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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只猫和一只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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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们都出去商量事情了,两个小孩留在屋里吃早餐,“原来这儿是相国寺啊,猫,你怎么连你自己住的地方都没认出来呢?”
“是又怎么样,我平日里也没来客房,认不出来时很正常的嘛,”小猫撇撇嘴说。
“猫,你怎么那么小就在相国寺出家呀,”白玉堂一边扒饭,一边说。
“没办法啊,我很小的时候我师父就把我捡回来了,我不当和尚当什么,”展昭看着脸上粘着饭粒的白玉堂好笑,伸手去给他拿了下来。
“那你平日里都吃素吗?怪不得长这么瘦呢,”不知怎么的,白玉堂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我那几个师兄他们偶尔也会带我去后山的小溪里抓鱼或抓一些野兔什么的,”
“那能有多少,五爷答应你,我们这次出去后,五爷我就每天都请你吃好吃的,”
“好啊,”展昭笑笑说,“你怎么老是叫自己五爷,你在家排行老五,”
“才不是呢,我在家排行老二,我上面还有一个亲哥哥,我叫自己五爷是因为我奶娘收了四个义子,然后我们一见如故,后来就结拜了,我跟你说哦,我那四个哥哥啊——”白玉堂一边说,一边吃东西,真担心他被呛着。展昭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间或的参插两句。
“吃完后我们去后山抓鱼吧,”白玉堂眼巴巴的看着展昭
“你不是才吃过吗?”
“这哪儿够啊,还不够五爷塞牙缝的呢,你就吃那么一点,当真是猫儿胃口,”
“吃那么多还不够,贪吃的耗子,”
、
“死猫,你找打,”
展昭转身纵了出去,“哈哈,你才抓不到我呢,”
山间小道中,不时的传出两个小孩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林间树叶飞舞,阳光斑斑点点的树叶的缝隙中钻了进来,两个小孩身形优雅,像山间的小鸟般在林中穿梭而过。
“猫,我们来比抓鱼,看谁抓的多,”
“抓那么多干嘛,有一两条就够了,多的吃不完岂不是浪费,”
“是哟,”白玉堂很奇怪,他平时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这个世界上只怕他奶娘的小霸王,可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轻易的就接受了展昭的意见。
溪水并不是十分的深,况且两个小孩都是身怀绝技的人,只需用内力震出一两条鱼罢了,其余的都放回了溪里去。
过了一会儿,二人便烤鱼边说:“猫,你的轻功叫什么名字?我师父说我练的轻功叫一叶渡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了,我现在年龄还小,但你也和我一般大啊,怎么你的轻功和我的差不多呢,”实际上展昭的轻功还要好一点,只是白玉堂不承认罢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师父没告诉你名字么?”
“这不是我师父教的,”
“那你哪儿学的?另外我看你身法轻盈,而我师父说相国寺的功夫大都阳刚猛烈,身法较为沉重,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将烤着的鱼翻了翻身,白玉堂早就不耐烦了,切,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小气猫,于是也拿鱼赌气,把好好的一条鱼都弄烂了。展昭看着好笑,知道他在生气,但此事确实是事关重大,尤其听了公孙策和包拯讲的灭门惨案以后,更是深刻的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遂过了许久才,才说:“玉堂,我可以告诉你,但师父说此事事关我的性命,万不可泄露,所以今日之事切不可对第三人说起,好么?”
“切,你当五爷是长舌妇么,”
“白五爷怎么会是长舌妇啊,要也是一只长舌的耗子,”展昭边说边从脖子里掏出玉佩,递给他,白玉堂正准备炸毛,见展昭递了一块玉佩给他,便伸手接了过去说:“这是什么?”
“玉堂,你好好看,可看见什么没,”
白玉堂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说:“这是由上好的暖玉雕成的莲花,哎,这里面有机关,”触动机关以后,那白玉莲花就拆成了一片一片的,机关合上了以后,就又还原了。
“玉堂,你可看清楚上面有字么?”
“上面有字,我怎么看不到?”白玉堂奇道,遂翻来覆去的看那朵莲花。
“这是微雕,这朵莲花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
展昭接过白玉堂递来的玉莲花带好后说:“我从小师父就采一些草药给我泡澡洗眼睛,待我两三岁的时候便开始习一些基本功,五岁的时候才能看清莲花上的内容,莲花上的武功包罗万象,我每天就照着这上面练习。”
展昭的声音幽幽的,似从远方传来,只听见他继续说:“这个轻功也是我从上面学的,只是名字的地方被划花了,
师父总对我说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话,以前总是不答明白,直到那天公孙大哥和包大哥他们说了那事以后,我总觉得好像在说我自己家一样。玉堂,你说,我娘和我爹是不是都不在了,其实,我倒是宁愿是他们不要我了,我好希望他们好好的活着,可如果他们都还好好的话,为什么会不要我呢?玉堂,为什么?”
看着展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白玉堂的有些心疼,他走过去轻轻地拥抱着展昭,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就好像小的时候他奶娘哄他的时候一样。“猫,别哭,我和你一起找好不好,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我把我娘分你一半,你别看我娘凶得很,但对我和四位哥哥却是疼得紧的,你那么乖,她一定比疼我还疼你,也肯定不会揪你耳朵的。”
“好”,展昭在他怀中闷闷地回答。
“你小时候经常被揪耳朵么?”说完又笑了笑。
“死猫,五爷我好心的安慰你,你竟然戏弄起五爷来了,”说完,又看了一下展昭的笑容,果然这只猫还是笑着好看啊,罢了,五爷我今天大人有打量,就不和这只猫计较了。
“来,猫,吃鱼,”白玉堂把他烤好的鱼递给展昭,展昭见他的鱼给戳了个稀烂,伸手去接过来,上下翻腾了一下,全是灰。
他把自己烤好的鱼递到白玉堂的面前,“玉堂今天还是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其实白玉堂哪会烤什么鱼,白家家大业大,他在家的时候,哥哥们宠着他,出来学艺以后,都是有人随时伺候着,有银两就可以解决问题。
“死猫,五爷难得伺候你,你还不乐意,”不过又看了看自己烤的鱼,和展昭烤的确实是不能比就是了。见展昭又把鱼递到他的面前,虽然他是嘴硬说什么死猫,神气什么,你五爷我天资聪明,不过是第一次做罢了,下次定是烤的比你好,但还是抵不过食物的诱惑,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
回到寺庙后,展昭的师傅叫了展昭和公孙策包拯他们一同去见他,“戒色,你天资聪颖,为师已无可教授,而今你所缺的只是历练,今为师看这位包公子和公孙公子具乃人中龙凤,且这位包公子一身正气,身具善缘,你不妨随他二人去红尘中历练一番,”
“是,师父,”戒色一面乖乖答道,一面对站在旁边的两位公子做鬼脸,
“你先下去与你的师兄们道别吧,为师还有话对两位公子说,”普慈假装没有看到戒色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对他摆摆手,见戒色一蹦一跳的出门以后才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躬身道:“二位施主,戒色就麻烦二位多加照顾了,”
说完顿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悲悯,“戒色本是浴血而生,却偏生生的一副慈悲心肠,又兼他命运多舛,老衲拜托二位施主以后能够对他多加提点,唯愿他身似菩提,心如明镜,能够平平安安的才好,阿弥陀佛,
”公孙二人相视看了一眼,哼,有猫腻。不过二人还是乖乖的答道,“大师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小昭的。”
“哦,顺便说一下,这次昭儿下山后就让他做俗家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