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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失落的贡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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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啊,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次过分的顺利些了么?”公孙策摸着下巴问。
“是有那么一点”,庞统也是觉得奇怪,“走,公孙,”庞统一把拉着公孙往前走,“咱么去看看那些个贡品去,顺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我们直接把他留下来。”
“谁跟你是咱们,”公孙策一脚踢了过去,“去,别拉拉扯扯的。”庞统夸张的跳脚喊疼,众人无语。
两飞云骑带着那个白衣的蒙面女子和沈庄主跟了过去。
看看天色,也已经有点晚了,正是日落西行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远处的水面上,金灿灿的波光粼粼,倒是难得的美景。展昭拿出自己包包里的各种点心递给众人,众人都有些饿了,道了声谢,便自顾的吃了起来。
“不知道包大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找来?”展昭喃喃自语。低头咬了了一口点心后,又抬起头来问 “四哥,那个沈庄主究竟是什么人啊?”
“哦,他啊,他原名叫沈燎说起来,这个沈庄在造船界挺有名的,当年他爹在的时候,那可是威风的紧,”蒋平边吃点心边指着前面的沈庄主说。“连扶桑和大辽等的人都会来找他们沈家造船,干这一行的没有谁不知道,沈家的船是行的又快,又扎实。”
“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抢人家的船呢?”展昭不解。
“傻猫,造船这个又不像古董,越老越值钱,”白玉堂笑着接话说,“这一行啊,需要有创新,如今又是人才辈出的年代,像我二哥,那可是造船的行家,他造的船可是比沈家造的不知道好上多少。”
“这倒是,”蒋平得意的笑了笑,“如今做这行是没有谁不知道我们陷空岛的,那可是倍儿棒,全大宋独一份儿。无论你是经商用的船,还是军用的船,找我们陷空岛啊,那是准没错的。”
“原来如此,但是抢别人的船来伪装成自己的卖,那也太不靠谱了,而且还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展昭摇头。
“你这只猫就是心善,那种人的想法哪是你我能够明白的,”白玉堂笑。
公孙策在前面听到他们说话,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为什么要劫船,而且劫了以后还不把船沉掉,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喂,你干嘛莫名巧妙地想着劫船卖啊,你若是造船造不好,做其他的就行了,怎么想着走这条路,”公孙策问旁边被紫衣带着的沈燎。
沈燎有些丧气,不怎么愿意说话,“哎,说来听听嘛,我又不会笑你”公孙策在旁边继续追问,微笑着说“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想找几个听众好好的诉说一下么。”
庞统在旁边听得直咬牙,这死妖孽,对个陌生人竟然比对老子还好,一时气愤,一把拉过了公孙策,紧紧地搂住,对准他的唇就啃了起来。公孙策先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桃花眼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庞统,庞统看的有趣,还真是很少见公孙那么呆的样子呢。一时间,舌头就钻进了公孙策的嘴里,公孙策脸刷的一下子就变红了,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简直是又羞又气。一把使劲的推开庞统,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来,一下子就全往庞统的身上倒。
庞统在公孙策脸变红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好,知道把这妖孽惹怒了。是以,公孙策在推开他的时候变乘势的往后退了几步,又施展掌风,将药粉推到了其他的地方。
糟糕,红衣连忙躲开,可是他身边的蒙面女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一下子给挨了个正着。
“啊,痒,”那蒙面女子一下子叫了起来,身手在身上东挠挠西抓抓,哪还有刚才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面纱也被她一下子扯了下来了,旁边的沈燎看的心痛无比,连忙跑过去抱着她。
公孙策也觉得挺惭愧的,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姑娘啊,便掏出一个小圆丸子递给沈燎,示意他喂她吃下。
那女的吃完药后,才安静了下来,“对不住,我身上没有
解药了,这是止痒的药丸,一颗可以管上12个时辰,等我们回去后,我再给你配真正的解药,”公孙策讪讪的笑了一下说。
那姑娘没有答话,只是靠在沈燎的身上喘气,众人这才看清她的容貌。那姑娘长的那是柳眉杏眼鹅蛋脸,肤白,眼睛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使她更加的显得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经过了刚才这一场闹剧,沈燎是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公孙策狠狠地瞪了庞统一眼,都是你,他原本是要说的,现在也不说了。
庞统一脸的无辜,怎么是我,明明就是你好不好,你要是不拿药粉扑我,我又怎么会伤及无辜。
你还说,都是你,公孙策继续怒瞪。
这是,旁边的展昭凑到了沈燎和那姑娘的旁边说:“沈庄主,这位姐姐好漂亮哦,沈庄主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白玉堂怒,色猫,怪不得叫戒色呢,便也凑上去,狠狠地掐了展昭一把,展昭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干嘛无缘无故的掐我。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被美色勾去了魂魄,谁知道这女的是什么人啊,一身的毒药,白玉堂一脸的无辜。
死耗子,展昭转头不理。沈燎看了一眼一脸真诚的展昭,又看了一看正在斗气的两人,心里的戒心倒是一下子放了下来。他缓缓地开口,讲出了自己和那个女的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有钱的富家公子遇上了妓院里的头牌花魁,一见钟情,所不同的是,这个富家公子当时正陷于财政危机,而这个美丽的花魁叫泪痕,是白莲教在江宁的负责人。
“白莲教?”白玉堂疑惑的看了一眼蒋平,蒋平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总之两个人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下子就打的火热了起来。泪痕听说了沈燎的情况后,便主动地介绍了几个扶桑的商人给他认识,一来二往,签订了一笔价值十万两银子的生意,那就是要沈家给他们提供十艘上好的船只。
那帮扶桑人很爽快,当即就服了定金,但合约中还规定,若是沈燎违约,便要付双倍的赔偿金额。沈燎当时很高兴,收了定金后,立马就将泪痕赎了出来,想着自己现在也可以算的上是财色兼收了。
可惜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像他想像中那么美好,先是几个在船厂工作的老人被别人挖去了墙角,再来就是供货商规定一定的先交足全款。沈燎没办法,好说歹说才用那些定金半赊半欠的买了原材料,哪知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一场大火将所有的原材料烧的是一干二净。眼看着期限就要到期了,他还一艘船都没造完,实在是没办法,他们才动用了白莲教的势力,做下了这种大孽不道的事儿。
几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藏赃物的地点。沈燎指了指那堆东西,示意他们自己查看,庞统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赃物,发现除了最后一次被劫的东西还在外,其他的全都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