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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顾府惨案四 是谁这么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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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内,高堂之上,“明镜高悬”之下,身穿青绿色官服,在桌上急笔如飞。
门外有人喊道“大人,苏瑾然前来复命。”
“进——”
苏瑾然把村民说的话誊写在纸上,交给了白县令。
他大致扫了一眼,“不错,有进步。”
合起来放在一旁,“瑾然啊,此事你不必查了,先回去吧。”似是对此事不太上心。
“等等,你看看仵作的尸检吧,也算对你一个交代。”
苏瑾然接过,翻开看……
门房里的那具干尸,是名看门小厮,他先被凶手打碎了腿骨,再一剑封喉,等不流血了,再吊到房梁上。
7具女尸,是做活的婢女,她们皆是被凶手用剪刀剪了口和手脚,再一剑封喉吊在房梁上。
顾夫人则是被凶手,硬生生的将手臂与腿脚折弯成球,再一剑了解,放在卧房的床榻上。
而那只剩半截身子的尸体,是顾府的主人,他先是被凶手放在满是银针的案板上,再套上手脚链,生生扯成了两半,又放在装满水蛭的缸里,被水蛭活活吸死的。
所有的人都是等血流光了才挂到外面。
疑惑的是,他们受到这样的虐待,血流不止,却并没有死去,等凶手玩够了,才一剑了结了他们。
基本与苏瑾然猜想一致。
苏瑾然看完还给了县令,示意自己退下了。摸了摸怀里的东西,他还有疑惑未解,需去一趟观音寺。
想到那人放在食盒里的纸条……带着侥幸心,买了食材回去。苏瑾然想着他今日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尚可,并无厌恶,又有了勇气,打算做个荤菜给他尝尝,小算盘打的很响!
青烟袅袅,门外迈着小步走来一女子。
“瑾然哥哥,我给你带了些膳食。”女子跨步进来。白露还未走近,便见苏瑾然住处缕缕青烟,若是走水,烟雾定然很大,带着疑虑跨门而入,竟看到震惊的一幕。
此时的苏瑾然,竟洗手羹汤!
君子远庖厨,江城的男子鲜有进过厨房的,更是不可能羹汤了!
“露儿,你来了啊,快去院中休息,这里呛眼。”苏瑾然抬眼看着白露,手中的动作未停。
白露应了声便在葡萄架下等着了。
不一会儿苏瑾然端着一小碟菜出来,放在石桌上,手抹了把汗,又扫了扫胸前上的灰。
“露儿,快尝尝。不知你吃不吃得了辣?做菜前,辣椒清了很多次,应不太辣。”
苏瑾然此时灰头土面,看着有点滑稽。
“瑾然哥哥,你的脸怎的像小花猫一样,噗~”没憋住笑了出来。
苏瑾然摸了摸脸“许是刚生火蹭到了。”在他那个时代做菜用燃气,怎会知如何生火?
白露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点头“这么好吃的菜,谁这么幸运吃得到呢?”笑了笑“嘿嘿,当然是我啦。”满脸幸福。
若是没有对那人一眼动情,苏瑾然想来,以后自己的老婆可能真的是白露吧,她人漂亮活泼,说出来的话都很灵动,让人欣喜。
“瑾然哥哥,你先去收拾一下吧。”抿了抿唇,依旧笑着道“这碟小菜我便拿走了。”拿着碟子晃了晃。
白露出了门,满脸的苦涩,若是能嫁给他,一定很幸福吧。
进灶房时,锅里可装一盘的菜,却给她装了一小碟,明显是让她试试口感。
他来这里已有几月,从未见过他生火做饭,每顿饭都是自己送的,想来是做给心上人的,就如她自己一样,每次给他的膳食都是自己亲手做的。
此时的她下定了一个决心!即能一见钟情,也可日久生情。
苏瑾然净了身子,换了件黑衣,带上护腕和半指手套,腰间系了云纹暗色腰封,头发束的老高,手拿食盒,唇点朱红的出了门。
路上遇见狄宣与李奇二人。
“瑾然兄,这是去哪儿?”狄宣为人热情。
“做了些膳食送与他,你们呢?”
狄宣看了看身旁的李奇,“我们去老地方。”意味不明。“那你不是也未用过膳?”
“想到一会儿能与他一起用膳,肚子饥饿也不觉得。”
狄宣看了看远方的那座寺庙,李奇却一头雾水的看他们打哑谜。
“瑾然兄,今日的侦查真是有趣,日后若还有案情,请定要叫上我。”狄宣激动道。
“抱歉,我一人做不了主,要禀明大人才可。”
狄宣点头,与苏瑾然告别,拉着李奇走了。
这段小插曲过了后,苏瑾然便来到了观音寺门口。
今日并非是每月祈福的日子,是以观音寺大门紧闭。
除却每月的祈福是整日,剩余的日子都是半日供人上山烧香。
叩叩——
开门的是个小沙弥“施主,有何事?”
“我有一丝困惑,想主持为我解惑。”
“施主,稍等。”小沙弥疑惑,往年都是找□□解惑的,从未找过了主持。
苏瑾然在小沙弥关门之前,补充道“此事紧急,若不见,我自有办法。”
没过一会儿便请苏瑾然进寺内。
禅房内,香炉里的香,蜿蜒飘至上空,消散,檀香绕梁,吸入肺腑,!温柔细致,醇正圆滑。
榻上,一位老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胡须斑白,慈眉善目,手捻佛珠,念着经文。
“主持,我想问问道善的身世,你知多少?”
主持睁开双目,看了一眼苏瑾然,摇头,继而又闭上了眼睛,念着佛经。
苏瑾然见他不愿意说,便把怀里的东西拿给他看。“此物是从顾家书房找出的。”
老主持摇了摇头,回想起了往事……
11年前那天夜里,下了整夜的雨,早上,寺里的小沙弥告诉我,后山有个人倒在雨里。
观音寺的后山有个悬崖,崖底常年雾气缭绕,深不见底。若是横死之人,或是无人认领的尸体,都丢下去,而那个孩童便躺在这崖边。
我赶去之时,额头浑身发烫,手脚冰冷,若不救治,便活不了了。
初见时,我见他业障缠身,便以佛法渡他,幸而“成佛”,很是欣慰。
救他时,我问他怎在此地?他说不记得,只知自己8岁。现在想来他受尽苦楚啊。
主持说完一副不忍的样子。
苏瑾然道“多谢老主持告知。”
那婶子说顾家的儿子四岁丢的,若道善真是他,那他那四年在何处?一个孩童年纪小,根本没法活,若是在城内,街坊邻居都知道,早就送回去了。
莫不是他这四年都在崖底?苏瑾然想着,觉得是异想天开。这么深的地方,一个孩童如何上得来?
想着事情,不知不觉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白衣,胸前露着雪白,以佛珠当腰带系着,手拿玉珠捻着,面目清冷,不笑不怒,就像个慵懒的仙人。
“顾辛?”苏瑾然试探道,那人身形一晃,显然他知道这个名字。
苏瑾然心想,他不会真是顾辛吧?假失忆?
“做了些膳食,一起吃?”苏瑾然道。
“我已吃过。”
“吃过啊?”有点失落,又不甚在意“没事,你陪我吃。”
苏瑾然挽上他的手臂走,没给他拒接的机会“你的禅房在何处?”
禅房内,苏瑾然打开食盒,香味扑鼻,“此菜叫辣子鸡”
青椒切成丁状,鸡肉切成块状。
苏瑾然没有加干辣椒,干辣椒太辣!江城的人,以鱼虾与禽兽过活,有人吃辣,有人不吃。
和尚大多都吃清淡,虽放了辣椒,但洗了很多遍,是微辣,若一点辣都不放,不好吃。
盛了两碗米,他一碗,自己一碗,用公筷夹了里面的肉给他。
“上次你说想吃荤,快尝尝”苏瑾然满脸期待。
“顾辛”看了眼苏瑾然,意味深长的笑了,拿起筷子将肉放入口中嚼了起来,细细的品。
苏瑾然看着他慢慢嚼了起来,又吞入腹中。观音竟破了“荤戒”!
“如何?味道怎么样?”
“尚可”
“辣不辣?”
“尚可”