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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走访小镇西 蛊中害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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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从陈不伤口中得知,南湘人士最擅蛊,他们也曾极度怀疑这些人是中了极少见的蛊毒。
“但是要是半年前,这小镇西边倒是病者许多。但不知为何,从半年前某一天起,这小镇西边的患病者也越来越少,因此我们也没有太过在意。”陈不伤说道
柳依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有劳前辈,今日无意冒犯,还请见谅,改日柳某必当请你喝酒。”柳依依抱拳称谢。
待要将走,忽然瞥见崔宝瑾原地不动,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
“呆子,你在想什么,好好的脸怎么皱成一团?”柳依依双手环抱打趣说到。
“柳姑娘,我在思考,这茶树村位于小镇东边,而刚刚陈门主所说中蛊之人多在西边,若真是那名女子所为,那西边的人和她何仇?”崔宝瑾眉头紧锁。
柳依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走上前敲了敲他的脑门,“你这眉头紧锁的样子也是有些呆,我说你这个人长得倒是聪慧,就算发生在东边,女子与别人也无冤无仇,也没有理由加害,若她真是心肠歹毒,加害无辜之人,倒是死有余辜,也不需你在那里为他流眼泪。”
崔宝瑾一闻,不好意思的笑道:“柳姑娘教训地极是”
柳依依点了点头,崔宝瑾这时好似想到什么又回头询问风云天,“风门主,我知贵派与镇西隔得些许相近,可否告知,镇西是什么状况?”
风云天眉头动了动,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毛头小子的问题,可余光发现柳依依也同样看着他,“呃……害,并不是多重要的一些人,不过住着一些为别人干活的穷人。”
“这……。”崔宝瑾一听不免心里踊跃出对风云天的不满。
柳依依早知道这风云天一直居高自傲,看不起那些穷苦之人,之前听闻此人时心里就略有不喜,今日一见果然自负。
她冷哼一声,抱拳向陈不伤,“陈门主,那柳某便告辞了。”
说完她便扯着崔宝瑾,一跃跳上屋顶,不由崔宝瑾失声恐高。直直一把将他背在身后出了青涯山。
到了镇西,柳依依才将崔宝瑾放下。
“柳姑娘,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我一个大男人,你背着我腰闪到了可怎么办?”说着崔宝瑾抚了抚胸口,头上汗珠大滴大滴掉落。
柳依依侧身靠在墙上,“呆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轻。瞧你如此虚弱,不于家中休养,缘何出来游玩”
崔宝瑾抹了抹两颊的汗水,“我自小就是个病秧子,家里人整日为我着急流泪,寻遍天下名医,也没有半点好转。我就想反正治不好,与其整日在家中让亲人烦心,不如在死之前去外面游玩,也全我意。”
柳依依听此,不由得心生怜悯,像如此美丽之人,不能说红颜薄命也可以教人惋惜。
崔宝瑾抖了抖衣摆,赔笑到;“让姑娘见笑。”
柳依依别过头,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去,“走吧,去镇西看看。”
随即二人便前往镇西,逐一查看患病者情况。
这些人,有的混混噩噩地躺在地上,嘴里咕嘟咕嘟地说着奇怪的话;有些人疯疯癫癫,到处奔跑,放声狂笑;有些人瘫坐在地,脚如鸟爪细小,血管爆裂。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十分瘦弱,衣衫褴褛。
柳依依心中吃惊,只见崔宝瑾走到一个孕妇旁。
“崔宝瑾,你做什么?”
崔宝瑾将孕妇轻轻抚起又帮她坐在椅子上。
“我瞧着这孕妇摔倒在地,怎么也起不来,便来帮她一把。”
柳依依警惕地环顾了四周,才走到孕妇旁蹲下,刚想问她是否哪里不适,却发现这人十分削瘦,并且她的脖子上竟然有男子才有的喉结,且她身材高大,若是圆润一些必是相当魁梧。
她试探地问道,“你是男子?”
那人痛苦地嗯了一声,头向后仰,双手死死地扣住肚子。
崔宝瑾不禁大惊,“他是男子,男子怎么会……”说到此处,他似乎想到什么,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柳依依发现这人从刚刚就一直在用手扣肚子,并且时时有石头滚动的声音传来,显然不是怀孕,且他是男子,这更加不可能。
想到此处,只听一声惊呼,一抬头发现这男子猛然抓住崔宝瑾大喊救命救命,然后气断死了。
“扯,扯不下来啊!”崔宝瑾害怕地全身抖动,而这死去之人的手却怎么样也扯不下来,柳依依见状直接将这手的手指关节一一切断再将其衣布撕掉。随后她转身用剑往那人肚子上敲了敲,只听哐哐几声,再伸手去摸,这肚子坚硬如石。
“硬的跟石头一样……”柳依依眉头紧皱。
崔宝瑾这时猛然一拍手,“我知道了!”
柳依依吓得一震,满脸怒气,“呆子,你疯了?想到什么?你要吓死我。”
崔宝瑾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柳姑娘吓到你了,你刚刚是说这肚子坚硬如石对吧?”
“是,你知道是什么?”
“我不能完全肯定,但如果真如陈门主所说这镇西的患病者皆是中蛊,对于此症状,我曾在《验方新编》中看到,石头蛊,中蛊者肚子会发硬如石,且胀大,三四个月便如孕妇一般,体内发出石头移动的声音。”
柳依依一听,确实与此人症状一样,正欲夸奖几句崔宝瑾,忽地见一身着体面的女子面挂面纱,提着一个箱子走过,脚步很急,没有多想,柳依依立马起身想要一探究竟,一出门槛,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崔宝瑾走上前来,“怎么了?”
柳依依盯着出镇西的地方望了望。崔宝瑾也跟着望过去,但是什么也没有看见,“望什么呢?”
“这里看来不止我们两个。”
“还有谁?”
柳依依低下头,扭头看见一间很大的客栈,门窗紧闭,柳依依走到门前,凝视了几秒,崔宝瑾就上前问道,“这件房子你觉得有些奇怪?”
“嗯,其他的房子都十分破烂且狭小,且门口都有中蛊之人徘徊,唯独这间房子,不仅大而且很新,更没有什么中蛊之人。”
崔宝瑾听闻三叩门环,大声问道,“里面看有人吗,我们是过往的游人,想要知道这里能否住宿?”却并无人回应。
“怎会无人,莫不是不愿开门?”崔宝瑾疑惑道。
于是崔宝瑾不停的三叩门环,温声询问。
柳依依抚眉无奈,一把拉开崔宝瑾,“如你这般,若里面没人,你难道还要一直在这里敲门?”说完,柳依依临门一脚将门踹开,二人在外察看了一会,才慢慢进入。
‘不该如此,这么整洁的房间怎会无人?’想到此处,只闻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依依下意识将崔宝瑾拉在身后。
“怎么了?”
“嘘,继续走。你尽量靠近我……”
话未说完,只听哐哐一声,崔宝瑾扭头发现一个锅盆出现在他脚步,刚欲抬头告知柳依依,又听得“啊”的几声,再看时,几个壮年大汉和几个青年瘫倒在地,连连叫痛。
崔宝瑾上前揽住柳依依,上下查看,“柳姑娘,你没被伤着吧?”
地上几个大汉恶狠狠地骂道,“奶奶的,你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她能把我们打成这样,她能有是事吗她。”
崔宝瑾一闻,再看自己的手正抓着柳姑娘,转头与柳姑娘对上眼,眉眼弯弯笑似月牙,眼中藏了万般柔情。不觉脸颊发烫,急忙转身。
柳依依见状着急询问,“呆子,你没事吧,刚刚那样都被吓到了?脸怎么这么烫?”
崔宝瑾连忙摆手,为了缓解尴尬,又蹲下身去扶起地上的几个人。
“来大哥,不好意思,擅闯贵宅,只是这房子本就是一个客栈,大哥缘何不让我们进来?”
那汉子喝了口水,“你们是谁?是来干什么的?”
“啊,在下崔宝瑾,这位是霜寒君柳依依柳姑娘。”
“柳依依?真的是柳依依吗?”谈话间,一名少女突然从楼上跑来问道,脸上写满了对柳依依的崇拜。
柳依依笑着抱拳致意。“在下正是柳依依。“
那少女听完上前抱住柳依依,又转头向刚刚那位汉子说道,“爹,你瞧,我早说过天下第一柳依依回来救我们的。“少女露齿笑着,十分喜悦。
柳依依一闻,转头向那位汉子问道,“大哥,我们确实是来调查镇西蛊毒情况的。“
汉子一听,耳朵微动,“你们竟也已经知晓我们是被下蛊了?”
“紫剑派陈门主告知。”
“陈门主!怪不得,陈门主是个好人。这样吧,既然你知晓陈门主,我便告诉你。
“其实,我们镇西的大多数劳动力归孙知府所管,孙知府为人贪恋残忍,时常要我们干许多重活,且剥削工钱,他不得民心,大家想要反抗,就派人到每户家里抢走我们的孩子,威逼我们吃下他们给的药,当时不知这药为何,只知道他能控制我们一心一意为他干活。如今才知道,原来竟是蛊毒!太恶毒了,不过他也算是报应,半年前他全家老小全部死于怪病,谁知道是不是蛊反噬,这种人真就是活该!”
汉子说完,周围的人都连连抱怨附和。
“那大哥,你们为何与外面的人隔开?”
“多亏半年前,镇里面来了位女神医,救治好了许多人,但是女神医的药材有限总要时不时上茶树村取材,每个半个月才能回来,所以每次医治的人都很有限的。”
“阿弥陀佛,竟是个女菩萨。”崔宝瑾双掌合并,嘴里喃喃到。
周围的人也纷纷赞扬起那位女神医。
柳依依回想起刚刚看见的影子,“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