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雨》小叶城1010

5、第四章 剥离 鱼会哭吗。

　　第四章剥离

　　那邪恶之手如命运般不容反抗。魔鬼从背后突袭，封锁捆绑，几秒钟鱼鱼就被倒举拖入小路边的林子里。她像离开了水的鱼，惊恐扭动。魔鬼悄无声息放下她，按住，突然静止了，像在犹豫思考。鱼鱼知道，他不是惯犯。

　　紧张粗暴，没有松开任何锁具，没有完整蜕下衣物，魔鬼决定，折叠起猎物，用那把污秽之匕沉重尖锐地直插她尾部，划伤洁白的鳞片，以一种黑暗的造物之术将美妙一劈为二，偷吮着鲜活痛楚的生命之水。

　　随着一下下进攻，魔鬼渐渐虚弱，他放平麻木的猎物，又不甘心地翻转伏压住她，瞄准发起最后一轮猛攻，延长耗尽令他双脚抽搐，不自觉地用力踩在鱼鱼腿上。

　　是布鞋。鱼鱼在黑暗里，空洞地睁开眼睛，任由汹涌重击，每一次巨大刺破后，竟有密密麻麻的微针一齐入侵身体深处，巩固着魔鬼的胜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也不再那么恐惧，听着沉重的气息，像游回了那口大缸，清清楚楚看着自己的命运。

　　小双正退下衣物，将洁白的裸体放进铺满泡泡的浴缸。温热袭来，粉红晕眩，她又感到召唤，思索片刻，决定第一次尝试奥妙。

　　闭上眼睛，流动的水波轻抚她像鱼儿一般光滑的身体，游戏那些不为人知的开合，洁白的鳞片折射明亮的灯光，一片一片放闪，编织了一件美妙衣裙，献礼美人鱼的华丽初生入场。

　　她用手指寻找凸起，像晶莹饱满的葡萄，甜汁触摸渗出。好像这是天生就会的手艺，她很快掌握窍门，使用力度和频率，一下下接近更深处的快乐。

　　那快乐渐深，不肯安静，她忍不住哼出声音，身体紧张起来，更伴随快乐升级，最后一轮猝不及防的顶点拉升，全身肌肉配合收紧，十几秒钟，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后，小双软软沉入水下，回到人鱼的城堡里。

　　但鱼鱼还没有回信息。“你到家了吗，我有点担心。”小双躺在被窝里，又发了一条信息。
　　这次很快有回复，“到了，晚安。”
　　“你在干嘛，我们打个电话吧，想和你说个事。”
　　“今天累了，以后说吧。”

　　家里没人，鱼鱼也躺到被窝里。这间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卧室，准确说只是占据局促客厅的狭窄一角，周围堆满杂物，不开灯还好，开了灯更昏暗。几分钟前，到家，除下内裤，不看上面的斑驳潮湿，直接用打火机点燃，连同灰烬冲入了马桶。此刻她像抱着自己一样抱着那本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想到妈妈说，“你那专业的学费贵得，我卖了自己也不一定供得起你。”

　　鱼会哭吗。因为它的眼泪不会被看见，也就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