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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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洗去一身疲惫，躺在床上。我也回应着他的怀抱，手还往他的衣口里伸。他是用手制止了，但我更犟，他也就随我去了。
我还不知死活问他“你的反应这么大啊，怎么只抱抱我呢？来呀！”
他给我讲了很多大道理，嗯，比如说‘我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是男的，只有我姐是女的，所以大家供她读书，不管多难都给读。后来姐姐走了，我们那里就没有什么同龄的女的。后来我读高中，就在我们那里教小学，我姐知道了，就要我来上海工作，这样前途比在村里教书好。我知道女生的第一次很重要，我姐的第一次给了你哥，在我们那里是强行执行结婚的。’
“而且我如果和你睡了，你是要嫁给我的，但你又不太老实，每次都动来动去的，我也只能忍着。我会等你想通的时候。”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想通呢？”我眨着眼里反问他。
“我才带你玩了一天，你就会这样，如果是别人，你也会一样对吗？”
“不会吧，我是一个很自爱的人。”
“那我们就睡觉吧，我相信你。我可以去厕所自己解决。”
“嗯，我不是流氓，我对你负责呗。”
他是去厕所了，听了他的经历，我想到了一个词:纯情男高。
等他从厕所回来，我还是躺在他的怀里。我还主动亲了他的嘴。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红着的脸对我笑。
我挺喜欢他笑的，他笑起来别有韵味。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我妈打电话叫我回家去。我是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是很想家的。
我拍了几张好看的自拍照，发了朋友圈，我发了一句:想家还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陈征打视频来，问我怎么了。我知道他是看我朋友圈了，我对他说“先赞后看，你还没有给我点赞。快点。”
我的手机里弹出很多条消息。
‘陈征186……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陈征186……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陈征186……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我的每天朋友圈都有了他的姓名。
他还发了照片给我看，我也回了他一个真棒。
之后我是还在上海工作的，给我爸妈的理由是想在上海试试。
爸妈也和姨妈商量了一下，姨妈也没有表什么态度，只是会答应照顾好我。
陈征是打算把我俩谈的事和姨妈说的，可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道坎，我不太喜欢嫂嫂的禁讳，和别人的忌讳。我恳求他不要说，我把我所担心的一字一句说给他听。他是聪明人，听得懂。他甚至还帮我出主意。
我骗他们说我在外面找到了住的地方，我随便拍了个地方的住宿给她看。至于姨妈那边，只能租个地方了。这些事的钱都是让陈征出的，反正他也是自愿。
暑假也过去了，我也不想打兼职了。很累。陈征那里也在招前台销售，我很幸运的应聘上了。
我本以为是美好生活的开始，没找到是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开始真正开始见证社会的丑恶，就是在这里。
领导要我给他买东西，带饭什么的钱都是我垫付，他也从不给我钱，我也找过陈征说这件事，陈征也只是补了我的钱，还每个月给我三千。
我不收，他就打到我的支付宝里。他告诉我的是惹不起啊人不要惹，这是人情世故。
还有一个个的人都很看不起我，就因为我是外地户口。她们是本地的，她们孤立我。在我家乡那边我的人缘是算好的。我也想过要处理好同事关系。可她就是不领情一样。我很烦，我也很无助。
我还在抱怨大城市的生活不好的时候，那陈征呢？他现在可真的很忙了，除了晚上回回来，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外面，我想和他一起去散散，可他总没时间。
面对种种生活的压力，我也曾咬咬牙坚持。我找过陈征说，他是被一个项目给缠住了，没跟本没有时间理我，只是给我发钱，让我去买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那天破天荒去了嫂嫂家，嫂嫂叫我常来，我知道她说的是反话，她也怕我会打扰到她儿子的学习，会打扰到他们一家的生活。我也是吃了一餐晚饭就走了。
我走在大街上，灯火璀璨，很是耀眼。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激情的斗志也早被浇灭了。
我随手拍了几张图片，就发了朋友圈。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发的是:看图吧，上海的夜色真的很美哦。
我等了很久很久，没有等到那条消息。好吧，可能他真的很忙吧。
我想要的那条消息是我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的。可我内心以毫无波动。
我熬了一天又一天，他也是。我对他的情感在慢慢发生变化，可能我本生对他就没有什么情感吧。
冬天很冷，我们互相鼓励，打算一起抗过来。
可事与愿违，我爸生病了，作为子女我肯定要回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晚，陈征还在忙项目，我想叫他和我一起回去，可他这个项目真的很有价值，他都能升到经理了。
我还是打算自己回去。买的是明天早上的票。
这个晚上我躺在床上，我闭不上眼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我从家里到上海的回忆全部都涌上了我的脑子里。我想到的是陈征，当时呢我也是初来上海的姑娘，我不知道人与人之间会这么陌生，后来可能是我的哭，激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可能在那些相处中我也动过感情吧，我笑了笑。这也勾起了我的另一面，很多次我都是一个人睡，我找过他很多次，他都是在忙。
有次下雨，我的钥匙不见了，我打电话给他，他在加班，让我过去拿。我过去了，可是他当时在开会，我又等了他一个小时，我当时还没有发火，我这种高傲性子的人，也是难得的，后来他给我定了鲜花蛋糕。他明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不是这个。我越来越不懂他了，我也从来就没有懂过他。
真正磨灭我的可能是这个社会的竞争吧，它有太多的潜规则了。我出身不同，学历低下，能力也不出众，一条条都是致命打击。我曾没有畏惧，我站在顶峰打败这些怪兽，可一山比一山高，我一旦放松懈怠，我的小山就会崩塌，我每一天都活的小心翼翼。
我也曾想过放弃会怎么样，被人排挤，贬低，孤立……等等。都是我最厌恶的。我受到的委屈不少，我学到的东西也很多。
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我真的累了，或许我想来的那天就是个错误。而我经历的一切的是给我做那个决定的惩罚。
想到这里我想开了，我的脑子也变得空白了起来，可能这一切都是错误，我的人生不应该会是这样。我决定离开，离开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于是我早早的去公司辞职了。也许他们也并不需要我吧，辞职很快就办了下来。我拿到手的那一刻，我也轻松了许多。我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回了住处。
姨妈那边可以让我妈说，可陈征这边，算了，就当他也是真的不爱我吧。
我拿着我的行李坐上了动车。
这次我没有胡思乱想什么，我望着窗外，景色很美，哪处都能和上海枝对叶比。微风轻轻吹散了鸟群，而我却只看到眼前的一年，忽视了它的容纳性。就让这一切随风去吧，我把那些东西都抛之脑后，我也不会再为了一时冲突而放弃了一片森林。
我回到了家乡，妈妈还亲自来接我，我斥责她不好好看着爸，来这里干嘛。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这幅模样，我苦笑。
曾经的我，出去玩过几次，我都会命令式的口吻叫他们来接我。他们每一次都不会缺席，很快我便泣不成声窝在妈妈肩头上。
妈妈拍背安慰着我，我知道我不能让妈妈担心，我抹干泪水，冲她笑起来，“妈，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了。”
“想我也不知道回来。懂事了。走，去看看你爸，他老叫着要你。”
“好。”
我随妈妈来到医院，爸爸的情况并不严重，只要动个小手术就行了。但要尝试保持健康，不然会复发，之后就是无药可救了。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好好给他们尽孝。
我拿出手机，看到陈征给我发了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
‘到了吗？’
‘情况怎么样？’
‘严不严重？’
‘你还好吗？
‘……’
我看着这些不知如何是好，我选择了沉默。
晚上我在洗澡的时候，没想到他打的电话被我妈接到了，我不清楚他和我妈说了什么，我妈是笑脸莹莹的，我妈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喂了好几声，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在干嘛，我这里快结束了，等你回来我们去吃顿好吃的。”
“陈征，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好，你说吧，我听着。”
“陈征，我想了很久很久，我们要不还是分手吧。”我说的很小声。我是有点心虚的。
我没有等他说什么，我就挂断了电话。我也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把手机调关机了，我就去躺在床上睡觉了。
我还在心里鼓励自己，你这次很勇敢哦，加油没事的，反正他也不爱你，你也不爱他，还不如不要相互祸害。
这一晚我睡得心安理得。
在后几天里，我陪着爸做了手术。陪着他修养，爸爸也说不用我来，其实还是期盼着我来呢。看着爸爸还是这幅模样，我像是看到了从前，那个被爸爸宠在怀里的小女孩。
最令我想象不到的事是陈征他居然来我家了。
他手里提了很多的补品，都是上海大牌子的。有些还是能在电视上看到的。
他称是我在上海的朋友，我爸妈也一个劲的从他嘴里套话，问我在上海的情况怎么样？他也很耐心的一个个回应着，说的都是我的好一面。
在旁边旁观者的我是最清楚不过了，他已经将阿谀奉承拿捏得如火纯青的地步，我插不上一句嘴。
我的父母是不认识他的，听到是我的朋友还对他是很热情的。我爸妈晚上还让他在我家住。
我家顶楼还有一层，是可以住客人的。就这样陈征在我家住下了。
夜晚也注定不会宁静。陈征晚上把我带到我的房间，我也没有反抗，我必须要和他说清楚。
我挣脱来他的手，“陈征，我们还是说清楚吧，我们分手吧。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他看我的眼神，我至今都没有忘记。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却还逞着强。
“为什么分手。”他住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跳的很快，‘扑通扑通扑通’我想要挣脱来，可他掐的更紧了。我只能屈服。
“放开我，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都开始变得不是我自己了。”
“是工作吗？我们可以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
“轻松的工作？你知道吗，我每天都鞠躬哈腰，我听着他们骂我，我还要对他们微笑。我学历不高，这是我的原因，可我是女性，他们也明里暗里的讽刺我，我也曾问过你，你叫我忍忍。我忍，可他们会蹬鼻子上脸，都摆在台面上说，你还让我怎么忍。”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很忙，我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情况。我……”
“我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怪你，我只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知道社会的复杂多变，让我变得越来越奇怪。”
我本想还继续说下去的，可他抱住了我，抱我抱的很紧，我试过挣来，他抱我抱得更紧了。可能他也是第一个安慰我的人吧，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真的好坏，如果你当初在对我坏点，我就直接收拾东西回家得了，就不会受那么多罪了，呜呜。”
“对不起，是我把你给忽视了。我……我真的很爱你。我愿意养你。”
当我听到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我是迟疑了一下的，你怎么会爱我呢？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我想问他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真的很对不起他，我把这件事的起因源头都怪罪在他的身上了。
我把他扑在我的床上，我脱着衣服，在我的手解除到我的内衣的时候，他制止住了我。
“我不想强迫你，我愿意等你。”
我的手拂上他的衣物，他任我摆动，情到深处，我要去吻他的时候，门声敲响。这把我们都拉回了思绪。
他穿好衣物坐在床头上，我也整理好我的衣物。妈妈进来了，放了点水果后就出去了。
刚才的事我们谁也没提。之后他就去客房睡觉了。
这一晚过得很奇妙，我也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入睡的。
陈征买的是晚上的车票，他吃了午饭就回了自己的家，我是中午起来的，我没有见到他。
他说他下午和我商量昨天的事，让我好好考虑清楚。他愿意给我时间。
我看着窗户发呆，上海我是肯定不会去的，至于陈征，他也只不过是一次萍水相逢罢了。这让我考虑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