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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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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具备后,公孙策对这些尸体重新进行了检查,开始的时候,两个小孩还在旁边硬撑着,当看到公孙策解剖尸体的时候,白家小孩再也忍不住了,跑出去吐了起来。展昭见白玉堂出去了,惟恐他出什么事,也跟着跑了出去。
白玉堂吐完后,恨恨的说:“都是那该死的凶手的错,害的五爷今天丢脸死了,”展昭连忙给他倒茶,端给他漱口,一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押押胃,“有什么好丢脸的,大多数人看到这种情况都和你一样吧,”“那你怎么没有吐?”白玉堂很不满。
“其实我也只是比你好那么一点点”,展昭很认真的说,“至于为甚麽比你好,谁叫你早上吃那么多的,还抢了我最后一个包子。”说完便向风一样的跑了出去,眼角眉梢中流露出不自觉的笑意,眸子中带着淡淡的戏谑,白玉堂一听,也风似的跟着飞跑出去。“你想打架是不是,展昭,你给我站住。”
晚饭后,五人聚集到了一起,套用落樱的话说,就是叫住案情分析会,把他们一天的情况做了一个汇总。
公孙策首先说道:“我今天检查了那些尸体,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刀毙命,唯有大公子像是手到酷刑折磨过似的,表情相当的痛苦,扭曲,于是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发现他中的是梦断”。
“梦断,肠断,伤心痛彻,吃后可以另人功力大增,服用的人会变得十分的狂躁,并且长期服用或是用药过量会让人痛不欲生,通常人么都是承受不住痛苦自杀而死。谁会用那么歹毒的药,”白玉堂问道。
公孙策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确实是,不尽他是,还有那个上官木叶也是,我今天解剖尸体就是要看他们的死因,中梦断而死的人,外表根本无法发看出死因,只有解剖开来才能发现,至于上官木叶,估计是因为和落姑娘之前的药物想冲突,所以才能从上官堡中逃了出来。”
“我今天看了卷中,其实这个知县的怀疑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县衙的人把上官家中所有的人的资料都收集了下来,那些下人大多都是本地农家的儿女,基本上是没有能力犯下此案的,而且他也找了一个叫小红的丫鬟问过话了,那丫鬟以前是跟着大少爷的,证实了那大少爷和那九夫人确实是有私情,那个小少爷就是他和九夫人生的,那丫头说大约三四个月前,那上官木叶就已经起疑了,而且从那时开始,那个大少爷就经常把自己关起来练功,并且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对下人非打即骂的,那丫头实在是熬不住了,便赶紧找人于几天前把自己嫁了出去,这才躲过此劫。”
“只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梦断,”展昭在旁边插话说。
“不错,”公孙策点头道,“只是梦断不是很常见,一般的捕快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上官木叶和上官家的大公子都是疑心病极重的人,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人能够同时让他们服下梦断,除了他们二人同时都信任的人。”落樱在旁边插话说。
“这个倒是很简单,我们可以找那个叫小红的丫头问问一下就知道了,”公孙策边笑边说,“我明天打算再验一下那几位夫人的尸体,顺便叫那个叫小红的过来认一下人,”
提起验尸,白玉堂就想起了下午看到的场景,起身就往外跑,刚到花园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紧跟真追出来的展昭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去倒了杯茶给他漱口。
包拯看到转回头倒茶的展昭苦笑,白家小孩是个干净到洁癖的人,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担心归担心,但正事还得问,
“公孙,你要他认谁啊?”
“上官家的三夫人。”公孙策笑的很贼。
夜袭
“白耗子,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展昭一手提着一小袋杏仁在白玉堂面前晃悠,
“杏仁,猫,大晚上的你怎么出去买了这个回来啊?”
“因为杏仁酸酸的押胃啊,”
“死猫,五爷我又不是孕妇”,举起拳头便想动手开打,但见展昭又提了一袋东西出来,是一些街边的小吃,
“玉堂,来看看这个,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又——,想必是饿了吧,”
看到展昭手里的东西,白玉堂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别说,还真有些饿了,不客气的接过东西就往嘴里送,还不时的往展昭嘴里塞一点。
“猫,你哪儿来的银子?”白玉堂包着一嘴的吃食问道
“临行前师兄给了我几两银子,说是给我路上做零花钱用。”
“你师兄还真小气,才给几两银子,”白玉堂有些不满的哼了哼。
“几两已经很多了,相国寺的僧人又没有多少钱,”
“哼,穷酸猫,你放心,你这一路跟着五爷,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
“恩?”展昭一脸的不相信,笑着瞅了白玉堂一眼。
“死猫,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五爷我是不是?”白玉堂一看展昭那个表情就炸毛了。说完,抡起拳头就上,展昭连忙边躲边道,“没,我哪儿敢不相信五爷你啊,”说完还促狭的挤了挤眼。
这一下更是踩着耗子的尾巴了,白玉堂越战越勇,展昭也不再是一味的谦让,便和他一来一往的拆起招来。
“哐当,”是桌子打烂的声音,两小孩惊了一跳,一起收了手,展昭首先想到的是,糟糕,把别人的桌子打烂了,看能不能修好吧。白玉堂想的是,这什么破玩意啊,怎么这样就坏了,见展昭蹲下身去检查桌子,便一把拉起了他,
“别看了,坏成这样,就是想修也修不好了,”边说还边打着呵欠。
“那怎么办?”展昭抬头问。
白玉堂看展昭一脸的愧疚,便揪了揪他的脸说:“什么怎么办,现在大晚上的,就是有办法也不能实施啊,我们还是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也不顾展昭愿不愿意,吹熄了灯,拉过展昭倒头就睡。
展昭心怀愧疚,一直睡不踏实,朦胧中听到房上有声音,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再仔细听一下,确实是有人在房上走的声音,连忙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小白老鼠。
白玉堂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刚想叫猫,就被展昭捂住了嘴巴,“嘘,”看着一脸谨慎的展昭,白玉堂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提起刀就和展昭一起追了出去。
“什么人?”
两个黑衣人刚到院子里,就被面前的两小孩挡住了去路,月光下,之间一个小孩手持大刀,面如霜雪,双眼透出狠辣,而另一个小孩手中虽然没有兵器,却是神情安定,气韵悠远,让人摸不清他深浅。如水的月光倾泻在二人的身上,隐隐的绝代风华。
不过两个黑衣人却不怎么在意,毕竟,他们二人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不久两小孩吗。二人抬手就是杀招,两个黑衣人一人使刀,一人使剑,白玉堂提起大刀,起身便挡住那个使刀的人,,展昭手上没有兵器,施展轻功轻巧的闪过。
“玉堂,你看夜已深沉,不如你我二人一人一个,把他们留下来,顺便请他们二人去牢里吃顿便饭如何?”展昭一边用轻功左闪又躲,时不时的出拳逗那个黑衣人一下;一边还和白玉堂调侃。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听说牢里的饭食差的很呢,就是不知道他们吃得惯不?”白玉堂冷冷的笑着搭腔,手下的刀锋可是越见得迅捷、狠辣,
“那就劳烦五爷你在他们临刑前做做好事,自掏腰包给他们买顿好吃的吧,”
这边的两个黑衣人见那两个小孩跟玩闹似的,边打边调侃,气得肺都快炸了,下手也越来越快。
这是,府中的县令,衙役,包括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全都跑了出来啊。
衙役们全都提起明晃晃的刀,围着四人。两个黑衣人有些惊慌,手下也有些慌乱起来,展昭瞅见这个机会,欺身上前,一手挡住那人的右手,另一只手随手就点了那人的穴位,让那人动弹不得。
见展昭这边解决了,白玉堂倒是不急了,瞅见了那人的弱点,却没有紧跟着砍上去,反倒是停了下来。
“你我都是用刀之人,我今日并不想趁人之危,我们二人今日不如抛开眼前的一切,放手一战如何。”
那个黑衣人听到这话,满眼的惊讶,这个小孩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的胸襟气度,将来必定可以称为一代宗师。
旁边的县令看的着急,想出声叫他速战速决,却被展昭拦住了,他们二人初出江湖,和别人的对战经验不足,如今难得有机会,就叫白玉堂放手一战又有何妨。况且刀主杀伐,靠得最多的是临场的经验、气势,还有就是用刀之人的气度。若是胸襟气度狭小之人,必不能展现刀的大开大合的气势,终究会落了下层。
包拯一边叫衙役捆了刚才那个用剑的,继续关注着庭院中的情形。他不懂得武功,只是见那白玉堂如月中修罗一般,和刀完全的融为了一体。看他使刀,倒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大漠的狂沙,险峻的高岭,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锐气和凌厉。
终于,展昭绷紧了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脸上微微的露出了笑意,公孙策抬手招了几个衙役过去把那个使刀的黑衣人一起捆了起来。
“今日败给你,在下心服口服,”那个黑衣人转头对白玉堂说,“但我不是败给了你,”“你当然不是败给了我,你是败给了你自己,”白玉堂收刀,不再理他,转身向展昭走去。
“猫,我好累,靠靠,”说完也不等展昭拒绝,径自靠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二人深更半夜闯入府衙所谓何事?”包拯趁热打铁。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我们二人闯这个破地方总不可能是为了银子吧”
“对了,银子,”白家小孩反应了过来,拉着展昭走到了那两个黑衣人的面前,用手在他们的怀里掏了掏,“猫,这次你总该相信了,跟着五爷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吧。”说完还打开来看了一看,从中取出了几两银子,递给知县说:“诺,今晚我们打碎了你的桌子,这是赔给你的。”
“今晚的财富各位见者有份,我明儿个去外面叫一桌好酒好菜回来,请各位弟兄,请各位弟兄到时赏脸。”
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群大人在旁边看的哭笑不得,那两个黑衣人更是气得笑了,一个小孩在衙门里公然“打劫”,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败在这么一个小孩的手里。
白玉堂得意的对展昭笑了笑,顺便捡起了地上的剑,拿在手中看了看,比了比,脸上露出了不怎么满意的表情,但转眼就蹭到了展昭面前,把剑递给他,“猫,这把剑虽然不怎么好,但你先带着,省的下次对敌的时候吃亏。”展昭没有收,看了看公孙策和包拯。
公孙策接话说:“那你就收下吧,下次御敌的时候也好多一层保障,”
“恩,好,”展昭转头对白玉堂笑了笑,“玉堂,多谢。”
“咳咳,”包拯假装咳了几声,继续说道,“这么说,你们是冲着秘籍来的了,”
“咳咳”这次换公孙策咳了。
包拯叫人把那个拿剑的黑衣人带到了大牢中去,只把那个持刀的流了下来,带进了屋子。把衙役们都遣散了,只把县令留了下来。
那持刀的黑衣人看着这一幕,觉得非常的有趣,一路笑到了房里,非常自觉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还咳了两声才说道:“就是你所想的那样,”白玉堂在旁边猛翻白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靠着展昭。
“那你们是和那些杀害上官家的凶手是一伙的了?”包拯继续问道。
“不是”
“你和你的同伴叫什么名字?”
“冷刀,冷剑。”
“猫,这名字可真够怪的,要是天下的人都用兵器来命名的话,那这世界上估计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白玉堂在旁边和展昭笑声的嘀咕,惹得冷刀又笑了起来,包拯横了他们一眼,展昭又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白玉堂才收敛了一点,但还是不怎么满意的撇了撇嘴。
“那你是怎么知道东西是在我们手里的,”公孙策插话说;
“现在不知道的人应该很少吧,毕竟那天那几个黑衣人在大街上说要你们把秘籍叫出来的。这几天本来就是上官木叶准备金盆洗手的日子,有很多江湖人都聚集在这儿,况且自从他家被灭门后,来的人就更多了。那天看到这种情形的人可是不少呢。再加上今天这位黑脸的大人当着众多衙役一问,我看明儿个就会有很多人来自愿帮忙了。”
一群人听后,都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包拯一眼,包拯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