌恶的看了看周围:“叫你在这等我,没让你把这搞得都是味。”说完刻意离床远些。
“哦?这不都是我的味儿吗?”夏煜轻笑一声,微敛眼睑,而后又睁开看着他。
这两人的对话以澈他们听得一头雾水,但夏煜毕竟是寒极山派的人,私自出来不仅犯了戒,还和不明的人私通,实在是不能太过于放松警惕。
“凌傲,说正事吧。”
凌傲?!
那不是卿栎门的大弟子么?怎么会是他?修真界榜上有名的人竟然会来这种烟花之地!匪夷所思。
以澈是很清楚的,现在他只觉得夏煜在做些什么不正当的事,但也觉得他做的事又不会是伤天害理的大事。
这时门又开了,来者一袭白衣飘飘,挽风走来。
“师尊!?”段轻舸和以澈里惊呼一声,随后冷汗涔涔。
完了,师尊找来了。
“小兔崽子们,胆儿肥了,敢来这种地方。”林尘渊勾着唇角,看着房内的两人。
“拜见尘渊师叔。”
“卿栎门弟子凌傲拜见林仙师。”
夏煜和凌傲不慌不忙地行着礼。
林尘渊点头,看着夏煜:“师兄让你来的吧,我知道你们来这所为何事。走吧,有线索了。”
说完又瞪了段轻舸他们两人,对段轻舸道:“‘讯生术’还剩多久?”
“应该还有几柱香的时间吧。师尊,别生气了嘛。我很乖的,啥也没干。”段轻舸走近林尘渊,举起双手,证实自己没有做什么坏事。
眼前的人比自己都高了,撒起娇来他竟觉得毫无违和,无论如何,好像在他心里,段轻舸永远都还是个孩子。
林尘渊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点头什么的,只是轻声说了句:“走了。”
段轻舸一听,知道他不生气了。高兴地连忙跟了去,巴不得都贴上去。
以澈缄默不言,看了看,也跟着走了。
路上,段轻舸看到一个小铺上,摆着一块精致的玉佩,呈暖黄色,但似乎还要淡点,珠圆玉润。纹路好似一朵花,美轮美奂。而下垂着流苏,点点细碎。
那块玉给人的感觉很温暖,他觉得,很像一个人,或者说是,很适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